听到季阳说要召开记者招待会控诉他的始乱终弃,霍亦承眼眸里喷薄着怒火,他怎么也没想到季阳已经明 目张胆到这种地步。
“你大可以召开记者招待会,看有没有记者敢报道我的绯闻。”
季阳一怔,苦笑道:“我倒是忘了,您是帝国贵少,哪里有人敢报道您的绯闻。昨晚......昨晚就当我嫖了
您。”
嫖他?霍亦承寒声道:“你说什么?”
季阳浑身都疼,特别是那个部位涨疼的难受。他身体不舒服、心里更不舒服,本以为睡醒之后霍亦承会心 疼他说点甜言蜜语,没想到还是冷嘲热讽。
季阳难受的要命,红着眼圈说:“我嫖你,但你技术真一般。如果五星评价的话,你连一星都没有。” 反正已经把霍亦承给得罪了,他不怕得罪个彻底。
季阳从衣服口袋里掏出钱包,还是霍亦承的钱包。他把里面的百元大钞都抽出来,扔在霍亦承身上:“给 你的过夜费。”
把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没有去看霍亦承黑沉如墨的脸,季阳挺胸抬头走的慷慨激昂。
他走出霍家老宅,站在马路上,风一吹,他缓过神。
天啦嚕!他刚才都做了什么?
拿霍亦承的钱给他发嫖资,还骂他技术只值一星,季阳望着头顶的太阳,打算多看两眼,明天他可能就看 不到了。
怎么办?
霍亦承会不会抓他填海?
他现在回去跪地求饶,哭求金主爸爸原谅还来得及吗?
季阳坐在路边的花坛上唉声叹气。
努力这么久好不容易和霍亦承拉近关系,这下子好了,一朝回到解放前。
季阳啊!你就不能忍一忍?
季阳叹息,没办法,今天是真的忍不住了。
这样冤枉人,还那么嘲讽他,再忍下去他就不是个男人。
霍亦承,你个大混蛋!季阳在心里骂了一声,不打算主动求和。
他出来的匆忙,没有拿手机,钱包也给了霍亦承,季阳掏遍全身,发现只有一些零钱。
这些钱足够他打车回市里,季阳招来一辆出租车,让司机送他回季家。
*
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暖昧气息,拱在他怀里睡了一晚上的小家伙却不在了。
霍亦承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他烦躁的踢了一脚沙发,不解气又踢了一脚。
悠扬的铃声响起,是季阳的手机。
霍亦承看到来电显示是霍老夫人的手机,他接通电话。
“阳阳,睡醒了吗?”
霍亦承:“奶奶!”
“怎么是你? ”霍老夫人声音里透着嫌弃:“让阳阳接电话。”
“他……,,
霍亦承望着空无一人的卧室,眉眼都冷下来。
说走就走,只会耍小孩子脾气。
“阳阳是不是还在睡觉?昨晚一定是累坏了。让阳阳好好休息,不要打扰他。”
霍老夫人含笑的声音传来:“亦承,昨晚怎么样?感觉是不是特别棒?”
霍亦承意识到不对,“奶奶,您什么意思?”
“昨晚那碗去火茶很不错吧?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霍老夫人冷哼一声:“要是靠你,阳阳什么时候才能进霍家的大门?你呀就是一根筋,阳阳在别墅里住了 那么久你还让他睡客房。你要不是奶奶的亲孙儿,奶奶才不会这么帮你。好了!现在阳阳是你的人了,你必须 对他好,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霍老夫人最后说了什么,霍亦承根本无心去听,他落在身侧的手指用力攥在一起。
季阳悲伤的眼眸出现在他眼前,怎么也挥之不去。
这个傻瓜,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他就不会解释吗?
霍亦承心脏一縮,暗暗懊恼。
季阳解释过,可他先入为主根本就不相信他。
季兴国是把药给季阳了,但季阳没有把药丸放进去火茶里。
季阳......季阳他根本没撒谎!
霍亦承心如刀绞,都快恨死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