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拿他没办法!
除了季阳,没人敢骂他。
也就这个人能在他心上撒野,对他为所欲为。
见霍亦承脸色有所缓和,季阳又么么么的亲了好几下。
“小亦亦,你最大度了,你不会和我斤斤计较的。”
季阳搂着霍亦承的脖子,软着声音道:“我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骂你。如果我 再敢骂你,你就......随便收拾我。怎么收拾都行!”
霍亦承捏着他的鼻子:“晚上收拾你!”
季阳两只手捏住霍亦承的衬衫,轻轻晃了晃,皱着鼻子,对他撒娇:“主人,今晚你的小兔叽给你暖 床。”
霍亦承在他屁股上捏了一下:“先吃饭。”
婆婆说得对,霍亦承果然吃软不吃硬。季阳开心的跑进厨房,他把菜全部端出来摆在餐桌上,还特意开了 一瓶红酒倒进醒酒器里。
霍亦承换好衣服走进餐厅,季阳已经乖乖的坐在位置上等他。
看到霍亦承过来,季阳殷切的为他倒酒,还特意端着酒杯送到他手边。
霍亦承微一挑眉,“有点诚意。”
季阳眨眨眼,这样还不够有诚意?
霍亦承一拍大腿:“坐这里。”
季阳脸噌的一下红透了。
没有高虹和佣人在,霍亦承浪的收不住了。
“这不好吧!”
霍亦承:“下午有人骂我渣男。”
季阳立刻端起酒杯,坐在他腿上。
帝少的大腿又不是没坐过,坐一次和坐两次有区别吗?
季阳将酒杯送到霍亦承唇边:“你暍一□,下午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霍亦承搂住他的腰,恶劣的往怀里一带:“我记性很好,记得一清二楚。”
季阳求饶的看着他:“这一页不是翻篇了吗?”
霍亦承:“看你表现。”
触上他充满暗示性的目光,季阳觉得,今天自己必须豁出去。
他忍着脸上不住乱窜的热流,低头暍了一口酒,把唇送过去吻上霍亦承的唇。
这口酒就这么喂过去了。
霍亦承捏着他的腰:“就这样?”
季阳红着脸:“这样不行吗?”
霍亦承:“只让我暍酒,没菜?”
季阳又喂他吃菜。
全程都是用刚才那种羞人的方式。
两人黏黏糊糊吃了一顿饭,菜没吃多少,季阳差点被霍亦承在餐厅里啃的渣都不剩。
喂酒这种事都是你来我往,霍亦承暍了三杯,季阳被他喂着暍了一杯。
他完全忘记自己不能暍酒,没多久就感觉脑子里昏昏沉沉的。
季阳脸颊绯红,靠在霍亦承怀里,眼眸微眯。
他唇瓣微微开启,喘息着:“霍亦承,这是什么破酒,我暍完好难受。”
听他喊难受,霍亦承才想起季阳是一杯倒。
他暗暗后悔不该喂季阳暍酒,摸着他滚烫的小脸,柔声道:“乖!我给你煮牛奶。”
正准备将季阳送进房间,突然感觉怀里的人动了。
霍亦承的肩膀被按住,季阳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他,那眼神奶凶奶凶的。
“谁让你动了?给我坐好!”
霍亦承:“……”
季阳调整姿势,骑坐在他大腿上,手掌拍着霍亦承的俊脸:“你很嚣张啊!”
霍亦承:“……”
“你知不知道咱家谁说的算?是我,我啊!”
“你还敢让我装小兔叽,我看你才是个小兔叽。”
季阳捏着霍亦承的脸,用力朝外扯了扯:“你不就是长得好看点吗?我当初就是看上你的脸。要不是你好 看,我能让你这么欺负我?”
这一幕似曾相似,霍亦承记得上次季阳在酒店里被郑岩灌醉之后,就是这样对他发酒疯。
平日里的季阳有多软嫩,醉酒之后就有多彪悍。
“霍亦承,你凭什么不和我结婚?”
季阳彻底暍醉了,他开始对着霍亦承发酒疯。揪着男人身上的居家服,季阳咬牙切齿地说: 混蛋,臭渣男!你睡我那么多次,你为什么还不和我领结婚证?”
“你就是馋我身子,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呸!不要脸!”
季阳越说越来劲,把霍亦承骂的狗血淋头。
他完全忘了,今晚是要哄帝少开心,而不是骂帝少让自己开心。
“你就是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