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钻石出现的那一刻,全场都沸腾了。
“果然是钻石,季阳真是小偷!”
“他可是帝少的人,怎么能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 “本来就是上不得台面的人,做这种事有什么可奇怪的? “帝少绝对是被他给骗了,否则怎么会和这种人在一起。
那些议论声虽然压得很低,但霍亦承仍旧听的很清楚。
他拳头攥的很紧很紧,若不是季阳提前有交代,他恐怕早就按捺不住心底的怒气,冲过去把那些乱皭舌根 的人全部扔进海里去喂鲨鱼。
“季阳,钻石果真是你偷得。现在人证物证聚在,你还想赖账吗? ”诺思雅双手叉腰,一副凶狠的模样。 她可算是抓住季阳的把柄,这一次绝对能将为自己报仇。
“公主殿下说得是地上那个东西? ”季阳手指遥遥一指地上那颗闪闪发亮的钻石。
诺思雅弯腰将其捡起来,捏在手里,举高放在众人的视线内。
“这就是我给父亲准备的生辰礼物,这颗钻石名叫“泪滴”,价值十三个亿。我本来是想用这颗钻石给父亲 做衬衫纽扣,没想到竟然被这个小偷给偷了。”诺思雅抬手狠狠指向季阳。
季阳轻轻一笑,好似并不在意她的指证,云淡风轻的样子,让诺思雅心头升起一股莫名的异样。
季阳怎么不害怕?
按理说发生这种情况,被冤枉应该会辩解、会发怒,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他的脸上除却无懈可击的笑 容,什么其他负面的情绪都没有。
季阳一定是在强撑面子。
对,一定是这样!
诺思雅一挺腰板,睨着季阳,恶狠狠地厉声道:“季阳,这件事你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不会善 罢甘休。”
季阳眸子微微扬起,随即落在诺思雅身上。
他翘起嘴角,唇畔浮现出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微笑着问:“诺思雅公主,你确定这颗钻石是送给总统阁下 的生辰礼物?你确定这颗钻石是“泪滴”?”
季阳两个“确定”问出口,诺思雅突然觉得准备好的话一下子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她为什么有种特别不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