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思雅诬陷我爱人偷东西,现在证实是一场误会,诺思雅难道不该出来对季阳道歉?还是说,H国皇室 的公主就是这样的品行?”
霍亦承的质问让诺烨和贝思夫人哑口无言。
他们有心想为诺思雅辩解,可这事怎么解释?
如果咬死季阳外套口袋里的是诺思雅送的生日礼物,那不就等于告诉所有人堂堂H国公主给自己父亲准备 一个不值钱的锆石,还敢大言不惭的说是钻石。
为了诺思雅的名声,诺烨和贝思夫人只能忍气吞声。
“犯错道歉这是三岁小孩都懂的规矩,我想诺思雅不会不懂。除非她连三岁的孩子都不如。”
霍亦承压根就不给诺思雅以及诺烨留丝毫面子,一句话直接砸在诺思雅的脸上。
霍亦承不怕得罪H国,敢动他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让公主给贫民道歉,这在H国是从未有过的事。
“这......”诺烨为难了。
他看向夜廷,想让他出面制约霍亦承。
夜廷哪里敢得罪霍亦承,别看他贵为总统,可霍亦承帝少的名号也不是浪得虚名。
凭借他在北半球的影响,夜廷还要仰仗着他的支持,才能在下一任选举的时候成功连任。
夜廷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小小的H国,得罪霍亦承,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楚。
夜廷将头转到一旁,装作没看到诺烨递来的眼色。
诺烨看出夜廷的态度,脸色特别难看。
诺思雅站在母亲身边,心底害怕的要命。
那天在黄金帝宫,霍亦承让保镖强塞糕点的事还历历在目。诺思雅见识到他的狠厉,这会儿早就吓得魂飞 魄散。
该死的柏睿竟然敢算计她,她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诺思雅狠狠地剜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季旺,还有这个混蛋......他们一个也跑不掉。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完全超出柏睿的预想。
他反应过来,悄悄朝着宴会侧门摸去。
趁着霍亦承的注意力都在诺思雅身上,他要快点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