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卫生间的门关闭了很长时间,隔音绝佳的房门将里面暖昧的声音全部圈在卫生间内,没有泄露出去。
大客厅的牌局已经结束,李老太和陈老太离开后,霍老夫人看着落地时钟,蹩眉对高虹说:“虹啊!阳阳 和亦承去哪儿了?去个卫生间这么久吗?”
自己的儿子什么德行,高虹特别清楚。
消失快两个小时,霍亦承和季阳在做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妈,您孙子耍流氓去了!”
霍老夫人:“我们亦承不是这种人。”
高虹翻了个白眼:“那是您不知道!他现在见到阳阳就走不动路。”
霍老夫人笑阿阿地说:“这俩孩子感情还挺好!”
高虹:“感情确实很好!说是准备结婚呢!”
霍老夫人来了兴致:“那敢情好啊!快点办婚礼给阳阳一个名分。”
高虹:“婚礼的事亦承有安排。”
霍老夫人:“天大的喜事!我要通知亲戚朋友。”
高虹脸上也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
卫生间里,霍亦承心满意足放开怀里的男孩,季阳累的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他靠在男人怀里,眯着眼睛说:“你是要把我折腾死吗?”
“体力太差!”霍亦承揉着他的头发:“真是缺乏锻炼。”
季阳觉得他的男性尊严被挑衅了,他扬起脸,气鼓鼓的说:“我体力很好的!刚才只不过是......只不过是
腿有点软。现在已经恢复过来了!”
霍亦承单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为他整理好身上的衣服。
“需要我抱吗?”
季阳义正言辞地拒绝:“不需要!我可以自己走!”
他在努力维持自己的形象,可当他双脚落在地上的时候,感觉像是踩在棉花上。
季阳膝盖发软,转身抱住身边的男人:“霍亦承,我腿软!”
霍亦承轻笑出声,将他抱起来:“刚才谁说自己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