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阳抄起一只花瓶,一脚将门踹开一一
他穿着浴袍、踩着拖鞋,但周身都散发着冷冽的杀意。
霍亦承敢和应宁约会,绝对不可饶恕。
踹门的动静很大,惊动屋内的两人。
霍亦承回头,看到的就是季阳一副来寻仇的架势。
应宁反应很快,立刻站起来,走到很远的地方站好。
“表哥,你怎么来了?”
季阳瞥了他一眼,冷笑道:“我来的不是时候?”
应宁迅速低下头,很小声的说:“表哥,你别这么说。这里是你家,你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既然知道这里是我家,你就规规矩矩的做好自己。”
季阳看向霍亦承,拳头捏的咯咯作响:“你怎么进来的?”
霍亦承:“翻墙。”
季阳瞪视着他:“你翻墙还理直气壮?你把这里当你家后花园了?”
霍亦承看他手里掂着花瓶,蹩眉道:“把花瓶放下。”
季阳怒极反笑:“怕我伤了你的小情人?”
霍亦承握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去拿他手里的花瓶。
季阳说什么都不松手,“我家的花瓶,我想拿就拿。”
“还是说,怕我砸到你的小宝贝。”
季阳简直要气疯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就变得骄纵无理。
可他真的忍不住。
只要一想到霍亦承来找的不是他,他心里就像是针扎般的难受。
花瓶做的是复古工艺,瓶口并不圆滑。
霍亦承怕季阳划伤手,眼睛始终落在他手上。见季阳说什么都不松手,他暗暗焦急。
握住季阳的手,温声道:“把花瓶给我。”
“我不给。”
季阳红着眼圈,死盯着他,那倔强的样子戳的霍亦承心口又软又疼。
这就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季阳没有回应,只是用眼神无声的和他抗衡。
霍亦承实属无奈,
这两年没见,小家伙越来越有王子殿下的气势,也越来越难哄了。
“乖,听话!”
季阳没动,霍亦承只能握住他的手腕,试图把花瓶从他手里拿出来。
倔强的季阳说什么都不松手,两人拉扯间,霍亦承手掌的虎口被花瓶划伤。
鲜血流出来,染红他的指尖。
“霍少,您的手流血了。我给您拿......”
季阳一把拉住霍亦承的手,不让应宁有碰他的机会。
“不需要你为他担心。”
他看向霍亦承:“你跟我过来。”
“表哥,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给霍少拿药。你千万不要误会,我们刚才在屋里真的什么都没做。 应宁不解释还好,他越解释季阳越愤怒。
这就是个绿茶婊,恶心透了。
“知道我会误会你就离他远一点,以后再让我看到你和他说话,我就弄死你。”
季阳拽着霍亦承的胳膊,将他拉到自己房间。
关上门后,季阳执起霍亦承的手,心疼的问:“疼不疼?”
“你说你,为什么非要和我抢那个破花瓶?”
“你等着,我去拿药。”
他刚想转身离开,手腕突然被握住。
季阳回头,“怎么了?”
霍亦承:“我和应宁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季阳:“我知道。”
霍亦承诧异:“你知道?”
“我又不傻,不过是借题发挥。”
季阳戳着他的胸口:“以后不许你和别人说话。”
现在的季阳比以前更可爱。
以前季阳在他面前总是很顾忌,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完全放不开。
在得知季阳暗恋自己十二年的时候,霍亦承明白过来,季阳是太过珍惜,拥有的时候就变得小心翼翼。 情侣之间相处,坦诚和舒服最重要。
季阳不敢释放自己的感情,不敢把真实的自己暴露出来,这样的感情早晚会出问题。
相比之下,现在的季阳更真实。
“你在笑什么?”
季阳绷着一张漂亮的小脸,气鼓鼓的看着他。
霍亦承捏了捏他的脸:“你真可爱。”
季阳心头甜蜜蜜的,像是抹了一层蜜:“别说好话恭维我。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你翻墙过来要干什么?” 霍亦承:“找你。”
“找我? ”季阳扁着嘴:“找我你跑去应宁房间里。”
霍亦承表情恨不自在,错开视线看向旁边。
季阳盯着他的脸,恍然顿悟:“你迷路了?”
霍亦承薄唇抿成一条线,没有回应他。
但季阳觉得自己猜中了:“霍亦承,你肯定是迷路了。”
“帝少原来是个路痴。”
季阳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像是发现很有趣的事,忍不住笑道:“这事要是说出去,足够大家笑一年。帝 少半夜翻墙来和男朋友私会竟然迷路了。”
霍亦承忍无可忍,揽住他的腰,将他按在怀里,用力吻上他柔软的唇瓣。
这个吻霸道又凶猛,顷刻间就掠夺掉季阳的气息。
季阳软在霍亦承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霍亦承的唇瓣从他唇上挪到脖颈处,吻着他的同时,发现他身上没有沐浴露的香味。
“洗澡了吗?”
“没洗。”
季阳双手在他腰线上摩挲,语气里透着引诱:“等你来给我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