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亦承倾身,封住他的唇。
在大脑即将混乱的前一刻,季阳想:不用十年,现在他和霍亦承已经共枕眠了。
晚上,季阳认认真真的“还债”了,最近债务越来越重,季阳都要吃不消了。
他被霍亦承压在床上,一个姿势干了快一个小时。
季阳受不了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他体力再好也受不住这样的热情。
这种程度,他恐怕也和霍亦承睡不了多久了。
他没有那个命啊!
“不要了!你出去!出去!”
季阳不想像个女孩子一样哭哭啼啼又喊又叫,可他没办法啊!霍亦承体力太好,要是不求饶,能被干晕在 床上。
憋了二十六年,好不容易把季阳拐上床,霍亦承怎么可能放过他?而且这种事太上瘾,沾上就戒不掉。他 现在恨不得把自己身体里那只叫“欲望”的兽放出来,将季阳拆食入腹。
霍亦承已经很隐忍,没有把自己真正的实力释放出来,他啄吻着季阳微肿的唇:“坚持一下!”
“你半个小时前就这样说。”
季阳睫毛上挂着泪,哼哼唧唧的推他:“你出去好不好?我累!”
“体力真差! ”霍亦承在他唇上咬了一下:“你真该多锻炼。”
“霍亦承,你饶了我!”
季阳勾着霍亦承的脖子求饶,他不要所谓的男性尊严了,他要命。
“叫爸爸!”
霍亦承的话让季阳陡然瞪大眼睛,脸都红了 : “你......”
“叫爸爸就饶了你!”
帝少,你太骚了!季阳脸上都能滴出血:“你怎么这样!”
“他们都说我是你干爹,你难道不该叫爸爸?”
霍亦承恶劣的一顶,差点把季阳顶的灵魂出窍。
他紧紧抿着唇才没叫出来,从唇缝中挤出几个字:“你才不是干爹,也不是爸爸!你是我男朋友!”
霍亦承微一挑眉:“不是装的?”
“官宣过的,正经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