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半黑化警告。
·习惯性首章爆肝警告。
·索博党BE警告。
·ET党BE警告。
人名地名中英文对照表:
Aragorn Mortensen:阿拉贡·莫特森
Legolas Bloom:莱格拉斯·布鲁姆
Frodo Baggins/Oakenshield:弗罗多·巴金斯/橡木盾
Bilbo Oakenshield:比尔博·橡木盾
Thorin Oakenshield:索林·橡木盾
Samwise Gamgee/Sam:山姆怀斯·甘姆吉/山姆
Faramir Wenham:法拉米尔·温汉姆
Boromir Bean:波洛米尔·比恩
Eowyn Otto:伊欧文·奥托
Elrond Weaving:埃尔隆德·维文
Thranduil Bloom:瑟兰迪尔·布鲁姆
Rivendell:瑞文戴尔
常用字中英文对照表:
Detective:警探(亦有侦探之意)。
owner:所有者
kid:孩子
Master:少爷,老爷
NightClub:夜总会
“你觉得这出剧怎么样,Frodo?”
“挺不错的,父亲。”
“别听你爸这么问,我估计他根本就没看懂。”
“Bilbo,干嘛在儿子面前诋毁我。”
中州市的首富,Baggins集团的总裁Bilbo Oakenshield和他的Alpha丈夫Thorin,及八岁的儿子Frodo一同走在从歌剧院回家的路上。作为周末难得的空闲时光,Oakenshield夫夫从不劳烦管家Samwise Gamgee驾车送他们回去,今日也无意外。
明月高悬,透过重工业造成的厚重烟雾往下窥视着中州市的千百张不同面孔,朦胧的月光被小巷两旁的砖制高楼遮挡去大半,而又在如枝桠一般伸出的消防楼梯中间苟延残喘,最后落在Frodo眼前的不过几缕不甚清晰的灰暗白光。
变故是在Bilbo第三次提起Frodo的学校时发生的。
“都别动!”
Frodo只有八岁,从没见过“抢匪”这种东西。而面前这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手中的枪口正对着他们一家,只听见那人用一种低沉模糊的声音道:
“把钱包丢过来。”
Thorin依言将手伸进衣襟内衬的口袋,黑衣人的枪口还指着他。Frodo下意识地去抓Bilbo的衣摆,他的父亲将钱包扔了过去,道:
“别紧张——你还要什么?”
一声枪响。
“Father!”变故生的太快,看到Thorin倒在血泊中时Oakenshield家的小少爷除了尖叫,什么也做不到。而第二声枪响将他Omega父亲对他的安抚声打断,换成了一颗正中眉心的子弹。
“绑匪”(不,应称为“杀手”)黑色的枪口在他面前顿住,而Frodo只是站在他父母的两具尸体中间,飞溅上温热血液的白皙面孔还维持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杀手放下了枪,转身,消失在了小巷另一头的拐角。
“Detective Legolas Bloom,Detective Aragorn Mortensen,你们来的太及时了。目击证人在那边。”
警车耀眼的红蓝车灯和刺耳的鸣笛声完全影响不到正在铁制的消防楼梯上低头坐着的Frodo分毫,四周警察们的喧哗声在他耳里听起来与枪响没有任何差别,唯独在听到这句话时抬起了头。
被称为警探的两人是一对已经结合了的AO伴侣,就像他的父母一样。两人无名指上的戒指在这般微弱的夜光下也反射着耀眼的银光,而Oakenshield夫夫染血的婚戒已经被当作证物从冰冷的尸体上拿下来了。
Frodo的心又是一阵异样的疼痛。
“你还好吗,kid?”
问话的是那位Omega警探。最先入目的是一双沾了些许尘埃的皮鞋,Frodo可以从那充满意大利手工制意味的缝线上看出这人不必为金钱操心的生活。男孩依言缓缓抬起头,从长裤叠得规规矩矩的边角能够窥见性格中蹈规循矩的影子,Detective不必穿着蓝黑色的警服,男子身着黑色的西装,钴蓝色的领带束的整整齐齐,手腕的海蓝宝袖扣与之交相辉映。他有着一头夺目的金色长发,用一根黑色的发圈高高束起,略微有些凌乱的发丝打消了他先前对这人“蹈规循矩”的推论——估计是他的Alpha叠的衣服吧,Frodo不着边际地想。
然后他便落进了那双湛蓝色的眼睛中,他所看到的关切不能做假,而不知如何回应的他只得再次低下头去。
“我是Legolas Bloom,你叫什么?”
——不是明明可以从资料里知道吗。
“Frodo,Frodo Oakenshield。”
Legolas在他身旁坐下:
“我也因意外失去的父亲,Frodo。”警探兀自开口:“他被人谋杀了——但他死得其所,他是为了中州的和平而死的。”
“我父母不是。”
“······你父母是中州市的首富,Baggins集团的owners,你知道有多少人要取他们性命?”
“你觉得他们是被谋杀的?”
“或许吧,”Omega伸长了他那双无处安放的腿,郑重道:“但不管是谁,不论是谁——我一定会抓到他的。我向你保证。”
“Master Frodo!”
一位年轻男子的呼喊声穿过层层人群传入两人耳中,男孩突然起身:
“Sam!”
来者西装革履,却因焦急的神色而少了几分作为管家该有的礼数与教养——Frodo扑进他的怀里,而Samwise Gamgee也接住了他,拍了拍男孩微微颤抖的后背。
“我需要见这个案子的负责人。”
Frodo放开他后,一只手还紧紧攥着男人的衣角,Alpha不自觉地散发出了威压,Legolas只是带着浅浅的礼貌笑容看着他,丝毫没有受任何影响,回道:“就在你身后,Gamgee先生。”
Aragorn穿着黑色的风衣,整个人几乎要融进夜色中去,半长的黑发被夜风越吹越乱。他没有打领带,衬衣还解去了两颗扣子,被风衣长袖遮住了的祖母绿袖扣若隐若现,无名指上银色的戒指大方地宣誓着主权。他正在和第一个到达现场的巡警交谈,突然被一个陌生人打断时还有些困惑,随后跟上的Legolas适时地解释道:“这位是Samwise Gamgee先生,Oakenshield家的管家。”
“幸会,Aragorn Mortensen。I’m sorry about your lost, anything I can help?(我对此事感到遗憾,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我需要警局全力以赴找到杀死老爷和夫人的凶手,Detective Mortensen。”
“您不必担心,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天色不早了,您可以先带Oakenshield少爷回去,如果还有什么要事需要询问,我们明日会来府上。”
“他不再是Oakenshield少爷了,”Gamgee先生的神色间有些许的厌恶:“看看这个姓氏给Baggins家带来了什么——从今以后,Frodo Oakenshield是Frodo Baggins,Baggins集团的法定继承人。再会,两位警探。”
待Gamgee和Frodo坐上私家车离开后,Aragorn问询地转头看向了他的爱人。Legolas摇摇头:“他什么也没看到,天色太黑了。”
Aragorn叹了口气:“没有目击证人,没有线索——再结合这位管家先生的话,说是劫杀谁都不信。”
“是啊——今天晚上吃夜宵吗?我听说有一家酒吧新开——”
“Detective Motersen,Detective Bloom!”法医Faramir Wenham的呼喊声突兀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远远地从马上就要启动离开的救护车旁跑过来:“尸检报告什么时候需要?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今晚就可以——”
Aragorn无奈地看了一眼手表,对有着金色卷发的年轻Omega苦笑了一下:“已经很晚了,Wenham。明天吧。”
Legolas亦出声附和:“我们得回去了,可能吃一顿夜宵什么的——”他无意间瞥见了Omega手臂上的数道红痕,蹙眉:“你的手臂怎么了?”
Faramir下意识地伸手去遮:“没什么——Eowyn前两天喝多了。”
小法医告辞和救护车一同走了,Aragorn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是一条简讯。
“Leggo,可能夜宵要泡汤了。”
“怎么了?”
“我义父听闻了Oakenshield夫夫的死,想见见我们。”
他把翻盖手机合上,Legolas习惯性地挽上他的手臂:
“Weaving先生真是消息灵通——The King of Middle-earth的名号果真不是白叫的。”
Rivendell NightClub 作为中州市最大的黑道权利中心,能在里面有一席之地的,非富即贵。
Legolas与Aragorn走进去时舞台上正在演奏莫扎特的C大调第五小提琴协奏曲,而邀请他们前来的人手中拿着一个高脚杯,任由酒红色的液体随着惯性轻轻摇晃着。侍者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他便招手示意台上的演奏家停下:
“非常不错,先生们——你们可以离开了。”
他举着酒杯转过身,Legolas与Aragorn这才有幸看见Elrond Weaving先生的着装。他穿着与Legolas一般的黑色西装,外套随意敞开,左手习惯性的插在口袋里,领带规规矩矩地束到最顶端,雅黑的衬衫的每一颗扣子都端端正正地扣着,右手的红酒杯反射出了四周霓虹灯有些许灼目的微光——Legolas有时真的怀疑Aragorn给他系领带扣衬衣的习惯是从他这位一丝不苟的养父身上学来的,毕竟Aragorn本人完全不在意着装。
“父亲。”
“坐吧。在查Oakenshield的案子?”两人依言入座,侍者为他们倒上了红酒——1860年的Chateau Latour,是Thranduil生前最喜欢喝的牌子。他总说这酒有一股绝不妥协的味道,是为了他健康勒令他改喝红酒的一个老友推荐的——而这对他来说刚刚好。
Legolas没动。他从不喝酒,对他来说,这种味道怪异的液体毫无评鉴的价值。
他错过了Elrond眼中一闪而逝的失望。
“是的,父亲。您有什么情报吗?”
“这是最后一次了,Estel。Rivendell所需要看顾的东西太多了,没空为你所谓的正义一方费心。”
“我知道,父亲。”
Elrond放下酒杯,十指相对,远远眺向舞台——Aragorn却觉得他好像在看别的什么。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
“查查那个Thorin Oakenshield吧。”
【AL】After the Gunshot II The Dark
·我没有黑任何角色的意思,仅仅只是剧情需要,角色属于托老,OOC属于我。(都没有这个C我都不知道要往哪里OO)
·本文的所有错误行为,请!勿!模!仿!(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保命)
·大家都是半黑化,就别纠结谁更黑了(bu
·本章基本没有AL,但是这章很重要,打ALtag是为了避免后续剧情亲们看不懂。
·请不要给我找事跟我抬杠谢谢。
Arwen Undómiel:阿尔文·昂多米尔
Celebrían Undómiel:凯勒布理安·昂多米尔
Glorfindel:格洛芬迪尔
MECP:Middle-Earth City Police,中州市警局
Doctor:博士,医生。
——Omega生来就应该是Alpha的附属品!
——看看你哥哥!
——给我滚开!我的女儿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再拦着我连你一起打!
——你就是个赔钱货!
【哦是的,我敬爱的父亲。】
Eowyn将杯底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只是你没有想到,我会分化成Alpha吧。】
她站起身来,脚步有些摇晃,向酒吧的大门走去。
【凭什么。】
【凭什么他可以随意打骂我,而我连复仇都做不到。】
夜晚的风还是有些凉,吹散了些许醉意,却完全无法撼动那多年以来的怒火。
【因为那该死可笑的“法律”。】
她习惯性的往Faramir的家走——她还记得自己许诺过要去吃晚餐。
有人在黑夜中拦住了她。
“Miss. Otto,”
Alpha闻言下意识地抬头,看清来者后轻蔑地笑了笑。
“Mr. Boromir Bean,”她试着稳了稳身型,道:“作为一个Beta——你不会还对Faramir抱有幻想吧。”
金发的高大男子沉声道:“我要你发誓再也不伤害Mr. Wenham——”
“凭什么?他不是你的Omega吧?!”似乎是被他的言语刺激到了某些古旧的回忆,Alpha伸手揪住那人的衣领,而Boromir在她眼里清晰地看见了怒意:
“他是我的Omega,我的人——我有随意处置的权利,而你——你只是一个可怜的,连表白都不敢的——”
——被黑暗侵蚀的人,总有一天会变成黑暗。
刀刃刺入身体,溅出鲜血时的疼痛感打断了Eowyn的怒吼,金发女子眼中的怒火被不可置信与诧异所取代。
她的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意。
Alpha倒了下去,呼吸渐渐粗重起来,Boromir附在她耳边轻声道:
“这不是爱情,Miss. Otto……”
“那你……又算什么……”
Boromir深吸一口气,弯腰,将“它”搬入车的后备箱。
——而这样的黑暗会延续下去,永无止境。
次日早晨,MECP。
“Faramir?Aragorn让我来问……啊,Boromir,是你在里面啊。”
Legolas敲门和推门的动作几乎是同时进行的,以至于正在处理尸体的Boromir几乎没有时间反应。他手上正拿着电动圆锯,而Eowyn的半截小腿还露在遮尸布外面。
“哦我天呐……你在干嘛,这是什么鬼味道……”
Legolas将半开的门又立马关上了,隔着门上的毛玻璃向法医室里面喊话:“Mr. Bean!等Faramir来了麻烦告诉他,Aragorn今天要尸检报告!”
末了走前还在低声嘀咕:“法医室真的太可怕了……下次一定要让Aragorn自己来……”
Boromir长出了一口气。
Baggins府。
Samwise Gamgee端着午饭进到书房里时,Frodo正趴在一本厚厚的联系簿上睡觉。男孩眼底还有着黑眼圈的印子,而Sam也没有任何想要将他叫醒的意思——天知道他的Master F在过去的那几个小时里经历了什么。
可惜的是,二十多岁的青年将餐盘放下时的响动惊醒了Frodo,男孩抬头时还有些迷茫,Sam只得道:
“午饭时间了,Master Frodo。当然你如果需要,我可以——”
“不,不用了Sam——你看这个。”
他伸手指了指桌上的日历——而那原本属于他的Alpha父亲Thorin Oakenshield。
“看这个,”他指着Oakenshirld夫夫被谋杀的那天:“我父亲在日历上写了‘Bard’,”然后他又向管家先生展示了方才被他当作了枕头的联系簿,以“B”开头的那一页上所写的一行字:“Bard Evans”。
而后面是此人的住址,没有联系方式。
“Master Frodo,您不会是想——”
“Sam,”男孩毋庸置疑地打断道:“我不能放弃任何一条线索,只是去看一眼而已。不会有什么事的。”
Rivendell NightClub,当日夜。
“你的小把戏到此为止了,Miss. Arwen Undómiel。”
Glorfindel将一截手指扔在桌上——那是一截女子的无名指,上面戴着一枚戒指。长卷金发的Alpha将那枚白钻的戒指取下,在昏暗的灯光下向她展现戒指内壁的刻字——AU&CU&EW。
那是她的母亲,Celebrían Undómiel的戒指,上面刻着他们“一家人”的名字缩写。
“不可能……你怎么敢……”
Arwen一直以来,都以为身为“The King of Middle-Earth”的Elrond Weaving先生收养她们母女两人,是因为自己是他的亲生女儿。
所以她胆敢觊觎“王位”。
所以她胆敢祈求母亲帮她在Elrond的红酒Chateau Latour里下毒。
而现在正在一旁沉默地欣赏着表演,完全没有任何发话意思的Mr. Weaving,将她的所有愚蠢幻想打碎为泡沫,然后用Celebrían的死同时昭示着她的死亡。
现实不是童话,庶女逆袭这样的故事,需要的是胆识,勇气和智慧。
而不是那偶然一次的运气。
她还太小,却又有了太大的野心。
“为什么?您可否告诉我为什么?”
回答她的是Elrond抬起的手,和手中黑色的手枪。枪口正对着她。
而Elrond连转头看她的心思都没有。
“我收养你们母女两人,从来不是因为你母亲。而你也不是我的女儿。”
Arwen眼里的难以置信清晰可见。
“是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某个人。而可惜的是,他的那些特质永远不会再改变了,但你的,”Elrond手中的枪口向下落了半分,而后又抬起,直指眉心。
“已经被这可恨的黑暗污染了。”
一声枪响。
Elrond收起了枪。
“清理干净。”
舞台上的演奏还在继续,小提琴悠扬的旋律消弭在Middle-Earth City沉默的黑夜里。
某地。
“今天有两具?”
“是的。编号7,枪伤。编号8……勉强算是分尸?”
“Doctor会很感兴趣的。他在里面,推进去吧。”
After the Gunshot III Morning
·本周最后一更,下周一前我都要复习考试准备Project,失踪了。
·这个设定太有意思了,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Gandalf Mithrandir:甘道夫·米斯兰迪尔
Captain:警局局长(有队长,将军之意,此处特指。)
——他起疑了。
——他也可能已经发现了。
——我不能让他们查下去。
一封预告信在男子的指尖翻转,最后被放入牛皮信封中。
——要让他们没时间查下去。
Legolas醒来时晃了晃手臂去找身边的人,一如既往地只触到了床单上尚且还留存着的温热,Omega迷迷糊糊地坐起,揉着脑袋回头去看床头柜上的闹钟——时针正缓缓挪向八,Aragorn又一次理所当然地没叫他起床。
厨房里的餐盘与刀叉碰撞声挑起了Omega的食欲,Legolas随手翻了翻枕边被人叠的整整齐齐的一身西装,扯出一件棉白衬衫套上,一边胡乱地扣上扣子一边晃荡着双脚在白色的地毯上找拖鞋。
而后他在确认昨晚闹的太过,以至于那双Thranduil找某个他喊不上名的意大利手工作坊定制的拖鞋暂时不知所踪了之后,便放弃了徒劳无功的搜寻,随手拎起挂在衣架上的蓝色领带往脖子上一挂,翻出长裤穿上,光脚踩着柔软的羊毛地毯走向了卧室内的卫生间。
在Middle-Earth City里高楼不算少见,但像Thranduil这样选择一栋办公楼的顶楼作为住所的依旧不多。卧室两面皆是几乎占据了整面墙的玻璃,一面半打通面向玄关,而另一面是单独的卫浴。地上铺着了白色地毯,巨大的双人床占据了主要位置,而后是床上的墨绿色暗纹被套与枕套——那是Legolas的颜色,Aragorn买时是这么说的,以此来替代Thranduil曾经使用过的银灰色。右边的床头柜摆满了各种既无装饰性亦无实用性的小玩意儿,从两人结婚时的婚纱照到上一桩案子破案后政府颁发的奖章,总是时不时会失踪几个,过几日后又在大扫除中被Aragorn皱着眉从床底下找出来,拍掉上面粘着的金色发丝与灰尘后摆回去。
浴室里瓷砖的主色调是浅翠色与白色,Legolas很不喜欢原先那高贵的有些冰冷的银,几乎将整个浴室的格局大改了一下。虽然刻在骨子里被父亲耳濡目染的享乐主义使得他保留了那个巨大的白瓷圆浴缸,却阻止不了他把那些他完全不认识的各类洗浴用品扔进垃圾桶。
Omega越过为数不多的几瓶男士香水和剃须膏,从椭圆形镜框旁的架子上拿下一个淡蓝色的牙刷杯。杯子被移去后留下的一圈水渍证明它曾经在此存在过,而一旁那个浅绿色的杯子里放着一支钴蓝色的牙刷和一支牙膏,与他手中的对应成套。朦朦胧胧地刷完牙后Legolas看着镜子里头发乱糟糟的自己愣了半秒,然后随手从架子上扯下一条毛巾擦了擦脸,拿起盥洗台边上的梳子将头发梳顺,复又抬头端详,才决定抬脚走去厨房。
Leglas赤脚走过空旷的玄关,厨房里的刀叉碰撞声因他的脚步声戛然而止——这里曾经满是他父亲的各种藏品,从莫奈的睡莲系列到某个不知名艺术家的雕刻,再到Legolas五六岁时创作的抽象画,后来都随着MECP局长的死亡一同葬进了Middle-Earth公墓里。现在这个Thranduil曾无比骄傲的,自进屋的实木大门与轧花地毯,到那巨大的落地窗和落地窗后的朴素阳台,将起居室和卧室分隔开的长方形玄关寂寥干净的空无一物。
Legolas Bloom将他父亲所存在过的所有痕迹与他的死因一同埋葬,却又留在了屋中每一立方分米的空气里,随着呼吸一道提醒着他那些“曾经”的存在。
他轻手轻脚地摸进与厨房连在一起的客厅,巨大的壁炉正闪耀着明亮耀眼的火星,挂在壁炉上的照片反射着过于灼目的白光。那大多是Legolas与Aragorn的合照,第一次约会,第一次接吻,第一次看电影——好像Legolas作为Legolas而不是Thranduil之子这件事,与一个叫做Aragorn的人难以割舍地联系在了一起。
阳台那面的窗户半开,宽阔的皮质沙发前是泛着红木光泽的茶几,上面放着果盘与零零散散的几个相框。Legolas不常抽烟,Aragorn便从不把烟灰缸往桌上摆——尽管那个曾属于Thranduil的烟灰缸浮雕精美材质上乘,和艺术品几乎没什么两样。
三月的早晨还是有些冷的,太阳纵然露出面容,也只能透过灰蒙的雾气落下不甚明了的微光。Aragorn刚刚摆好餐盘,培根和煎鸡蛋的香味还没来得及驱散刚刚升起炉火后浅淡的焦炭与烟味,就被他那从不被除却了早饭以外的事唤醒丈夫从背后抱了个满怀。他笑着转过头去与人交换了一个吻——带着浅浅的薄荷味和些许清晨的朦胧雾气。
“早安。”
“我觉得Eowyn有点不对劲,Aragorn······Faramir说他约了她吃晚饭,结果Miss. Otto没去,第二天也没来上班······然后又说她写信给他,她已经离开中州了······”
“我会留意的。要牛奶吗?”
“嗯哼。”
似乎是被Aragorn将玻璃杯推过去的动作吸引了,Legolas断断续续的描述安静了一会儿,再响起时就是关于那起Oakenshield的枪击案了。
Alpha看了看腕上的手表。
“八点三十了,Laggo。”
金发Omega将杯中仅剩的半口牛奶倒入口中:“走吧。”
“Master Frodo!我依旧不觉得这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电话联系簿上Evans先生的住址在郊外,位于半尴不尬城市边缘,既没有空旷的前后无人亦没有喧嚣繁华的人潮汹涌,Frodo在车上已经和管家先生争执了一路的安全问题,下车后终于按耐不住先行了半步,却料不到Samwise Gamgee如此的坚持不懈——就像当年阻止长了蛀牙的他吃糖一样坚持不懈。
男孩猛的转身。青年似乎没料到他如此突然的举动,下意识地刹住了脚步,后退半步。
“Sam,我会没事的——这整件事都与你无关,再往后,是我自己要走的路。”
“我向你的父母许下了承诺,Master Frodo。我向他们保证会护你安全——一个承诺,Master Frodo。而我绝不会打破它。”
男孩没说话,这是抬头看着站的规矩笔直的管家,然后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个微笑太美好单纯了——Middle-Earth City的黑暗还没来得及污染它,所有的罪恶都暂时性的消失了,变成了那双蓝眼睛背后的笑,干净,纯洁,善良,不掺任何虚假。
“我会没事的——还有你呢,Sam。”
MECP。
“Legolas,Aragorn,Captain希望你们能去一趟。”
MECP的构造两边对称,进门后率先入眼的大厅是一般警员的工作区,右手边是罪犯的临时监狱,那里平日素来关着两三个斗殴的流浪汉,或是扒包被逮到的街头孤儿。左手边是法医室,档案室等文职人员的办公区,而一眼往前望去先是挑空设计的二楼上警探的两张办公桌及其后局长的办公室,两旁的台阶微旋而上,Legolas的办公桌就在Aragorn正对面,工作时只要一偏头就可以越过不知道什么材质的木栏把整个MECP警察们的所作所为尽收眼底,而一抬首就能看见Aragorn兢兢业业的头顶。他左边不过两步就是局长的办公室,它占据了全局最好的视野,挂着百叶窗的玻璃木格门上面是挂钟,背后是一套上了年纪的老旧桌椅,再后面,是MECP目前的最高决策者Gandalf Mithrandir,而后是几扇蒙着灰尘的百叶窗,和窗外建筑外墙上巨大时钟的黄铜数字。三层为几乎没有什么使用机会的会议室,与二楼宛如阳台一般的衍生空间一同,构成了MECP阶梯状的建筑风格,也构成了这里与Middle-Earth City一般的鲜明等级。
Aragorn向传话的巡警道了谢,与Legolas一同起身敲了敲门。回应他的声音苍老却也浑厚有力,两人依次先后进屋。
Thranduil坐在那个位置上时两旁的书架上炫耀般的摆满了各类奖章和合照,Legolas还记得里面混进去过一个他小学时拿射击比赛冠军的塑料奖杯,而现在都被的厚重藏书与文档所代替。坐在那张曾摆着Legolas照片的办公桌后椅子上的人也换了一位,Gandalf Mithrandir在Thranduil死后被迫放弃安逸的退休生活,重新接手当年那乱的无人敢管的一盘散沙。
他做的很好,也无人能做的更好了。Gandalf看过太多的Alpha坐上这个位置后无所作为,而真的做出了改变的人现已深埋地底。
“昨天的枪击案如何了?”
“没什么线索,还在查。”Aragorn答道。Mithrandir的桌上堆满了各类文档与信件,印象派的排列方式颇具灰胡子老人的工作风格,Gandalf手中拿着一封牛皮信封,他伸手推到两人面前。
“今早在我所有的来信和待办文件下面发现的。”
Aragorn从桌面上将其拿起,放在橙黄的灯光下细细观察。Legolas越过他的肩膀凑过去看,Alpha微微侧身向他展示这没有任何著名或字迹的信封——
Aragorn:“办公用信封,中等规格。没有任何痕迹。”
Legolas:“是人亲自来放的。昨晚或今天早上。”
Gandalf问道:“那是昨晚还是今早。”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他:“昨晚。”
Legolas:“今早警局没有大型出警,人来人往,容易引起注意,太过危险。”
Aragorn:“这封信在所有的来件下面,而局长办公室的收件时间为早上八点,那个时候MECP还没有开门。而如果有人过早来,必定会引起门卫的警觉。”
Aragorn问询他可否打开,Mithrandir十指相对,点了点头。
Legolas从中抽出一张信纸。
【Middle-Earth City需要体会一下繁忙,而我已经为亲爱的警探们准备好了。今晚6.00,敬请赴约。】
Alpha两指将信封撑开,取出一张薄纸,粗略看了看。是一张剪报,上面是最近城中即将举办的画展信息。他将剪报放到Gandalf办公桌上,先凑过去读Legolas手上的信。
Legolas将信纸翻来覆去地观察了一会儿:“每个字都很深。遣词造句看不出仔细推敲。下意识地使用了敬语。”
Omega停顿了片刻,断论:“紧张,匆忙,身份普通或低下。”
Aragorn端详片刻:“办公用打字机,黑色油墨,印刷体。大写的‘T’一角有磨损,被人用钢笔补上了。对折后的信纸边角整齐。普通公司员工或文职人员,谨小慎微,规矩,有轻微的强迫症。”
”而且我觉得——“
”并且很有可能——“
而后两人几乎同时道:
”这是一名警局内部人员。“
”推论?“
Legolas看着Gandalf桌上的剪报:“只是一种······感觉。”
“这个缺了一角的‘T’,”Aragorn将信纸放到剪报旁边:“我似乎在某份报告上见到过。”
“那下一步,你们打算怎么做?”
然后又几乎是异口同声:
“当然是等到6.00去将这人绳之以法。/先看看能否找到更具有指向性的线索。”
两人对视一眼,Legolas眨了眨眼,改口道:“找线索。”
Aragorn哑然失笑。
After the Gunshot IV The Boom
·勉强算是个卷福的crossover,毕竟史矛革太不好安排身份了。
council:评议会
Sam将想要上前敲门的Frodo拦至身后,从腰间拔出手枪上膛,侧身,敲门。
小少爷在他耳边低语:“我以前并不知道你有持枪证。”
“那你想必也并不知道我曾是一个军人,Master Frodo。”
“医疗兵?”
“猜对了。”
Samwise试着旋转门把——没锁。
“Well,Master Frodo。”他缓缓推开了门:“看来我们得非法入室了。”
木屋很小,几乎只有Baggins家的厨房那么大。窗帘被拉的严丝合缝,不漏半点光线,屋内亦无任何灯光。装潢陈旧,还似乎积了些许灰——Sam并无法看清,只能根据那呛人的空气粗略判断。
“我倒是没想到会需要手电筒——你总是要用上你没拿的东西——有人吗?”
回答他的是满屋寂静。
然后是手腕上突如其来的疼痛,手枪落地,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你们是谁?”
Gamgee先生捂着手腕,他确信那里的伤口现在正血流如注,竭力沉声道:“我们没有恶意——请你放下刀。”
男人沉默了,然后及其缓慢的走入了木门打开后照射进的阳光中,举起右手:
“我做不到。”
本该是血肉骨骼的地方,由一把接入手臂的锋利刀片代替了。
“我是谁?”
穿着白色大褂的医务人员们面面相觑,似乎对这意料之外的现象十分惊讶——不过是带着喜色的惊讶。
然后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博士——男人突出的颧骨上是一双看不出喜怒的金瞳,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也遮掩不住里面的华彩,却又使其污浊在了黑暗之中。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出,拉下了那副白色的口罩——露出了一个在昏暗灯光下阴森得令人胆寒的笑脸。
“你是Eowyn,”温和有礼的英伦口音出自此人口中便显得寒怆骇人:“洛汗国的公主,被恶人所杀,冰封于王座之下,等候复活——而我,是奉你父亲之命将你救回来的人。”
女子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掌,犹豫着动了动手指,而后才抬起头。
“那你是谁?”
“Doctor,”男子满意地笑了笑——只要试验品能够接受自己的身份,一切都可以顺理成章:
“Doctor Strange。”
“The Council给你下发了任务,Doctor。”
“是什么?”
“这个地址。这个人。”
“抓回来?”
“直接杀掉,什么也别留。”
MECP。
Legolas第二十一次打开一个写着的标签他完全不知所云的文件箱,把里面的资料一沓沓翻出来,扔在Aragorn的桌子上。那里已经堆满了各类文档,而他的椅子旁边的箱子里满是通过了检查等着被送回去的报告。
挂在Captain办公室门口上方的时针指向了五,Aragorn可以继续进行这种无用的搜查,Legolas却等不下去了。
“你觉得这指的是哪里?”
“ME布理火车站。”
“为什么不是那个画展?这幅画虽然没什么名气……”
“那个画展今天闭馆。”Aragorn翻过两三页泛黄的档案:“它画的是Middle-City的第一座火车站,也就是布理火车站。”
Legolas放弃争执,将简报扔到一边,转手又去看那张预告信。
Omega皱起了眉。
他总觉得那个“T”不太对劲。
5.30,ME布理火车站。
“拆弹队准备,A队外围警戒,Legolas,疏散完成了吗?”
Aragorn的车停在火车站外,正在用车载通信器布置人手。
对讲机里人声嘈杂,Legolas习惯性地调到频道6,道:“完成了,B队C队正在搜查。”
那是他们的小约定——公共频道为1,而他们的“私人频道”是6——两人结婚的日期。
“拆弹队整天都在排查轨道,所有的班次都取消了,火车临时转进了孤山车站。唯一可能有炸弹的只有候车大厅和售票处了,详细找。”
“你觉得是什么类型的炸弹?”
“不好说——定时的可能性更高。”
“有发现,我调回1了。”
Aragorn伸手将旋钮转回公共频道:“有发现了,全体提高警惕。”
他放回对讲机,十指交叉抵上下颚,等待了数秒,而公共频道中再无反应。
“Bloom?”
没人回应。
他又调到6:“ Leggo?”
再次得不到回应后Detective Mortensen几乎立刻撞开了车门,大步路过无数武装齐全的警卫,走向火车站的玻璃门。推开后先入眼的是那个堪称巨大的中央供暖炉,而后是一排排的椅子,左侧为黑色铁质储物柜,而右侧是售票处。脚底的大理石瓷砖光洁锃亮,映着天花板上华美的水晶吊灯,天色渐向晚,余晖从两边的玻璃窗照射进来,被高悬于上的冰晶折射为无数细碎的光斑。
Legolas正和B队C队的警员们一起撬储物柜。哐啷作响的铁器相撞声此起彼伏,也难怪他没听见Aragorn的喊声。Mortensen先是暗中松了口气,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拿着Faramir递给他的撬棍走去Legolas身旁,加入了他们“非法侵犯他人财产”的行列。
“你怎么来了?”
“······闲,来帮忙。”
某个警员大喊了一声,Legolas与Aragorn立马赶去——那被撬开的柜子里是个塑胶盒子,各色电线外露,最为抢眼的是正中间的显示屏,红色的电子数字写着00:30。
Legolas与Aragorn对视一眼,同时向两旁退了半步,给后面的拆弹队让出空间——正在此时,显示屏上的数字突然动了。
00:29。
急速下降。
“后退!”
拆弹部队立即做出防备,但这么近的距离,无论如何都来不及了。
就在储物柜前的Legolas看了Aragorn一眼,而后突然伸手扯出了那个箱子——或说炸弹,转身就向检票口跑去。
“Leggo!”
After the Gunshot V Dr. Stran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