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奉仙连忙推开乔璐,随即看了一眼身旁的坟圈子:“这是王老太爷的坟,生前我们两家关系不错,他没必要捉弄我。”
说着许奉仙闭上眼睛,掐算起来,猛地睁开:“不对,不对劲,刚刚鬼打墙不是捉弄我们,而是在保护我们!”
就在这时,忽然一阵珠光宝气的光芒从河边传来。
只见,在水没过脚踝的地方,有一个大木箱子,木箱中装满了金银二物,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出阵阵诱人的宝光。
咕噜~
除了我这个对金钱没有概念的憨憨,其他三人眼神中全部露出贪婪之光,一步步向河边走去。
但在我眼中,河边那并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箱子碎骨骷髅。
“小仙,不要过去!”
我大喊一声,许奉仙连忙反应过来,咬破自已的中指,在额头一划,鲜血宛如一只赤红色的竖眼。
“天清,地灵,阴浊!”
“虚无见性光,三点注明堂,微悠玄法镜,加意增明亮,通天达地,法法推行,开我法眼!”
许奉仙额头的竖眼发出点点红色荧光,看向河边不由一惊,一把抓住身边被欲望冲昏头脑的陈振。
“陈振,不要过去。”
同时还不忘对我大喊:“渊子,你快去抓住乔璐。”
我憨憨地点头,跑过去抓住吓尿裤子的乔璐。
但这家伙碰到金银珠宝,拜金女属性飙升,回头抓住我的头发,狠狠一脚踢中我的裆部。
疼~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疼痛,我愿意把它称之为世间第一疼痛。
鸡飞蛋打,牵扯着小肚子一抽抽的疼……
此时的乔璐满脸贪婪地跑到河边,看着眼前的金银珠宝扑了上去。
可当她拿到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竟是一箱的骸骨骷髅。
刚想张嘴呼救,便被水呛入气管。
这水那里没脚踝,分明是不见底的深渊。
肺部炸裂一般的难受,让乔璐下意识想咳嗽,可又呛了一口水……
乔璐手脚并用不停地折腾,可她发现脚下沉入灌铅,低头看了眼,那一幕让她毕生难忘,当场吓晕过去。
那是一个女人,一身红妆,抱着琵琶,脚上穿着一双红色三寸金莲绣花鞋的女人……
此时陈振也恢复过来,与许奉仙跑到河边,想要下水可两人都是旱鸭子,焦急得直跺脚。
许奉仙对我大喊:“渊子,你水性好,快救人!”
我捂着裤裆,宛如鸭子,一拐拐地跑过去:“可…可她刚刚打我了。”
陈振从怀里掏出两沓大红鱼丢在我脚下:“两万块钱,救人!”
见我无动于衷,许奉仙连忙道:“我在城里给你带了老四季鸡骨架!”
扑通~
我二话不说直接跳进水中,一把抓住乔璐的头发,用力往上拽。
我看到抓着乔璐脚踝的那个脸色长白,嘴唇通红的女人,只见她对我微微一笑,沉入无尽黑暗的深渊之中。
当我把乔璐拉上岸的时候,乔璐脸色和嘴唇都白得吓人,没有了呼吸和脉搏。
“趁热!”
许奉仙连忙冲过去,解开乔璐的牛仔裤纽扣。
陈振上去狠狠地推了他一下:“许奉仙你什么意思,我女朋友溺水死了,你还要趁热弄尸体?你个变态,我怎么能有你这样的朋友……”
“你想歪了,我说她还能救!”
说着许奉仙把手塞了进去:“唇为飞门,齿为户门,会厌为吸门,胃为贲门,太仓下口为幽门,大肠小肠会为阑门,下极为魄门。”
“按照中医来讲,堵住魄门可以防止魂魄流失,否则她就真的死了,神仙难救。”
“魄门是……”
“中后偏下部,拉屎的地方……”
许奉仙解释完,对乔璐的‘尸体’尴尬道:“抱歉,堵错地方了……”
噗~
随着许奉仙对其做人工呼吸,乔璐吐出一口水,重新有了脉搏和呼吸,虽然还很微弱,但却有了生命迹象。
许奉仙解释道:“古人之糟魄已夫?言食饮至此,精华已去,止存形质之糟粕。烂食曰魄,饮食糟粕由此排出体外,清阳出上窍,浊阴出下窍,便泻之门,意为粕之通道。”
“肺藏魄,主肃降,魄门上合于肺,为肺气下通之门户,肺上开窍于鼻,下施于魄门……”
我不知道别人听没听懂,反正对于我这个憨憨是一句没听懂,只感觉好高深,好牛逼的样子。
扛着脱离危险,昏迷的乔璐离开村子的路上,陈振对许奉仙疑问道。
“奉仙,我们为什么会把一箱子枯骨看成了金银珠宝?”
“障眼法,一般水鬼都是这样做,会弄出搁浅的大鱼,王八,或者是落水呼救的人,再或者是金银珠宝,让你用眼睛看着水很浅,把你吸引过去,但踏进去那一刻,就是万丈深渊。”
“替死鬼大多都是这般做法,比如车祸死的鬼魂,会在火车道,十字路口,等待阳气弱,最近很衰走背字的人,挡住他们的眼耳,从而前方明明有车,但他却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继续往前走直到发生悲剧。”
“这样,你就可以接替他的位置,成为孤魂野鬼,找寻下一个目标,而他也能归于地府阴曹,开启自已的鬼生。”
说话间,众人已经来到村外的山路,陈振上了一辆保时捷卡宴后离开。
许奉仙不禁感叹:“有钱真牛逼,未成年也能弄出来驾照……”
就在这时,我感觉身后一阵响动,在苞米地冲出来两个一身黑衣的男子。
一人二十多岁,一人不到五十,模样有几分相似连相,应该是父子。
年纪大的那位,看他眼神充满了仇恨的阴鸷,似曾相识,可不就是当初推自行车卖包子的人。
他们父子身上还背着光不出溜,不停往下掉肉块的李小云,用手来遮挡父子的双眼。
许奉仙一愣:“你们是谁……”
还没等他说完,我指着二人笑道:“他们后背上背着李小云,小云妹在对我摆手笑着,说报仇了。”
“爸,怪不得刚才我们来的路上,怎么跑都走不出去,不停在原地打转,能不能是被我们杀死包包子那女孩鬼魂作祟?”
“傻子说话你也信,少听到说这些牛鬼蛇神!”
中年男子上去对着我的肚子就是一脚:“傻子你吓唬谁呢……”
后方苞米地中传来阵阵脚步声,男子二话不说,顺腰间掏出匕首,顶在我的脖子上。
匕首很锋利,划破了我的皮肤,鲜血流淌下来。
我哭了起来:“你干嘛啊,好疼,疼!”
此时,村民拎着农具也都追上来,中年男子大吼道:“都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弄死他。”
我爸见到我被劫持,连忙跑到人群前面:“都别动,都别动,我家渊子在他手上呢。”
中年男子对自已儿子严肃地道:“马上走离开这,走,逃去南方,隐姓埋名活下去!”
“我走了你怎么办,不,我不走。”
中年男子见自已儿子不肯离去,用匕首狠狠刺进自已的大腿,对自已儿子咆哮道:“你走不走!”
“爸!我…我……”
“走!”
中年男子对着自已的大腿又刺了几刀,青年这才连忙阻止他自残,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后跑进山林之中。
牛爱民见状,拎着铁锹:“不能让他跑了,打死他!”
“都别动,动我就杀了他!”
中年男子把染血的匕首,再次顶在我的脖子上。
但牛爱民可不管这些,还要继续冲,却被我爸抓住:“爱民哥别去追,我儿子在他手上呢。”
周先生站出来:“老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牺牲小我,成全大家……”
“我成你妈了逼,你个冒牌假阴阳先生,装个鸡巴毛啊,我陆春生今儿把话放着,谁敢去追,老子一锄头给他脑袋干开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