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更啊里呀啊月牙没出来呀啊
貂蝉美女呀啊走下楼来呀
护土哼唱着小曲,一步步走进电梯。
“不要过来,不要!”
陈振吓得躲在乔璐身后惊声尖叫,屎尿齐出。
乔璐因为在水下见过一回,又梦到过一次,所以多少有点抵抗力。
回身一脚踹中陈振的裆部。
鸡飞蛋打,小公鸡悲鸣声音响起。
一把将陈振推到护土的怀中,趁着电梯门未关飞快地跑了出去。
另一边,我和手持点燃黄香许奉仙,看烟追寻怨气到住院部七楼。
“他妈的,这怨气上下蹿动,把我们哥俩当狗来回遛了?”
许奉仙咒骂,这时只见脸色惨白,惊魂未定的乔璐,连滚带爬跑过来。
见到许奉仙就像见到了亲爹,踉踉跄跄地跑过去,一把搂住许奉仙的脖子。
“有…有护土!”
“这是医院,没有护土才怪呢。”
“不是!那护土穿着一双绣花鞋,挤碎的脚指头还有血肉,骨头渣都出来了……”
叮~
就在这时,电梯来到七楼,门缓缓打开。
陈振满身是血地低着头,一动不动。
忽然,他抬起头,眼神空洞,面无表情,从兜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朝我们三人冲来。
“啊!”
乔璐尖叫一声,紧紧抱住许奉仙让其动弹不得。
眼看着怪异的陈振,手持手术刀越来越近,许奉仙但却腾不出手,吓得他不禁冷汗直冒。
就在手术刀临近许奉仙面门的瞬间,我完全是下意识出手。
一脚踹在陈振的胸口,同时抓住他的手腕,用膝盖顶在手肘关节处,手术刀掉落,挥拳打在陈振的下颚。
陈振整个人向后滚了六七圈,重重摔在地上。
只见他胸口塌陷,手臂扭曲,下巴的位置就像是橡皮泥被踩了一脚,凹了进去。
许奉仙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因为我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炉火纯青,没有一点多余套路,这绝对在实战中磨炼的制敌技巧。
“渊子,你…你会功夫?”
我耸了耸肩,摊手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
哗啦~
哗啦~
就在这时,一群真枪实弹的警察冲进来,看着电梯内外满是鲜血,以及身体都扭曲变形的陈振,吓得一惊,连忙拔出枪对准我们。
“不许动,双手抱头!”
看着身后的瑟瑟发抖的保安,显然是他们看到了视频监控,所以报了警。
为首领导看着我不由微微皱眉:“是你?”
我看他眼熟,随即便想起之前在李二寡妇的坟旁,那名叫张龙的副局。
张龙看了看地上不停蠕动的陈振,又看向我:“你干的?”
我点点头:“他不是人,或者说他在几分钟前还是人,可现在不是了。”
我的话弄懵了张龙,他挥了挥手,让属下把我们三人戴上了手铐,面罩,押送去警局。
警局中,张龙看着医院带回来的监控录像不禁头皮发麻。
电梯外的监控视频,可以看到电梯门开,陈振就像疯了一样,拿着手术刀袭击我们。
按照警方的了解推断,估计是乔璐劈腿许奉仙,她的正牌男友陈振恼羞成怒……
但电梯中的监控视频却并非如此。
可以看到电梯中,陈振和乔璐正在摸摸搜搜打情骂俏,紧接着电梯门打开走进来一个护土。
视频很高清,可以看到护土脚上穿着不符合常理的小鞋,脚趾,骨渣,皮肉都被硬生生从鞋帮处挤压出来,每走一步,都有鲜血支出,连着筋的脚指头就像个挂件在鞋帮上不停地晃悠。
看到这一幕,张龙等警务人员差点吓吐了。
多年刑侦,啥死状恐怖的尸体没见过?但这诡异的一幕还是破天荒的头一次见。
但接下来发生的,让一些小警察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只见乔璐把陈振推向护土尖叫地跑出去,诡异的护土并没有去追,而是掏出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手起刀落,将陈振开膛破肚。
在升降的电梯中,跪在地上不停地啃食他的内脏。
没过多大一会,护土站起身,用满是鲜血的脸看向监控,露出怪异的微笑,她的嘴角还耷拉着半截血淋淋的肠子。
脱下护土服,用手术刀割断内衣裤,更恐怖的是她又一点点撕扯开自已的皮肤。
那是一张没有血肉的人皮,紧接着监控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了。
“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
没等张龙说完,便看到两名男子,一老一少,身穿邮政的服装走进来。
张龙眉头紧锁:“这里是警方重地,谁放你们进来……”
没等张龙说完,便看到那名身穿邮政服装的少年亮出一个红色小本本。
见到写着749局特权钢印后,张龙不由一愣,随即连忙立正敬礼。
老者重新看了一遍视频后,让张龙把最后黑屏前的那一秒慢放。
在最后一帧停下,隐约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从护土的身体内一闪而过。
老者低沉地道:“带我去见尸体。”
陈振的尸体,胸腔内被掏空,血肉和大半的骨骼消失,老者看了半晌后点点头,转而看向护土。
护土体内血肉,内脏,骨骼消失得更加彻底,近乎只剩下一张人皮。
老者将人皮撑开,发现面部的位置人皮消失不见。
“师尊,这是什么东西干的?僵尸吗?”
老者摇摇头:“五脏六腑心肝脾肺肾,血肉骨骼都没留下,这种情况为师也没见过,但在师门典籍中曾有过记载,每逢乱世都会出现的一种邪祟,画皮。”
“徒儿,你去给那三个倒霉蛋催眠洗去记忆,然后让警方放人,我要和你师叔们讨论一下如何处理这件事。”
另一边,我和许奉仙,乔璐三人被分开关押进审讯室,奇怪的是警方问了几句后,接到一通电话就没有再问,而是把我们带到一起,说等会放我们离开。
很快,一个身穿邮政服装,比我们大个三四岁的青年走进来,取出一个小铃铛不停摇晃,嘴里嘟嘟囔囔念念有词,同时还在我们面前来回跳动。
“这玩意疯了?跳舞动作为何如此像黄小果蹦跶?”
我这个想法刚出现,便看见依偎在许奉仙怀中的乔璐,表情变得呆滞,目光直勾,就好像溜冰溜上头了的样子……
青年发现我和许奉仙不为所动,不禁加大摇铃和跳舞的动作,但好半晌我们两人依然不为所动。
“徒儿别跳了,这次碰到了同行,所以无需祝由术引导,只需让他们签下保密协议即可。”
一名身穿邮政服装的老者走进来,上下打量我和许奉仙。
“谁家的小辈?”
许奉仙抱拳拱手:“郭门正统,四十六代弟子,许奉仙。”
又看了看,想在乔璐面前装逼,直接道:“旁边这我兄弟,陆渊,是个野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