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直接把我跳过,朝向许奉仙打了个稽首:“原来许家,这件事我们749局会处理妥当。”
说着老者递给许奉仙一张自已名片,并且命令张龙放人。
我们三人走出警局,乔璐好奇的问道:“仙哥,陈振死了吗?害死他的到底是什么?”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得回去问问我爸才知道,但陈振肯定的死的不能在死。”
显然乔璐对陈振的死,并没有太大的伤感,而是继续好奇地问道:“749是什么意思?还有为啥你说出自已道统,那老头对你如此恭敬?”
“749局是一个特殊部门,在全国每一个市都有分布,处理一些非自然现象,东北地区基本以出马仙为主,湘西苗疆是巫蛊,沿海地区是……反正大部分都以佛道为主。”
“至于我的道统,我先祖乃是东北道教创始人,郭守真的弟子,而我爷爷兄弟九人,在那时的乱世下山,全部死在战场为国捐躯,所以我许家自然被称为正统。”
“仙哥你真厉害!”
乔璐抱着许奉仙不撒手,满满的安全感,开始发骚发浪起来。
“仙哥,我…我想尿尿。”
“那边有公厕,我在外面等着你。”
“不嘛,我要你陪着人家进去,我害怕。”
“行吧!”
许奉仙勉为其难地点点头,但从我的角度明显可以看出,这货起杆了……
看着二人的背影,我脑海中响起胡素娥不屑的声音:“果然男性出马弟子少,就是因为对比女人他们更经受不住诱惑,情关难过,一段烂桃花!”
“啥意思?”
胡素娥没解释,但却响起了黄小果的声音。
“出马前必过关,像你发小许奉仙这种,因为家里祖辈做这个,所以他没出也能看事,加上本家修行的道术,手段甚至比其他出马弟子要强不少,但他并没有真正出马,因为年纪不够,加上一家只能出一个,现在他父亲许瞎子还活着,所以他这最多算是溜堂。”
“那他没出马,为什么还要过关?”
“不知道,可能是他身上带的仙家着急了,也可能是他爸要死了……”
蟒八爷冰冷霸气的声音响起:“别听他乱说,并非出马弟子才会过关,普通人也会有过,只不过叫法不同罢了,过了顺风顺水,大吉大利,福临禄降,不过就是霉运滔天。”
回到医院,我父母连忙问我为什么警察要把我带走,我只说看到杀人,所以被警方带走协助调查。
后来听说,官方通报行凶者是一名精神病患,并且医院赔偿了护土和陈家不少钱,所有医护人员也都下了死命令,谁敢议论直接开除,慢慢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当天下午,我办理了出院手续,以及三口坐公交来到城郊,倒车回到梨花峪。
进了家门,我爸第一件事就是给保家仙上香,感谢让我恢复。
可随着我爸将黄香刚刚插进香炉,堂单便被香火点燃,升了。
注解:有神佛画,财神像的年画,不能称买,需要说‘请’。
处理旧画像,不可以丢弃,撕毁,需送去寺庙,或是焚烧,而这焚烧便叫‘升’。
我妈吓得连忙道:“那咋办啊?是不是我们做啥错事得罪老仙了?”
我平静地摆摆手:“没得罪,因为堂口已经不是保家仙了,而是出马仙,所以堂单需要我重新写。”
“我…我这就去许瞎子那买……”
我爸抽了自已嘴一下:“口误口误,去请堂单来。”
许瞎子就是许奉仙他爹,村里的赤脚大夫,这些年无证行医抓得严,他就改行卖点花圈纸活儿,白布香烛这些东西。
很快,我爸拎着两卷一黄,一红的堂单跑回来。
我打开黄纸:
供奉
玉皇大帝
王母娘娘
金龙
玉凤
脚踏祥云到凡间
妙法无边救苦难
我想了想还是把黄纸收起来:“我和正常出马弟子不一样,无需供奉上方仙。”
说着,又打开红色堂单。
在深山修真养性
出古洞四海扬名
有求必应
我提笔就写,掌教教主:胡素娥。
巳水教主:蟒八爷
黄家教主:黄小……呸!
我抬起笔,啐了一口,破了黄小果的蛊惑引导,重写下,报马:黄小果。
因为村长和周先生带领全村打死了偷尸的中年男子,所以死无对证,之前死的李二寡妇,包成包子的李小云,以及在狐仙庙被变态杀的孩子,这些罪过全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与此同时,也拉到了城里最大的开发商,兴盛集团的一千万投资重修狐仙庙。
牛爱民和周先生带头,全村凑钱大摆流水席三日,为了祭奠死去亡灵。
在台上戏班子唱戏中,我爸得意洋洋地带着我吃席。
我爸今天穿上了结婚时的西装还系了领带,大裤裆吊吊着,长长的裤腿拖地,离远一看,典型的九十年代乡镇企业家打扮。
“老陆,你怎么穿这身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儿是你结婚呢……”
我爸得意地仰起头:“通知你们一声,我儿子不傻了,算术题都会,我这准备重新送他念书,考大学!”
“渊子不傻了?”
全村所有人把目光看向我,只见我的眼神清澈,再也没有当初的蠢。
一个老大爷站起来:“渊子,三五得几?”
“十五。”
一群好事的大爷大妈跑过来,东一嘴西一嘴地问道:“渊子,六六得几?”
“三十六!”
“七七得几……”
他们就像耍猴一样拿我开涮,我黑着脸想要骂娘,但看我爸妈得意,满足的样子,也只能作罢,当众背了一段九九乘法表。
当我背完,现场掌声雷动。
“都在那各位乡亲父老!”
许奉仙的声音传来,只见这话挎着乔璐,春风得意,满面红光地走过来,坐在我身边。
看他这个一脸满足的模样,就算我还是傻子时也能猜到,他们俩为人类繁衍做出了贡献……
“璐宝宝,没吃过农村大席吧,今天我带你尝个鲜。”
“仙哥你对我真好……”
我看到这娘们发浪就想起胡素娥的那句烂桃花,自已的关自已过,别人没办法代替,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天色一点点见黑,旁边点亮了节能灯泡,几乎全村男女老少都来了,流水席到了晚上才最热闹,因为有戏班子。
一伙在田间地头唱戏的二人转剧团,开场唱了一段包公吊孝,接下来又唱了两段流行歌曲,一个化妆丑角,好像赵四的人讲了几个黄段子。
下面村民开始鼓掌叫好,其中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我爸,鼓掌那叫一个卖力……
第四段,上台一名身穿红衣,脚下蹬着三寸金莲绣花鞋,怀抱琵琶,看不清脸的长发女子。
我和许奉仙对视一眼:“好浓的怨气,是她!”
女子上台,戏腔十足地唱起了小曲。
一更啊里呀啊月牙没出来呀啊
貂蝉美女呀啊走下楼来呀
听到这阵歌声,原本搂着许奉仙发浪的乔璐忽然停下,仿佛想到什么惊恐的事情一般,表情惊悚,面色铁青,抓住许奉仙的微微加力,花里胡哨的美甲深陷肉中,疼得许奉仙直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