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初明末,官逼民反,于七之乱,死人无数。
一村民名,姓张,家中排行老三,都管他叫张三。
张三为活命,藏于尸堆之中。
忽见一邪祟,狗头人身,伏啮尸身,遍尸脑髓。
很快邪祟吃到了张三,生死关头,他用石块砸在邪祟嘴上,两颗獠牙脱落,牙长四寸余。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随着獠牙脱落,邪祟化作死后竟成了一个人的尸体。
张三捡起两颗獠牙逃走。
后张三被一农户收留,他帮农户种地,打猎,农户也把他当成儿子看待。
一年农户家中被土匪洗劫,没了余粮,大雪封山,不能进山打猎。
张三骗农夫去后山,背后用石头砸死,以刀分尸,带肉回家骗是打到的猎物。
农夫尸身吃完,故技重施杀其农妇,食其肉。
骗农户家女儿成亲,为求山贼入伙,献妻杀子投名状。
为做官,出卖结义兄弟,为官兵带路剿匪。
为升官,把上司贪污罪证上缴督察院,他成为一方父母官。
后因贪赃枉法被通缉,逃亡深山,把当年的两颗獠牙戴在口中,化身为人身狼首的邪祟。
东北民间有句俗语,张三不吃死人——活人惯得。
吃红肉拉白屎,转眼无恩,说的就是他。
我抬头看了一眼德良:“这家伙你的确对付不了,今晚我和你一起去施工地。”
“陆公子仗义!”
几个人在我家吃了顿小鸡炖蘑菇,铁锅炖大鹅,德良一个修道之人,吃的是满嘴流油。
我爸我妈为了给我‘找工作’,不停对德良说着拜年话,给他夹菜……
入夜,真灵位业图没用,因为红姑是就在土匪窝的古井中,而这张三满山乱窜,与其跟着他跑,不如直接去施工地。
德良带着我与天麟,许奉仙一行四人进山。
来到狐仙庙旧址,在德良拿出带着钢印的小红本后,我们三个半人被带进了一处彩钢房。
这里是领导的办公室,此时现场有四人,三老一少。
两男两女,其中三人是京城口语,一人是本市干部。
京城三人,一人是本次施工的负责人。
年纪大的老妇,据说是大学的历史学教授。
引起我注意的,是那名二十左右岁的女孩,比我大不了几岁,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贵气,明显明显是出身大户人家。
长长的秀发披肩,顺滑而闪亮,它们如瀑布般流淌下来,发梢部位烫着些许波浪,看上去自然而又精致。
双眸深邃的湖泊,明亮而富有魅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仿佛能洞穿人心的深处。
脸庞精致如画,轮廓优雅而立体。
皮肤如同最优质的瓷器,光滑而细腻,微微透出健康的红润。
鼻梁高挺,给人一种坚毅和独立的感觉。
她的嘴唇柔软饱满,微微上翘,散发出一种自信和温暖的微笑,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虽然我见识不多,但还是看过电视的,她的美要超过九成九的女明星,甚至与胡素娥那种月上仙子都不遑多让。
我看了一眼,身旁的两个半人,一个个眼睛就像长在了女孩身上,拔都拔不出来。
办公室外的树上,蟒八爷轻叹道:“没想到渊子的情关来得这么快。”
胡素娥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淡淡地道:“该来的总会来,一切皆有定数。”
胡素娥说到这,忽然目光转向西南方向:“那白眼狼也来了。”
三个半男人的注视,让女孩很不舒服,但这种场景,她从小到大见过多次,也算习以为常,不禁面容一沉,轻咳两声。
我们回过神,许奉仙连忙上前伸出手:“你好你好,749局,许奉仙,至今单身。”
“他叫德良,不能娶亲的方外之人。”
“天麟半个人的小屁孩。”
“陆渊,村里的傻子!”
我瘪了瘪嘴:“好色之徒。”
德良没好气地嘟囔道:“见色忘义。”
天麟:“嗯?”
女孩没有伸手的意思,只是表情冷淡的道:“我叫金允儿。”
许奉仙还想说些什么,但却被德良拉到身边:“749局在别人那装装逼还行,人家可是京城金家的大小姐,我们在人家眼里算个屁。”
“金家是啥?”
“大清皇族,爱新觉罗,宣统退位以后,满族改汉姓,爱新觉罗改姓金,叶赫那拉姓那。”
许奉仙没好气地道:“兄嘚儿,大清都他妈亡一百多年了,还贵族呢?”
“可人家姑奶奶是红颜,爱新觉罗红颜,配享太庙的功臣,而且家族有三家上市公司,一家全国百强企业……”
“也就是和王云翔没成,要是成了那还是天麟的后妈,她得叫姑表大伯,我和天麟称兄道弟,她也得叫我叔……”
许奉仙嘟嘟囔囔,但知道了身份差距,便直接放弃了对金允儿的攻略。
咚~
咚~
咚~
就在这时,有人敲打办公室的门,一阵阴险狡诈的声音响起:“张匠人有所发现,还请领导去视察。”
金允儿刚要去开门,便被我伸手拦下。
金允儿疑惑地看着我,我轻笑道:“正常人敲门,发出声音位置在哪?”
金允儿下意识把手抬到前胸的位置,忽然看向会议室的门,瞳孔紧缩。
因为敲门响起的位置,在正常人的膝盖。
没有人会傻到趴在地上敲门,如果是用脚踹门,绝对不会是三急一缓那么有节奏。
我摇头道:“你忘了一点,狗挠门就是在这个地方。”
“狗挠门?”
“都他妈二十一世纪了,谁会把工人叫成匠人?”
金允儿顿时感觉头皮发麻:“难道说,外面的是……”
我点点头,一步步走向门口,拧动把手打开门。
然而门口却空无一物,我毫不犹豫地走出办公室,忽感身后有人用手搭在我的肩膀。
我头也不回,抓住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入手瞬间,便感觉毛乎乎的,不是人的手,而是动物的爪子。
抓住爪子,一个过肩摔将对方丢向前方,只见一个两米多长,好像狼狗穿人衣的东西被我摔在地上。
就在他身体接触地面的那一刻,我狠狠地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噗~
一口腥臭的污血从他口中喷出,我伸手虚空一抓,手握大戟狠狠地朝向张三的脖颈斩去。
会议室内,除了天生开了阴阳眼的天麟,所有人都是看不到大戟的。
只是看着手握空拳,好像拿着什么东西朝着眼前穿着衣服的狼狗挥舞。
噗~
污血喷涌,张三在地上一骨碌,虽躲过要害,但还是被我斩断一截前爪。
张三看都不看,连滚带爬地跑出施工范围,消失在夜色当中。
可它不知道的是,放他离开我是故意的,贼眉鼠眼的黄小果,偷偷地追寻张三而去。
我把地上的半截爪子踢进办公室,吓得众人连连后退。
“行凶者就这玩意。”
我说完对许奉仙和德良道:“你们留下,我自已去。”
“别闹,我好歹是749局驻辽东一把手,你去了功劳算谁的……”
德良连忙跟上,智商停留五六岁的天麟,把我当成唯一亲人不用说了,早就跟着我跑了出去。
知道金允儿身份后,许奉仙处处感到自卑,留下来浑身都不自在,也硬着头皮跟了出去。
我们一行人沿着黄小果留下的痕迹,追进了山林深处。
只见黄小果背部皮开肉绽,奄奄一息地倒在血泊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