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爸妈都在门口站着不敢进屋。
我好奇地问道:“为啥在外面站着?”
我爸见到我回来,连忙道:“渊子,你可算回来了,下屋叮叮咣咣的,我和你妈都不敢在家待了。”
下屋就是之前供奉保家仙,如今供奉出堂仙的地方。
我无奈一笑:“有新的仙家上堂,所以正在闹堂呢,让他们自已处理吧。”
下屋中,一只白毛大公鸡,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供桌上。
被剃了毛的黄小果缠绕绷带,嗑着瓜子看戏,蟒八爷坐在炕上擦拭他的丈八蛇矛。
大公鸡居高临下地看着胡素娥:“我石鸡乃正神,上头有人,轮转王听过没?十殿阎王嘎嘎牛逼的那种,那是我大哥!”
“你这胡家的小女子,连个天字辈都不是,也就骗骗陆渊那个傻子,今后掌堂我来做,你们有啥意见没?”
黄小果连连摇头:“别看我,我就是个吉祥物……”
蟒八爷继续擦矛,不理会这货。
大公鸡一晃,爪子抓出皇榜。
“看看这是啥!大唐李治皇封,牛逼不?”
“我现在给你们讲讲我和薛仁贵的故事……”
胡素娥轻笑地拿出一块黑色令牌:“那你认得这是什么吗?”
大公鸡吓得在供桌上掉下来:“卧槽,祖龙皇封?那咋弄来的?”
胡素娥微微一笑:“薛礼的确很优秀,乃人中龙凤,一生战绩傲然,但最后一场败仗没进武庙,可本身实力有资格进庙,配享七十二将资格。”
大公鸡得意地点点头:“知道就好。”
“可你知,我家公子,就是你口中的傻子,他本身就在武庙,而且是武庙十哲。”
“我信你个鬼,你这皇封可能都假的,一个天字辈都不是胡家小丫头片子牙尖嘴利,我不和你口舌之争,我就要掌堂教主你不服我就叨你!”
说着大公鸡扑向胡素娥。
然而胡素娥微微挥手,一嘴巴直接将大公鸡抽飞。
大公鸡爬起来脖子毛炸起:“咋回事?我怎么飞过来的?脸咋这么疼呢?”
“不算,刚才是我没发挥好!”
大公鸡再次冲过来,又被一嘴巴抽飞……
“娘娘,我错了娘娘,再也不敢装逼了娘娘……”
三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了,狐仙庙下的黄金也都被上面挖出,其中还挖出了不少古董字画,一车车黄金由真枪实弹的战土押送走。
狐仙庙也进行了重建。
值得一提的是,牛爱民被判了死刑,因为认罪态度好,做了污点证人,从而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
这就相当于留校察看,只要服刑两年内不在监狱打架斗殴,不犯大错,基本就算保住一条命,两年后减为无期徒刑。
按照他四十多岁的年纪,无期变有期,保守估计六七十岁才能出来……
同时被他咬出来不少人,镇里,县里都有人因为牛爱民锒铛入狱。
刁景龙还在潜逃,兴盛集团,推出一个替罪羊,和牛爱民一样判了个死缓。
这天,我在家里磨剑,一辆白色揽胜停下,德良连滚带爬地跑进来。
“陆公子出大事了!”
慌忙中,德良衣角划过杀生,当即被切断。
我抬起头:“吾剑,利否?”
“装啥汝南袁绍,现在那地叫驻马店……别拽词了,我求你帮忙来了。”
“说!”
德良对我的惜字如金早已习惯,对我讲述道:“半月前师范大学怪事频发,你看看这个。”
德良拿出手机,调节出视频放在我的眼前。
我看了一眼视频,上面明显是女厕,从隔板偷窥如厕……
我他妈差点拿剑给这货斩了。
“给我看这种污秽视频,我真想给你一剑,但别说挺白……”
“你往下看……”
接下来的视频,是一个有严重黑眼圈的女学生,表情呆滞,眼神直勾,就像是在夜店溜飘了的气氛组。
进入隔间刚开始还正常,可紧接着一只黑色小手伸了出来。
手腕,手臂,双手脑袋……
竟然生了个孩子,孩子有成年人巴掌大小,还是个通体青紫发黑的假娃娃,正对着偷窥的手机笑,笑容中露出满嘴尖锐的獠牙。
视频结束,我看向德良:“邪胎?”
德良点点头:“对,这是学校保安抓住了一名校外的变态,警方从他的手机中发现的视频,最吓人的是,当天晚上这女学生跳楼自杀了,尸检报告她还是处。”
“为什么半个月前的事,现在才找我?”
“我不是合计与奉仙两人能解决,结果我们俩没解决了,半个月一无所获不说,反而就在昨晚凌晨,又有三个学生两女一男牵手跳楼自杀了。”
十个学校九个坟,乱葬岗里压冤魂,九个坟一刑场,学校下面乱葬岗。
全国有几个学校不是建在坟场?
就算是清华大学,校内施工时,在第六教学楼北侧也发现了古墓群……
白色揽胜停在校门口,看到本就在市里上学,提前赶到的许奉仙。
我第一时间打开真灵位业图,发现在背面的百鬼夜行图中空无一物。
这种现象就只能说明两种情况,第一种是邪祟等级太低,不配入图。
第二种就是有道行非凡的高人,遮蔽了天机,就像是用信号干扰器,屏蔽了附近的手机,监控一样。
在学校领导办公室中,坐着三个女孩。
德良解释道:“学校在乎声誉,这件事我们要暗中处理,不可以引起学生的恐慌,特别现在短视频流行,很快便全国皆知了。”
第一个问的是来自南方的学生,名字叫做孙招娣,对于这个带有侮辱性的名字,我显然更喜欢叫她小土豆……
左右看看,神神秘秘地对我小声道:“偷偷和你说,我昨晚梦魇,半梦半醒中,看到对面床位的王娇变成了一只鬼,张牙舞爪地好像要掐死我。”
“那你不怕吗?”
“怕啊,但我有护身符。”
小土豆摸了摸胸前,隐约可以看到衣服里面是个观音吊坠。
小土豆离开,天麟道:“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有两种气息,每一种都让我有惧怕的感觉。”
石鸡:“两种气息都是神,但不是正神,应该都是邪神,我看她说别人,反而她嫌疑最大。”
我点点头,我用笔在小土豆的名字上画了一个重点*号。
第二个进来的女孩是王娇,也就是小土豆口中,那个玩笔仙,唯一见到鬼的女孩。
王娇前面说的与小土豆一样,都是闲来无事,突发奇想玩笔仙,不同的是,她描绘出了鬼的形态。
披头散发,浑身是血,胸口豁开,能看到其中血呼啦的内脏。
我看向王娇:“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说?”
王娇连连点头,和小土豆同出一辙,左右看看,对我神神秘秘地小声道。
“我怀疑是孙招娣,她之前很胖,满脸麻子和青春痘,十一长假她回南方老家以后,我就总能半夜在拜什么东西,好像是一个神像,但那个神像老吓人了,那天我亲眼看到,神像扭头看着我,它在笑,笑得那么诡异,我现在想起来都害怕。”
“但还有一件事,最近我发现,招娣越来越漂亮了……”
王娇说完,又想起了什么,继续对我小声道:“对了,还有林爽也不正常,她经常半夜从窗户趴下去,和她男朋友离开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有一次我看到她衣服上全是血!”
王娇走后,许奉仙第一个道:“我想见鬼都费劲,还需要开天眼,她也不是天麟这样的,长着一双鬼眼,啥玩意都能看见。”
德良摇头道:“而且她见到的鬼外表也不对,这明显不符合常理,可她的反应来看,应该没撒谎。”
天麟:“她身上的确有鬼气,而且很浓,应该是刚刚接触过。”
“一直在她身上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