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我陆渊从未惧怕过任何人,宣战就宣战!”
就在这时,德良手机响起,接听后与我来到校长办公室。
校长对德良恨得牙痒痒,可又没办法,谁让人家是特殊部门权利比自已大,地位还比自已高。
“德良真人,我没有埋怨你的意思啊,你说这都死几个学生?咋还不能把脏东西揪出来,再这样下去,学校名誉扫地,我这校长也别干了,肯定得滚回家种地。”
德良拿出手机,利用警方系统拷贝了范源庆直播间视频,交给校长。
校长看了一眼视频内容。
白喵学姐,已成仇仙,咬断了范源庆的右腿,又用锋利的爪子将其开膛破肚……
“猫妖降服了?”
德良点点头:“本来我们已经调查出了头绪,可被一股滔天怨气吸引,是这个范源庆无形当中做了邪祟帮凶,把我们调虎离山,否则这次上吊事件绝对不会发生,我们也能抓住邪祟。”
“所以不是我方无能,是你们学校的学生太变态,间接的助纣为虐!”
啪~
校长恶狠狠地拍在办公桌上,把这些天所有的火都撒在范源庆身上。
“秘书,我校大三的学生范源庆死了吗?”
秘书摇摇头:“刚从医院传来的消息,他已经脱离生命危险的,但右腿接不上……之前的直播视频,不知道被谁发到了校园论坛,现在学生们联名要开除他。”
“我恨不得他被猫妖咬死,本就多事之秋他还给我上眼药。”
校长怒斥道:“开除学籍,永不录招,并且发出声明,整个北方大学联盟,都不招收。”
“校长要不然你再三思?如此严重的处罚,他这辈子可就毁了……”
秘书说完,手机响了起来,显然是有多人@校方。
看了一眼手机,尴尬地道:“范源庆的女朋友林爽,在论坛威胁,如果敢给范源庆开除或是记大过,她就不念了,同时还有一群疑似和范源庆同组织的虐猫群成员,威胁说如果学校敢开除,他们就杀一千只猫,活着剥皮挂在校园的门口。”
“他们还想翻了天,国家对猫没有动物保护法,但他们敢这样做就是触犯了法律,我把他们都送进监狱!”
“开除,都开除,包括林爽一并开除!”
“还有把视频发到论坛的人,一定要抓出来和他们导员沟通一下,再通知学生会,必须给他穿小鞋!”
校方为我们让出来的临时办公室。
小土豆穿着大白睡衣,光着脚跑进来紧紧抱住我,惊魂未定地哭了起来。
“王娇,王娇要杀我,哥哥你们快斩了她。”
我把无尾熊般挂在我身上的小土豆摘下来……
“你慢慢说,发生了什么事?”
小土豆抽泣着讲述道:“睡梦中我感觉有人摸我,然后我睁开眼睛,看到王娇化作厉鬼,张牙舞爪地要掐死我。”
一旁许奉仙羡慕地道:“要不你也抱抱我?”
德良瞪了他一眼:“同学,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都是梦,是你做了噩梦,因为你身上没有阴气。”
“不是梦,肯定不是梦。”
小土豆从领口中掏出玉观音:“你们看,玉观音的像都出现裂纹了,宿管阿姨说过,护身符如果为你挡了灾,就会出现裂纹,如果我的护身符碎了就去找她,她还会再帮我求一枚。”
“乖,之前一切真的是梦。”
德良摇晃着手中的小铃铛,小土豆情绪平稳下来,眼神略微有些迷离。
“既然是梦那我就回去继续睡觉了,好困哦……”
小土豆和我们告别,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还对门口的王娇鞠躬行礼。
“对不起娇娇,是我做噩梦了。”
许奉仙在我腰间捅了捅:“上次在警局,这货对我们用的就是这招吧……”
王娇进来后,也是一把抱住我。
许奉仙急得直跺脚:“咋都抱他呢?为啥不抱我,明明我长得更帅一些啊……”
王娇对我惊魂未定地道:“我…我看到有人潜入我们宿舍。”
“谁?”
“我不认识,但看身材很魁梧,好像是个男人,他走到招娣的床边,用手摸她的胸,然后还脱她衣服,做那种事。”
“我害怕的大叫,然后招娣醒来就用枕头打我,说我是鬼,要害死她。”
德良故技重施,摇晃铃铛:“你们这些天受到太多惊吓,所以精神紧张,你也是做梦都是做梦……”
王娇情绪稳定下来,眼神迷离地和我们告别离开。
我看了一眼天麟,后者连连点头:“她们身上都有鬼气,特别是那个和我一样高的小土豆,她身上那两股气息比白天更浓郁了。”
德良对我们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玉观音?”
“玉观音?”
“对,我从小在道观长大,我们道家讲究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不像那群秃驴一样敛财……”
啪~
我给了德良一个爆栗:“说就说,别掺杂个人私货在里面……”
德良尴尬地点点头:“是这样,我们道观也会给大手笔的香客金主护身符,但一般用的都是本地产的岫岩玉,价格便宜。”
“但又一次,本省万达的王首富捐款三千万,我师父亲自弄来上好的羊脂玉做护身符……”
许奉仙疑惑道:“这和我们有啥关系?”
“有啊,小土豆的玉观音和当初的羊脂玉一模一样,当初我师父可是咬着牙花了二十万买来的啊,你想想一个宿管大妈怎么可能出手如此阔绰?”
“你是说,宿管大妈有问题?”
德良连连点头:“百分之百有问题啊,因为她常年在女寝,只要我们去调查她第一时间知道。”
“黄小果的昏迷,手机定位也在女寝大楼,如果是她的话,那就一切都说得通了。”
“去保安室调监控,看看是谁处理了白喵学姐的尸体。”
我们去保安室调取了录像,果然最后为白喵学姐收拾的人,就是宿管大妈。
对此我们更加坚定了之前的推测,可又不敢相信,这样一个慈眉善目,性格和善的大妈,能与满手血腥的邪祟联系到一起。
当我们走出保安室的时候,便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骂声。
为首者是小土豆与王娇,在她们身后还有一群女学生,以及舔狗男学生……
这群学生对收拾行李,离开校园的林爽怒骂,有的甚至往她身上丢鸡蛋,拖鞋。
林爽就像一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低着头默不作声地离开。
在路过我们的时候,用十分怨恨的眼神看着我。
许奉仙没好气地道:“我们是救你们的人,为什么对我们仇视?”
林爽没有言语,直接穿过我们,拉着行李箱离开校园。
看着林爽的背影,我脑海中响起了胡素娥的叹息声音。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努力奋斗可以,但却要找准方向。”
“原本九十五岁的寿命,如今只剩下了不到半年,都是命啊。”
“啥意思?”
我问出声,但胡素娥却没有回答,对于她这样我也早就习惯了,索性我的好奇心不强。
回到校方特别准备的单间宿舍,我打开手机看着德良发来的资料。
今天上吊死亡的女孩名叫徐艳,十九岁,生日3月22。
我看了一眼日期,现在时间是凌晨一点半,按照徐艳死亡时间,应该是刚过午夜十二点,正好是3月22日。
淹死的秦茹雪,跳楼的赵琳,上吊的徐艳,都是在生日那天死亡,而且背部的皮肤都被割去一块。
那神秘人到底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在我们三人的微信群中。
德良:
“我咨询过739局的图书管理员,死者的生日并非是什么节日,也不是什么阴年阴日,可能是始作俑者的恶趣味。”
许奉仙:
“那割皮呢?这个如何解释?”
德良:
“这个解释就太多了,图书管理员给我发了一万多条可能……”
就在这时,我脑海中响起胡素娥的声音:“几只井底之蛙,格局要大点。”
“啥意思?”
胡素娥再次没了消息。
“我的美女姐姐啊,永远都这样,咱就不能把话说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