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鬼对我很惧怕,微微行礼:“小人魏淑芬,参见执法者大人。”
我看向中年魏淑芬;“王娇没开阴阳眼,所以她看到的鬼是你?”
魏淑芬点点头:“是。”
“他们玩笔仙把你请来了?”
魏淑芬摇摇头:“几个毛头小丫头玩笔仙怎能请来无形众生,是我故意吓唬她的。”
“为什么要吓唬自已女儿?”
魏淑芬没有犹豫地道:“我女儿生性单纯,我不想让她和这三个女孩玩。”
我点点头,魏淑芬那时候肯定已经看出来了,赵琳被邪恶神秘人盯上,种下了邪胎。
小土豆拜了邪神,身边常年伴随五通。
但我想不通她为什么不让王娇和林爽走得近。
魏淑芬看我疑惑,便道:“那个姓赵的小姑娘被人盯上了,我怕她殃及我女儿。”
“还有这个小土豆,她拜邪神,不是啥好东西。”
“至于那个叫林爽的,她男朋友太邪恶了,我多次看到他虐杀猫狗,而且有时他在背后,看我女儿以及其他女生,都会露出那种虐杀猫狗时的邪恶眼神。”
德良点头接茬道:“根据警方给出的统计,百分之九十九的变态杀人犯,他们在之前都有虐杀猫狗这些小动物的习惯。”
“因为虐杀可以满足他们变态的心理欲望,但当猫狗这些弱小的动物满足不了他变态心理的时候,他的目标就会转向更高级的人。”
我对魏淑芬道:“尘归尘土归土,经过这一次我相信王娇会长大,你跟在她身边虽是保护,但人鬼殊途,会让她变得神神叨叨,再过段时间她很可能就成精神病了。”
魏淑芬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王娇,随后整个人缓缓消散直至彻底消失。
在魏淑芬消失的刹那,王娇手腕上的红绳断开。
“妈!”
王娇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跪在地上不停地哭泣。
德良嫌弃地推开小土豆,毕竟没了五通神的道行加持,此时她又变成矮粗短胖,满脸雀斑的样子。
德良搂住王娇,上下揩油,安慰道:“别哭了,你妈妈生前爱你,哪怕死后也在保护你,你如果真想尽孝道,那就逢年过节多给烧点纸钱,记住要那种黄裱纸做的路路通,别弄擦屁股都嫌弃的草纸,和什么几十亿面值的印钞,那玩意在下面没用,对了,再多弄点金元宝……”
“横死之人阳寿未尽,所以阎王不收,在下面就黑户,地位非常低,你最好给魏淑芬做个超拔。”
注解:超拔与超度差不多,但却又有点小区别,正常人无需区分。
“庙里那群秃驴就会敛财,你最好去道观,我给你推荐紫光观,提我德良有折扣……”
此时因为这边的动静太大,吸引来不少的学生围观。
德良见此,连忙道:“我们是学校安保队的,这间宿舍进了黄鼠狼。”
说着德良一把拎起黄小果:“我们来抓黄皮子!”
“小道土你薅我脖颈皮,信不信我让找我太爷爷收拾你,我告诉你,别以为果哥上面没仙,我太爷爷老厉害了!”
“三只烧鸡!”
“成交!”
我们俩拎着黄小果,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
女生们连忙看向哭泣的小土豆和王娇:“他们真是抓黄鼠狼的?你们为什么哭得这么惨?”
小土豆抽泣着:“我们胆子小被吓哭了。”
见我和德良不是耍流氓,这群女学生这才收起手里的防狼喷雾剂,和报警电话……
我与德良快步走下楼,值班室内此时已不见宿管大妈的踪迹。
德良摸摸床铺:“热的,人刚走不久。”
我上前一脚踹翻了供桌,观音像落地摔个粉碎,露出一尊石质的魔像。
魔像三头六臂,青面獠牙,模样十分瘆人,六条手臂分别拿着各种各样的法器。
只不过这些法器都难以启齿,小皮鞭,模仿男人角先生,锁链等等……
魔像盘膝坐在一朵盛开的妖艳的赤色莲花之上。
这莲花我看着十分眼熟,不就是当初在大清王爷墓中,那朵让我和金允儿破了禁忌的红莲。
我和德良又在值班室翻了翻,最后在枕头下,翻到一本名为《阴阳和合秘术》的古书。
床板掀开,露出一个小小的法坛,与我观看‘无皮’记忆中的法坛完全相同。
“看来那神秘人就是宿管大妈了,但问题是她是女人啊?”
德良摇了摇头,显然也想不通,只能把魔像与古书拍照,发给总部,希望动用国家机器调查出这红莲的出处。
大学城红灯区,常人无法见的五通神,躲在浴池二楼,亮着小粉灯的房间。
呼~
吸收妓与客人交易时,产生的污秽之气恢复自身。
“妈的,该死的东北执法者,等老子恢复之后,早晚报复你……”
“可惜你没机会了,报复执法者的事,就让洒家来吧!”
一阵粗犷的声音响起,五通神身后出现一道身影,正是女寝的宿管大妈。
客人大骂道:“你谁啊,没看到人办正事吗?滚出去,你给老子滚出去……”
没等客人说完,便看到宿管大妈掌心托出一朵‘肉莲花’,微微挥动,客人与妓直接昏睡过去。
“你…你是那个色僧!”
五通神惊呼一声,连忙就要逃走,但却被宿管大妈用‘杏鲍菇’法器打断腿。
“你他妈一个南方邪祟还敢和洒家抢女人,之前你实力强,收拾你很难,但现在你就去死吧。”
宿管大妈说完,张开大嘴,不顾五通神惨叫,丢进嘴里咀嚼几口咽了下去。
另一边,我跟德良拎着魔像,通知许奉仙与天麟回来,直奔校长室交差。
路上,德良好奇地道:“我咋感觉魏淑芬不对劲呢,没遇到小土豆之前,王娇就经常见鬼,显然见的鬼就是魏淑芬,这逻辑不对啊。”
我点点头:“鬼是人变的,人说话都没几句真话,鬼话就能信?”
“此话怎讲?”
“你之前不是还说过,横死的鬼阎王不收,在下面地位很低。”
“对啊,所以家里有横死的人,他们都会闹腾家人,为了给他们多烧纸,有能力的就做做超拔,这样他们在下面过得舒服不少。”
“你是说,魏淑芬来找王娇,其实是为了让她烧纸做超拔?并非保护?”
“还是那句话,鬼是人变的,人都是矛盾的,所以不能非黑即白,魏淑芬也有保护王娇的行为,否则一个寝室为不可能只有她没事。”
我看向德良笑道:“你当过鬼吗?”
“降服过鬼,打散过鬼,对话过鬼,就是没当过鬼。”
“我当过!”
我对德良讲解道:“做鬼以后,你会知道很多发生在你身上,但你在阳间不知道的事情,而且还会有累生累世的记忆,虽然不是很全面。”
“这种情况就相当于,我死后发现我爸是我曾经前世的儿子,或者干脆就是仇人,所以他们很矛盾,对你还是有感情,但是没那么深了。”
“所以给你泼一盆冷水,不要幻想着家里一股的亲人回来,他们对你有感情,但是没那么深,甚至还会害了你,这就是为什么会有‘人鬼殊途’四字。”
德良疑惑道;“那你为什么当时不揭穿?”
“那么好的一出母女情深戏码,我为什么要揭穿?这世界需要正能量,哪怕都是假的也好。”
当我们进入校长室,这些天的事解决,校长激动得都快哭了,紧紧拉住我的手,非得请客下馆子……
去了一家本市比较好的茶餐厅,菜还没上齐,校长接通电话,脸色忽然大变。
“啥?又丢了?”
挂断电话,校长看向我们:“之前那四名3月25日出生的女学生,集体失踪了。”
张楠楠,大二学生,十九岁,3月25日出生。
在今天上午,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被导员叫到一间寝室。
导员说这她被选中,做个社会调查,让她三天内不可以离开,三天中饭菜都有人送,宿舍内也有可以洗澡的卫生间,不断网,可以玩手机。
三天过去,她就能保研。
当她来到宿舍的时候才发现,同寝室还有三个女孩。
大一,大三都有,无一例外,生日都是3月25日,竟然如此的巧合。
可就在今天夜里,她们四人做了同样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