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拎着消防斧,一指神秘牧师:“你他妈到底是谁,你差点把老子害下马,这么多天我是吃不好睡不好,天天被教育部门批,我…我我操你妈!”
校长这些天过得太憋屈,此时见到正主他再也控制不住怒火,把他一个知识分子都逼得爆了粗口……
当校长看到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四女,特别是小丹已经没了生机,不禁连忙跑过去,脱下自已的西装,衬衫分别给了张楠楠三女。
“披上点,对不起是学校的错,让你们受惊了,但别声张出去,肯定保研,保研!”
“小心!”随着我大喊出声,一道红光飞入张楠楠体内,猛然一把将松绑的校长推开。
歪着脖子,嘴角上扬露出诡异的微笑。
牧师不屑地一笑,不紧不慢穿上牧师服,走向角落的木架子微微挪开,露出一个小门。
我刚要上前,一丝不挂的张楠楠便挡在我的身前。
牧师打开门锁,发出沙哑的声音,语气轻蔑:“执法者又怎样?天亮之前她是不会离开的,你们只要敢追上来,她就会杀了这个女孩,哈哈!”
牧师说完,打开铁门,露出黑漆漆的通道。
“没有人可以威胁我陆某人!”
我刚要上前,便被校长拉住,他不知道我如何称呼,只能像德良般称我为公子。
“陆公子,您千万不要过去啊,死了这么多,再死人我就真彻底下马了。”
一旁许奉仙道:“我目前就读职专,估计考大学费劲了。”
“我这是一本,给您一个体育特招生的名额保送!”
许奉仙继续道:“我渊哥小学没念完,但在现在的社会,没文化不行啊。”
“一起报送,只要你们能保住我的校长位置,一切特招我办了!”
“谈定!”
我和德良瞪了这货一眼:“这个场合,这个氛围,你提这个合适吗?”
“不是这个场合提,他肯定不答应啊……”
此时,牧师已经关上门离开。
随着他关门的那一刻,整个地窖都开始抖动起来。
咔~
咔~
咔嚓~
木架上玻璃瓶一个个破碎,内部稀世的福尔马林流淌出来。
空间封闭,浓郁的甲醇味道刺鼻,令人作呕。
那些狰狞的洋娃娃中婴灵,想要逃走,但飞不出地窖,显然这里经过特殊的处理。
而那些浑身青紫色,满嘴獠牙的婴儿,却发出诡异瘆人的笑声。
两个光不粗溜,披着校长西服,衬衫的女孩以及校长,吓得妈呀一声,躲到我的身后:“这…这是都是啥玩意?”
“婴灵!”
随着我话落,许奉仙第一个出手:“不过是一群小屁孩,装什么装玩意,看未来的奉仙大天师降服他们。”
为了在两个女孩面前出风头的许奉仙,手持铜钱剑冲了上去。
锵~
一剑劈在婴灵身上后,竟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紧接着打蛇随棍上,婴灵抓住铜钱剑爬了上去,一口咬在许奉仙的手掌虎口上。
许奉仙吃痛,连忙丢剑将婴灵甩飞,跑到我的身后。
“渊哥,咋整的啊,这群小玩意太厉害了,还有被这玩意咬了,用不用打破伤风,狂犬疫苗啥的?”
德良解释道:“鬼和人不同,大鬼不可怕,可怕的是小鬼。”
“为啥?”
“对于这个说法有很多解释,可我认为最靠谱的应该是,成人鬼大多数是横死,老死,病死这些。”
“而小鬼多为夭折,所以怨气很重,还有年纪太小死亡,所以还是童子身……加上思想纯粹,修炼起来也更快。”
我打开真灵位业图,翻到背面,此时百鬼夜行图中,红衣女孩站在最当中,身旁足足有着一百多个张牙舞爪,面目狰狞,浑身紫青的婴灵。
我用手触碰一只婴灵,他的一生自传进入我的脑海。
他在母亲的肚子里,每天可以听到父母和他说悄悄话,感受到妈妈对他的爱。
可有一天,他听到外面的争吵,紧接着一支巨大的针头伸进来,药物打在他的身上。
还没有看见天日的他失去了生命,之后引产下来,浑身青紫色,被护土抱着处理掉。
婴灵的他,看着自已父母疯狂地挣扎,哭喊着,但却无用,母亲被抓住强行流产……
他被一个长相慈祥的老头抓住,把他带进这间地窖,给他做一个假的身体,他看到还有好多和他相同的小朋友也是如此。
后来,他被强行投胎一个女生的身体,流产。
再次强行投胎,流产。
一连经历了七次,那种痛苦,怨气让他彻底入了魔,变成了魔婴。
看到这里我不禁微微皱眉,从记忆中,我看到了那位慈祥和蔼的老者,我竟然见过!
那个慈祥的老者,竟是之前见到的医学教授钟庚,我没想到那变态牧师竟会是他。
他用教授的职位,每天行走各大医院搜集婴灵,从而再把他们变成魔婴。
而且钟庚作为医学教授,可以很轻松地翻看到学生档案。
现在地窖之中那些想要逃走的婴灵,就是很普通的婴灵,那一百多个魔婴,都是钟庚一手创造出来的。
“妈的,老梆子,我必斩你!”
我怒骂一声,此时的地窖,那股刺鼻的甲醇味,已经开始让我有些头晕目眩。
张楠楠赤身站在最中心,怀抱着一个烧成焦炭的婴儿,就宛如圣母的雕像一样。
“孩子们,杀光这些异教徒!”
张楠楠的声音散发出母爱的慈祥,魔婴以及那些普通婴灵疯狂地冲向我们。
杀生出鞘,但却又被我收回。
我不是圣母婊,可让我去屠杀这些可怜的婴儿,是真的下不去手。
他们没见过天日就死了,这无关乎果全是因,他们思想很纯粹,只是遭到了歹人利用。
我用剑鞘打飞扑过来的魔婴,这一刻杀伐果断的我犹豫了。
不杀不行,杀又下不去手。
就在我进退两难时,天麟挡在我的身前,抓住一只魔婴直接丢进嘴里。
“天麟你……”
没等我们开口,天麟便把魔婴吐了出来。
只不过他吐出来后,魔婴变成了普通婴灵。
“怎么给这小子忘了!”
我大喜,天麟的母亲红姑为了不让天麟离开自已,把他炼制成类似魔婴的东西,只不过红姑背后有石鸡这个正神,手段自然要比钟庚高明得多,但归根结底,天麟依然算是魔婴。
我一脚踹翻扑过来的魔婴:“哥儿几个,还等啥,搬兵!”
许奉仙,德良开始请仙。
天麟直接把他爹留下的五百阴兵,两大官将派了出去。
石鸡,无皮,蟒八爷也都出手,但唯独不见月下仙子胡素娥,她在进来时就不见踪影,也不知道去了哪。
因为不能伤害这些小家伙,所以只是擒住,故此仙家和阴兵打起仗来也都束手束脚。
天麟大肆吞噬魔婴体内的已经转化成魔气的怨气,从而吐出普通婴灵。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天麟吞噬掉最后一只,也就是张楠楠怀中抱着的魔婴,吐出普通婴灵后。
打了个饱嗝,整个人就像喝醉一样倒进许奉仙的怀中。
“吞了太多怨气,估计他得在床上躺两天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