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中原本半透明的大戟已经彻底消散,取下口衔的杀生,以力劈华山之势斩了上去。
咔嚓~
小山被我一剑两半,四周所有的岩壁全部消散,与此同时内部上万伥鬼全部化作了干尸,僵硬的倒在地上。
“好好在你东洋当鬼作威作福多好,非要跑到这里!”
“凡乱我神州者,虽怪力乱神,杀无赦!”
许奉仙挣脱开一群干尸的‘怀抱’,一边咳嗽一边爬出来:“渊哥,这是啥玩意啊?我咋没见过?”
“鬼子那边的邪祟,无需了解,碰到直接斩便是。”
我说完,杀神收鞘,继续向鬼蜮深处走去。
很快,我们听到前方传来的奔腾流水声。
不到一里的路程,一条十几米宽的河流拦住了我们去路。
这河流非常诡异,没有源头也没有尽头,横跨通道,但却水流湍急。
河水成墨黑色,许奉仙好奇地用手机电筒照,但河水非常浑浊,看不见底。
忽然一滴黑水溅到手机屏幕上,许奉仙手机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大坑,紧接着电池燃烧,冒出滚滚浓烟,吓得他连忙把手机丢出去。
“卧槽,这啥水啊,腐蚀力竟如此强。”
金允儿出声道:“这应该是红莲教八大奇技之一的黄泉。”
“黄泉?”
金允儿点头道:“黄泉在国外神话中被称为冥河,传说阴阳两界的隔河,深不见底,不可载物,具有很强的腐蚀性,沾之即化,比浓硫酸还要厉害千倍。”
“当然这只是红莲教对外的宣传,按照我国学者研究,它是一种类似五氟化锑和氟磺酸按1:1的比例混合而成的溶液,化学名叫氟锑磺酸,也叫魔酸,是纯硫酸酸性的一千万倍。”
“早在很多年以前,其实早在很多年以前,我国的物理化就已经走到了世界前沿,可惜国人都把这些东西用在了装神弄鬼上。”
德良无奈地道:“问题是我们该如何过去?”
“用聚四氟乙烯便可以过去。”
“大姐,我们当中最高学历是许奉仙在读职专,你能不能说点白话!”
“就是不粘锅的涂层……”
“早这么说,咱不早就明白了……可问题这是鬼蜮,去哪找不粘锅?”
索朗~索朗~索朗~
一阵东洋渔民唱的《拉网小调》歌声响起。
只见在河面上出现一艘小船,一名戴笠披蓑,佝偻着腰的老者划船过来。
许奉仙眉头紧锁:“我感觉这个摆渡人有古怪!”
德良给了他一个大大白眼:“用他妈你说,鬼蜮有不古怪的东西吗?”
“问题是我国的黄泉,出现小鬼子的摆渡人,这不符合常理的组合……”
我摆摆手:“自古以来,但凡华夏不内讧,外族又怎能入侵?红莲教勾结东洋九菊,罪可当诛!”
我说完,纵身跳上船:“摆渡多少钱?”
“不要钱,只要你们最不值钱的东西即可。”
“走!”
佝偻着腰的老者划船,到了河流中间位置,忽然水下出现一条条惨白的手臂。
“留下来陪着我们!”
“留下来!”
阵阵鬼哭狼嚎的声音响起,忽然摆渡老者脱下身上的蓑衣,露出一个怪物模样的邪祟。
这家伙有鸟的喙,青蛙的四肢、猴子的身体及乌龟的壳,还他妈是个秃顶……
许奉仙指着怪物:“沙和尚!”
“沙和尚你妈,这明显就是东洋的水猴子,河童。”
河童露出邪意的笑容,用蹩脚的中文道:“果然你们就是那支猪,愚蠢,明知道有古怪还上船。”
“摆渡费就是你们的命!因为在我眼中,你们华夏猪的命最不值钱!”
说着河童身躯一点点化作污水,但却没想到我抬手一剑斩出。
污水重新恢复河童的模样,只不过它没有了双腿。
“傻逼,在我面前还敢班门弄斧这些小把戏。”
我用剑顶在河童的脖颈:“继续划船,否则,我斩了你的王八头!”
咕噜~
河童吓得吞咽一口唾沫,河童不敢耍花样,老老实实地划船。
很快抵达黄泉对面,随着我下船的刹那,挥手一剑斩出。
河童连带他身下的小船,全部一分为二,沉落漆黑如墨的黄泉水中。
“你…你说话不算话……”
“我说过放你吗?”
金允儿激动地狠狠掐了我腰间软肉:“你杀它就好了,为什么连船一起毁了,我们咋回去啊?”
“破了鬼蜮,这里的一切都会消失,我们为什么还要原路返回?”
“咳…咳……好像也是。”
向深处继续前行,忽然一只只蚰蜒(钱串子)爬出来。
女孩都怕蛇虫鼠蚁,金允儿吓得尖叫一声,跳起来搂住我的脖颈……
胡素娥斜看了下,表情出现略微犹豫的神态,一旁石鸡笑道:“你个女大佬就别考虑装弱小女子了,不合适人设……”
胡素娥秀眉一挑,抬腿踹了上去,石鸡画着完美的弧线飞了出去……
很快,石鸡一瘸一拐地走回来,仰起头打了鸣。
附近所有蜈蚣,蜘蛛全部逃走。
这就是天敌克制的作用……
石鸡昂首挺胸,骄傲地走在最前方。
路上所有毒虫全部退避三舍。
“鸡哥牛逼不牛逼……”
还没等石鸡对黄小果装逼完,一阵黑风闪过,紧接着石鸡再次画着完美的弧线飞了出去。
只见前方出现一匹高头大马魂魄,鬃毛燃烧着阴森森的毒火,喘息中口鼻喷出阵阵毒烟,身后长着五条燃烧毒火的马尾。
我怀中真灵位业图有了异动,打开后背面出现眼前毒马的画像。
五尾墨龙驹,等级深红。
它的自传很简单,从小被一个慈祥老者抚养长大,最后老者把它,以及一套紫金甲,金背大环刀,三宝送给了自已肥胖的徒弟,安禄山。
安禄山骑着它,南征北战,斩杀了不少大将,直到最后一次安禄山被杀,它也被乱箭射死。
安禄山的巫师母亲为其招魂,修炼成类似鬼仙的马仙。
“有那么点意思!”
我拦住想要上前对战的蟒八爷,摘下装有杀生的琴匣丢给许奉仙。
“我陆某人平生有三大爱好,战争,杀戮,宝马良驹!”
我飞身一跃,跳上五尾墨龙驹的背上,脱下外套缠住它的脖子,当做缰绳。
嗷~
五尾墨龙驹口中发出阵阵野兽般的咆哮,开始不停地狂奔,尥蹶子想要将我甩开。
但我双腿紧紧夹住它的两肋,任凭它折腾,也无法将我甩飞。
五尾墨龙驹飞快奔腾,我在其马背上放声高歌。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王于兴师,修我戈矛。
与子同仇!岂曰无衣……
许奉仙感叹道:“好一个豪情万丈,我不得不作诗一首。”
“他立马千山外,放歌万里外,岁月已经更改,明月与我同在。”
德良赞叹:“好诗,大气悠扬!”
一旁黄小果忍不住小声哼哼道:“风从草原来,吹动我心怀……”
德良对着许奉仙就是一脚:“你他妈原来在说歌词,刚才我还感觉为啥这诗如此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