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确定她不能自已爬出来?”
“应该确定吧,我这一套都是按照书上弄的,应该不会有错……”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尖叫。
把牛爱民和周先生吓得都跳了起来,连滚带爬的看向李二寡妇的坟……
然而坟没事,却是一名挖坟打井的村民,指着不远处的包子。
众人看向被吃了一半的包子,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竟有一截手指。
“我还说是啥肉,人肉?”
所有人吓得把包子丢在地上,趴在地上不停地呕吐。
一群特警跑过来,聚众抗法,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所以带队的是市里的副局,有些秃顶的张龙,张副局。
随行法医戴上手套,看着包子里的手指头,对张龙道:“张局,可以肯定是人的手指头。”
张局秃顶的脑壳上见了汗,杀人做成包子,绝对得震惊全国,这事现在大发了。
我们一家三口配合警察录了口供,我爸听到这档子事后,连忙拉过我妈。
“包子喂狗了?”
“前天省的鸡汤拌饭我先喂了,包子合计晚点喂……”
“别喂了,马上把包子给警察送去,那可是人肉的,无论是喂狗还是放家里,都晦气!”
我爸妈将包子交给警方,法医第一时间打开包子,从里面扒拉出一节脚趾。
张龙不放过任何一点细节,看着瑟瑟发抖的父母:“老乡,你们为什么买了没吃?”
“咱…咱家渊子说看到老李家小云的鬼魂,告诉他不让他吃……”
“封建迷信,胡乱……”
张局打断小警察的话:“我刑侦这么多年,有些事还真不能不信,调查一下吧。”
很快,小警察拿着电话走过来道:“李小云,梨花峪李家长子的女儿,今年十六岁,就读市里医学职业学校,就是改名的卫校……”
“因为是住寝生,每个礼拜五都会回家,昨天老李家向当地驻村民警报案,说她女儿放学没回家。”
“为什么没调查?”
“她已经超过十周岁了,还不是精神疾病或者智障,所以需要二十四小时以后才能立案。”
“而且张局你也知道,每次市里扫黄,都能在浴池抓出几个卫校的学生,所以我们民警也就没在意这些……”
张局点点头,嘟囔起来:“那这样说,溺水死的李二寡妇,是李家已故的二儿子老婆,而李小云是李家大儿子的女儿,如果这包子里面的肉真是她的,那肯定是老李家的仇人所为,这一切都要等尸检报告的结果。”
另一边我爸妈回家马上给蟒八爷上香,给自已图一个心安。
到了下午,隔壁大娘跑我家借点酱油,村里人心惶惶,连出门去小卖店打酱油都不敢。
大娘还对我妈说,尸检报告出来了,包子馅的确就是李小云,而那个‘怨’字用的血,就是来自李小云。
村里都传开了,李二寡妇是被抓进水里淹死的,李家小丫头也是狐仙害死,并且包成了包子。
都说是狐仙练啥邪功,得凑齐九九八十一个童男女,李小云就是第一个。
大娘在我妈耳边小声道:“听说老王家的二小子没去上学,还有老张家孩子好像也丢了,咱家渊子可别出门,到时候再被狐仙抓走,也包了饺子,包子啥的……”
“扯他妈蛋,邪功都出来了。”
我爸妈明显不信,但还是千叮万嘱不让我出门,我也只能家里捅咕地蝲蛄玩。
夜深,我梦到身穿白色校服的李小云,被两个男人捂住嘴对其进行侮辱。
李小云不停地挣扎,最后被对方一锤子打在脑袋上昏死过去。
然后那两个男人大笑着,用斧子把一丝不挂的李小云,剁碎做成了包子。
甚至在包的过程中,还特意留下痕迹,为了让人能吃出来。
最后尸体装进一个尿素袋子,又往里放了几块大石头,把口系紧丢进村里的河里。
紧接着,我半梦半醒,就看到光不粗溜的李小云跪在地上,朝躺在炕上的我不停地磕头,说以前不该嘲笑我傻,不该骂我,打我,现在只有我能看到她,求我帮她。
随着她每次磕头,都有一块块碎肉,骨头脱落,她整个人就像是积木拼装上的一样。
“夜晚的河水好冷,我好冷,我好痛,求求你陆渊哥,救救我,救救我!”
我被尿憋醒,想着梦里看到的一切,也不知道她要自已帮她啥。
走向院子里的厕所尿尿,就在我抖搂抖搂,收走法宝龙根,准备回去睡个回笼觉时,发现身后有一张有红色网格的大白脸。
“这是什么逼玩意?”
我退后两步,还差点掉进坑里……
离远了才看清,竟是一丝不挂,浑身布满红网格的李小云。
李小云跪在地上,不停地对我磕头。
“陆渊哥,我求你帮帮我!”
“帮你?帮你啥啊?”
我看向李小云身下:“你为什么没有鸡er?”
李小云不停对着我磕头,然后起身就往大院外走去。
她每走一步,都有肉块从身上掉落,我想要去捡,但这肉块落地就消失,我看得好生有趣。
就像打地鼠一样,跟在李小云后面,她掉一块肉,我就踩一脚,可总是踩不到……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跟着李小云来到河边。
看到村长牛爱民,周先生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戴着金丝眼镜,四十多岁样子,好像是个知识分子。
他们三人从一辆破烂的五菱面包车里搬出一具尸体,绑上大石块丢进河里。
牛爱民三人回头看见有人,不禁吓得一愣。
那名金丝眼镜的,斯文中年人从腰间拔出一柄黑色铁旮旯,就像村里小孩玩的滋水枪一样,一勾动扳机,就往出滋水,老有意思了……
“别开枪,这是村里老陆家的傻子。”
牛爱民拦住眼镜中年,满脸笑盈盈地走过来,从兜里掏出一个手帕。
“陆傻子,你闻闻上面可香了。”
“我想要滋水枪玩……”
“行,等你闻完,就借你滋水枪。”
我傻傻一笑,闻了下,顿时就感觉脑袋一阵天旋地转。
头疼欲裂,口干舌燥,四肢无力,浑身酸痛。
我睁开眼睛,看着四周的一切,前方是一个破旧的供桌香案。
灰尘一指厚,到处挂着蜘蛛网,正当中有一个亭亭玉立,倾国倾城的女子神像。
“这是庙?我在哪啊?”
我动弹一下,发现自已双手被尼龙绳绑住,身边还有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他我认得,张家的小子,经常拿石头打我,骂我傻子。
可是现在的他,被开膛破肚,我能看到他胸腔里空空如也,内脏都被掏空。
再往深处看,一个人身狐首的怪人,用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在村里王家小子的肚子划过。
把心肝脾肺肾一点点掏出来,然后装进个大玻璃瓶中。
“你个傻子,别他妈看了,等会那家伙就要给你解剖了。”
在我脑海中响起一阵孩童的声音,只见一只半米多长的黄鼠狼从我身边爬过,用牙齿嗑绑在我手腕上的尼龙绳。
“你叫黄小果,我记得你!”
“你个傻子别说话!”
黄小果用牙齿嗑着绳子,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傻子,回去告诉八爷和你爸妈,本大仙没白吃你家贡品,我可救了你一命啊,记得让他们给我立个牌位供上,顿顿有白条鸡……算了就你家那条件供不起,鸡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