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雅墅,宋家。
宋徽因给我端来茶水:“陆渊,我爸说等下他就回来见你。”
我轻抿一口,点点头,看向宋徽因道。
“如果,你爸不是你爸,你会怎么样?”
“我爸不是我爸?什么意思?”
我的话,把宋徽因问懵了:“我…我是捡来的?”
我摇头道:“这件事我不知道该如何对你说,你听说过借尸还魂吗?”
“借尸还魂?那都是封建迷信……”
一直不相信这些的宋徽因刚说到这,想起这几天她经历的种种,又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听说过,但这和我爸有什么关系,他没死过。”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她。
“你们家供奉五垢鬼,还有院子里面的邪术,之前我还以为是有人针对宋家,但可能仇人太多,所以导致负负得正,阴煞之气相互抵消。”
“但现在我认为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五垢鬼就是你爸养的,但为了不让你们受到影响,所以又在院子里布置下了风水邪术。”
宋徽因一个激灵站起来:“不可能,我爸不会这些……”
就在这时,别墅外的院子门打开,一辆劳斯莱斯开进来。
两名一身黑衣,戴着墨镜,五大三粗的壮汉下车开门。
一名五十多岁,西装革履,衣衫考究,一看就是久居上位的男子走下车。
“这是我爸宋兴盛。
宋徽因对我介绍完,快步走出去。
“爸,他就是陆渊。”
宋兴盛慈爱地轻抚宋徽因秀发,目光看向我。
“陆先生,书房一叙。”
“好!”
宋家书房中,宋兴盛笑着丢给我一根雪茄。
“尝尝吧,五百美金一根的高希霸,你应该没抽过。”
我接过烟掉在嘴里,宋兴盛拿出一根雪茄专用火柴,划着后,一点点向我凑过来。
雪茄点燃,宋兴盛随手将快要燃烧殆尽的火柴丢进烟灰缸。
“这一代的执法者真差劲,如果是我们那个时代,我只要轻轻抬手,就能用火柴戳瞎了你的眼睛……”
他的话音未落,便感觉到身前书桌向上抬了一下。
我轻笑道:“不是我差劲,而是我有在你向我发难前,掀桌子的实力。”
啪~啪~
宋兴盛笑着拍拍手:“我接到消息,749局解决了鬼蜮,之后你就跑上门了,如果我没猜错,你发现了那家伙的魂魄了吧?”
我点点头:“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不弄死他。”
“鸠占鹊巢,剥皮还魂,躲避轮回之法也是有忌讳的,就比如我的灵魂在与身体彻底融合之前,本来的灵魂是不能死亡的,我本以为会时间会很短,但没想到整整二十年才彻底融合成功。”
宋兴盛朝我吐了口烟圈:“这么多年过去了,如果不是你解决了鬼蜮,我都快把那个小东西忘记了。”
“其实也算他罪有应得,如果不是他当年强迫了顾晓晴,导致红衣女鬼的惨案,他身上的阴德太重,我们也不会轻易得手。”
我不屑得瘪瘪嘴:“你们,是红莲教吧,女寝宿舍的大妈就是你们的人,如果我没猜错,促成红衣女鬼事件的幕后黑手,就有你们。”
宋兴盛一摊手:“猜错了,但我们最多只是促成,真正实施的还是那个傻逼,如果他不嚣张跋扈,不仗着大官父亲目中无人,小蝌蚪上脑,怎会干出那种下作的事,我们也不会有机会得手。”
我猛然一拍椅把手,身后背负的琴匣飞出杀生剑。
“好胆,夺舍他人身体,当斩!”
宋兴盛无所谓地打开抽屉,掏出一把手枪拍在桌子上。
“什么年代了?你剑利,可能有子弹利?”
“你实力强,能躲得过上百保镖的围着枪击?”
“另外你可知,我什么身份?全国百强企业,省扶持代表,市支柱集团,兴盛地产的董事长。”
“黑,白,商我都站在最高位,如果我还是邪修,你能斩我,但对现在的我,你有资格动手吗?”
“没有。”
我收回剑,把雪茄掐灭:“但我今后会盯着你,对了,雪茄味道不错。”
随着我离开书房,书架左右打开,一名五大三粗的和尚走出来。
如果我还在,绝对能认出,他除了有连毛胡和护胸毛,面容竟与女寝的宿管大妈,有着八分相似。
“为什么不杀了他?”
“他如果跟当年的黑龙一样,是个通缉犯,或是普通人我们都可以弄死他,但他是749局的人,真动了这小家伙,会惊动京城那边的人。”
宋兴盛把雪茄掐灭,露出狰狞的微笑:“但放心,我已经想到,神不知鬼不觉弄死他的办法了。”
另一边,宋徽因驱车带我与许奉仙约定好的职专门口。
车停在路边,宋徽因还是忍不住对我问道:“我爸被人夺舍了吗?”
我微微一惊:“你怎么猜出来的?”
“我还在小的时候,我爸失踪了七天,回来以后性情大变,原本他虽怕我妈妈,但还是经常沾花惹草,可那天之后他变了,亲自下厨,还经常给我妈洗脚,按摩。”
“直到他一点点吞噬了我妈娘家的全部产业,他露出本性,经常对我和妈妈拳打脚踢。”
“后来我妈对我说过一句话,一定要小心他,有机会离开他,离开宋家后就离奇自杀了。”
“当我一点点长大,我发现他经常偷看我洗澡,还经常夜里出现我的房间,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到的不是父亲对女儿的疼爱,而是欲望。”
“所以我请求当时还未过世的爷爷,把我送去封闭式女子初中。”
“初中,高中,大学,哪怕毕业后我也想尽办法的离开宋家,就是不敢见他,其实你和我说的,我早就有猜想,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劝她,最后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对不起,我想要惩戒他,但却没办法,只能等以后了。”
宋徽因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对我挤出一丝微笑:“这本来就是我宋家的事,你能帮忙就已经很感激了。”
说完,宋徽因轻轻抱了我一下:“谢谢你陆渊,虽只见过几次,但你确是我唯一信任的人。”
“我…我……”
我又懵逼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120急救的笛声响起,紧接着一辆急救车快速开来,冲进教学楼,可以看到,一男一女紧紧地抱在一起,他们都没穿衣服,男的表情痛苦,不停地哀嚎痛叫,裹着白被单在担架上被抬出来。
“这是什么情况?”
车门打开,许奉仙满身戾气地走上车:“臭婊子,活他妈该。”
我看向许奉仙:“你弄得?”
许奉仙没有回话,反而是一旁宋徽因看不到的狗道人憋笑道。
“可不就是他咋地,这小子占有欲太强,学会了红莲教那些污秽的邪法,给人家姑娘弄了个阴阳锁,只要偷情,对方就会进去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