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说你活该!”
我一把推开许奉仙,但这货紧紧抱着我的大腿。
“渊哥,你斩了她吧……”
“我是执法者,不是刽子手,你情关没过,我也帮不了你,这是规矩,你自求多福吧。”
狗道人摇头苦叹:“自已小蝌蚪上脑,与人家有了肌肤之亲,还签了冥婚契,如今别说陆公子,就连我这个你家堂上仙也保不了。”
“公子,帮吗?”
石鸡小声在我耳边问道,我点点头:“不破例违反规则的情况下,可以。”
石鸡听后,飞落到许奉仙肩膀:“诶呀,阴阳锁,锁阴阳,你说这邪术从哪找来的呢?”
许奉仙一愣,随即大笑起来,朝向石鸡连连磕头。
“正神牛逼,一语点醒梦中人!”
石鸡大笑道:“我可没点你,你自已悟得,和我没关系哦。”
咯~咯~咯~
鸡鸣声响起,天边露出了鱼肚白。
张翠兰对我躬身行礼:“大哥,弟妹许张氏告退。”
我对德良小声道:“用官方力量查一下她最近几天都去过什么地方。”
“为什么不问她?”
“鬼话连篇,她当人的时候说话就是十句八句谎,当鬼还能有一句是真话?”
“也对。”
德良点头去安排人调查,另一边许奉仙把自已的娶媳妇钱,许瞎子这些年在村里卖殡葬用品赚的十万都拿出来。
找到村里的张屠夫,让他腰里别杀猪宰羊的刀,穿着满是血的工作服,去结一次冥婚。
这种事原本张屠夫是不想答应的,但许奉仙直接拍出来十万,见钱眼开的张屠夫立马答应。
还没等晚上,张屠夫穿着工作服,腰里还别着杀猪刀,被许奉仙安排在张翠兰的灵堂。
利用《阴阳和合秘术》中的冥婚篇,先以自已名义给张翠兰写休书,而后又与张屠夫签冥婚契。
屠夫煞气重,寻常邪祟根本就扛不住。
到了晚上,独自在灵堂内的张屠夫心里也打鼓,但为了十万块钱只能硬着头皮跪在棺材前,手紧紧握着腰间的杀猪刀的刀柄。
许奉仙在废旧罐头厂外得意地吹口哨。
“你个死娘们,让你结婚,给你找个屠夫,他身上煞气直接给你冲散,跟仙爷斗,你丫的也配!”
另一边,我和德良天黑后,便带着天麟上山找到许瞎子家的祖坟。
德良手拿罗盘,仔细观察四周:“这块地聚气纳财是风水宝地,还是一块伪龙穴,虽不是真正龙脉,让子孙后代成龙成凤当皇帝,但当个大官,不缺钱财,多子多福还是能做到的。”
我看着因为刚刚迁坟,所以土地松软的许家祖坟,对德良道:“往下挖。”
“里面啥玩意没有挖啥啊。”
“就因为啥也没有才得挖,如果你惦记许家的祖坟,人家把地给了你,你第一件事做什么?”
德良一愣,下意识地道:“当然是迁坟。”
“对啊,明明人家许家都把老祖宗带走了,这里面是一个个大坑,但为什么王家人不把祖坟迁过来?”
“这……为啥?”
“因为有东西比他们王家老祖宗还重要。”
我说完,对着德良屁股踹了一脚:“让你挖就挖,哪来的废话。”
德良拎着锹,开始在许家祖坟挖了起来。
土都是刚刚回填的,所以松软很好挖。
没多大一会,锹好像碰到了硬物,竟挖出一尊半米多大的铜佛。
德良对我道:“陆公子,真挖出来东西了,但为啥是个佛像呢?”
我丢下烟蒂,双手抱怀地看着铜佛:“你瞒得过我?还不显露真身!”
南无阿弥陀佛!
一阵佛号声响起,一道金光从铜佛头顶飞出,半空中出现一尊三丈多高,金光普照,半透明的如来佛。
“尔等何人,见到佛陀还不是速速下跪……”
虽然德良是道家弟子,虽经常骂和尚,但对佛陀还是很恭敬的。
马上就要双膝跪地行大礼,但却被我一把抓住。
“小小虫豸,也敢在我面前伪装神明?”
我冷哼一声,伸手一爪,天麟抱着的长长木盒打开,我手持方天画戟,纵身一跃,朝向如来佛砸去。
“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佛!”
戟破金光,一条三丈多高,浑身长满手脚的赤红色蜈蚣出现,此时的它头顶已经出现两只鹿茸一样的小犄角。
“卧槽,原来是妖孽!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冒充佛陀!”
德良吓得惊呼一声,丢下铁锹,抱起天麟躲到一棵大树后。
“借着伪龙脉化龙,逆天而行,所有天谴都有许家帮你扛,当真是好手段!”
我冷笑一声,挥舞方天画戟朝向大蜈蚣砸去。
我以大戟,力劈华山,将蜈蚣的头颅劈成两半,顺势就要将其一分为二。
但蜈蚣的生命力太顽强,头颅两半根本不会对其造成致命伤,用力往旁边躲闪。
大戟将它的左边手足全部斩断。
腥臭带有腐蚀性的液体洒落,大蜈蚣剩下的一半嘴发出阵阵热气,发出愤怒的嘶嘶声,但却知我不好惹,扭头就要逃。
“跑得掉吗?”
我站在原地没有去追,石鸡飞来,一双利爪贯穿大蜈蚣的外骨骼,用力一甩,将其丢到我的身前。
我连犹豫都没有,挥舞大戟将其斩断。
一道阴魂从体内飞出,但却被早有准备的血龙一口咬住,随即吞进腹中。
我看了一眼真灵位业图,上面没有任何显示,显然这条大蜈蚣,以及整片许家祖坟,都被高人动了手脚,遮住了天机。
胡素娥在黄小果耳边说了句,黄小果跑到大蜈蚣的尸体旁边,一脸嫌弃地找寻着什么,很快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珠子被它捧出来。
“这是伪孽龙珠。”
胡素娥一指蟒八爷:“明日就是正月十五,这东西配合书虫望脉,对你恢复有帮助。”
“多谢!”
大恩不言谢,蟒八爷没有多说废话,收起珠子。
另一边,王家沟废弃罐头厂房外,许奉仙忽听里面传来惊叫声。
许奉仙连忙一脚踹开门,只见张屠夫躺在地上,口吐白沫,身体不停的抽搐。
跟随许瞎子的他,也多少会些医术,一手按在张屠夫的人中,另一只手掐住他腰间脊椎。
咔~
随着许奉仙用力一掰,张屠夫不再抽搐,但却趴在地上,不停用下巴拱地,嘴里发出猪叫声音。
许奉仙懵逼了:“咋会是这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