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之中,我梦到了许奉仙一身古代书生打扮,进京赶考。
被同乡贵族子弟带去青楼,一首诗词震惊全场。
以文采,博得花魁,彩蝶出面共饮佳酿。
从那之后,许奉仙东借西借,卖书卖字,凑钱再上青楼去见小凤仙。
二人一夜缠绵,彩蝶还偷偷给了他一些银两,约定终生。
之后许奉仙考上了探花,彩蝶听闻后,穿上嫁衣,披上红妆,待郎为自已赎身。
可她一连等了三月,也不见许奉仙踪迹,最后只等到了他与大官女儿成亲的消息。
那日之后,彩蝶一病不起,更是为了不接客划破自已容颜,身穿红妆,手拿许奉仙当初许诺自已的情书,上吊自尽。
彩蝶死后,怨气太重,变成了最为恐怖的红煞。
谁家有喜事,只要她出现,必会带走几条人命。
忽然我感觉有人扒拉我脑袋,我睁开眼,只见狗道人着急地叫醒我。
“陆公子快醒醒,出大事了,许…许奉仙认干娘被抓走了。”
“嗯?认干娘?被谁抓走了?这也不是王寡妇那种冥婚,你为什么不出手救他?”
“我倒是想,可我打不过她啊,她…她是红煞!”
“妈的,这个许奉仙,一天天净给我添乱!”
我跳下床,一脚踹醒了德良,带上天麟三人跟着狗道人匆匆忙忙跑进山中。
另一边,许奉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已一身古代装扮,正在一处人声鼎沸的青楼之中。
墙上挂着青楼代表人物,柳永的雨霖铃的词。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许奉仙眨了眨眼睛:“这啥啊,高中学的,我一个职专生没学过啊……”
就在这时,众人鼓掌,一名衣衫华丽的公子哥把许奉仙推上台。
“许兄,你才高八斗,快快作一首诗词震惊四座。”
“我就一个职专生,会鸡毛啊!”
许奉仙尴尬地咳嗽两声,随即压声大喊:“松柏,欲盖弥彰。大雪,落下寒霜。”
“关外,飘向北方,苍鹰落在了松花江。”
“青山,眺望云端。脚下,一马平川。”
“云雾,四处环山,跨过那秦皇山海关!”
“好文采!”
“许兄好文采!”
四面无数人鼓掌喝好,许奉仙来了神。
绿水,碧海云天。
山峦,屹立山巅。
霞光,袅袅炊烟……
正在他压声喊麦时,二楼走下一名女子。
女子身穿淡黄色的宫裙,眉心处点着红点,身材婀娜,缓步金莲走下楼。
轻轻弹奏古琴,对古典乐一窍不通的许奉仙听不出来啥,但也只觉得好听。
对其伸出大拇指:“美女,弹得好听,牛逼!”
“小女子才疏学浅,得许公子夸奖,此乃三生有幸。”
美女佳人,红袖添香,许奉仙豪情万丈挥笔留下墨宝。
紧接着,画面一转,许奉仙身处一处闺房之中。
女子宽衣解带,腰间系着红绳,把头轻轻靠在许奉仙的肩膀。
“仙儿我自幼家贫,父母为了让我不被饿死,把我卖到了青楼……”
“有古怪,绝对有古怪,我咋记得在乱坟岗认干妈,这咋出现在青楼了?”
许奉仙知道这里一切都透露着诡异,可面对如此佳人投怀送抱,这货小蝌蚪上脑,瞬间把一切都忘了。
一把搂住女子:“以后为你赎身,我们俩过一辈子。”
“许郎此话当真?”
“当真比钻石都真!”
许奉仙双手不闲着,上下游走,嘴上胡乱答应着一切。
其实也不光许奉仙,大部分好色男人都会如此,所以才有了那句千古流传的至理名言,男人床上时的嘴,就是骗人的鬼……
拔…无情,提上秋裤不认账……
翻云覆雨之后,许奉仙进入了贤者模式,坐在床边看着穿戴衣服的彩蝶。
“不对劲啊,我咋会在这呢?”
彩蝶此时嫁衣红妆,一小缕被红绳绑住的头发飘过来,落到许奉仙的身前。
耳边响起彩蝶那轻柔的声音。
“下海系红绳,从良断青丝。”
“许郎,你终究还是负了我。”
许奉仙眼前景象一变,四周变成了一片残破不堪的建筑,而彩蝶披头散发,脸上满是血淋淋的划痕,一身嫁衣上吊自尽。
“这…这他妈都咋回事啊!”
许奉仙吓得惊叫一声,忽然上吊的彩蝶缓缓抬起头,因为是上吊而死,所以她的舌头很长,都耷拉到了前胸。
满脸是血,狰狞地看着许奉仙。
“是你,都是你,是你负了我!”
滔天的怨气让彩蝶头发快速生长,手指长出青黑色长长的指甲。
“许文卿,负心人,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彩蝶张开嘴,露出野兽一样尖锐的牙齿,冲向许奉仙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负心人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许奉仙只感觉自已脖子都快断了,窒息的感觉让他逐渐抽离了意识。
就在他感觉到快要死了的时候,忽然一柄长剑斩来。
许奉仙重新可以呼吸,只见他身在一处破旧的红色轿子里,双手还掐着自已脖子。
“卧槽,这邪祟厉害啊。”
许奉仙连滚带爬地跳下轿子,只见十六个纸人,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
“之前就是这群玩意抬轿子?”
德良小跑过来:“老许,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你和天麟咋在这?渊哥呢?”
“我们不来你就死了,陆公子正在斗红煞。”
三人跑过去的时候,只见我正在与一只身穿嫁衣,头发很长很长,并且乱糟糟的,整张脸就好像是血葫芦的怨气女鬼与我打斗。
就算是我对付她,也算是比较吃力,足足打了百十个回合,才将其一剑斩成两段,元气大伤的嫁衣女鬼被我制服。
但此时的红煞,嫁衣女鬼却看都不看我,死死瞪着许奉仙,发出野兽一般,歇斯底里的嘶吼。
“负心人,负心人!”
许奉仙小跑上前:“渊哥,这逼玩意是邪祟,刚刚差点害死我,你快点给她斩了,我看着就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