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孬种们!!只敢悄悄议论不敢大声逼逼?行吧,那么你们能滚多远就滚多远吧!!”
听他撂下这话,那些人目瞪口呆。德拉科拿上他的东西高傲的大步走过大厅…直达格兰芬多的餐桌旁。
哈利和西莫中间刚好有个空位,德拉科直接坐下来,就好像过去这些年他一直这么做一样。
他把书包塞到桌子下面随后拿起一块糖浆馅饼,一句话也没说,接着咬了一口。然后他抬起头,发现所有的格兰芬多学生都在看他,与此同时,所有的斯莱特林学生也在看他。
他的嘴里塞得满满的,只能模糊的嘟囔了一句:“怎么?”哈利不由的放声大笑起来——那种真正愉快的笑声。最近他们的一切(想法和行动)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而德拉科做出这种“大胆的坐在一群格兰芬多中间”的行为,还真是新鲜和令人愉快。
笑够了,哈利擦了擦笑出的眼泪,然后伸出一只胳膊搂住德拉科的肩膀:“欢迎你来到整个大厅里最棒的餐桌旁,德拉科。看样子你已经找到甜点了。”
格兰芬多的其他学生也在看到哈利的接受、认同的态度后放下心来,如果他觉得让一个斯莱特林加入他们是可行的,那么也许这也没多糟糕。邓布利多军的成员几乎没表现出过多的震惊,毕竟他们回忆起马尔福和哈利最近已经和好如初了。
斯莱特林是最后一批放弃瞪着这场景的学院,他们每个人都目瞪口呆。潘西的面目表情可谓精彩——她的脸皱成一团,变成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鬼脸。布雷斯则是失望的摇摇头,因为先前他已经帮他给他们保证过了。最有趣的是,德拉科不在乎这些了。
他不再在乎他们的瞪视、他们的议论纷纷,或者是起码会有某一人把他和一群格兰芬多混在一起的事情报告给他父亲。他早先时间已经尽可能的找了托词,在壁炉前言辞凿凿的声称他和哈利交朋友只是个为了完成任务的计划。是的,他会想念斯莱特林,但德拉科却不会想念过去的自己,仅此一点就能让他放下过往,继续前进。
罗恩并不反对德拉科在场,但他还是和赫敏进行了一场有目的的谈话,并且故意忽视他的存在。哈利从桌下握住他的手,悄声说着类似于“我为你骄傲。”和“别担心你的学院同学们,他们就是嫉妒。”的话。德拉科宠溺的摇摇头,一抹顽皮的假笑出现在嘴角,哈利凑过去,又小声的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
“他们就是嫉妒我俩独自一块时,我对你做的那些事。”德拉科瞪大了眼睛,差点被糖浆馅饼呛住。他剧烈地咳嗽,哈利嘲笑他,还是给他递了杯水。这世界的原有的平衡确实发生了改变:斯莱特林的王子竟然勇敢的坐在一群狮子中间。哈利高兴的注意到了这种变化,他也想知道这种不平衡才是他们取得胜利之前一直需要的。
德拉科的信心在逐渐增加,转移,最后化为一个出现在他脸上的笑容,他午餐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其他斯莱特林不敢涉足的地方度过的。此外,这些狮子看上去很乐意而且是骄傲的接受了他的存在。没被拒绝甚至躲起来的感觉真好,事实上,这是德拉科多年来感觉最好的时刻。
更为自由的是,德拉科现在觉得原先囚禁于他大脑中的那只怪物消停了许多:不再有赶都赶不走的偏执,不再有猛烈抨击的倾向,以及对混乱的压倒性执念、永不满足的渴望。
德拉科平静的走在哈利身边,一种失重的嗡嗡声逐渐上升到了他的高度,他从未注意过生活得沉重感直到他再也不想去在乎这一切。那天中午的午餐时间,他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斯莱特林们的微弱而无足轻重的窃窃私语在刺痛了他每根沮丧又紧张的思绪。他们的忠诚就是个垃圾,又不是说时间越久,忠诚越强。他认识潘西这人大半辈子了,结果呢,她无情的质疑他。那一刻,他难免,也可以说是相当愚蠢、自掘坟墓的厉声斥责她。但起码,他现在自由了。
那么,假设卢修斯·马尔福对他与格兰芬多的显而易见的融洽关系一无所知呢?他会想出些蹩脚的借口搪塞过去,起码挨过这最后的5天。然后,无所谓了,又能怎样呢?他可能是个同性恋,见鬼,他也可能为了波特才做个同性恋,这二者有什么区别么。黑魔王还想把他的头钉在火刑架上呢。
奇怪的是,这种想法不再会让他有夹起尾巴转身逃跑的冲动。他可是德拉科·天杀的·马尔福,梅林的胡子,他才不会不战而败。他一直都畏缩的生活着,被他所熟知的父亲殴打,讽刺。他才不要这样的死去。他沉入脑海中,假笑着。也许真的是一部分的格兰芬多式的勇气感染了他。不管怎样,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准备捍卫自己的信仰,有生以来的一次,一种使命感扎根于他的内心。
他的好心情很快的传达到了哈利那里,后者可以感觉到德拉科比任何时候都要放松。这种感觉虽然陌生,但却在他俩之间自由的产生共鸣。
“那你去上算术占卜课吧。”他们在走廊的中间位置停了下来,这个地方掐好是德拉科要上的课,和哈利的路程的中间段。德拉科没有打量周围环境,直接把手放在哈利的肩膀上,随后轻轻的吻了吻他的嘴唇。哈利吓了一大跳,他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德拉科的嘴唇令人沉醉,他放弃了抵抗。
“怎么啦,亲爱的?”哈利笑了起来,发现实际上,只有他俩人单独在一起。
德拉科的表情变得很严肃,但他的眼睛里却闪着光亮,表示他的新发现。他用手抚摸着哈利的胸膛,紧盯着他,然后轻轻的啃咬着他的下唇。
“我已经那么做了,哈利,不是很棒吗?”他高兴的笑着,回答的模模糊糊。哈利困惑的摇摇头,不过还是兴奋而又欣慰的看着面前如此高兴的德拉科。梅林知道如果任何人指的这样无忧无虑的快乐,那么那个人一定是这个此刻在他面前的男孩。他还没来得急问更多的问题,德拉科直接亲了一下他的脸颊,随后大步的朝着他上课的方向走去。
“下课后再见,好吗?”他边走边回头,洁白的牙齿更加衬托他那完美的笑容。哈利则是傻乎乎的咧嘴笑着。然后他摇摇头,意识到自己陷得有多深。看到哈利脸上洋溢的灿烂的笑容,他轻轻的转过身,沿着走廊继续前进。
哈利在原地又站了一会,沉迷在德拉科的魅力中。他的魅力直到他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还未消失。他轻声笑了笑,终于朝着于麦格教授变形课教室相反的方向走去。真是个傻傻的、美妙惊人的、完美的混蛋。那个金发小坏蛋仍然牢牢的占据着他的心。
两次把蜡烛变成灯笼的尝试都失败了,西莫最后又成功把自己烧伤了。哈利安静的靠在一棵树下等待德拉科的到来,这个地方刚好可以俯瞰整个湖面。他靠着树干,粗糙的树皮膈得他很不舒服,而且还弄得他皮肤发痒,但他无所谓。总得来说,今天的情况想必好太多。他闭上眼睛,仰起头,享受着湖水拍打着岸边的声音,凉风习习,树叶沙沙作响。脚步声——传来了脚步声。他突然坐起来,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看去。离他不远就是那个小坏蛋,他漫步走过来,更加突显了他迷人的风度。
他优雅的走近他,手里拿着个苹果放到嘴边。当他走到哈利身边是,嘴角弯了弯,无意中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嘿!”哈利往右边挪了挪,让德拉科坐在他身旁。德拉科高兴的答应,他也像哈利之前那样靠着树,俩人中间没有一丝缝隙。她爸苹果递给哈利,哈利咬了一块苹果。
“变形课如何啊?”
“还行。要把蜡烛变成灯笼…好多好多特别烫的蜡。一团糟。”他嚼着苹果的同时,又吐了口口水,完全无法让人理解的行为。德拉科咯咯咯笑出声,意识到他的男朋友嘴里塞满食物的样子真的是好可爱,他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游走在某个不合适的场景里,然后他发觉自己脸红了。
“算酥占噗课…怎…样子?”哈利又咬了口苹果,脸颊也变得鼓鼓的。
“很棒。如果我告诉你我在今天的考试中击败了格兰杰,你会相信我的话吗?”德拉科得意洋洋的笑着说。听了这话,哈利惊呆了,苹果碎块从他的嘴巴里掉出来。
德拉科哈哈大笑起来:“别那么震惊。就比她多对了几道题。镇静点儿!”
哈利咽了口口水,然后转过头看着德拉科:“我早就知道你能击败出色的赫敏·格兰杰。”德拉科顽皮的推了他一下,他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在接下来的一瞬间,哈利又弹了回来,不知怎的,他们的嘴唇黏在了一起。哈利歪着脑袋,张开嘴,让德拉科轻柔的推进他的舌头。
“嗯~~”德拉科发出一阵轻 轻的呻吟,仿佛胃中形成了些蝴蝶,而这些蝴蝶此刻蜂拥而出。哈利笑了笑,德拉科也同样的笑了笑。他用一只手轻轻扭住哈利的下巴,然后用拇指轻轻的摩挲着哈利的脸颊,带来一阵颤栗的感觉。过了一会儿,他们分开了,一种沉重的氛围像厚重的尘埃一样把他们包围。
“很高兴看到你不在乎,德拉科。听起来还是蛮糟糕的。”哈利严肃又真诚地说道。
“我知道啊,这是我此生中第一次感到自由。”德拉科凝视着湖对面,回想着那些浸满了恐惧和烈火的记忆。一阵沉默之后,然后哈利站起来勇敢的往水里走去,但他不确定德拉科是否会一起加入。
“你最近有你母亲的消息吗?”
德拉科仍然看着前方,视线一直追逐着地平线:“没有。”
更多的沉默降临。哈利不知道接下来该聊些什么,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他知道德拉科很在乎他的母亲,即便她曾经以某种方式虐待过他。
“我母亲已经做出了选择,尽管我很想帮她,但是你我没办法帮她。最终她还是会选择站在我父亲那一边,我对此无能为力。”他转过头,看到了哈利那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对不起,德拉科。我很抱歉事情变成了这样。”哈利真的很关心他,但他不确定该如何让他好受些。
“不用为我感到难过,我们有场仗需要打赢。你自己这边也是差不多的一团乱,不用再担心我。”德拉科从未同情过他人,他也不生气,只是他没有任何同情的这种心思。
“你错了。”哈利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德拉科的胃突然揪成一团。“不是你的问题,也不是我的问题。我们有麻烦。德拉科,现在不单单指你或者我,现在指的是我们。”他停下话语,从地上捡起一根草的枝叶,然后把它撕成碎片。显然,这正是他处于一种紧张的、烦躁的表现。
“我还是很抱歉。”哈利抬起头,看着德拉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没意识到。我想你是对的。”他们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目光牢牢锁定对方,目光依然有了更多的谅解。
德拉科的嘴角抽搐着,变成一个苦笑,然后他的眼睛从冰冷的灰色柔化为多云时淡淡的灰。
“还有,如果我可以这么说的话,我们真正的麻烦只是他会持续多久自从…”他抬起一只手,轻轻地放在哈利大腿的内侧。然后他将手掌向上滑动,手指顺着柔软的校服料子擦过。哈利颤抖着,他无法克制住自己对于德拉科触摸他的渴望。他的眼镜也随之从鼻梁上滑落下来。
德拉科为他这种反应笑了,轻快的笑声意味着他真的解脱了。他把手从刚才的地方拿开,轻轻的抓住哈利的镜框,然后把它重新推到他的鼻梁上。
哈利局促的笑着,脸颊变成了淡淡的粉色。“你是…额…对的,”随后他坚定的回应:“那确实是个问题。”
德拉科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忽略了他们所处的地方,直接扑到了哈利身上,追逐着他的嘴唇,紧密的贴合,他们热切的亲吻着。哈利的背部蹭着粗糙的树皮,但他一点也不在乎,不在乎德拉科就那样的扑过来。德拉科身子前倾,用一直手支撑着自己,双腿分开跪在哈利的双腿两侧。另一只手则捋过他黑色的发丝。斯莱特林的绿色映衬着格兰芬多的红色,黑色的院袍仍在地上,掩盖住了某些“物证”。德拉科满意的笑了笑,然后退后,重新坐到哈利身边。
“你是想折磨死我吗,马尔福?我可能因为紧张而崩溃的。”哈利后仰着脑袋,靠在书上,试图说服自己别再去想那些过于兴奋地画面。
德拉科的手放在哈利的手上,随后低头靠着他的肩膀。
“我只是觉得旧习难改。”他调皮的咕哝着,听着哈利的阵阵窃笑。
“德拉科·马尔福,你听好了,我迟早有天要被你折磨死。”
德拉科平静的吐出一口气,享受着和哈利在一起宁静的感觉:“很好,那将意味着我们可以永远的在一起。”
哈利笑了,靠在肩膀上的德拉科无法看到祖母绿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承诺。他们现在感觉情绪高涨又有些湿漉漉的,就好像他此刻会哭出来,但正相反,他感到一种莫大的自豪和感激之情。
“永远在一起。”
离他们几米外,他们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草丛沙沙作响,她轻柔的摘下一朵雏菊。她希望能采摘足够多的花朵好做成一个王冠,因为她相信白色的花瓣会很衬金妮红色的头发。
“卢娜, 亲爱的,这边有好多!!”韦斯莱朝她做着手势,而她兴奋地奔过去。卢娜随后注意到金妮被一排白色的雏菊环绕着,卢娜的眼睛变得亮晶晶的。
“它们太完美啦!”她尖叫着,弯腰去摘另一朵。金妮的脸红了,她喜欢这样的卢娜:她那样的生动,充满活力,令人难以置信的美好和美丽,她那金色的卷发在风的吹拂下轻轻飘动,金妮忍不住陷得更深了。
当她抬头深情望着那个红发女孩时,卢娜发现前面不远貌似有些什么。就在湖边的一棵橡树之下,有一堆黑色的院袍。她好奇的歪着头,敏锐地观察着那边发生的事,也许是两个人在接吻吗?她眯起眼睛,走近了些,金妮试图追着她的视线。
“你在看什么,卢娜?”她把手放在她肩上,耐心的问道。
突然,卢娜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笑容,她猛地吸了口气,高兴的来回跳着,因为她刚刚意识到她看到了什么——还有是谁。
“看到了没,金?”她用手指着那两个男孩:“我告诉过你我们不是唯一这样的一对儿!”
金妮用手遮住阳光,她也开始好奇的盯着那边。当那个金发男孩从另一个身上挪开,然后坐的更靠近了些,金妮惊讶的用另只手捂住了她张大的嘴巴,然后她立马就认出了那两个人是谁。
“噢,卢娜!”她哭了:“你是对的,我们不是我想的那样另类的人。”
“他们在一起不是很完美吗?!他从未想到我会看到他俩会摒弃前嫌。然而,他们现在就在这里,这多美好啊,不是吗?”卢娜恍恍惚惚的说着,金妮的心飞快的跳了起来,她轻轻的笑了,然后用一只手搂住了卢娜的腰。
“你也很美。”话语的气息从卢娜的脖子边拂过。卢娜的脸上慢慢的出现了微微的粉红色。她温柔的转过身,看着那个红色头发,闪着爱慕之情的蓝色眼睛。然后她在她的脸上留下一个温柔的亲吻,而金妮的雀斑也在这突然的亲吻下变成了明亮的红色。
卢娜举起一朵白色雏菊,别在金妮的右耳后面的头发里:“噢,是的,”她咧嘴笑着说:“雏菊真的很衬你。”
“我告诉你,波特,胖夫人喜欢我。”
那天夜晚,邓布利多军暂停了授课集训,因为他们几乎所有人第二天都得上交一份论文。6点钟的时候,哈利在公共休息室里休息,他把双脚舒适的翘高搁在沙发上。他本应该解决自己的魔药课论文,但有关德拉科的记忆和永恒的承诺则让他心烦意乱。
那只手,放在他大腿上的那只手,向上游走,离那里是那样的近…哈利感觉自己的欲望随着回忆的场景突然抽动了一下,如果他再这么想入非非的话,那么他就得去趟洗手间解决一下了。
罗恩待在角落里,尝试着跟赫敏一起学习,他高度集中,无心交谈。从那次争吵过后,他们再没怎么说话,不过,他们的氛围缓和了许多,起码罗恩不再怀有那种咄咄逼人的敌意。哈利希望着,期待着他能回心转意,而且他觉得,要不了多久,事情就能自行解决。
他环顾四周,发现休息室里的大部分人都专心致志的写着论文或者准备N.E.W.T考试。他的目光在壁炉、天花板、地板之间飘忽不定。德拉科的面孔出现在每一处。他气急败坏的合上身边打开的书本,彻底放弃了魔药课论文。他真的想偷偷溜出去,潜入地窖,各种方式操干德拉科,让他欲罢不能,他有了更好的点子。
他也知道他和斯莱特林们的关系不好,任何偷偷潜入地窖的企图只会让这变得更糟。不幸的是,他没有快捷的方法告知德拉科,他非常想在有求必应屋里见到他,而且是现在、立刻!
他不情愿的叹了口气,收拾好东西,走上了回男生宿舍的楼梯。
“你搞定了,伙计?”这显然是某个韦斯莱说的。听到这话,哈利转过身来。
“没啊,我无法集中注意力,我还是睡觉算了。”
罗恩看了下赫敏,后者耸耸肩:“那么好吧,我一会儿就上去。”
哈利点点头,拖着沉重的身子。当他走近他的四柱床是,他爬进了温暖的床铺。他没打算马上入睡,但不知怎么的,疲惫捉住了他,随后,他昏昏沉沉的进入梦乡,梦境里只有一个人——德拉科·马尔福。
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很安静,实际上,这种安静是从德拉科·马尔福进来之后才发生的。他一走进,整个休息室立马鸦雀无声,那些冰冷的目光紧盯着他的方向。潘西站在中间,发表长篇大论,布雷斯甚至没抬头,假装被《预言家日报》的内容吸引。显然,对于这些斯莱特林们来说,坐在格兰芬多的桌旁是不可饶恕的重罪。
德拉科一言不发,恼怒的走进宿舍,他有权利进入这里,毕竟这是他的休息室,他11岁的时候就被分到了这里,没什么可以改变这一点…对吧?
他坐在床上,希望自己能有个邓布利多军集会参加,到哪儿都比在这里强,她不安的想着。他反复考虑着逃跑离开的可能性,但决定反抗他们。这个点儿离开休息室,不是什么耗时间,毕竟离宵禁时间太近了。休息室的那波人中的任何一个该死的叛徒都会出于恶意而告发他。因此他焦虑不安的坐在那里,渴望和哈利待在一起。他拉上窗帘,躺下,闭上眼睛。早先的一幕幕——那些亲吻、那些笑容、那些大笑,画面以一种浪漫的蒙太奇手法一一呈现。德拉科也分辨不出有什么不同,然后他梦到了哈利·波特。他在睡梦中笑了。
天黑了,令人忘了时间。德拉科睁开眼适应了一会儿房间里昏暗的光线。与城堡中其他的地方相比,地窖总是常年处于黑暗的笼罩之下。德拉科疲惫的推断这时间肯定过去了很久。他随后拉开窗帘,从床头柜上抓起魔杖,站起来才发现其他的床上早已睡满了学生。果真时间比他预想的要晚得多。
他施了个报时咒,咒语显示刚过11点。确实有点晚,但也不至于太迟。之前的小憩让他精力充沛,准备离开地窖。他仍然穿着之前的衣服,然后穿好鞋子,悄声从床铺中间穿过。他确切知道自己所行的目的地,他只是希望这一路上不要被逮到。
“嘶,哈利!!”
哈利发出一声呻吟,他的梦也太真实了吧,他发誓他听到了德拉科的声音。
“快醒醒!”醒醒?他为什么要醒来?这里,现实中,德拉科正站在他床旁边。他没想太多,只是笑了,然后自然自语的咕哝:“嗯…德拉科…”
“是的,就是我,你这个蠢货!快睁开你的眼睛!!”那声音的音量虽说很弱,但是却很尖刻。哈?发生了什么了?哈利睁开眼,发现他的上方有个人影。他本能的迅速起身,然后抓住了魔杖。
“哇哦!哇哦!!哈利,放松!!是我!!”
“德拉科?”他放低了魔杖,他确实在他眼前。
“是的!你小声点儿!!你的朋友们都睡着了!!”
哈利抓起眼镜戴上,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那团身影:“德拉科。”他笑得合不拢嘴,脑袋由于刚醒不久依然恍惚。
德拉科也咧嘴一笑:“你知道么。当你半睡半醒的时候真的好可爱。”
哈利抬起头,慢慢清醒了过来:“你他妈是怎么进来的?”
“说请,哈利。我们之前谈过这个了。那个胖夫人很喜欢我。所以现在,你到底要不要邀请我进来?”
哈利吃吃的笑了,困惑但还是感激他的出现。他快步走过去,轻轻的拍拍床作出邀请,德拉科爬上床,甩掉了他的鞋,然后扭动着身子转进哈利的被窝。
“等下,”哈利坐起来,拉好床帘,又施了个静音咒,随后他说了声:“荧光闪烁!”
“德拉科,我很高兴你在这人,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你究竟是怎么进入我们休息室的但我不在乎。”一个纯真幸福的笑容出现在他脸上。
“额,这并不容易。我尝试登上第一级我看到的台阶,我以为那是你宿舍的方向,等我爬到一半的时候,它大爷的竟然变成了光溜溜的滑梯。”他说着,翻了个白眼,哈利则是笑得不能自已。
“你去的那个方向是女生宿舍,所以这才是那楼梯变成滑梯的原因。”
“我也料到了。不过我们地窖才不会搞个像这样的陷阱,那些门上本身就有防护咒语。”他眨眨眼,哈利颤抖了一下。谢天谢地他是个同性恋,他自言自语道。他无法想象如果自己做了像德拉科那样的事,他会被那些咒语咒成什么样。德拉科开始嘲笑哈利对此的反应了,他立马温柔了。
“所以,是什么风让你在半夜时刻跑到我的床上来?”他微微前倾身体,颇有兴趣的询问。
“我一直在想你。”这句回应就像本能、哈利是唯一一个不假思索、不会考虑后果的说出这话的人。
“我也是。”
德拉科一言不发,一种不同于以往的沉默悄悄包围了他,这不是斯莱特林往日那种尖锐而隐遁的沉默,哈利的沉默是预期会发生的,是脆弱的,是温柔的。那是爱,被无声的纽带深深包围着的爱,爱意永存。德拉科不由的更加靠近哈利,渴望品尝他面前的男孩。
他们的鼻子随着距离的拉近触碰,然后亲热的蹭蹭对方的鼻尖。德拉科本能的开始下一个动作:他歪了歪脑袋,脸颊凑近哈利。他的唇温暖且诱人,而且,噢,它邀请他上前继续深入,德拉科感觉自己突然被捉住,哈利毫不犹豫的含住他的舌,深深的吻他,接吻成了一种释放紧张情绪的渠道。
他感到一阵轻微的电流在身体里窜动,让他的下体更加的勃发。仅仅一个简单的吻怎么会给他的身体带来如此剧烈地反应?
德拉科感觉哈利颤抖了一下,知道同样的事情也发生了。空气变得越来越火热,他用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拉向他,直到他们之间再无空隙。
“嗯~~哈利…”他的声音在亲吻间变得沙哑。热,无休止的欲望。
德拉科不能再忍了,这简直就是折磨。他的双手放在哈利的腰部,然后把他拽过来,他躺在他身下。他又坐起来,脱掉了他的衬衣,然后把自己置身于哈利悬空的两腿之间。他太硬了,他紧贴着利的勃起,不禁为这接触发出一声低吟。
哈利的手环抱住德拉科的脖子,让他弯下腰,他俩的皮肤再次变得粉红。德拉科在愈加热切的深吻中,来回挪动着他的胯部。
更多变了调的呻吟从哈利的喉咙中泄出,他的手随着他光裸的后背上下游走,当到达腰部时,哈利用手指挑开一些空间,然后手指伸了进去,接着手指沿着裤腰走到了前面。德拉科的舌头吮吸着哈利的嘴唇——温暖、甜蜜尝起来就像清新的薄荷。哈利呼吸急促,情欲包住了他。老天啊,德拉科太完美了…
他的手指开始摩挲德拉科的裤链和纽扣,拽开了它,露出了德拉科穿着的灰色内裤。德拉科也动作着,他们暂时结束了亲吻,把哈利的衬衫向上从头顶脱下来,甩在一遍。他们喘着粗气。
德拉科花了一段时间抚摸哈利裸露的胸膛,感受着由于抚摸带来的细微的颤抖。当德拉科的手指滑过他的皮肤时,他为此感到放松又莫名的紧张。他需要他,各种意义上的,完全的需要他。他的大脑被思绪、被触摸的感觉还有火热包围。梅林啊,这是长久的渴望。
德拉科的手指已经接近哈利的牛仔裤下摆,他利落而又急迫的扒下它,急需纾解的欲望压倒一切。
哈利也脱下德拉科的裤子,德拉科急忙把它踢到一边。再次把哈利压在身下,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这就是爱。
德拉科的手指穿过哈利的发丝,情欲汹涌,他拉扯着他的头发,有点痛,哈利不在乎。德拉科的舌追逐着他的,纠缠不休,一吻毕,只剩下喘气声和红肿的唇。
“我们做爱吧,哈利。让我带给你高潮,让我把我献给你。”
哈利点头,不再犹豫了。这个该死的世界,此刻,没有什么比他俩更重要。下一秒,两条短裤丢在地板上。德拉科仍居上位,再次用他的胯部挤压着哈利的胯部,他来回耸动着,而这更刺激着哈利,让他叫出来。他非常庆幸之前施的咒语。上帝啊,他太棒了,德拉科真是,真是惊人…
性器的顶端被前液润湿,愈加的红肿和坚硬。德拉科向哈利的腿间伸进一只手,然后放到他的后庭。他的指尖沿着那处褶皱画了个圈,带来的刺痒的感觉让哈利对做爱的欲望更加强烈。“求你,德拉科。”他恳求他 ,带他走上欢愉之路。德拉科每次撸动他的勃起时,他都轻柔的发出愉悦的呜咽声。实际上,这里没有绝对的通知,不需要克制或者爱秀。他可以恳求德拉科去触碰他,唯一的负面影响就是高潮快要来临,他忍不住了。
“你有…”哈利害羞的问道,这种事儿怎么反过来了。
德拉科点点头,接下来,他的手指变得湿滑,上面涂了一层厚厚的润滑液。他用手指开拓他,哈利为即将到来的那一刻做好准备。
更多的呻吟、喘息和尖叫,德拉科得意的笑了,他对自己的技术很满意,但仍比不上带给哈利的快乐。享受很愉快,但哈利的表情…他咬着下唇,紧紧闭上眼睛,那轻柔、诱惑的低吟从他的喉咙溜出来,他祖母绿的眼睛因为德拉科的动作更加清澈、明亮…这就是德拉科需要的一切。
他抽出手指,哈利挣扎着,恳求着:“多,更多”德拉科急切的、饥渴的吻着。正当哈利怀疑自己还能不能挺过前戏时,德拉科的前已经抵在了穴口。
开始有点痛,哈利怀疑自己能否继续下去,但当德拉科小心翼翼的继续推进时,他灰色眼眸的担忧变成了巨大的快乐。他不确定德拉科在做什么,或者说他在说什么,但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感觉。无论那神秘的一点在哪儿,他都找到了,也许是因为他脸上享受的表情太完美,也许是因为他的全身因为运动泛着淡淡的粉,总之,这是一种脸魔法都无法触及的联系。
哈利感觉自己被压在枕头上,即使是贴在他脸颊的柔软的棉质布料也给他带来新的刺激。从头到脚都感到刺痛,他不知道他这样的感觉还会持续多久。德拉科的阴茎在他身体里来来回回的穿刺,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他在绷紧和放松之间切换。他的阴茎更加坚硬,直直的戳弄着德拉科的下腹。
“德拉科…”他呼吸愈加急促,德拉科从他的唇边感受到了他的名字。他朝着那火热的肠道前进,更加深入,无论是感情上还是身体上。老天,他快高潮了。
“我爱你。”德拉科拂开哈利额前蓬乱的黑发,凝视的那片碧绿的海洋。他停下来,完全进入他,让肠道把他吸得更深。哈利再也受不了了。
“啊,德拉科,我爱你…我非常爱你…我不行…我要…”
“没事的,宝贝。感受我,我让你感觉这么好…”德拉科感觉自己也临近高潮,脉搏加速,一道红光围绕他的全身
哈利大口喘气,为性爱带来的愉悦感受,以及他俩亲密的“负距离”。
德拉科感受到哈利的高潮,他完全沉浸在狂喜之中,这太过了。他后退一点点,最后用力一戳,迎来了自己的高潮。
哈利可以感觉到德拉科填满了他,满满的没有多余的空间只有他自己。梅林啊,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然后,他的双唇擦过他的,他弓起身子,吻住他。
“嗯…爱你,哈利。”德拉科笑了,他感觉自己绷紧的身体渐渐放松,一股暖意慢慢浸透他的全身。
“我好爱你。”哈利枕着自己的前臂,德拉科一边挪动着抽出自己,一边念出一个快速清洁咒,情动的液体一扫而空。德拉科躺在哈利旁边,他侧身面对着哈利,脸上带着梦幻般满足的表情,他只觉得自己有多么幸运。
“不可能的,波特,绝对不可能。”他把哈利搂进怀里,嘴角露出一个害羞的笑容。
“谢谢你。”他悄声说道。偎依在德拉科的怀里:“谢谢你带给我的一切。”
“我带给你的不及你给我的十分之一,哈利。但如果有任何解决方法…随时欢迎。”他带着一个戏谑的表情,这就是德拉科,不为人知的其他方面。哈利情不自禁的爱上这点。这个愚蠢的小坏蛋,和他愚蠢的假笑…他为这种熟悉的思绪和刚发生的事情微微一笑。
“过来,”他躺好后说道:“在他们没醒之前,我们赶紧穿好衣服。如果罗恩发现这个,他一定会吐血而亡的。”
德拉科窃笑起来:“别说我还挺希望他这样。”
“校长,我需要和你谈谈。我向您保证,这事非常紧急。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的话,我不会在这里,请允许我占用您的一点时间。”
邓布利多站在办公室最远一角的壁炉旁,一手梳着胡子,一边听着飞路网中传来的动静。
“当然可以,我会把飞路权限打开的,你可以过来了。”邓布利多低声说出了口令,那是某种糖果,然后耐心的后退等待。
一时间,一切都静止了。壁炉就像里面放了燃烧的木头一样劈啪作响,但随着温度逐渐升高,它发出了嘶嘶声。火焰突然变懒,然后变成了明亮的绿。随后一只脚从灰烬中伸了出来。
邓布利多友善的笑了笑,就像对待其他有礼节的走进他办公室的客人一样。当身影完全出现在他面前是,阿不力举起双手做了个欢迎的手势。
“纳西莎·马尔福。幸会。”
伸缩耳
“所以…哪次感觉更好?”德拉科挑起眉,故意挑逗的问道。他们躺在床上,笑着打闹,就像操场上玩耍的孩子一样。静音咒看样子还能撑一段时间。
他们第一次上床的画面从哈利脑海中一闪而过,甜蜜、富有激情。他可以看到他俩互相急不可待的帮对方脱衣服,德拉科把他拉上床,然后他们开始做爱,噢…
哈利嘴角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笑容。“不。这两次都太完美了,你觉得呢?”
德拉科也停下来,思绪回到有求必应屋的那天,哈利当时居上位,用各种花样让他释放,还有那些恰到好处的亲吻、吮吸和抚摸。燃烧的壁炉,关于家庭的话题,角落里的衣柜…
德拉科突然坐起来,哈利被吓到了。他呼吸急促,眼睛环顾四周,他思考着,把那天的场景与那呼之欲出的答案联系起来。
“怎么了,德拉科?有什么不对的吗?”哈利把一只手放在他肩膀上,然后德拉科突然转过身来。
“我们得去找邓布利多,现在!”他仍然考虑着哈利没注意到的那些信息,并把它们联系在一起。
“为什么?德拉科?你在想什么?”他开始担心了,担忧逐渐变成了害怕。
“那个陈列柜。你还记得那个消失柜吗,哈利?”他尖声又激动的说道,哈利点点头,不好的预感慢慢增加。
“伏地魔。他不会撤了那些环绕着城堡的保护咒就能进入学校。他可以…他完全可以从该死的消失柜进到学校来!!”
哈利的眼睛睁大了,混合着了解和恐惧。“我们该做些什么,德拉科。”
“快来,”他抓住他的手,把他从被窝里拖出来。正当他要站起来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门口传来,他俩猛地回头朝门口看去,不知所措。突然,门打开了,他们目瞪口呆。
“我必须过来一趟,阿不思,我不得不莱。”纳西莎的手在颤抖,看上去随时可能崩溃,她变得异常的脆弱不堪。
“没事,我的孩子,坐下说。”邓布利多坐在他办公桌后,纳西莎紧张的坐在她面前,她不安的揉搓着她的手指,手指交叉握在一起,又分开。
“您过来是想告诉我什么,马尔福夫人?”邓布利多手指交叉,平静的放在桌子上。他有某种可以使紧张气氛瞬间缓和的方法,不管局势到底有多恶劣,他总能把控全局。房间里宁静的氛围,使得纳西莎·马尔福有了继续开口述说的勇气。
“他们来了,伏地魔手下的那些食死徒们。他们已经发现了一个进入城堡的办法,他们想要你死,阿不思。他们是为杀死你而来的…还有石为了…为了我的德拉科。”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似乎害怕因为告密这个事而被惩罚。当她再次看着阿不思·邓布利多时,几滴泪珠从她眼角滑落。
“什么时候,我的孩子?”他关心的问道,但依旧镇定,有条不紊的计划下一个行动。
“今晚。”她几乎是耳语,直言不讳的说出最后期限。
“那么是谁带着他们进来?”阿不思没有退缩,而是若有所思的摸着胡子。
纳西莎瑟缩了一下,几乎不敢大声讲出那个名字:“我的丈夫。”
他点点头,思考着下一步的策略,然后站起身,下定决心,自信的朝前迈了一步。
“来吧,纳西莎,我们必须离开找到那些男孩。”她草草的点点头,从座位上站起来。
“我先去下地窖。”
“没必要,亲爱的孩子,跟着我,我们去格兰芬多塔楼。”他大步的朝门口走去。
“德拉科怎么办。先生?”纳西莎忧心忡忡的快步跟在他身后。
“别担心,女士,我有种预感,我们不用花太多心思找你的儿子。”
马尔福夫人红着脸,满怀期待的跟在他身后,自从她得到有关她儿子的消息以来,毫无疑问老巫师的直觉是正确的。
“教授!”哈利一看到那个老巫师的身影,就叫了出来。德拉科掀开窗帘,撤销了静音咒。
“我们需要跟您谈谈。”德拉科急切的说道,不在意自己此刻所处的不利情形。他的身边,已经有几个格兰芬多学生醒了过来。
“我知道,德拉科、我们是需要谈谈,但是首先,这有人想见你。”说着,邓布利多走到一旁,露出了站在他身后的马尔福夫人,她担心的看上去就要哭出来了一样。
德拉科惊呆了,哈利保护性的拉住了他的手臂。
“母亲。”声音几乎听不见,哈利知道德拉科完全没想到他母亲会出现。
“操他妈的什么——对不起教授——发生什么事了?”罗恩坐起来,揉揉眼睛,努力确认眼前的情景。
“罗恩!”哈利几乎是防备的厉声说道,他为自己的语气而辩护,但他认为自己严重低估了形势的重要性。
“他那么做有道理。”德拉科轻轻的说,他渴望而又痛苦的凝望着他的母亲。
“他怎么进到我们寝室的?而且他在这里干嘛?”罗恩似乎一点都不在意马尔福夫人在场。
“你不会想让他回答这个问题的。”西莫尖声尖气的说,他翻过身插嘴道。哈利和德拉科突然涨红了脸。
“孩子们,孩子们,冷静。”邓布利多把注意力转向房子的另一头,纳西莎朝德拉科迈了一步。
“我希望你能原谅我,特别是知道我这么做的原因之后、”她严肃的说,哈利可以感觉到她话语中的真诚。
他点点头,给了她让她解释的机会。
“哈利,德拉科。”邓布利多转过身:“我们先下楼,只有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讨论,你们剩下的人,继续睡觉吧,我很抱歉把你们都吵醒了。”
直到那四人离开,男孩们才开口说话。门已关上,他们立刻爬到罗恩的床上,挤做一团。
“一定有什么糟糕的事情发生了。”纳威推断道,迪安点头同意。
“不然为啥邓布利多这么晚过来?而且德拉科的妈妈和他过来是干嘛?”
“不管什么原因,我们必须得弄清楚。”西莫补充道,罗恩脸上突然露出高兴的表情。
“我想起来了!!”他尖叫的跳起来,直奔他的箱子。然后“找到啦!”他又跑出来,手上放着一摊什么。
“卧槽,罗恩,他们让你留下了!!!”西莫激动的大叫着。
“也不完全是,”罗恩淘气的咧嘴笑了:“他们离开,去开笑话商店之前,我从乔治那里偷了一些。”他把那对伸缩耳拿了起来,展示给大家看。
“太棒了,快点戴上。”迪安急匆匆的说道,然后那群人迅速冲到门口开始偷听。
罗恩小心翼翼的把伸缩耳的一段从门缝下塞过去,开始用手指调整长度,让那只耳朵偷偷的从宿舍外边垂下来。这些人热烘烘的挤在一起,然后给罗恩一些指令,例如“拉进来”和“放出去”以便能更加清楚的听清谈话内容。他们接来下听到的,简单来说,是个爆炸性新闻。
“波特先生,马尔福先生。我们现在有个棘手的问题。”
德拉科和哈利肩并肩面朝校长和马尔福夫人站着。
“马尔福夫人已经告知我,你父亲改变了计划。”
德拉科瞪大了眼睛。“选拔赛庚!他们可以进来!哈利和我,我们发现!我们…”邓布利多脸上的表情让德拉科察觉自己失言了,于是他咽了一口口水缓解自己,然后担心的问了句:“什么时候?”
邓布利多严肃的点点头:“今晚。”
“我们没时间了,孩子满。”纳西莎张开手臂,而不是像往常那样仪态大方的放在膝盖上。
“您过来是…为了警告我们?”德拉科推测道,很困惑但感觉有一丝暖意沁上心头。她草草的点点头,显然担心即将发生的事情。“您应该知道他会怎么对您吧,妈妈。”他的眼睛里满含泪水和愤怒,以及对于正义的渴望。“您认为父亲会考虑我的将来?他只会叫您叛徒!”
他用食指指着她的方向,泪水滑落下来。
哈利捏了捏他的手指,德拉科转过头看着他俩拉在一起的手,然后惊恐的看着他的母亲。
“我知道,德拉科。我知道哈利,知道你俩的事。”她走近一步,安慰的说道。德拉科吓坏了,不知所措。
“你怎么知道的?他妈的你咋知道的,母亲?!!”如果她都知道,他敢打赌肯定有谁告诉她了,而这个答案将是…致命的。
“我不是唯一知道这件事的人,德拉科。但是我是唯一一个不反对你俩在一起的。”她的语气愈发柔和了。她朝着他们走去,再次伸出双臂。
“德拉科,”她随后谦恭的对着面前的那个黑发男孩——他死死地抓着她的儿子,打了个招呼:“哈利。”
哈利面无表情,不确定是否应该信任他,但毕竟她已经选择了另一边,而且不允许自己而自己儿子出事——那也是他深爱着的男孩。她的目光在这对儿情侣之间来回扫视着。
“失去你是最不值得的,德拉科。失去你俩。你是我儿子,德拉科。我知道我是个糟糕的母亲。我…我跟他划清了界限。当他伤害你的时候,当他以黑魔王的名义伤害我们所有人的时候,我不会站在一旁无动于衷。”她也留着泪,她也是唯一一个像这样情感外露的人(无论是作为一个布莱克或者一个马尔福)。她再也没说什么,冲上前,一把抱住了他们,很尴尬但又意料之外的圆满。哈利感觉德拉科在他身边放松下来,那些他用来封闭外界的心墙,也倒塌了,他很高兴能被这个家庭认可,德拉科现在是他的家人了,而纳西莎的加入使得这个更有意义了。特别是她自愿牺牲自己来保护德拉科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