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冲他咧嘴一笑:“纳威,你那个咒语已经很熟练了。”
“我,额,”他起初犹豫了,但随后又挺直身子,看了一眼卡罗:“我有吗?谢谢你,哈利。”
德拉科的手搭在哈利的肩膀上:“我们得继续前进。”他小声说,气息拂过他的耳垂,带来一阵痒痒的感觉。哈利点点头,知道前方还有更多的麻烦等待着他们。他们目前小小的胜利点亮了他心中的希望,他深情的凝视着德拉科。
“我们已经做到了。”他说,德拉科也温柔的表示了自己的决心。他们向前走去,准备带领这群人穿过7楼时,阿米库斯·卡罗动了。
他从卢娜的咒语中清醒过来,他小心的够着了他的魔杖——就在离他只有几英尺的距离,然后他向上一看,霍格沃茨的学生真的太自大了,他厌恶这个。
没人能击败阿米库斯然后活下来,他迅速抓起魔杖,指着那群学生,匆忙的施咒,希望能击中他们中的一个。
他张嘴诅咒,去伤害、杀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小鬼。就在此时,他看到了她,她正在和她称之为“纳威”的学生说话,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梦幻般、茫然的表情,她就这样一直游离状况外吗?
是她把他击昏的,她就是要死去的下一个人。
他用魔杖指着她所在的方向,彻底摧毁她。
“他们都被魔杖指着!!!赫敏,她躺在地上,我想他对她施了钻心剜骨咒!!”
金妮和汉娜狂躁的对苏珊和厄尼耳语道,显然看到了发生的事情。
“伙计们,我们得做点什么!!”金妮焦急的建议,赫奇帕奇之前从未从她那里听到惊慌的情绪:“他们抓到卢娜了!!还有纳威!!!”
厄尼从她们身边寄过去,爬上了最后几级台阶,然后慢慢地把头伸出地面。那扇门“嘎吱嘎吱”的打开了有一英尺有余,在那片嘈杂的环境中,没有人注意到他往上爬的时候,那些链条发出的声响。
“我会继续盯着他们的。”他告诉其他人,金妮则是再次挤到他身边:“我也加入。”
两双眼睛紧张的盯着那边的情形,等待着最佳介入的时机。
“马尔福!哈利!”麦克米兰高兴的低语,汉娜和苏珊正等待着另一边的进展。
“他们在那儿?”苏珊兴奋地跳了一下,祈祷着能扭转局势。
“是的!他们收拾了那几个食死徒!”厄尼疯狂的论述道,这样子的他让金妮联想到了自己哥哥最好的朋友——李·乔丹。
“赶紧的!”麦克米兰示意他们加入队伍,但金妮一把拽住他的胳膊,阻止了他。
“别,”她谨慎的说:“我们再等等。”
接着他们看到了卢娜施了昏迷咒,纳威施了统统石化咒,还有罗恩和马尔福的友谊开始萌芽。就在这时,金妮突然注意到阿米库斯醒来了。
她的心跳加快了,她差点告诉大家他们可以安全的从躲藏地撤出来了,加入邓布利多军的其他人中,远离黑暗的7楼。就在这时,原本躺在地上的食死徒醒了过来,伸手去够魔杖,天呐,他对准了卢娜…
“盔甲护身!!!”她推开活板门,也不小心推开了厄尼,不假思索的朝卢娜所在的方向丢了一个护身咒,完美的挡住了卡罗的咒语。所有人的目光转向金妮和剩下的人,他们随后一个接着一个从活板门下面爬上来。
一看到她的英雄,卢娜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金妮,我亲爱的!”她宣称道,然后金妮突然感觉自己的脸开始烧了起来。
阿米库斯的魔杖仍然高举着,其他人匆忙的开始应对,在他能施咒之前,他就迅速朝他的对手们施咒。
赫敏恢复意识的时候,刚好是各种咒语乱飞的时刻。明亮的咒语光芒把走廊照耀的像七彩光一样。罗恩在她上方,她几乎看不到他双湛蓝的眼睛…
视线变得越来越清晰,突然她反应过来,这是现实,她的朋友们都在她身边,跳开躲避着乱飞的咒语,他们在战斗中寻找着任何可以用来保护自己的遮掩。他们正冲着伏地魔的手下们施展着各种咒语——防御性的还有攻击性的。老天,他们…他们赢了吗?她迅速的眨眨眼,尽快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
“赫敏?赫敏,谢天谢地!!!”她刚想坐起来,罗恩就一把把她搂进怀里。他温暖的胳膊紧紧的环抱着她,身上的气息闻起来就像在陋居——那是她第二个家。虽然他们周围还在战斗,但他俩完全没受到影响,这太超现实了。
罗恩把她往后推了推,然后把手放在她两侧的太阳穴,然后用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他的手指捧着她的后颈。直视她棕色的眼睛,世界仿佛变成一片黑暗,而只有他们是出奇美丽的。
然后,他亲吻了她,起初是轻柔的吻了她,后来他紧紧的把嘴唇贴在她的唇上,她的双唇不知不觉的分开,接纳了他,她渴望着更多期待已久的…
他的舌温柔的缠住她的,这比她曾经幻象、猜测的要好很多。一切都混合着紧张和放松,她的感知也在此刻放大。她伸出手摸到了他的脸颊,然后拉近他,享受着此刻。
他们分开了,然后傻傻的冲对方笑着,俩人的脑海里都萦绕着“到底是为什么让我们花这么久的时间才捅破这层窗户纸?”的想法。
“赫敏,我爱你!”罗恩对她告白,拉着她的手,然后扶她站起来:“哈利爱着德拉科,我也爱你,而且我只是…我知道我爱你好久了,你知道吗?你,敏!你是我的唯一!”
她棕色的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担心:“快闪开!”一道亮绿色的光从他头顶飞过。
“哇哦,额,谢谢你赫敏!所以关于我刚才说的…”他们直起身来,赫敏立刻把他拖到一副盔甲的后面躲藏起来。
“我们得走了,罗纳德!”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转过身,露出大大的笑脸:“但,是的,我也爱你!”
布雷斯被最强的魔力给定住了,但他还能一如既往的感知周围的变化。他躺在一个变形的沙发背后,被成堆的书和陈旧的《预言家日报》包围着。
他全神贯注的听着食死徒一个接着一个从消失柜里走出来的动静,他不知道他们究竟有多少人,他竭力想听清他们的名字,想弄清楚他们在谈论着什么。
他听到一些尖锐的笑声和刺耳的叫声。突然这些声音都消失了,预示着黑魔王胜利的进入学校。
他立刻就认出下一个声音——低沉的、颇有权威的响起。他听到了在他小时候和他最好的伙伴一起玩耍时就听到的那个声音,他也听到过自己的父亲和那个声音交谈。说实话,他甚至不用看到那个人就能听出那个声音,他对其的了解甚至对它的主人一样多。
“你干的很好,潘西,你知道计划,你的任务就是留意波特,你不用去杀他,把他留给你们的主人,但你将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他。我们知道那个自命不凡的小混在有…破坏规矩的习惯。当然,今晚没人能阻挡我们。”
他似乎转向了其他食死徒:“今晚会有很多人死去,关于那该死的背叛者也会得到该有的审判,记住你杀戮的目的,为了谁。”
然后是各种脚步声,随着食死徒们进入7楼,逐渐消失。除了一人外,其他人似乎都离开了。
“潘西。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有多为你感到骄傲,你做的很好,记住了黑魔王的目的远高于一切(包括我们最爱的那些人)。你做的这些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卡修斯·帕金森。他听出了那个声音。他知道这对潘西来说更甚于生命:他和她一起长大,知道她和她的父亲关系很紧张。实际上,她这点跟马尔福很像。布雷斯怀疑她这么做的原因会不会为了取悦她父亲,或者只是报复德拉科——没有在意过她。
当剩下的那个食死徒离开房间时,布雷斯又听到了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静:那是潘西·帕金森的啜泣。
“好了,伙计们,我想我们做到了!”麦克米兰和其余的小伙伴们站在三个食死徒周围,后者被击昏了,手脚都被捆绑好,完全失去知觉。
“我们能继续了吗?”纳威尖声问道,他已经施了一个“荧光闪烁”来指路。
德拉科和哈利打头站在最前面,俩人肩并着肩,但没有触摸对方。
他俩后面跟着罗恩和赫敏,他们攥紧魔杖,随时做好战斗准备,一直保持交流,他们的旁边站着汉娜和纳威,他们拥抱着,分享着对彼此的爱意,证明了他们对彼此的感觉。
接下来是金妮和卢娜,她们挽着胳膊朝前走着,其他人也没提出疑问。迪安和西莫走路时候虽然没有任何接触,但他们已经察觉彼此之间也有了种新变化。即使身处战争,他们之间也交换着轻柔的笑容和温柔的眼神,看上去,事情已经和原来不一样了。
在他们之后,就是一群赫奇帕奇和秋·张,他们谨慎的打量着周围。
他们继续朝前走,用魔杖施展荧光闪烁咒语,努力驱散黑暗,保持信心,起码他们不会再躲起来了。当他们绕过下一条走廊的拐角时,右手边的某个东西引起了德拉科的注意:那是扇窗户。
月光在他们面前的大厅里投下了影子,这片明亮的场地对他们来说也是种安慰,特别是周围一片漆黑,隐藏着危险的情况下。对于魔杖发出的微弱光芒也起到了很好的补充作用。
德拉科停下脚步,向外张望,他立刻开始寻找天文塔所在的方向。就在前方,他视角左边的方向,一个黑魔标记漂浮在天文塔的上方。
他凝视了一会儿,全神贯注于即将发生的事。就在那时,他看见塔里射出一道耀眼的红色光芒,反射在城堡的墙面上。这诡异的景象只能说明:战斗已经开始了。
他感觉自己屏住了呼吸,哈利捏了捏他的胳膊。
“哈利,我得走了。”他转身面对着他的爱人,一时间沉浸在祖母绿的眼眸中,他看了看波特的喉结,然后吞了口口水。
“我和你一起。”
他抓紧了他的肩膀,德拉科没有动摇,但是他微微地下了头。
“我得独自完成这件事,哈利,这是我和我父亲之间的战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只想让哈利离开,奔向光明,让他从这里消失,永远别回来。
但这是战争,战争会有牺牲,但他不愿意让哈利置于危险之中。
哈利默默的点点头,虽然这让他很痛苦,但他能感觉到德拉科正经历这一切,他知道除非形势逆转,否则他不会让他接近那座塔,因此,他没有继续争论。
德拉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最后变成一句无言的“我爱你”。然后他转过身,走进了那片黑暗之中。
家养小精灵、潘西·帕金森和那双祖母绿眼睛
哈利带着小分队继续朝前走去,一旦他们尽可能快的击退食死徒,他就要前往天文塔去找德拉科,以防万一。
“老兄,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用得上它,但我们还是把你的斗篷带来了。”罗恩从裤兜里抽出了叠好的柔软布料。之前它一直有好好的塞在那里,哈利高兴的咧嘴一笑。
“罗恩!太棒了你们!”他接过隐形衣,然后放在他自己的裤兜里,他还不确定什么时候能用得着它。但该死的,起码现在还不是让它派上用场的时候。
小分队朝前赶路,拐进了一条从主路分出来的小走廊。他们有些不确定是否曾经有见过这条分支走廊,但这似乎是天然的能让食死徒完美躲藏以及聚集的地方。这个大厅里的两边有很多门,哈利推测这里也许是以前的旧教室。
走廊上同时也有许多壁龛和大柱子,为交战双方提供了掩体。
7楼的这片区域出奇的安静,哈利下意识的疑惑他们何时会遭到伏击?直觉危险就在周围,因此他每走一步都警惕的打量周围动静。
寂静持续了几分钟之后,他们的注意力被一个身后壁龛中传来的动静吸引住了:一个面具男跳了出来,恶毒地朝着这群学生甩恶咒。
赫奇帕奇们坚守战地,施展着“盾牌保护”魔咒,而秋·张则在附近寻找掩体。哈利则是专心朝前冲去,朝敌人使出各种攻击咒语,然而他的袍子被扯了一下,随后被强行拖往另一个方向。
潘西仍然坚定自己的立场,但不像之前那样确定。她的双腿不住的颤抖。大爷的,一切都像在遭受地震一样瑟瑟发抖,而这儿也把她抛向了地狱的深渊。这是在她目前为止的操蛋人生中,她第一次让她父亲为她骄傲。但为什么她感觉糟糕?对正在发生的一切莫名的恐惧?为什么她的心揪得那么紧?
她躲在7楼的一个不起眼的壁龛里,直觉告诉她,她迟早会遇到波特,虽然她不怎么确定。然而,当她这么做的时候,她究竟在干嘛?
拽住波特的长袍,把他拖进她躲着的壁龛就近的一个教室出奇的容易。她立即挡住门,以免其他人进来,还施了几个静音咒:偷听者不受欢迎。
当她的受害者站起身子并打量周围时,潘西凑巧注意到他的眼镜歪歪斜斜的挂在鼻头上,完全露出了右眼,勉强遮住了左眼。在重新摆正眼镜之前,他直视着她,试图揭露这个对他下手的“行凶者”。
她看到了,最漂亮的祖母绿虹膜强烈的对比着波特的眼白,她从未见到过如此艳丽、明显、独特的虹膜。她棕色的眼睛也由于惊讶而睁大,从而使得她的视线慢慢变得模糊——她突然明白了。
祖母绿——他眼睛的颜色,乌黑——他头发的颜色。他妈的上帝啊…她的预言完全正确,她的“天眼”没有说谎。此刻预言中的那个人就站在她面前,整理他的袍子,困惑地盯着她…他才是德拉科的归属,他的未来,他的一切都如她预言那样。
不是她,从来就不是她。她耸拉着嘴角。完全忘记了她为什么要把他拽到这里来的原因。她本以为自己会因为这个发现而感到背叛和愤怒,但她心里的疙瘩似乎解开了,原因未知。
“帕金森?你在这里干嘛?你为什么要把我拉进来?我的朋友们现在都很危险!”
他声音冷静但又有点烦躁,潘西确信他完全不知道她对他的背叛。
“是我,我把他们放进来的。”操他的,她在干什么?有什么理由让她对着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吐露心声?
“帕金森——潘西——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她咽了口口水,眼泪“唰”的流下来:“因为我认为这么做事正确的。”她哽咽着,声音支离破碎的。
“我知道他爱你。”他接下来的坦白更加微妙。
哈利一言不发的盯着她,她感觉他的眼神看透了她,直达她的灵魂深处。
“波特…我…如果黑魔王要求,我的家族就会把我交给他,我的父亲就会这么做。”
“是,他会的,伏地魔。他擅长对人洗脑,食死徒们只不过是他变态的、扭曲的游戏中的一颗小小的妻子,而你却让他们进入这个能保护我们的地方。潘西,如果他们伤害了邓布利多,甚至伤害了德拉科——”
“昏昏倒地!”她喊出声,打断了哈利的威胁,他被魔咒直接掀到身后的墙上。然后潘西听到了他的头撞在墙上的声音,这股冲击直接让他失去的知觉。
他一动不动,身体滑落到地板上,潘西拖沓的走到他跟前,端详着他呼吸的频率。
“你醒来后就没事了。”她陈述道,站了起来。
她随后打开门,走进那条现在早已空无一人的走廊,关上门之前,她又转过身望了眼波特一动不动的身影。
“我很抱歉。”她真诚地低声说道,离开了。
“你们有人看到哈利了吗?”当他们解决了就近的危机后,赫敏问道。
“操,他到哪儿去了?他刚刚还在这的!!”西莫打量了下周围,眼睛在被魔杖照亮的大厅里搜寻着哈利的身影。
“有人把他掳走了吗?”秋紧张的问道,瞥了一眼其他人。
“如果他们真这么做了,你也不像是要阻止他们的样子!”西莫厉声斥责道。迪安一把搂住他的腰,防止他走近她:“你抛弃了汉娜、厄尼还有苏珊!你把他们甩在一边不管不顾,自生自灭!!!”
“没关系的,秋。我们能保护自己的。”汉娜友善的打断了西莫的话,尽管她知道西莫是对的。
“伙计们!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我们都是邓布利多军,我们都是来战斗的!”赫敏的声音从后方传来,罗恩得意的笑了:“我们现在需要找到哈利!”
他们迅速搜索了周围,但潘西已经用魔法把之前的那扇门完美的遮掩住了(它很好的与墙壁融为一体),他们根本不可能找到哈利,除非魔法慢慢消失。
“你觉得他会不会直接去天文塔了?德拉科在那里…”
卢娜还没说完话,不知怎么的,大家都知道哈利肯定会跟着德拉科。而且他们似乎从一开始就互相吸引,先生争吵、随后交了朋友…现在…大家都可以推测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赫敏点点头:“快跟上,我们得加快了!”
然后他们拐进了另一条走廊,前往营救伙伴生命的危险之地,坦然的面对7楼的危险。
“是的,是的,在有求必应屋!我无意中听到某个刻薄的斯莱特林学生讨论计划..一个关于“名字都不能说”的那个人的计划!今晚!我们必须制止!”
“家养小精灵私下讨论的这件事跟我们无关,多比!我们必须相信邓布利多,他会安排好一切的!”家养小精灵闪闪轻蔑的看着他。
“但如果邓布利多陷入麻烦,谁来救他?我们欠他的!毕竟他为我们做了那么多!”
这场争论被出现在厨房的第三个家养小精灵打断了。
“食死徒!!!城堡里面有食死徒!!!”多比知道这个叫布兰奇的小精灵,他从没见她这么慌乱过。
众所周知食死徒才不会对自由的小精灵们“友好”呢!他妈的,他们对自己的仆人怎么可能友好!!!
闪闪惊讶的朝多比眨了眨眼睛:“你是对的,多比!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直接去有求必应屋,当然,为了邓布利多!”
“为邓布利多!!!”另外两个小精灵异口同声的赞同道。然后,凭借家养小精灵特有的魔法,他们直接幻影移形到了7楼。
房间看上去貌似空无一人,这三个小精灵走上前,发现四周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看上去也没人有机会来整理,闪闪皱眉。
“学生们跑这里来丢他们不要的垃圾吗?”
多比转过头,眼睛睁得大大的,欣赏着屋子里的情景:“不是垃圾啊,闪闪!这些可是宝物!”
他们走近那个柜子,早先食死徒进来后,柜门就一直大敞着。
“天呐,那是种特殊的魔法。我能感觉到的。”布兰奇歪着头,思索着。
“这就是他们怎么进来的。”多比伸出手,手指滑过樱桃木的表面。三个小精灵沉默了。
然后…有一个轻柔拍打的声音传来。很微弱的声音,在学生们遗留的那些杂物堆上回荡。
小精灵们有着异常敏锐地听觉,他们捕捉到了它,轻拍声顿了几秒,他们紧张的对视了一眼。
然后轻拍声又出现了。
多比急匆匆的朝着动静跑去,绕过了一个落满灰尘的老旧沙发,还有几把看上去是古董样式的飞天扫帚。
就在那儿,在那山一样的各种杂物后,躺着一个全神贯注尝试解开魔咒的布雷斯·扎比尼。
只要有足够多的注意力,他就能从潘西施加给他的魔咒中把左脚挣脱出来。他用力的上下挪动脚踝,用一种比较轻柔的方式尝试把它抵在地板上。
多比气喘吁吁的开口道:“我看见您了,先生!你是马尔福先生的朋友!”
布雷斯试着点头,但无济于事。
“让我来帮您,先生!!”多比把一只手放在他肩膀上,然后用他特殊的家养小精灵的魔法抵消了之前的魔咒。
布雷斯立刻挣脱开来,动了几下。由于肺部长时间的保持无法呼吸的状态,一阵阵咳嗽突袭了他,他的胸膛因为咳嗽剧烈地起伏着。
多比耐心的等待布雷斯恢复,当他的呼吸终于平缓时,他向多比伸出了一只手。
“很高兴能正式的认识您。先生。”他问候道,多比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热切的和布雷斯握了握手。
“马尔福先生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他帮助布雷斯站起来,而他对于小精灵的礼貌衷心的感到高兴。
“谢谢您提供帮助,说到德拉科,他现在很危险!”
当纳西莎和邓布利多到达天文塔时,他们不知道前方究竟有什么在等待着他们。
黑暗笼罩着他们。邓布利多首先踏上螺旋形楼梯,准备面对第一个迎接他的人。
纳西莎紧跟在他身后,双手抓着她的丝绸制的衣服。他们爬的越高,她的心里就越紧张,仿佛一只手紧紧握住了她的心脏。她知道自己最终要面对谁,即使她并不能证明他确实在,她这种感觉准吗?
当邓布利多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他突然停了下来。
似乎那伙人就在等他们自投罗网。
几个食死徒站成半圆形,他们都拔出魔杖,戴着面具,只有中间那个人例外。
纳西莎紧张的接近他们,很快意识到这都是计划好的:食死徒故意在天文塔上释放了“黑魔标记”,然后把他们成功的吸引过来。而现在,她成了叛徒,站在这群“恶狼”中间,胆战心惊,她看见了她的丈夫,她一动不动的僵立着。
邓布利多仍无动于衷的站在原地,魔杖插在长袍里,纳西莎在他身后。
“纳西莎·布莱克。”卢修斯·马尔福冷酷而又沙哑的声音轻蔑地念出了她的名字。银色的眼睛紧紧瞪着她,眼睛里面的冰冷和疏离也由于他们之间的爱意的减少而渐渐加强了。
她一言不发。
“我们完了。”他宣布,一挥手,纳西莎就被他的魔力甩到了墙壁上。
她的背狠狠地撞在了墙面上,在她滑落到地上之前,墙壁的石头也裂开了。一阵咯咯咯的充满恶意的笑声传来,骷髅面具随着那人的动作上下摆动着。
邓布利多凝视着他身边的人,仍没有抽出他的魔咒。
“为什么,卢修斯?汤姆为什么决定是今晚?”
“你不知道吗,阿不思?毕竟是你,一直窝藏那个叛徒。”他撇撇嘴,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听到这话,又传来一阵笑声。卢修斯得意洋洋的扬起下巴。
“你当然知道。我妻子肯定把我们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了,关于我的儿子如何放弃了他本应承担的职责,而现在,你还能无畏的尝试着保护他。行吧,阿不思,我警告你…你的小把戏结束了。”
邓布利多准备拿起他的魔杖,但卢修斯·马尔福的动作显然更快:“除你武器!”
邓布利多的魔杖飞了出去,滚到了一边。
“卡修斯·帕金森,我知道是你。我也了解你已经把你可怜的女儿成功洗脑了,让她相信伏地魔,臣服伏地魔是唯一的办法。”
“我可怜的女儿?!!”卡修斯丢开了他的面具:“潘西才是我们今晚能进入这里的原因,潘西才是没有让我们失望的那个人!!!”
卢修斯一把挡住帕金森,阻止他上前攻击邓布利多。
“行了,卡修斯。他的时代即将来临,而他今晚就要死去,但要排在我儿子后面。”
“你怎么敢这样对待他?”纳西莎·马尔福的哭喊声打破了沉静:“他只是个孩子!!”
卢修斯冷冰冰的瞪着她,然后他举起魔杖,直直地指向他的妻子,开口道。
“钻心剜骨!!”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悔恨在里面。她尝试着支撑自己挺过这次折磨。但没有用:她的手在地板上不住的颤抖,指甲深深的抠着地板,双脚朝前绷紧,胃里翻江倒海、整个人就像被放在炭火上烤一般。
这…就是那个魔咒带来的感觉,凡是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所厌恶的麻瓜的后代,都会遭受这个。她勇敢的迎向前,以一种连格兰芬多都无法企及的勇气和耐心忍受着钻心的痛苦。
它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即使它真正只持续了几秒。她浑身是汗,邓布利多毫无防备的站在那里,准备施展一个无杖魔咒以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
食死徒们仍然全副武装,纳西莎咬紧牙关,继续忍受着钻心剜骨咒带来的灼烧感。卢修斯·马尔福对此则是无情的嘲笑。
“除你武器!!昏昏倒地!!速速禁锢!!”
施咒声从阴影处传来,吸引了卢修斯的注意力,他仍然把魔杖抓在手里,而周围人的状态已然大变——
卡修斯·帕金森被捆了起来,他左边的人则被甩了出去,另一个则彻底的解除魔杖。
卢修斯用魔杖对准那模糊不清的身影。显然,黑暗降低了双方的反应速度,增加了抗击的难度。
与此同时,邓布利多抓住机会,抽出魔杖,放倒了最后几个食死徒。现在只剩卢修斯了。
纳西莎的救命恩人走出阴影时,她已经失去了知觉。
卢修斯·马尔福脸上的困惑变成了令人恶心的沾沾自喜。他翘起嘴角,露出一个恶劣的假笑。
“德拉科。”
拯救行动
德拉科咽了口口水,但毫不退缩。他的魔杖对准父亲,随时准备反击。他没有回应卢修斯,后者放低了他的魔杖。
“你才不会伤害我的。”他微笑的说着。说完,他开始来回踱步、
“那么,我的问题是…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背叛了你整个家族?”
“好一阵了。”德拉科维持着镇定和冷漠,拒绝做出让步。
“嗯,”卢修斯点点头:“甚至不试图否定这点?甚至不打算编个像样的谎话来遮掩自己的内心,就像你在壁炉前那样?”
德拉科不动声色。只是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阴影中传来另一个声音——熟悉的慢吞吞的拖着调子说话,德拉科觉得熟悉的令人宽心。
“因为尽管你父亲是个令人惊叹的摄魂取念大师,然而,黑魔王的直觉碰巧非常敏锐。”
走出来的不是别人,恰好是斯内普教授,他抽出魔杖,直指前方。德拉科稍微放松了一点点儿。
“西弗勒斯?你为什么要自告奋勇的去保护这个叛徒?你恐怕是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吧?”
“也许这么说并不严谨,卢修斯。虽然他的一些选择我也不是很同意,但我会保护他就像保护我自己。”
胶着的三人之间沉寂下来,二比一。德拉科感觉自己的呼吸急促,他后脖颈冒了冷汗,身体微微战栗着。
“我得向你表示歉意,西弗勒斯,黑魔王不这么认为。他想要那男孩死。”他朝德拉科和他的教父歪歪头。事实上,德拉科比他想象的更像是一个父亲。
“所以,怎样,爸爸,你要杀了我?”他的声音充斥着近乎傲慢的厌恶,试图掩饰自己微微打颤的双腿。
卢修斯轻轻地笑了:“你要知道,德拉科,那天晚上当我通过壁炉飞路跟你说话时,我有一个客人。黑魔王全程听着我们的交谈内容,他想要确认你是清白的。然而他那晚在你脑海探测到的内容简直让我们震惊,我自己的儿子,竟然和那个叫波特的男孩有不齿的关系?你真认为…你爱他?”他居高临下的挑起一条眉毛,一声讥讽的笑声冒了出来。
“还有你那蹩脚的借口。甚至连我都看穿你伪造的计划,就像西弗勒斯之前坦陈的表明…我确实是一个令人惊叹的摄魂取念大师,我们都知道这点。德拉科,每个人也都知道你性向不正常。大家都知道你背弃了正义,等我们赢了,你也是白死。”
“你真认为我他妈在乎你的想法?!!!”德拉科大喊。他突然丢掉了一直以来维持镇定的面具,爆发了自己的怒火。就是这样,这是他等待已久对抗的时刻。他的心“砰砰”的快速跳动着,肾上腺素迅速的游走于全身。
“那你他妈的过来杀了我吧,爸爸!来啊!!这16年来你的所作所为,你让我经历的这些狗屁事情。死亡不过是最好的解脱罢了!!”
“你自便吧,德拉科。”卢修斯饶有兴趣的垂下魔杖:“我没空把时间浪费在杀你这种小事上。”随后他对着他们身后的一片虚无说道。
“你现在可以出来了。”
第三个人从阴影处走出来,和其他人不一样。
她乌黑的头发垂到脸颊前。与她幽灵般苍白的肤色形成强烈的对比。
她慢慢地、小心翼翼的朝那三个人走过去。抽出魔杖,手微微颤抖着,她拼命的稳住魔杖,但说真的,她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怕的要死。
“你的朋友知道做什么才是明智的,”卢修斯咆哮道,骄傲地向潘西伸出一只手:“是她让我们这次小聚成功的,她把我们带了进来。”
德拉科看着那个他从小就认识的女孩:她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个冷血杀手,她脸上满是之前蹭到的灰尘,还有哭过的痕迹,她的头发比他曾经见过的还要蓬乱…
如果他不是很了解的话,他会说她看起来…懊悔。
潘西穿过天文塔的时候低下了头,拒绝和她以前的好友眼神交流,她用魔杖指着她的父亲,顿了一下,显然在做什么决定。她飞快的冲德拉科施了个束缚反咒,帮他站好后,担心的转过身面对其他人。
“我们的黑魔王已经决定了,”卢修斯用着一种戏剧性的戏谑口吻说道,随后走上前来:"...因为德拉科无法完成交给他的任务…”他把一只手放在潘西的肩上,骄傲地朝她做了个手势,这是德拉科从未得到过的:"...但帕金森女士成功地完成了…”他举起手来,严肃的挥舞着双手:"...那么谁能更好地结束德拉科·马尔福的生命,只有这位成功完成任务的人得到这个殊荣!”他几乎是在笑,近乎贪婪的表情出现在他疯狂的眼睛里,他咧嘴大笑。
德拉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仍然高举魔杖。他突然发现自己无法呼吸了。他的父亲在他面前做出那种古怪和没有尊贵仪态的行为,这都象征着他究竟走了多远,陷入多深。他的立场也反应了他贝拉特里克斯姨妈立场,她对黑魔王的痴迷还有忠诚,让她失了智。
德拉科的对面站着一个吓懵了的潘西,她目瞪口呆。他们四目相对时,他发现她的脸颊上又有了更多泪水的痕迹。
时间仿佛停止了。德拉科能想象出他脸上的表情——恐惧和怀疑交织在一起,把他隔绝了。尽管潘西的魔杖在她面前微微抖动,但谁都没动。一言不发。
直到这种诡异的气氛消失。
随着一声巨响,布莱斯·沙比尼出现了,他似乎带着3个家养小精灵。他双臂交叉,嘴唇上轻轻掠过一丝假笑。他的出现完全出乎意料。他沾沾自喜地站着。
没有人动,卢修斯开口道。
“啊,一个沙比尼出现了。”他转向一个因斯内普的咒语一动不动的食死徒。
“你为什么不医治你父亲,加入我们的庆祝队伍呢?”
听到一声响亮的爆裂声,潘西吓了一跳。她一看见他,就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在抽搐,但同时也得到了彻底的解脱。布雷斯…他没事。他还是老样子。她没有对他造成任何永久性伤害。解脱了…真好。也许,事实上,她还是有挽救的余地。她感到自己颤抖的手稳住了。
布雷斯到底在这里干嘛?还和…多比?事情完全混乱了,德拉科不知怎么办。布雷斯亲自来对付他吗?还是潘西只是先他一步?他勉强强撑着,当他像雕像一样紧握着魔杖的手紧张的颤抖时,他注意到潘西正盯着他。
她慢慢做着口型,比划着一个个单词。她的眼睛满是期待,德拉科的心跳因即将到来的可能性而加速跳动了。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嘴唇,急切的想抓住他最后的机会看懂潘西到底比划了什么,他害怕他的末日即将来临,他还在试图接受“他的死亡(牺牲)是值得的”这一事实。
这些想法陷入了“接受”和“积攒在他喉咙里的泪水(痛苦)”胶着境地。一张面孔从他的脑海中闪过——哈利,突然他的想法就变成了他俩之间画面了。
坐在那棵象征着承诺的老橡树下,温暖的水滴从背上滑落。狡黠的笑容配上一副永恒不变的眼镜,还有那双眼睛…祖母绿色的眼睛,全然是信任,很容易让德拉科把一切和盘托出…
他别无他求,别无所需。他必须战斗,为了正确的事情而战斗,为了哈利而战斗。
他觉得自己有力量去抗争了,他准备施展一个强有力的护盾咒。
潘西接下来说的是:“对不起。”
布雷斯没机会回应卢修斯·马尔福的邀请。
他的右边是邓布利多和斯内普,都在无声的等待进攻的最佳时机。
左边是德拉科,和潘西一起被隔离。他面对着卢修斯·马尔福,周围被几个丧失行动能力的食死徒和帕金森先生包围。
“没事的,潘西。让他看看正义。”她父亲的声音回荡在虚假的宁静之中,这是再一次企图操纵她。
潘西的脸不再像布雷斯之前见过的那样,她很害怕,发自内心的害怕。他仔细端详着她的脸,时间似乎在他们身边放下了脚步。他一定是产生了幻觉:他看到她的表情由惊恐变成了坚决。她到底在计划着什么?
然后他意识到了,她已经做出了决定,她要杀了她最好的朋友。
“潘西,不要!!!”布雷斯下意识的吼道。潘西挥了下魔杖,施了个魔咒。
“快到了,伙计们!我们必须全速前进!”罗恩和其他人飞快的赶往天文塔,从7楼到那里有好长段路程,纳威几乎上气不接下气,但他们没有放慢脚步。
他们的水平完全在掉队的食死徒之上,这一路上又顺利的干掉了四个。
这个小分队的团队合作是极其有效的:先是他们故意被吓呆,然后把对方击昏,最后把对方的人全部绑起来。卢娜热衷于隐蔽战斗,而西莫和迪安则是负责分散食死徒们的注意力。
就连秋也在扳倒这些食死徒过程中尽了一份力。金妮和麦克米兰并肩奔跑,他们俩人是这个小分队里跑得最快的,卢娜则是高高兴兴的、蹦蹦跳跳的,他们的信心越来越多。
罗恩和赫敏跟在后面,步调一致,最后就是纳威和那群赫奇帕奇——他们为他放慢了脚步。
“楼梯!!!我看到它们了!!!”金妮再次加快速度,她双腿已经感到疲惫了,但仍旧坚持。他们一起开始朝着天文塔赶去。
“火焰熊熊。”
她的语气严肃而坚定,咒语像一个救赎让她焕发新生。她不再颤抖,她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深情凝重。
德拉科的目光立即往下看,他以为自己身体的某个部分将会被火焰吞噬,他等待着灼烧,等待着被烧焦的痛苦。
当那痛楚没有按他预想的那样到来时,他跳了一下。对面的那个男人喉咙里发出一声愤怒而痛苦的喊叫声,他发觉那是他的父亲。
德拉科面前是个被痛苦彻底击败的卢修斯·马尔福。他的长袍已被火焰吞噬,他高声尖叫,猛烈的胡乱扑打,本能地想把火扑灭。
与此同时,几件事同时发生。
潘西和德拉科的目光相遇,休战。这改变了他们的关系。
她的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狡猾的微笑,德拉科知道她还是那个潘西,但已经重获新生。
德拉科摇摇头,外加一个马尔福式的假笑回应了这个笑容。潘西摇摇头,咧嘴笑着。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开始一起往另一边的卡修斯·帕金森还有其他人施咒,潘西施咒时,刚好拯救了他们,反转了局势。
家养小精灵则是幻影显形然后幻影移形,用他们的魔法来伏击敌人。
布雷斯躲开了一个魔咒,一只胳膊搭在德拉科的肩上。他拍了两下,德拉科疑惑的看着他。
“你没加入你父亲。”德拉科说,潘西坐过来。
“同样的原因。我没加入。”她说,感激的看着布雷斯:“因为没人应该遭受这些。”
布雷斯朝她咧嘴一笑,转身面对德拉科:“在这点儿上,我和你是一边的,兄弟,我不会退缩的。”
“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罗恩·韦斯莱说。他和其他邓布利多军的成员匆匆赶到,咒语从四面八方发射过来,咒语的光芒照亮了其他月光照不到的地方。
他挡住了一个朝他飞来的黑魔法,赫敏在秋和苏珊面前甩了一个保护咒。
“到底有多少学生拒绝听指令啊?”斯内普用他那经常为他们保留的愤怒而懊恼的语气问。他继续愤怒的和伏地魔的一个手下战斗。
罗恩得意地笑了,他很高兴让这个老家伙失望。
赫敏朝布雷斯的父亲丢了个恶咒,他的父亲失去了平衡,脸朝下摔倒在地上。
卢娜和汉娜则是四处观察走动,为她们的朋友变出盾牌,骷髅面具下的脸对她们的行为大为恼火,眼睛冰冷的盯着她们。
纳威和麦克米兰联手对付一个不认识的食死徒,这个食死徒战斗技术确实很棒,但最终倒在纳威著名的“统统石化”魔咒之下。
“棒极了!”纳威尖叫着,拳头往下一挥,兴奋极了。
“干得漂亮,老兄!”麦克米兰拍拍他的肩膀,随后他俩加入了西莫和迪安的小队。
如果外表能杀人的话,那么卢修斯·马尔福会把所有人都干掉的,帕金森先生施了个“清水如泉”咒熄灭了他身上的火焰,现在只剩袍子的残渣以及他脸上愤怒的表情了。
他立刻把注意力转向德拉科,他刚刚和布雷斯、潘西说着自己的想法,要干掉尽可能多的食死徒。
“马尔福!哈利在哪儿?”罗恩·韦斯莱的声音从一片混乱中传来。
“我还以为他跟你们在一起!!!”他挡住了一个朝他飞过来的咒语。
“操!我们弄丢他了!!”罗恩和赫敏继续配合进攻。
扎比尼注意到一个从右边而来的恶咒。
“你怎么敢这样,布雷斯?选择跟在邓布利多的屁股后面而放弃你自己的家人?你不是我儿子。”他突然看向一个戴面具的人——他的父亲,正朝着他走过来。
布雷斯转移了注意力,挡住来自他左边的另一个咒语。他的父亲还在不停地破口大骂,要立即跟他决斗。他决心往前冲,防护、恶咒、回击,直到喘不过气来。他以为自己已经控制住了局势,汗流浃背的切换着进攻、防守状态。
但是咒语继续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念着,尽管他很熟练念着咒语保护自己,但他开始结巴了。突然,他感到左臂一阵刺痛,他一把抓住左臂,把注意力转向是周折他的父亲。
他的手臂开始流血,在他的右二头肌上有一个很大的伤口。他紧紧地抓住它,试图止住血的时候,头上闪过一道明亮的蓝色咒语。
那人走近他,花了一会儿时间摘下面具,随后弃置一旁。
布雷斯顿了一下,由于受伤,他无法做出适当的反应。站着不动,如果必须说实话,他有这么做很傻。这一切太过令人震惊了,还有,他失血过多。
他的父亲现在正面对着他,一根魔杖狠狠地戳着了他的胸膛。布雷斯与他的父亲对视了一下,吃了一惊,他们周围一片漆黑。一个完美的契机。布莱斯一言不发,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一切。这很可能就是结局——他生命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