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闭着眼睛,因为他畏惧死亡的痛苦。灼烧感,但并不完全是他所期望的。
火焰顺着他的胸口蔓延成一条细线,几乎就像魔杖在刮蹭他的肉,随着时间的推移,痛苦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胸口的压力消失了。他的手臂仍然固定在他的身边,被白色的指关节抓着。他可能觉得有些头晕?或平和。但他压根儿没有这种感觉。他还能听到房间里乱哄哄的嘈杂声。
当他睁开眼睛,他惊讶地发现父亲躺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动也不动。
“布雷斯,亲爱的,你还好吗?”
纳西莎·马尔福站在他右边,审视着他的胳膊,她紧紧地握着魔杖。
布雷斯点点头,微微一笑,“等这一切都结束了,他就会醒过来。别担心。”她温柔地把手放在他没有受伤的肩膀上。
“马尔福夫人,这是什么魔法?那是一个天杀的咒语,但您救了我的命!”
“我可是跟伏地魔手下的的指挥官结了婚,碰巧学到了一两个诀窍。走吧,亲爱的。”
这两个人继续并肩作战,坚绝维护着他们的立场。也许世界早已天翻地覆了。
天文塔之战
哈利醒来时头疼欲裂。
他妈的他咋了?
他的手立刻摸到了后脑勺,他妈的,轻微出血。他睁开眼睛,看着周围一片模糊——像一堆不停变化位置进而融合在一起的水彩一样。
他眨眨眼,晃晃脑袋,试图平静自己。不管发生了什么,肯定不是好事。
随后他又用手背来回擦了擦眼睛,视野终于变清晰了。他是在一间…教室里吗?他的魔杖在他旁边,他靠着墙。
操他的。潘西、天文塔、德拉科、食死徒、卢修斯·马尔福。他急忙站起来,发觉自己立马靠着墙做支撑。当他尝试着向前移动是,他的头“嗡嗡”作响,疼痛不已,眼前的事物不停的模糊,又重新聚焦变清楚。
最终,他找到了大门,进入了7楼走廊,他披上斗篷,直接赶往天文塔。
他们腹背受敌,食死徒们娴熟攻击,稳固阵地。
德拉科正和一个他猜想是克拉布的父亲的人决斗。那个人声音沙哑,很熟悉。他试着不去想和他此刻战斗的这个人,只是去想他是为什么战斗。
他没注意到他的反击引起了另一个面具男的注意,他像一个捕食者,慢慢地接近德拉科,然后发射了一个近乎致命的咒语,唯一一个注意到这个情况的,并且抢占先机的是多比,他站到那致命咒语发出的光亮和他前主人之间。
“不能伤害马尔福主人,你这个混蛋!你永远不能伤害马尔福先生!!”家养小精灵愤怒的斥责这个偷袭者,然后用自己强大的魔力在半路阻止了直冲他们而来的魔咒,随着“啪”的一声,那个人躲开了,而那道光亮也消失了。
德拉科战胜了他的对手,微笑的转向多比:“非常感谢你,我的朋友,你救了我的命!”
多比睁着那双7又大又亮的眼睛,饱含热泪。他随后向他鞠了个躬,然后幻影移形到伏地魔的另一名手下前面干扰他。
卢修斯·马尔福制服了斯内普和邓布利多,随后他转移了注意力。现在他的长袍破破烂烂的,拖在地上。他心里只想干一件事——德拉科·马尔福将会付出代价!如果这是他今晚能做的最后一件事,那么他会杀了他儿子。
哈利终于恢复了原来清楚的视线,距离天文塔还剩下大概四分之一的路程。他把自己完全包起来,不让任何人发现。
他感觉自己完全恢复后,立马加快了速度,飞奔到天文塔楼下。他能听到上面的动静,咒语乱飞。他只希望他们一方能赢,某人一定要安安全全的。
一个刺耳的尖叫引起了大厅里每个人的注意。所有目光都聚焦于拉文克劳一年级新生——他指着他们上方。其余学生张望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然后有些愣住了,有些人在尖叫,而有些人低下头,掩饰自己的表情。
悬停在施了魔法的天花板中央的不是什么其他的东西,而是黑魔标记。
麦格的手捂住她的嘴,看来最糟糕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镇定下来!镇定!!!”她试图安慰这群狂躁的学生们,随后她终于控制住了局面,学生们一言不发。
“我向你们每个人保证,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们谁也不要离开。”随后她打量着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队伍,发现少了某几个人。
麦格扫视着那几个空位,某些想法渐渐成型。她知道波特先生和马尔福先生跟着现在,但是其他人呢?
罗纳德·韦斯莱、赫敏·格兰杰、纳威·隆巴顿、金妮·韦斯莱、还有斐尼甘和托马斯家的那个男孩。噢,不是吧,她知道他们不在只意味着一件事情。尽管教授还有学院的院长担心他们的安全,但她还是忍不住骄傲的笑起来。
她知道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学校。
潘西并没准备好面对她的父亲。就在几分钟前,她做出了一个可能是她一生中最伟大、最具影响力的决定,但她没有准备好迎接这个后果。
当她发现自己与德拉科分开来,并与一个不知名的食死徒对峙时,她毫不动摇。她改变了阵营,就像最近其他人那样,这感觉真他妈的爽,好似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路,好像她不属于她父亲,不属于德拉科,也不属于任何人。她可以选择过自己的生活,走那条她想走的路,最后成功。她是潘西·卓越的·帕金森,没人能打败她。
她的咒语很厉害,她不屑于用黑魔法来推进自己的计划,而她从最亲爱的爸爸那里学到了一些技巧。没过多久,戴面具的食死徒就倒在了地板上,血流不止。她确信他不会死,咒语不够强大,但这肯定会让他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她暗自发笑,骄傲于自己成功的取得胜利,但一个威严的声音使她顿住了脚步。
“你背叛了我们,你不比马尔福家的孩子强多少。潘西,你不配。”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父亲,他的魔杖坚定地指向她。潘西有敏锐地直觉,试图重新建立在这个在她生命的大部分时间里都在折磨她的男人面前的自信。
对被魔杖指着恐惧蔓延到她全身。她吞咽了一下,与她爸爸对视了一眼。她为他做了一切,付出了一切。
然后,在一瞬间,他说过的话飞快的在她的脑海中回响:“黑魔王的目的高于一切,即使是我们所爱的人。”在那时,她才意识到她对他来说无关紧要。
不管她怎样努力争取得到他的认可,她完成不可能的任务,让伏地魔进入了邓布利多的地盘。但最终,她仍然是他发泄愤怒的对象。
她突然明白了德拉科背叛的原因,这一切突然让她顿悟了:波特是正确,。邓布利多是正确的,布莱斯是正确的,德拉科…也是正确的。
勇气从她的内心深处绽放,像一股暖意流遍全身。她开始举起魔杖出击,但为时已晚。她的父亲已经念出了那个即将了结她生命的咒语。
纳威被一个他没注意到的咒语狠狠击中,摔得满脸是血。
他呻吟着,意识到自己鼻子断了,右太阳穴上已经有淤青了,他开始努力站起来,但失败了,因为这个咒语限制住了他的动作。。
“纳威!!”赫敏忧心忡忡地跑向那个男孩,罗恩继续自信地战斗,自己发挥得很好(他自己也很吃惊的)。
她在他身旁弯下身子,打量着他的情况,一发现他受伤的地方,就甩了个“愈合如初”。
纳威皱着脸作为回应,赫敏扶他站起来,随后他笑了:“谢谢你!现在感觉好多了。”
赫敏笑了,两人都躲开了击中他们头顶上方的咒语。纳威转过身去继续战斗,赫敏猛地一抬头,目睹了一个她根本无法挽救的局面。
在她面前是潘西·帕金森,脸上的表情坚定而勇敢,这是赫敏从没有见过的。在潘西对面,是那个叫卡修斯·帕金森的人,他的魔杖直指着女儿的心脏。潘西举起魔杖。她打算保护自己。赫敏尖叫起来,她完全意识到她父亲的速度远远快于潘西施保护咒的速度。
“不!潘西”当卡修斯·帕金森开始说出“阿瓦达索命”这几个字时,她无助地喊叫,赫敏这次完全无能为力。
潘西做好了准备。没有足够强大的防护咒可以阻挡杀戮咒,她知道这一点。她举起魔杖,没有机会快速的念出保护咒了。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并祈祷她能没有痛苦的死去。
不可饶恕咒从他嘴里蹦出来,声音里充满着恶意。时间在这一刻变慢了,而潘西希望这一切能快点结束。
潘西接下来听到的几个声音不是她期待的那个,这些声音不是来自她父亲,而是属于她的同盟。
她听出了赫敏·格兰杰的声音,尖叫自己的名字;第二个声音听起来更近了,但她似乎辨别不出是谁的声音。离她最近的人是西莫·斐尼甘,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身上。不,这里还有另一个人。
“除你武器!!!”这个神秘的人所说的话挽救了她的生命。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看到父亲被彻底解除了魔杖,魔杖不见踪影,她目瞪口呆。她立即就位使他失去行动能力,用一种她从未意识到的魔力把他击昏了。
他被向后甩了几米远,最后摔在地板上失去知觉。
她环顾四周,感谢她的救命恩人。他但消失了,尽管她很快意识到她从来没有见过他。当她匆匆介入另一场战斗时,突然恍然大悟。
这完全不可能的,但她很有把握,救她一命的是哈利·波特。
“嘿!你这个混账小子!”
德拉科突然转过身去看着他面前的那个人:长长的铂金色头发,很像他自己的,垂在烧焦的长袍上。卢修斯·马尔福的怒火在燃烧,压得他透不过气来。尽管他疲惫不堪,但他的魔杖始终稳稳地握在手里。
那双贪婪、疯狂的眼睛让德拉科起了鸡皮疙瘩。他从未见过他父亲这样:没有泰然自若,没有坚忍的冷漠。他那一度僵硬的表情变成了一种狂躁的表情。
“昏昏倒地!”德拉科叫道,但卢修斯新产生的复仇欲望使他几乎战无不胜。他一言不发地挡住了咒语,德拉科后退了一步。
卢修斯慢吞吞的朝着德拉科走去,无视了其他人,只有他的儿子,他此刻的仇人。
“全部定身!统统石化!!腿立僵停死!!!“德拉科徒劳的反击,卢修斯毫不费力地挡住了,继续慢吞吞向前走去。
“幻形石板!火焰熊熊!!速速禁锢!!!”山楂木魔杖绝望地迸出火花,产生了摩擦,火花在他们之间的空气中嗖嗖作响。
卢修斯停了下来,喘着粗气,心里只有一个目的。德拉科惊恐地看着他的父亲。他的腿僵住了,成了他父亲面前一个手无寸铁的杀戮目标。
德拉科知道他没有杀死父亲的意识,他几乎无法使出不可饶恕咒语,更不用说为了成功结束他人生命而该有的愤怒。
另一方面,他的父亲怒气冲天,怒火让德拉科又后退了一步,潘西已经救过他一次,他知道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卢修斯·马尔福突然挺直了身子,咧开嘴恶意地笑了。
“还有什么遗言吗,德拉科?”他狂笑着,手里拿着魔杖。
德拉科咽了一口口水,他仍举着魔杖,但没有发出其他魔咒,他不敢放下它,哪怕挥舞着它也带不来任何转机。
他深受鼓舞,皱着眉头暗暗下定决心。他可能即将失去一切,但他死去时绝不失去尊严。
“有啊。去你妈的,父亲。”
卢修斯贪婪的笑容不由自主地消失了,他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儿子。他没有料到德拉科的挑衅表现得如此大胆。
德拉科对他父亲出人意料的表情露出一个假笑,他知道他一定没料到他会这样,他这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都完全处在他的高压之下,他没必要这样悲惨的死去。
他轻松的接受了。当他的父亲把他所有的怒气都集中在一瞬间,把导致这一切的原因都指向他的儿子时,他并没有退缩。
“阿瓦达索命!!”
一道绿光从卢修斯·马尔福的魔杖尖冒出来,在空中呼啸而过,让人睁不开眼。
它在房间里投射出一种怪异的光芒,使得两边阵营的人都停下来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太显而易见了。赫敏在尖叫。罗恩无助地撇着嘴。
西莫和迪安挤在一起,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汉娜的手紧紧地捂在嘴上。苏珊把头埋在麦克米兰的衬衫里。
金妮僵住了。卢娜在她周围施了一个保护咒以防万一,秋开始抽泣,纳威尖叫起来。
几个食死徒咯咯地笑着,欢呼起来。斯内普的表情扭曲成了,他无力而遗憾的皱着眉。他和邓布利多都抓住这个分散注意力的机会,击倒了一大群敌人。
潘西、布雷斯和纳西莎冲上前,傻傻地试图救他。不幸的是,他们太慢了,机会不在他们那边。
多比和家养小精灵睁大眼睛站在那里,别的什么也做不了。即使家养小精灵的魔法也抵挡不住不可饶恕咒的伤害。似乎真的是结束了。
德拉科在每次的噩梦中都拯救了哈利和他的朋友们,这些噩梦最终都变成了哈利的美梦,而现实中,没有人来拯救他。
也许邓布利多错了,当面对伏地魔时,爱意味着狗屁。也许,他不配。
每过一微秒,明亮的石灰光就在空气中缓慢移动。德拉科拒绝眨眼。它像一条蛇一样向前蠕动,毒液想麻痹它的猎物,夺走它的生命。
它继续向前,似乎一直…突然,它变成了一道明亮的白光,屋里的每个人都捂着眼睛。它还没有接近德拉科,只是在他前面大约一米的地方盘旋,似乎有一阵风从咒语里吹了出来,吹拂着德拉科脸旁的发丝。
咒语中心发出的光变得刺眼,照亮了整个房间。德拉科眯起眼睛,但拒绝移开视线。到底发生了什么?
卢修斯困惑地盯着,不明白德拉科为什么还站着。
房间里一片寂静,光芒似乎要爆炸了,从咒语的中心向外发散。它以一种无法言说的能量在整个房间里爆发,冲击之大,每个人都感受到了。
一阵凛冽的风吹得在场的每个人的长袍沙沙作响,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停下来观察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光线减弱了。尽管塔上笼罩着银色的月光,但还是一片漆黑。
德拉科站在那里安然无恙。他屏住呼吸,一动不动。所有的人都愣住了,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他和父亲之间的空间,在那里咒语消失了。就在那时他看到了它们。
他面前几英尺的地方斜躺着一副圆框眼镜,镜片已经破碎。
他突然明白了刚才发生的事,瞳孔放大了。我的天啊,咒语并没有失效…它没击中目标。突然,德拉科倒在了地板上,向前爬着,摸索的拍着周围的地面,直到他发现了一个看不见但却实实在在存在的躯体。
他赶紧掀开哈利的隐形衣,却看见那个男孩一动不动地躺在他面前。
他闭着眼睛,嘴巴放松的抿成一条直线,他的身子无力的瘫在地板上。
就好像有人毫不留情地踢了德拉科的肚子一脚。他突然可以呼吸了,随后发现自己在大口喘气。他的双手颤抖着,伸出去去抚摸面前的男孩。他的手指难以置信触碰男孩苍白的脸颊。他用手摸了摸他的胸口。拒绝相信他没有呼吸。他正在睡觉,咒语使他睡着了,仅此而已。他就是哈利·操蛋的·波特,那个大难不死的黄金男孩,他拒绝相信…
他现在可以听见自己喘息的声音,感觉每个人都盯着他。不知怎么的,他们不在那里。对德拉科来说,房间是空的。只有他,还有哈利,噢,天呐…哈利…
他发现自己把他毫无生气的身体抱在怀里,像一个需要救赎的孩子一样把他搂在怀里。他的头蜷缩在德拉科的手臂里,四肢无力地垂着,修长的手指拂去了他脸上乌黑的发丝。
“嘘,哈利,没事的,没关系的,哈利。”德拉科意识到自己是在摇晃这个男孩,他像哄他睡觉一样无力地前后摇晃着,确保他只是在睡觉。
赫敏脸上挂满了泪水,罗恩的眼神呆滞而坚定。没有人敢动,仿佛他们保持这一刻,就能保全他的生命。
然而,哈利没有回应德拉科,德拉科开始抽泣起来。
“哈利,你这个混蛋,你他妈的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需要你,我他妈的爱,。你不能这样做。”现在他俯身看着他,哈利的脸埋在了德拉科的肩窝里。他从未感到自己灵魂深处如此空虚。
“哈利…哈利…求你哈利…我爱你…”他哽咽着,泪水滑下他的脸颊。他无法呼吸,不能移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他哭喊着,他妈的,他哭了。哈利一动不动,不管他变得多么脆弱,结局都是不变的。而德拉科静下心思考。
因此他继续哭泣。
“噢,不…他妈的…”德拉科上前查看哈利的尸体时,卢修斯·马尔福后悔的咕哝。
他自己做了那件不可饶恕的事。他违背了黑魔王的命令。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对自己刚才所做的操蛋事感到困惑和恐惧。
他的魔杖松松地垂在身旁,他看着儿子难以置信地紧紧抱住那个男孩。没有回头路了。
他慢慢地后退,试图偷偷摸摸地接近塔楼楼梯,他的下一个计划是在黑魔王拿走他生命前逃跑。
他又走了几步,敏捷地转身就跑,不料先绊倒了邓布利多、斯内普和多比。随着多比的手指发出“啪”的一声,卢修斯首先脸朝下倒在了地上。斯内普自己动手麻痹了那个人,而邓布利多用极其强大的魔法手铐铐住了他的手腕。他拼命挣脱,但毫无结果,只能咬紧牙关——斯内普的麻痹咒太难对付了。
看到他们的指挥官被捕,剩下的食死徒显然开始改变主意。有些人慢慢后退,其他人转身就跑。
邓布利多军里的每一个人都怒火中烧。纳威对几个试图逃跑的人发射了几个咒语,突然拦住他们的去路,让邓布利多和斯内普把他们五花大绑。
赫敏和罗恩突袭,使另外四个企图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的人动弹不得。
当潘西注意到卡修斯·帕金森时,他正战战兢兢地朝楼梯间移动。这是个绝好的机会。
她毫不犹豫地举起魔杖,发射了一颗“全部定身”咒。他睁大了眼睛,一种彩虹般的蓝色的光照亮了他们之间。
“潘西!”他向后倒去,动弹不得:“解除咒语!我是你的父亲。我从一出生就一直在你身边,你怎么能背叛我?”
潘西向他走过去,蹲下来,直到她的脸几乎和那个男人平齐:“因为,爸爸,有些事情比我们所爱的人更重要。”
她精明地歪着头,站了起来,朝斯内普和邓布利多打了个手势。
“我们还抓住一个,孩子们。”
“你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吗,你这小杂种!!”邓布利多把手铐拷在她父亲手腕上:“这永远不会结束!!当黑魔王重新掌握大权的时候,你将是他第一个想杀掉的人!”
潘西耸耸肩:“那么,再见了。”她走开了,斯内普用咒语麻痹了他。
帷幔彼岸
“我已经向金斯莱·沙克尔派了个守护神。傲罗们很快就会过来把他们押解走。”邓布利多和斯内普教授站在高处,扫视着周围一圈已经失去行动力的食死徒——他们三三两两地分散在天文塔周围。
西弗勒斯点点头,此刻寂静笼罩着塔顶,两人的注意力随后转向那群盯着房间中央位置的孩子们。
罗恩和赫敏相互支撑着抱在一起,泪水无声地从她们脸上滑落,西莫和点庄重地站在那里,汉娜把头埋在纳威的泡子里,努力抑制自己的哭泣。
当他们看到德拉科完全失去了一贯的理智之后,只能呆呆地看着。
他的背随着每一次的抽泣而剧烈地抽动。他的一部分理智无法承受躺在他臂弯的哈利再也醒不来的事实。
他把哈利搂得更紧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紧。他的双手死死地按着他的肩胛骨,让他的身子紧密地与自己贴合在一起。哈利的身体变得比以往的更加冰凉,德拉科试图温暖他,试图把他的热量慢慢带回他已经没有生命体征的身体上,就好像他像一条冷血的蛇,身体冰冷但还是会醒来,仿佛只是经历了一个冬眠。
泪如雨下,落在波特苍白的皮肤上。德拉科·马尔福的心麻木了,空荡荡的。
“哈利,别这样哈利,快醒过来,亲爱的。”他往后挪了挪,盯着哈利的脸,让他僵硬的身体靠在他的大腿上,然后用手捧起他的脸,他绝望地尖叫。
“我们做到了,哈利。我们赢了,你打败他们了,我,我真为你感到骄傲。”他露出一个天真而又无奈的笑容,然后用手指沿着哈利凹陷的脸颊划着圈,用修长的手指深情地抚弄着乌黑的头发。
“我爱你,哈利。我他妈很爱你。请为我醒过来,我们还有好长的日子要一起度过。”每句话都表现出极度的绝望和直白的需求。他徘徊在接受和否认的边缘。
哈利没动。
德拉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苦涩一遍遍的侵蚀他的感情。
“求你,波特,求求你。”他无望地哀求:“请不要离开我,我需要你,操他娘的我需要你!!”
他再次俯下身,之前可怜的一点点希望也破灭了,他紧攥住的那点儿希望就像沙粒一样从手指间流失了,从声嘶力竭的哭声中破裂。
他的脸颊因为擦拭泪水变得通红,眼睛因为泪水刺激红肿。他的胃因为“哈利·波特不再是大难不死的男孩”这一现状而渐渐打成了个死结,悲伤根本没法掩饰内心的痛和空洞。
他宁愿用任何东西来交换,或者付出任何,做任何事,只要能让他再次睁开那双祖母绿色的眼睛。他根本离不开他,他不得不在他离开后继续活下去。
最终,所有的悲痛转变成了一股子怒火,他清楚地知道如果他继续忍下去,他会爆炸的。
“天杀的,破特!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你他妈为什么老是要当个英雄?!!!操!!”
他泣不成声,指关节因依旧死死抓着波特而发白。没人打扰他。
西弗勒斯谨慎地靠近德拉科,同情地伸出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德拉科,该离开了。”
没有回应。他金色的发丝杂乱地黏在前额上,混合着汗水、鼻涕和泪水。他的脸颊上沾满的灰尘留下黑色的痕迹,脏兮兮的,油乎乎的,看上去才像真正经历了一场战争。
他沉默地打起精神,这是他仅有的了,他缓缓地站起来。
哈利仍然被他抱在怀里,他的双臂随着德拉科的动作无力地摆动,德拉科拒绝放开他。他没有看其他人,拖沓着脚步,失魂落魄地看着前方朝楼梯走去。
每一步都是德拉科不确定是否想继续生活下去的空洞茫然的开始:他了解伏地魔总会被击败,但他也了解哈利也是最终取得胜利的那个人。但没有救世主的邓布利多军能干嘛?没有他选择的那个独一无二的人陪伴,德拉科又能干嘛呢?
他低垂着肩膀,沉重地走下楼梯。偷偷地看了一眼紧紧被他圈在怀里的男孩:他面容是那样的平静、安详,他可能只是睡着了,沉浸在有着他俩的梦境里。德拉科想着咧了咧嘴角。
他的嘴唇仍是那样的红润,尽管他脸颊的其他部分已经是惨白了。往日的记忆勾勒着热切的回应:那片温暖的唇瓣微微张开,邀请德拉科加入,与之共舞。
哈利的手指沿着他的胸膛、腹部…而下,老天呐,那些手指游走在他皮肤上的感觉是多么的惊人…世间最美妙的事莫过于此。
往日的欢声笑语是德拉科从未在哈利之前的人那里体验过的。现在没有他的陪伴,生活意外的冷清…他又踉跄了一步,瑟瑟发抖。凌冽的寒风好似穿透了他的身躯,那仅剩的一点点温暖(与哈利的)也被寒风剥夺而去。
再也没有眼泪,只留下一具空洞的躯壳,那就是他——德拉科自己。当他终于下到天文塔台阶的最后一层时,他看了看四周,确定仅剩他一个人,然后他靠着石墙,慢慢滑到地上。在教授和傲罗们到来之前,他需要和哈利独处一会儿。
他坐在地上,哈利靠在德拉科僵直的大腿上。他再一次凝视着他那如瓷器般精致的五官,它凝固在最平静、最美丽的神态。
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来,德拉科知道他需要在放他离开之前做些什么。
哈利的周围一片漆黑。他眨了眨眼睛,试图适应黑暗的环境。他…还在天文塔吗?
他站在那里,只能小心翼翼摸索走着:“嘿!有人吗?”
沉默之后,只剩他一人了。他的声音在周围回荡,不可能的事情。
他伸出双手,摸向墙壁或者是建筑物的表现,但似乎这个神秘的地方就是完全空旷的。
操,他…哦,他妈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是最后时刻的画面:他记得自己一边迅速爬上前往天文塔顶端的楼梯,一边注意尽量不要被隐形衣绊倒。他看到了潘西,痛苦地站在邓布利多军的那边,这情景太熟悉了,他立马了然,她就像他此生的挚爱那样,转换了阵营,很容易就原谅她之前的事情了。
他用隐形衣的遮挡成功的解除了她父亲的魔杖,继续寻找德拉科的身影。
他急忙朝左转过身,看见德拉科勇敢地站在原地。感谢梅林,他安然无恙,他先松了口气,然后在四处随意发射咒语来帮助其他应顾不暇的人,他一直注视着那个金发少年。
随后,他注意到卢修斯·马尔福也感兴趣地看着这个年轻人,他大步前进,看上去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德拉科开始朝他发射咒语,但所有的咒语都被抵挡住了,他甚至没怎么挥动魔杖。这才是真正的暴怒。
哈利发现德拉科灰色眼眸里充满着恐惧,卢修斯势不可挡,而他无能为力。
哈利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以前来过这里,在某个噩梦中。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毛骨悚然。
他这次绝不会让德拉科死去,他不允许他的父亲再次把他心爱的男孩抢走,他毫不犹豫的往前一挡,站在了德拉科和他父亲之间。
他记得的下一件事就是胸口的刺痛,那是他所见过的最闪耀的白光,他试图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很快周围就变黑了。
然后他就到了这里。
他继续探索这个奇怪的犹如炼狱的地方,祈祷自己能早日解脱,他从未想过死亡会如此…空虚。
他疑惑如果自己停止寻找会发生什么,他放弃,回去睡觉。他还能找到平静吗?没有德拉科,这种平静还会存在吗?
所有面对死亡的人是不是都经历了这些?这也是多年前发现他父母的地方吗?
“不。”
一个声音打破了这令人不适的沉默——从他背后传来,自信满满, 如此美妙。这声音如同一道阳光照亮了漆黑的四周。哈利突然转过身,想看下是谁。
看到眼前的人后,哈利倒吸一口凉气。他面前站着一个极其美丽的、有着红色长发的女人。他曾经见过她,只在照片和厄里斯魔镜见过。他露出了轻松的笑容,终于感受到了他所期待的平静。
“妈妈。”他一动不动,担心任何轻微的动作都会让她消失,他一直都在期待此刻。
:“哈利。”她温柔的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子:“我为你骄傲。”
一道光闪过,哈利眯起眼睛,他不想失去她,特别是他们刚刚见面的情况下。
黑暗再次笼罩他们,又出现两个身影,影子在古怪的薄雾中时隐时现。哈利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他面前是他母亲,然后他知道那是他的父亲,哈利竭力忍住想要拥抱他们的冲动,他担心他们会突然消失在他怀抱中。
他父亲的旁边,是一个熟悉的身影——小天狼星布莱克,哈利看到他们三个冲他温柔地笑了笑,他强忍泪水。
“儿子。”詹姆说,和莉莉一样喜笑颜开。
“哈利。”小天狼星眨眨眼,点点头:“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
“我…我…能见到你们真是太高兴了。”泪珠顺着哈利的脸颊滑落。
“我们爱你,哈利。我们想你,很想你。”莉莉虽然像他一样泪流满面,但她脸上始终带着柔和的笑容。
“你做的事情,儿子…这是你能为别人做的最值得尊敬、最高尚的事情。这样的你让我们骄傲。”詹姆真诚地看着哈利。
“当你为你爱的人牺牲了自己,这事就会发生,根本无从解释。”小天狼星指着莉莉补充道:“你母亲对你的爱击败了伏地魔,而你对德拉科的爱把他从他父亲手中拯救了。”
哈利顿了一下,这些话慢慢进入他脑海里:德拉科,他…他救了…德拉科。那就说明这才是他来到这里的原因…德拉科安全了,虽然他不在他身边让他痛苦,但他知道他还安全的事实就彻底安心了。
“我爱你们,你们所有人。”哈利靠近他们三人,但没有伸出手。
“当你爱上某个人,哈利,最重要的是永不放弃,不管会付出什么代价。”他父亲突然严肃的说道。哈利怀疑这中间是否有什么隐藏的信息,他点点头,脑子里飞快地闪现出无数个问题。
他们之间又陷入了沉默。哈利突然开口说出此刻闪现过他脑子的问题。
“我能和你们一起吗?”
没人立马作出回答。寂静再次包围了哈利,他怀疑自己是否会永远困在这片虚无中。
最终,他母亲开口了。
“我的孩子,如果你选择这么做的的话,非常欢迎你和我们一起,我们也希望你能来。”她依然温柔地笑着,泪水不断的涌出。
“如果我选择?那我还有其他选择吗?”哈利困惑地问道。
“你可以跟我们一起,”他的父亲指了指他两边:“或者…你可以回去。”
西里斯点点头:“回到德拉科身边。”
“我…我不是很懂,我死了,你死了,我们都死了,我怎么可能回去呢?”
“就像我说的,”小天狼星继续道:“当你为了你爱的人放弃你的生命,就会发生这种事。”
莫名的恐慌突袭了哈利,眼前这些人是他永远想留下和拥有的人…有机会了解更多….因为他从未有过机会。
他想依偎在他母亲身边,和他父亲学习打球,再从他姨夫那里学习其他建议。他发现自己啜泣起来。
他感到无助,只能凝视着面前这三个人的面庞,他想象着自己和家人永远在天堂一起生活的样子。
然后他看到了德拉科,他的父亲从未像现在这样嘲笑他,他想起那双晶莹的灰色眼睛,那里面透露出的情感就像一把剑刺穿他的身体。
他想到那句“我爱你”,此生此世永在一起和那些火辣的爱。
他记起深夜醉酒后,远离德拉科根本保护不了他。
他怀念那柔软的嘴唇,是如何让哈利心中一切美好的事物复苏,他怎么能忘记如果没有他的存在,他的日子有多糟糕。
他又重新盯着面前的成年人,就在此刻,他才意识到…他不再是个孩子了,是的,他会永远想念他的父母,他永远希望弥补他们一家因为伏地魔而失去的时光。但是,他很想要他们…但他不再需要他们。
他需要的是彻底击败伏地魔的机会,他需要的是看到他的朋友们欢笑着,在一个没有伏地魔的世界里愉快地生活着,留下美好的记忆。他…需要德拉科,德拉科也需要他。
他艰难地咽了唾沫,对即将到来的事情担心。如果他拒绝,这将是最后一次能见到他家人的机会,这比他的本意更具伤害力。
他低着头,知道正确的做法就是离开这里,回去。但他只是站在原地。
“哈利,我最爱的孩子。”他的母亲只是安慰他,没有选择放手。他不敢抬头看着那双相似的祖母绿眼眸,他担心自己沉迷于此,不再离开。
然后,奇迹发生了。
三双手臂紧紧地搂住他,暖意刺痛他的皮肤。他喘息,哽咽,突如其来的亲人间的触碰让他说不出话来。
他靠着母亲的肩膀,脸颊紧贴着母亲的衣服,他发誓永远不会忘记母亲的气息,他的父亲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然后,小天狼星也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这里就是天堂。
想离开真的很难。
他们就这样待了一段时间,似乎是这么久来最长的一段时间。哈利意识到母亲慢慢推开他,他知道离别的时刻就要来临。
“是时候了,我的孩子。”三个人再次站在他面前。哈利坚定的点点头,不再哭泣。
“那么你的决定是什么,儿子?”他的父亲严肃的问道。
“我…”哈利停了一下,咽了口口水,继续说:“我得回去。”
“我想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我的孩子。”小天狼星冲他挤挤眼睛,随后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哈利点点头,不确定接来下发生什么。回去会很痛苦吗?
“那么下次见了,哈利,我们会等着你。”
他的妈妈露出一个充满爱意的笑容,倾身向前,在他脸上留下一个轻吻。
一瞬间,他们消失了,黑暗中只剩哈利一人。
德拉科的脑袋微微前倾,意识到现在是多么的尴尬和愚蠢。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内心深处,他知道哈利定是以某种方式把格兰芬多式的直觉传给了他,他需要这样做。他继续向前倾着身子,直到他们之间只有几英寸的距离。此时,他却回忆起他们第一次接吻时的场景。
他们本是两个永远也不会在一起的少年,就像地球的南北极,再加上他们之间本身的冲突和历史。但没想到,他们竟然在学校的厕所里真正发现了彼此。
这是不可能的,完全不可能的。在德拉科的一生中,从未有过正确的感觉。他觉得哈利·波特就是他的真命天子,他此生的唯一。
他用鼻子轻轻蹭着哈利的鼻子。梅林啊,他身上的气味还是那样的普通:德拉科带过来的燃烧的木质味道和热可可的香味。他强忍着泪水.。随后,他由于了一下,张了张嘴,贴到哈利的唇上。
当嘴唇已然开始变红的时候,德拉科僵硬地站着,从他后面的头发上传来一阵刺痛。
他很快意识到,他的身体正在对他感觉到的东西做出反应。热气、美妙地经历…不…不可能….
呼吸。
他感觉到呼出的气息轻柔地拂过他的嘴唇。
他猛地向后一闪,眼睛扫视着男孩的脸,寻找他所感觉一切是真实的迹象。一时间,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德拉科知道自己产生了幻觉。
但后来…祖母绿眼睛闪着光,哈利开始大口喘气。
一团燃烧的火焰照亮了吞噬德拉科·马尔福心中的那片黑暗。突然,冰雪开始融化,心脏重新开始跳动…
”哈利。”他低语他的名字,生怕这只是假象,生怕他只是做了个美梦。
哈利·波特猛地一跃而起,喘着粗气,拼命地喘着粗气。哈利的复活驱散了他身上的寒意。
“噢,我的上帝!操你的,哈利!”德拉科把手放在他背上,扶着大喘气的男孩。
很快,呼吸变得平稳了,哈利微微一笑,融化了德拉科冰冷的心。
德拉科难以置信地眨着眼睛,他担心如果他动一动,哈利就会再次变得毫无生气。当哈利脸上的红晕重新浮现时,他自己的呼吸加快了。该死的,他…他还活着!!
“哈利,操…你怎么——”
德拉科的担心被哈利打断了,哈利用双手捧着他的脸,用力地吻住他的嘴唇,吸吮。仿佛想讨回来他们被偷走的那些温情时光。
德拉科伸出双臂搂住哈利的身体,他发誓永远不会放开他。
哈利不需要天堂,天堂就在眼前。他和德拉科·马尔福之间的关系有了新的进展,现在他知道了,他不会让任何人或者任何事毁了此刻抱在他怀里的他。
他们分开,德拉科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甚至有些恍惚。
“哈利,我不知道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但你能不能答应我,不管什么东西把你带回来,它都不会再把你带走吧?”他沙哑地问道。
“我保证。我爱你,德拉科·马尔福,我就在这里。”祖母绿眼眸真诚地凝视着灰蓝色的眼眸,德拉科没有弄错哈利的意思,他松了口气。
“感谢上帝,哈利,没你我真的活不下去。”德拉科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双方都明白他们不会再分开了。
“哈利!”赫敏的尖叫让俩人短暂地分开了,俩人对视一眼,微微一笑。
她拖着罗恩飞快地跑下了天文塔的最后一级台阶。
德拉科和哈利就站在那里,于是她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罗恩跟在她身后,随后她带着困惑而又感激地表情放开了他。罗恩拍了拍他的背,低语道::“我真高兴你回来了,伙计。我真的以为我们已经失去你了。”
他们分开时,哈利咧嘴一笑。
他没有机会解释他为什么死而复生,因为传来了更多的脚步声。
斯内普教授走下台阶,当他的目光落在哈利身上时,他看上去完全惊呆了。
“波特,怎么会…?”
哈利只是耸了耸肩,脸上仍然挂着笑容。
斯内普什么也没说,沉思着,表示他慢慢接受眼下这种情形。
“波特,我们必须在食死徒发现你根本没死之前把你弄出去。”他走上前去,准备带路帮忙寻找哈利的藏身之处。
“德拉科,把波特先生交给庞弗雷夫人。格兰杰、韦斯莱,傲罗来的时候,你就只说前面发生的事,这个就别提了。”
罗恩和赫敏点点头,抱歉地看了哈利一眼,然后上楼去了。
斯内普开始带路去医务室,密切观察周围,防止除他们之外,还有其他知晓“哈利还活着”这个秘密的人。
他转过身去,微微转过侧脸:“顺便说一句,你能回来真好,波特。”
哈利被斯内普教授的评论吓了一跳,与此同时他感觉到德拉科的手紧紧地攥住了他的。他朝斯莱特林学院院长点了点头。
“回来真好,先生。”
斯内普露出了惯常地假笑,继续朝校医室的方向走去。
死亡圣器
德拉科执意待在哈利身边。哈利安静躺在校医院的床上。庞弗雷夫人仔仔细细地检查之后,告知他得在校医院里过夜,
看上去她没发现有什么问题,除了他后脑勺较为严重的擦伤外,剩下的伤痕都用治愈魔药治好了。
斯内普教授告知了庞弗雷夫人发生在哈利身上的事,她发誓不会让任何人再知道——除了哈利的朋友们以及她觉得值得信任的人。
她甚至没拒绝德拉科陪在这里的请求,尽管她假装否认这种事的发生。
于是,校医院仅剩下了他俩。庞弗雷夫人离开之后。德拉科爬上哈利的床,然后紧紧地搂住他的腰。
他们的身体完全契合,就像一块块拼图完美地拼合在一起。
哈利往后靠,更紧地贴合在德拉科怀里,他的臀部无意中撞到了德拉科的骨盆,引起了颤栗,从脊椎直达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