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朝校长露出一个笑容,感激却又担心。德拉科和礼堂里的其他人一起欢呼着,没有提及德拉科的贡献,哈利不得不保持对此的沉默。当大礼堂又重新安静下来时,邓布利多交叉着手指,看向了斯莱特林的位置。
“最后,我要感谢德拉科·马尔福先生。”金发少年呆住了,他看了一眼校长,又转头看了看哈利。他疑惑不解地皱着眉。显然,他没期待着自己能得到表扬。
潘西和布雷斯盯着他震惊地瞪大眼睛,哈利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就算死亡也没使你惊慌失措,像你这样年纪的男孩不应该承受如此成长的重担和折磨。我不仅为你感到骄傲,德拉科,我尊重你是位出色的巫师的同时,我敬重你还保持着人性的善意。”
马尔福没有说话,其他人也没有。他专注而圆滑的表情下面隐藏着震惊,邓布利多尊敬他…?他只是德拉科啊,只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过逃离他父亲和伏地魔的魔掌。当然,他又不是那个唯一一个击败格林德沃的巫师。
邓布利多朝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肯定地点点头。
哈利骄傲的摇了摇头,赫敏和罗恩在斯莱特林桌前兴奋地跳着。德拉科面无表情,但肯定隐藏着茫然。
大礼堂里静悄悄地,邓布利多率先鼓掌打破了沉默,在他身后,米勒娃·麦格也站起来鼓掌,她虽然还是紧绷着脸,但还是翘起了嘴角。其他的教授也跟着站起来,很快整个大礼堂再次活跃起来,跳着、大笑着、欢呼着、击掌,扔起帽子、拥抱…如此自在。
哈利允许自己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感觉自己轻飘飘地。说实话,前方还存在更多的危险,更多的考验,更多的挑战在等待着他,还有最终与黑魔王的战斗。就这一次,他们放松下吧,享受胜利的喜悦吧。
他和赫敏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赫敏知道他们的旅程远远还没结束——找到魂器,保护死亡圣器,对付更多的食死徒,做出更多的牺牲。
她笑着和罗恩一起鼓掌,罗恩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下,她此刻的样子真的很美,哈利永远感激这一刻。
他本能地寻找德拉科,但这个男孩此刻貌似不在斯莱特林的位置上,他对此不知所措。
他环视了一圈,看到了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学生。随后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祝贺你,我亲爱的。”他真诚地说道。哈利能感觉到薄荷味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脸颊。他想吻他,把他拉到怀里,据为己有。
他没那么做,与此相反,他紧紧握着他的手,他满足这种肢体的解除:“我爱你,这就像是一场梦。”
“这不是梦,”他倾身向前,哈利觉得自己晕乎乎的:“如果这真是一场梦,那么我不会醒来,只要你允许,我愿意一直昏迷,与你一起。”
哈利对此咯咯咯地笑起来:“你当然愿意。而同时,我就得一直要把你弄醒。”德拉科笑了,牙齿在那些悬浮地烛光下闪闪发光。
“说句公道话,我昨晚可是一直想把你这个笨蛋弄醒。”
“我又不是真死了什么的。”
“咋了?你还嫌你醒来太早了?”
哈利摇摇头,大笑起来:“你这个傻瓜。”
尾声
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就连地平线也被染成了淡蓝色。金黄色、或红色的树叶在微风的吹拂下沙沙作响。一个完美的打魁地奇的好时光。
那是一个周六的早晨,斯莱特林对战格兰芬多。这场晚了许久的比赛终于来了。观众们欣喜若狂,两队的观众们在衣服上,围巾上别着或银绿色、或金红色的装饰,同时还准备了各队的横幅。
卢娜激动地坐在看台的第一排,戴着她那顶赫赫有名的狮子帽,当然还有一面魔法固定的横幅,上面写着金妮的名字。
她从准备室门口远远看到卢娜弄得那些小玩意儿后,脸颊红了。那横幅上不仅仅写的她的名字,名字还被…一个巨大的桃心圈了起来。她有些害羞,但还是忍不住笑了。随后她看到卢娜冲她站的方向大方地挥了挥手时,她的心怦怦直跳,然后大胆的朝卢娜送了个飞吻。
卢娜旁边是西莫·斐尼甘,他注意到了那条横幅,立马决定再添些花样。他若有所思地挠挠下巴,研究着卢娜的成品。当他抽出魔杖开始模仿起她的咒语时,他开玩笑地用胳膊肘轻轻推了推她,于是,紧靠着写有金妮名字的横幅旁边出现了另一条横幅,上面写着“迪安·托马斯”,当然名字的四周全是桃心。
卢娜笑了,戳了戳西莫,。西莫得意洋洋地看着他的作品。
迪安摇摇头,轻笑出声,西莫竖起大拇指,挑了挑眉。迪安松了口气,显然他们不准备一直隐瞒他俩之间的新关系。
纳威和汉娜牵着手坐在他们身后,他俩的旁边坐着潘西和布雷斯,随后他俩决定施了一个咒语,在横幅上写着:“波特一如既往的会抓住金色飞贼,”
德拉科注意到了格兰芬多们的“大作”,立刻大笑着冲他们做出一个冒犯的手势。他们只是眨眨眼,一笑了之。
赫敏坐在潘西旁,决定加入“捣蛋小分队”。她的魔杖尖蹦出火花,用带有绿色墨水的手写体添了几笔:“德拉科·马尔福是最好的找球手,但罗恩是守门员。”她心满意足地欣赏自己的“大作”。
哈利看到分属两院的朋友们的关系融洽,玩的很嗨,他不禁笑出声,其乐融融的景象温暖了他的心。在霍琦夫人吹响比赛开始的哨子之前,他偷偷地看了一眼德拉科——他聚精会神,皱着眉,嘴角上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哈利被眼前那个漂亮的男孩吸引住了,在哨声吹响时,几乎忘记了比赛。
他蹬了一下地面起飞,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就像一支羽毛随风飘动。他死死地盯着金色飞贼,竞争的意识就像赫敏魔杖尖发出的火花一样,接管了他的大脑。
几米开外,是在空中盘旋的德拉科,他搜寻着金色飞贼的踪迹,追球手和击球手像蜜蜂一样嗖嗖地来回穿行,他确保自己躲开了游走球。
貌似韦斯莱拿着鬼飞球,飞快地朝球门飞去,她真的很有天赋,德拉科默默评价道,随后把注意力转移到周围。
他的眼睛一直注意着周围的动静,没过多久,他看到了波特,后者也在球场里追寻金色飞贼的踪迹。
他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却欣赏着一切,他很庆幸这样一个有魅力、又勇敢,但有时又有些笨拙地傻瓜是属于自己的。
他的思绪被打断了,因为有什么东西扰乱他的视线,肯定是它,这么快吗?他把头转向油泵,他握紧了扫帚以防万一。
果然,有个小东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金色飞贼。有人得分了?
他仔细地听着从人群中传来的欢呼声,确定有人进球了,尽管他不知道是哪队得分。
他突然朝金色飞贼冲去,前倾着身子以便加快速度,没过多久,他就听到“嗖”的一声,那是波特从他旁边加速飞过。
“我还是想从你身边经过,因为从后面看来,风景如此美妙!”哈利愉快地大声说道,德拉科对此大笑着。
金色飞贼在几米外的原地飞来飞去,德拉科尽力盯着金色飞贼。与此同时,更多的掌声从看台响起,谁赢了?
“好好欣赏吧,波特!!这可是你今天能看到的最好的风景了!!”他们疾驰而过时,他哈哈大笑,刚好德拉科注意到他自己的队伍得分低,他们渐渐地接近了金色飞贼。
说时迟、那时快。哈利猛地往前一倾,与德拉科并肩飞行。
“嘿!”他故意喊道,试图扰乱德拉科的注意力。
“这招对我没用,你这个小混蛋!”德拉科回击,继续盯着前面。
“我没骗你!!我只是和我此生的挚爱进行愉快的交谈!”德拉科能听出哈利声音中挑逗地笑意。
“你个混球!!”德拉科喊道,手臂努力向前伸出,金色飞贼就在几英尺远的地方,哈利飞快地冲到德拉科和金色飞贼之间。
“可这个混球属于你!!!”他朝德拉科笑着,同时继续把胳膊向前伸。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疯狂了,格兰芬多再次得分了。于是,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击中在他俩身上,他们搜寻金色飞贼的时间已经打破了纪录。
“看呐,波特!!”他反击道。把自己努力靠近对手,分散哈利的注意力。德拉科碰到了哈利,后者停了下来,一股寒意使他全身发冷,德拉科领先。
“你知道的,我就喜欢你玩这种阴招!”哈利在他身后叫道。德拉科笑着放慢了速度,但他依旧保持领先,他离金色飞贼更近了。
哈利又追上来,迅速的镇定下来,想要用尽一切办法争取胜利。
他用自己的身体再次碰了碰德拉科纤细的身躯,但无济于事:“我知道你喜欢这样!!”他调皮地继续叫道。但德拉科全神贯注地盯着金色飞贼,没理他。
哈利又试了一次,再次把扫帚歪向一边,把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轻轻地撞了下肩膀,德拉科失去了平衡。
哈利没有料到德拉科会完全失去对扫帚的控制,他在半空翻转着,双手紧握着扫帚。
哈利停了一下,担心是否会伤到他,但决定再德拉科重新获得对扫帚的控制权之后继续前进,毕竟金色飞贼就在前面不远了…
哈利伸出胳膊,但眨眼睛…它消失了。哈利迷茫地瞪着眼前,怎么回事?
在他下方,德拉科稳住了自己的扫帚,他咧开嘴笑了。哈利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高兴。然后他看到了…
金色飞贼就紧紧的攥在德拉科的手里,德拉科的脸上透露着狂喜,就像他做了一件他从来不敢相信能成功的事情。
观众们疯狂地欢呼着,哈利吃惊地张大嘴巴。
德拉科完全不相信地瞪着他手指间的金色飞贼,然后他把目光转向哈利。看到他脸上纯粹的欣喜笑容让他觉得是那样的美好,他松开扫帚,和观众们一起鼓掌。
德拉科高兴地笑着,在他跟前转着圈。这一刻他的内心深处涌出了一种渴望,观众似乎消失了,各队的队员也离开了。这一刻,天地之间只剩下哈利和德拉科两个人。
他想吻他,和他共享这一刻,永远不让他离开。他想永远依偎在他的怀里,脸庞靠着他的胸膛,脸上带着纯粹的满足的神情。
哈利不假思索地朝他飞去,他们的目光相遇了,德拉科惊讶地笑了。
“我做到了,哈利。”他轻声说,手指仍然抓着金色飞贼。
“这次做到了。”哈利得意地笑了,随后他的表情变得更加柔和。
“我爱你,德拉科。”
德拉科放下了手,紧握着金色飞贼的手慢慢放松了,他露出一个微笑。
“我也爱你——”他刚开口,就被哈利打断了。这是个完美的时刻,哈利决定抓住机会,捧着德拉科的脸,吻了他。
他的嘴唇温暖而又有人,就他而言,就只有他们——他、德拉科、金色飞贼。德拉科发送送了下来,沉醉在这个亲吻中。
他们闭着眼睛亲吻着,迷失在这一刻。唯一证明他们不是唯一的是看台上突然爆发的欢呼声。
格兰芬多、斯莱特林、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们都大声欢呼起来,邓布利多军的成员尤其的兴奋,又鼓掌又打唿哨。
潘西满意地尖叫起来,对自己和自己的未来充满信心。布雷斯假笑着,很高兴他朋友终于迎来了这一天。
纳威则是勇敢地亲吻了汉娜——当然是受到那两人大胆示爱的启发。汉娜害羞地红着脸,闭上眼睛接受了这个吻。
赫敏瞥了罗恩一眼,罗恩在球门边耸了耸肩,笑起来了,然后鼓起掌。
斐尼甘大声的打了个唿哨,然后与追球手对视了一眼,迪安和金妮会意地看了一眼,然后一起朝看台飞去。
卢娜惊喜地看着那边:“这很美好,不是吗,金妮?”
她问道,盯着以前还是敌对双方的两人,金妮没有回答。相反她拉着卢娜狮子帽的帽绳。把她拽入一个热烈地亲吻之中。
“我很喜欢这个横幅。”迪安微笑着说道,他走近西莫。他突然意识到没什么可以隐藏的。西莫犹豫了一下,严肃地看着他。
迪安和哈利一样都想抓住这个机会。他踉踉跄跄地继续走,一把抓住西莫的肩膀,紧紧地贴着他的嘴唇,西莫步伐不稳地撞进了他的怀抱,然后搂住了他。
潘西还在尖叫着,赫敏则是冲罗恩送了个飞吻。
“金妮,干得漂亮!!”麦克米兰隔着人群喊道,衷心为他的新朋友感到高兴。她对卢娜微微一笑,意识到她们就在所有学生面前接吻了,那有什么大不了的。
而在教职工区域,西弗勒斯·斯内普僵硬地坐在阿不思·邓布利多身边。
“你看到了吗,西弗勒斯?斯莱特林赢了!!!”邓布利多朝那边做了个手势,蛇院院长简单地点了点头,然后他转向米勒娃·麦格。
“我相信你还欠我三个金加隆,米勒娃。”他假笑着,得意洋洋地向女巫伸出手。
“没有,我没欠。”她严厉地说,眼睛还在盯着魁地奇球场。
“教授赌博,我知道了什么?”阿不思笑着,继续说道:“嘿。你们看那个!!”他举起望远镜,打量着眼前发生的事情。
麦格教授露出胜利的笑容,斯内普教授则是无奈地捏了捏鼻梁。
“你在开玩笑吧?!!”
“来吧,西弗勒斯!!”她伸出自己的手:“斯莱特林可能是赢了,但那两人可是当众出柜噢,而且还是在比赛场地上!!!”
在她旁边的纳西莎·马尔福愉快地笑起来,她对儿子(现在是儿子们,她发誓)的决定坚定不移的接受了。
“事实上,确切地说,为什么我要亲眼目睹这种事的发生呢?”他把手伸进长袍,拿出金加隆递给她。麦格得意地笑了,随后赢来的钱塞进了口袋。
“别扫兴啊,西弗勒斯。”纳西莎说:“我还看到其他的了。”
“这次又是什么?”阿不思又把望远镜转向看台上的学生堆里,其他人跟随着他的动作看去。
“我一直以为隆巴顿才是个同。”斯内普讽刺地说。
米勒娃不以为然的拍拍他的肩膀:“嗨呀,西弗勒斯,这正好说建明,有些事情是你永远都不会了解的。另外,斐尼甘和托马斯从一年级就开始渴望对方了,而我早都知道了。”
“噢哟,你还真是个预言家啊?!!”
“你们两个,停下来,”邓布利多大笑着打断他们:“搞得你真看清了一切一样。”他把望远镜放回腿上。
“顺便说句,洛夫古德和韦斯莱可是从五年级起就对上眼了。”他轻轻地笑了笑。西弗勒斯翻了个白眼,嘴角勾起,那表情介于假笑和恼火之间。
麦格出乎意料地和纳西莎·马尔福一起大笑起来。她放松了肩膀,也换成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当然也是一个不太习惯的姿势,但这就是眼下所需要的,看上去他们都有了属于自己的美好结局。
欢呼仍然继续着,赫敏把她的火花变成了七彩的字母,上面写着:“爱就是爱,恭喜你们!!!”
罗恩自豪地笑着,然后朝她飞过去。格兰芬多也许输了,但他觉得自己胜利了,他拉住她,加入了“亲吻大队”中。
斯莱特林在赢得今天的比赛之后跳起了欢快地胜利之舞。格兰芬多,在他们的支持下,也没有像往日输球了那样沮丧。看台里洋溢着希望、活力还有胜利的鼓舞,对霍格沃茨的学生们来说,这是一个令人吃惊的进步。
德拉科和哈利分开后,他们仍然悬浮在几百名欢呼的观众上空。德拉科朝看台做了个手势,哈利转过身,看到他的朋友们勇敢地向心上人表示了自己的爱意。
他笑了:“你看,波特,我就是个引领潮流的大师!!!”
“是是是,那就是你,没错。”哈利停下话头,低头看了看他的扫帚,然后再次看向那烟灰色的眼睛。
“嘿,哈利,”德拉科开口说:“感谢你那天跟踪我进了洗手间。我需要你,我那时甚至还没意识到这点。”
“你开玩笑呢吧,德拉科?我比你想象的更加需要你,这就是那天我跟踪你的原因。你的存在完全改变了我的生活,它变得不一样了,没有你,我真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德拉科的眼睛里透露着温柔、怜爱和忠诚。它们很酷,颜色就像火后的灰烬。一团火把哈利原来世界中所有不好的东西全部烧了。他就像凤凰涅槃一样。
德拉科笑颜逐开,那双灰色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还不知道你竟然是个同,波特。”
哈利感觉什么击中了他,让他从里到外都融化了。
“你给我闭嘴,要不然我就咒你。”
随后他再次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亲吻着那可爱的笑容。这是一个如棉花糖般幸福的时刻,一个转换阵营、拥有新的家庭、有关“祖母绿”预言、拥有新的朋友,考验还有最新胜利的时刻。最重要的是,这是两个如此相似却又不同的人之间互相救赎、发现爱意的时刻。简而言之,这就是…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