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些时候,斯内普教授被叫到阿不思•邓布利多办公室。
“你想见我?”斯内普问道。在校长对面坐了下来。
“啊,是的。我有个问题要问你,德拉科和哈利这周相处如何?”邓布利多双手手指交叉,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注视着他。
“依旧令人厌烦,”斯内普回答,翻了个白眼:“黑魔王威胁着要重新掌权,而那俩个蠢蛋就像学校的女孩子那样叽叽喳喳。”
“啊哈!”邓布利多激动地叫到:“我相信我的直觉被证明是正确的,他们看上去…很兴奋,是这样吗?”
“我不确定用这个词形容是否合适,阿不思,而我会用,”斯内普回答,看上去很疲惫:“他们…是…形影不离的。而且这俩人认为没人能看出这一点。”他捏了捏鼻梁,表现出斯内普式的挫败:“就因为德拉科转换阵营和忠诚并不代表他需要跟波特这样的人陪伴。”
“啊,别那么瞧不起这孩子,西弗勒斯!我认为他们很般配,我个人这么认为。”
“般配,校长?他们才不会用那种词来描述一段友情的,先生。”
邓布利多大笑着:“我了解,但是你不会真的相信那里面没有任何其他情感吗?”
斯内普做了个苦脸,他露出一个厌恶的表情:“而且看在梅林的份儿上,你是怎么看出来他俩都是同性恋的?”
“直觉,西弗勒斯。帮我看着他们。如果他们真的像我怀疑的那样发展,他俩都很可能因为卢修斯•马尔福而处在危险之中,或许比现在更危险。我担心当他知道这些消息的时候,他会在把哈利交给汤姆•里德尔之前,会先亲手剁了他。”邓布利多笑了笑,开了个讽刺的玩笑,但是斯内普依旧表情僵硬。
“所你想让我看着他们…在一起?”斯内普皱着眉,怀疑地瞪着邓布利多。
“简言之,是的。如果他俩真在一起,那么我有个计划,他俩的事引起了我的一些共鸣,看到两个纯洁的灵魂找到彼此,奉献给对方自己的爱,这是多么令人振作的一件事。”
“我…我想是的,先生。”西弗勒斯点点头,站起身准备离开。他已经习惯了那位老人各种标新立异、奇思古怪的想法。但这个想法糟糕透顶。他的教子绝对不可能是个同性恋。就算他选择跟波特成为朋友,这也很难当做是个同性恋的理由。斯内普叹了口气。
他沿着走廊往地窖走去。再过几分钟,他就要去教授黑魔法防御课了。他想赶在学生们试图做出任何滑稽的事情之前赶到。他让德拉科也学习这门课程,如果幸运的话,波特还要过几个小时才会来,或许他可能和黑魔王打仗花需要花费很久的时间,但除了用“除你武器”外,他什么都不知道,他的伤疤也说明了这一点,教书都拯救不了他那巨怪般的大脑。
斯内普向右急转进入地窖,然后走下一段楼梯,继续沿着走廊走向教室。上课时间就要到了,所有的学生都应该准时到达教室。这就是为什么当西弗勒斯•斯内普看到对面的离他只有几步远的扫帚柜开始晃动时,感到十分困惑。出于好奇,他走进壁橱对面的一个凹进去的墙壁,背靠着石墙,偷偷看着谁会从里面出来。下一秒,一个头发乱翘、恼怒的波特跌跌撞撞地从里面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一个淡定的德拉科。
“哦,梅林,你在开玩笑吧。”斯内普想,又捏了捏鼻子。这将是他妈的漫长的一天,这是肯定的。
斯内普教授才不站Drarry
“德拉科•卢修斯•马尔福。”
德拉科畏缩了一下,他才在公共休息室的壁炉前坐了下来,希望在晚饭到来之前的时间里放松一下。潘西大步走了进来,双臂交叉,怒气冲冲的。她立刻走到德拉科面前,责备地看着他。
“怎么了?”他问道, 不知道她怎么了。
“你能跟我解释解释,为什么我早些下了占卜课后,碰巧看到你和波特在一起?”
德拉科僵直了身子,他们之前冒着被熟人看到的风险,曾在课间一起散过步。也许这是德拉科一个无知又愚蠢的决定,但是由于哈利的存在,一切都蒙上了阴影。看上去跟他走在一起也没什么恶意,毕竟和被选中的人亲密些又没什么罪过,对吧?他很快作出了答复。
“是,我在课前是跟波特一起待了一会儿。”德拉科冷淡地看着自己的指甲,戴着冷漠的面具。
“那又怎样,你决定跟你的敌人成为好朋友了?”她皱着鼻子,露出厌恶的表情。
“基本不会。”德拉科迎着她审视的目光。
“好吧,又会怎样呢?你一直在恨他!我认识的那个德拉科才不会被抓到跟该死的格兰芬多在一起的!”
“潘西。”他站起来,看着她的眼睛。此刻只有他俩在一起。潘西对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感压的喘不过气来。
“你难道从来就没想过,黑魔王计划的成功实施必须要求跟救世主当朋友?”他居高临下的说道,声音尖锐。
潘西睁大了眼睛,全神贯注地听着这个消息。
“德拉科——你是不是说…这是他要求你…”她结结巴巴地,不确定自己到底要问什么。
“是的。”德拉科回答,俩人都沉默了。
“天呐,这太荣幸了…”潘西的声音越来越小,一股油然而生的自豪感代替了沮丧。她的父亲也是名食死徒,而她准备跟随他的脚步也加入。德拉科现在已经成为那个名字都不能提的得力手下,使她更痴迷于他。
“是的,那么,我建议你不要向任何人提起这件事。”被他这么信任,潘西觉得自己比其他人重要的多,这也是让她管好自己的事的最直接的方式。
她伸出手,抚弄着德拉科的衣领:“噢,我亲爱的,当然不会。我永远不会背叛你或者任何你所拥护的东西。”她再次露出一个潘西式的诱人笑容,但这对德拉科或者他的同性恋形象都是无用功:“别忘了周五的约定。”她继续道,用指尖滑过他的领带,亲了亲他的脸颊,然后离开走向女生寝室。
周五?卧槽!德拉科完全忘记了那天晚上要像个斯莱特林那样跟潘西、布雷斯一起聚聚的约定。他现在只希望那天晚上哈利没有什么计划,他对此耸耸肩,去趟盥洗室后,准备去吃晚餐。
坦白的说,潘西整晚上都使劲往德拉科跟前凑,因为她认为他是一个正在崛起的食死徒,她的痴迷彻底爆发出来。他和她挽着胳膊走进大厅,一个得意洋洋的笑容出现在她脸上。穿过大厅时,德拉科立马向哈利甩了一个表示抱歉的眼神,而哈利只是点点头表示理解。
罗恩顺着哈利的目光看过去,然后转过身面对哈利:“额,你认为马尔福和帕金森在拍拖吗?”
“恶心,当然不是。”哈利回答,本能地做了个鬼脸但是为时已晚。幸运的是,罗恩从来不是最善于观察的家伙。
“你说哪一个?如果你要问我的话,我会说他俩就是个花瓶。”罗恩说着,自言自语假笑着。
听到这话,哈利笑了:“我想你是对的,罗恩。”
一阵咕哝声从隔了几个凳子的位置传来:“真正的问题是,”西莫•斐尼甘尖声尖气的说到:“哈利拍拖的那个人是谁?”
罗恩举起叉子表示同意:“对啊,伙计,那个幸运的女孩是谁?”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哈利否认倒,他的脸开始变红了。
“求你,哈利。你不会认为我们没注意到,你在快要下课的时候才回来。带着那副亲吻之后才有的“头发凌乱”的样子。”西莫回忆着,把话题转向哈利。
“好吧,老兄,你真没必要遮遮掩掩。我知道你只是不想让那个蠢货知道——”他开玩笑般地指着西莫:“但是你总可以告诉我。”
“噢得了吧,韦斯莱。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他只能需要我的帮助,毕竟我可是有很多接吻经验的,你懂得。”西莫自信地眨眨眼,坐在他旁边的是迪安-托马斯,在此之前,他一直在看麻瓜小说。他直接插嘴道:“你妈妈给你的那些可不算,伙计。”
哈利和罗恩都哈哈大笑起来,西莫试着反驳:“也许没有,但是跟你的有。”
甚至连赫敏——这个安静吃饭,学习着《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的人都露出了笑容。她尽量不加入话题,因为他知道哈利无意透露他的秘密。玩笑过后,罗恩用胳膊搂着她,眼睛亮晶晶地,随后转移了注意力。
“书里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赫敏翻了个白眼,尽量显得害羞,哈利能看到她的脸慢慢变成了红色的,看起来,这又是格兰芬多桌上一个平常的夜晚时光。
第二天早上,在去上魔法史的路上,哈利兴奋地见到了德拉科。他们在一个最近经常幽会的地方——靠近大楼梯旁的一个凹室那里见了面,而德拉科决定把他带到一条更为偏僻的走廊里,那里有个更隐蔽、私人的地方。他们开始甜蜜迅速地接吻,然后用双手爱抚着对方身上的每一处地方,接着赶紧飞奔上课,而哈利总是他俩中到达教室最晚的那个。
去上接下来的魔药课的路途中,德拉科提议他俩结束一天的学习课程后到湖边见面。“你知道了,为了弥补我之前不得不把你抛弃的那段时间。”哈利向他保证他一切都好,但无论如何,他都很高兴见到他。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而哈利却对苍白的脸颊和金色的头发想入非非。
在黑魔法防御课之前,他至少还过得去。他祈祷斯内普不要来找他,尽管他实际上已经在前一天晚上读了书。说实话,他只是没有心情被扣分,即使他的答案是正确的,扣分也是不可避免的。他们和赫奇帕奇的学生一起上这门课,赫奇帕奇的学生也不是很喜欢斯内普教授,尽管他们和善的举止从来没有展现出这一点。事实上,他们已经成为那个教授的主要攻击目标。而且这门课在这个城堡里,比其他任何课程的得分都要低。斯内普会恐吓那些毫无防备的赫奇帕奇们,格兰芬多们总会积极为他们挺身而出。然后每个人都会被扣分——格兰芬多因为干涉其他学生的事,赫奇帕奇因为没有处理好自己的问题。不过今天不行,哈利下定决心。今天他有了盼头,什么事都不能打扰这个。
斯内普走进教室,在他走向教室前面时,袍子的下摆随着前进的步伐在地上拖动。
“我假设你们都看过书了。”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点头,斯内普突然转过身,把手猛地放在离他最近的桌子上:“波特!”他看向离他最近的那个学生,随后盯着坐在身后的那个救世主。
“从历史角度来说,吸血鬼的血最广为人知的用途是什么?”
哈利清了清嗓子,然后清晰地答道:“这是一种臭名昭著的古老黑魔法仪式,据说可以用来把人从死亡的边缘救回来。”
他左边的赫敏,对她好友的正确回答喜气洋洋。斯内普表示不满,一言不发的转回去,在黑板上写道:“桑古奈姆永生(Sanguinem Immortalem)”。对哈利的回答没做任何评论,斯内普写完后转过来面对哈利:“课后留一下,波特。”
哈利叹了口气。不管他做什么,斯内普永远都不会不去恨他。
“这个古老的仪式和喝独角兽的血有什么不同?”
赫敏立马举起手,但是斯内普另有打算:“麦克米兰!”
“额…嗯…”厄尼开口说道,试图寻找自己的信心。哈利观察到坐在他旁边的汉娜•艾博,用胳膊肘捣了捣他的肋骨,看上去这动作帮助了他很多。
“当某个人喝了独角兽的血,他就只剩下一半的生命,而且他不再是个真正的人类。那个使用吸血鬼血液的仪式却可以让一个人仍然保留人性,但最终的结果却是这个人无法再感受到“爱”的情感。”
斯内普听完后没有反驳,开始在黑板上写下更多的关于这个问题的知识。赫敏失望地放下了手。
“赫奇帕奇加10分。”斯内普低声说,基本听不见,但是还是引起了教室左半边的一阵窃窃私语。另一方面,罗恩为哈利的回到没有得到应有的加分而暴怒。哈利并不惊讶,而且也发觉自己对这种不平等的待遇没有一丝烦恼。他只是震惊于接下来的发展。
厄尼的手猛地举起来,就像赫敏之前那样。斯内普被这意外的举动吓了一跳:“怎么了,麦克米兰?”
“相信我先生,我们都非要感激您的善意,但是如果不给格兰芬多加分的话,这不公平吧?”
斯内普停了下来,皱着眉头,慢慢地朝厄尼走去,哈利用双手捂着脸。赫奇帕奇那些该死的家伙,和他们的公平、忠诚,还有该死的斯内普看上去快要气炸了…
“很好,你想要公平,赫奇帕奇?”他恶狠狠地啐了一口:“那么两个学院各扣10分——你可以称之为…平等。”
汉娜再次撞了撞麦克米兰,这次为了不同的原因。在这堂课的剩下时间,教授的态度比以前更加尖锐。哈利畏缩了一下,课后他还得留下来,这次他大爷的他做了什么?
下课后,哈利小心翼翼地走近教授的桌子。赫敏和罗恩在离开之前担心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只剩下他们俩。
“那么,教授?”哈利开口,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据我所知,你——”他怒视的目光灼烧着他的全身——“已经形成了一种…关系…和我学院的某个学生。”
哈利屏住呼吸,结果发出一阵短促的尖叫声。他的心怦怦直跳,肾上腺素在血管里涌动,脑子里拼命想弄明白斯内普到底是怎么发现关于德拉科的事情的:“先生,我——”
“别…对我撒谎。”斯内普威胁道,话语中带着一种紧迫感:“我知道你们两个也牵涉其中。我个人觉得这太…令人反感了。”
哈利皱着眉,愤怒取代了恐惧。斯内普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
“…但这不是我浪费时间找你的原因。你必须明白,波特,你们俩都在冒险。”
“我知道,但说实话,我不在乎。”哈利格兰芬多式的态度还是占了上风——勇敢和愚蠢到极致。
“你是说,你根本不会在乎卢修斯•马尔福因为牵扯到你的事严厉惩罚甚至杀了德拉科吗?”
“这不是我的意思!我只是说我_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在他身上!”
“你必须明白,这世界并不是只围着你转,波特!你不会总是赢,你不可能一直赢。如果你失败了,你不会想你爱的那个人付出代价。”斯内普的话里藏着些什么,哈利能感受到 这个。就好像他有过这种经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不知何故,他一定因为他自己的错误失去了某个人,他爱的人。
哈利的表情柔和下来,他的脑海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想法。
“我不能没有他。我——我不知道没有他在我身边,我该怎么办。”
“well,没有他在身边,这才更明智。记住,我们正处在一场战争中。”
正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你可以离开了,波特。”
哈利转身离开,在出去的路上和一个年轻的斯莱特林擦肩而过。斯内普的介入让他觉得很奇怪,甚至有些格格不入。他本应对这个人的打扰感到愤怒和震惊。恰恰相反,他同情那个人,不知道他到底失去了谁,也不知道他为此付出了什么代价。他的话一直回荡在耳边:“没有他在你身边,这才更明智。”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都是在浑浑噩噩中度过。
分手
德拉科在离城堡最远湖边的一棵树的树荫下找了个好地方。如果有需求的话,那么这个地方极好的保护了他们的隐私。德拉科很高兴他找到了这个地方。没过多长时间,他就朝着哈利挥舞手臂,而后者在距他几米远的面前出现了。
哈利朝着他所在的方向露出了一个严肃的笑容,继续向前走。而德拉科的胃本能地抽了一下,他曾经在三强争霸赛中看到过这种表情,去年他指控乌姆里奇时也有部分教授拒绝相信时同样露出这种表情。似乎每次哈利发觉有不可避免的事发生,并对此感到极度沮丧时,都会出现这种表情。是的,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哈利出现在一个忧心忡忡的德拉科面前时,没有说一句话。他试图保持镇静,拍了拍身旁的地方。哈利欣然坐下,但是他俩之间的气氛凝重,德拉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了吗?
绿眼睛默默注视着前方。德拉科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准备。
“怎么了,哈利?你看起来…出奇的…冷漠。”
他转过身面对他,徘徊于他们之间亲密的关系,却又依旧渴望拥有它。
“斯内普。他知道了,我们的事。”
德拉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哈利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里,然后俩人的手指交缠,等着他说下去。
“他在课后叫我留一下。我不清楚他是怎么知道的,但是他确实知道了。他不赞成,当然他会这样。”哈利坚定地转头看向湖的那边。
德拉科翻了翻眼睛,为他俩之间的小问题而放松下来。要是他父亲知道了又能怎样?他又不是那种会把他俩交给“名字都不能提”的那种人。这个想法虽说有点儿尴尬——为自己应该喜欢谁而责骂,但是从长远看…没什么。斯内普的意见就是个屁。
“说实在的,哈利。去他妈的他怎么想的。他根本不了解什么对我们来说是最棒的,他的担忧就是没事找事。”他很沉着,但还有戒备心理。哈利如此爱他,这种想法太伤人。
“我知道。相信我,我一直在思考这个。”哈利把目光短暂地投向德拉科,然后又继续盯着浩瀚的湖面:“倒是不说我在意他是怎么想的。只是他提到了其他一些事。”
德拉科松开他俩交缠的手指,决定冒个险,准备让哈利相信他俩如果足够努力的话,是可以度过任何难关的。他用双手捧着哈利的头,轻轻地把它转过来面对着他:“他说了什么?他究竟说了什么让你有这种失落感了?”
哈利长吁一口气,德拉科离他这么近,他总是容易丢失思考的能力。他这样想是多自私啊。和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让他陷入危险之中,真的是他不在自己身边,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他说我们在一起的这件事会让你处于危险之下——你父亲带给你的危险。”哈利发觉自己开始伤感,他试图保持镇定,但一想到必须要做的事,就崩溃了。
德拉科认出了他恋人脸上的挫败表情,知道斯内普那些话达到的效果远远比看上去的要多得多,他的话已经深入他的内心。
“听我说,哈利。去他妈的我父亲。一旦他完全确定我的不忠,他无论如何都会找我的麻烦,我已经无所谓了。而且不管我俩是否在一起,黑魔王都想让我死。你不是引发这些事情的因素。”
德拉科能感觉到哈利的屈服,好像他别无选择。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音调在上升,他竭尽全力想说服自己不要这么做,但是他必须这么做。他刚得到哈利,真的,看起来他的整个世界都恢复了活力。而现在,就要失去他…德拉科打消了这个念头,这并没有发生。
“但是,德拉科,”哈利小声说,声音沙哑:“想想看,他会多快就发现我俩在一起的事。你可以让他相信你是忠诚的,直到你被完全保护起来。但在我看来,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他闭上眼睛,留恋于德拉科双手的温柔。他多么想念那双手,尽管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他也会对它们产生依恋之情。
“哈利,不。”德拉科开口,咬紧牙关决心要把哈利从他陷入的不管什么之类的情感漩涡里面拉出来:“你不能那么想,求你,别那么想。斯内普在乎的仅仅是赢得战争,我在乎的只是你。”德拉科不习惯把自己的情感暴露出来,但是他已经这么做了,而他一点儿也不后悔。
毕竟,这是真的。波特已经闯入他的世界,而且从波特变成了哈利,同时照亮了他此生中暗无天日的那些夜晚。希望——这是波特带给他的。
哈利用尽一切努力,以及他所有的每一个细微的挣扎,告诫自己不要屈服于那个声音。这是他真正能保护他的唯一方式。他需要德拉科活下来,哪怕没有他,哪怕必须没有他。
“我知道,德拉科,我知道,我只是…我只是不能。”他一直憋着的眼泪开始顺着面颊流下,德拉科本能地用大拇指把它们擦掉。哈利心里有一种空虚的不实的感觉,这种感觉传遍他的全身。他鼓起勇气站了起来。
德拉科震惊于自己两手空空,他仍然高举双手坐了一会儿。然后他的眼睛和哈利的眼睛对视,哈利那祖母绿的眼睛里充满了他从未见过的痛苦。那时他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哈利,不——不,不要这么做。”德拉科开始恳求,把自尊心弃之不顾。马尔福家族的傲慢现已荡然无存。现在这里只有一个男孩,悲伤坦率的,乞求他留下来。泪水染红了他的脸颊,哈利现在所能做的只有低声的告别:“我很抱歉。”
然后他离开了。德拉科不敢去追他:哈利的决心从来都是坚定不移的。事实上,他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在呆愣着。当太阳开始落下,他知道晚餐可能已经结束了,而宵禁时间也快到了。德拉科试图站起来,但是发现他的脸颊、双手还有脚趾都麻木了。不知怎么地,德拉科知道这麻木的原因是因为哈利带走了一部分的他。他的心里空荡荡的,被这种痛感撕裂着,他把手放在肚子上,支撑着自己,防止自己彻底崩溃。最后,德拉科登上楼梯,回到了城堡里。
哈利正走着,不,他在跑。他坚决地朝着城堡的方向跑去。他飞快的离开了他想要的的东西,离开了他需要,但又不能为自己拥有的那个人。如果你爱着某样东西,你就应该放手,这是他从达力房间里偷来的麻瓜小说看来的、但是它倒从来没确切地说过,如果你灵魂深处告诉你要留下,而你不得不离开是如此艰难的事情。他不能回头看他,不能忍受看着德拉科脸上的表情,看着他心碎的在那里,哈利的心也是如此。说实话,过去的几周和几天里,他重建了自己,自己的小天地。那曾经是黑暗一片,德拉科的到来照亮了那一切。哈利也感受了从未经历过的的东西,这些感受反映了德拉科对于他的感情。他们如此相配,如此适合对方,而这就是它必须结束的原因。
一个如此令人惊异、如此完美无瑕的人,他的一生不应该由于哈利•波特的出现而受到影响。看起来死亡似乎一直在追逐着他,夺走了他所爱的每一个人。先是塞德里克,现在是小天狼星,他再也不能忍受任何伤亡了。他无法忍受德拉科•马尔福也由于自己导致这样的结果。
就这样,哈利没有回头看一眼,而是啜泣着走进城堡,试图躲得远远的。他没吃晚饭,他直接回到了格兰芬多宿舍,他把脸藏在白色的被单下。他不想见他的朋友,不想见任何人。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时间从他身边流逝,以小时为单位缓缓流逝。他终于睡着了,心甘情愿地沉入了黑暗之中。梦境远比现实美好,只要黑暗中没有被他所逃避的东西所侵扰。幸运的是,哈利波特那天晚上没有做梦。相反,他沉浸在一个幸福的“现实”里,其中的空虚消耗着他的精力。
直到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他才有了些许知觉。阳光照到他脸上时,他才意识到迟到必然会发生,因此他一股脑的穿好衣服,从床头柜上拿起魔杖,冲进教室开始上今天的第一节课。
德拉科•马尔福失眠了。他乞求着,甚至在他的灵魂深处祈祷着,但是他没有得到一个简单的回报。他辗转反侧,用枕头捶打着脑袋,迫使自己能猛地把思绪从脑海中赶出去。通长来说,马尔福是不会屈服于痛苦和情感的,但他最近也不是马尔福家族最优秀的继承人。因此,在得出这个结论之后,他又施了一个静默咒,让自己哭了起来。不顾一切地埋在枕头里哭泣,咒骂哈利•波特就是这样一个彻头彻尾的见鬼的英雄。他爱他,虽然到目前为止他们两人都还没有承认这一点。足够爱他再离开他,操他大爷的格兰芬多。
德拉科只能无所事事地坐着,希望他能改变主意,尽管这是他想要做的最后一件事。老实说,他应该男人点儿,在被这种缺席把他整疯之前放下他。毕竟,马尔福最擅长的就是:舍弃,筑起心墙,保护自己。这是他仅剩的几个擅长的事情的一个了。他抽噎着,从枕头上抬头,开始把脸擦干净。看上去他的选择似乎是从这里出去。他深吸了一口气,镇定下来,戴上了马尔福多年来练就的那种坚忍表情的面具。这是他的伪装,他的屏障。离上课只有几个小时了,马尔福强迫自己休息直到太阳升起。
第二天早上,他是第一批来上课的学生之一,当其他学生纷纷涌进教室时,他在认真地读着一些章节。任何能让他分心的东西,都让面具填满他好了。在他们一起上的课上,即使潘西紧贴在他身边,他还是保持沉默。而且,尽管效果可能不是很好,但它似乎正在发挥作用。
哈利正好跟前面的马尔福家族继承人相反,他疲惫不堪,尽管他睡眠充足,但眼下还是出现了浓重的黑眼圈。孤独感笼罩着他每一个念头,即便朋友围绕他身边。完全不能集中注意力,他根本没有打开他的课本。罗恩和赫敏立马就认出这个哈利,神秘事务司一战中,小天狼星死后出现的那个哈利。他毫无预兆地恢复原样。赫敏怀疑有什么深层度的事情发生,但是她不敢承认自己的猜测,特别是哈利看上去太痛苦了。
这天的时光漫无目的的拖延着,课前时间也在慢慢流逝,直到哈利来到了最害怕的时刻。
他低头盯着鞋面,走进了斯拉格霍恩的课堂,不愿意、也害怕抬头看上一眼。他内心有种莫名的东西,也许是好奇心,正令人厌烦地折磨着他的良心。他朝右边扫了一眼,希望能看到他身后德拉科的脸。最后,在课桌边安顿下来后,他决定屈服,同时为了满足他那病态的自讨苦吃的好奇心——而这好奇心威胁要接管他。于是屏住呼吸,他直接伸长脖子朝着德拉科•马尔福所在的方向看去。
哈利一看到教室里最英俊的人时,他的胃好似深深地打了一个更复杂的结儿:他的目光一直朝前看去,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位刚开始讲课的教授身上。他的书呈打开状态,他状态良好的跟上教授的讲解。他的头发像往常一样梳理的整整齐齐,很完美,但他的神情对哈利来说太过熟悉。那是马尔福戴着的面具——僵硬、冷淡,以及无时无刻都能露出的假笑。这是以前的那个德拉科——向哈利暴露自己内心之前的德拉科。说起来,就好似一切从未发生过。这一切,实际上,是场梦吗?
这对哈利来说太过分了,明知事情已经到了这地步,他还是希望一部分的德拉科能记得他们共同分享的那些经历,转头,对视,然后离开教室去盥洗室,就像从前一样。但是,他哽住了,他已经做了这样的事。看在德拉科的份儿上,他就是想这么做,这就是他想要的,而且他不得不再次应付现如今的马尔福(曾经的德拉科)。事实是,他根本不会跟他对视的。这一切都…结束了。
哈利迅速转过头,强忍着更多涌出的泪水——之前的早已模糊了他的视线。在课堂余下的时间里,只是僵硬的坐着,没有动过。
他根本没注意到,甚至一点都没注意到,在课堂上的大部分时间里,马尔福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
看到哈利的状态,他的心从未如此这般灼烧着。他完美地克制自己,德拉科拒绝打断讲课只是走到那个男孩面前,然后当着斯拉格霍恩和剩下其他人的面,亲吻他。现在还继续保留这个秘密是愚蠢的,起码不应该是在非常想要波特的这种情况下。他渴望在穿过大厅时握住他的手,在格兰芬多桌那个天杀的黄鼠狼旁边坐下,想让他混入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却没人在乎。他描绘着一个场景:那就是他俩公开,成为一对儿情侣,忽略那些小道消息和谣言。他发现为了能让它成真,他宁愿放弃一切。对此的渴望抓挠着他的心,一瞬间,渴望当头,他的表情也温柔下来。但当痛楚来临时,他忽地记起现实里发生的事情,重新正式戴回面具,尽最大努力重新集中注意力。
哈利没吃午饭,意识到他将近24小时没吃过任何东西了,也没有胃口。他在外面散着步,充分意识到那种不用勉强融入集体的孤独和自由。他了解他的朋友可能会担心,在某个时间,他又不得不忍受他们的唠叨。他真的不怪他们,他也没考虑要告诉他们上一个星期他究竟消失去了哪里。而现在,为何这种现象停止了。但是即便他说出口,他们又怎么能理解?
罗恩怎么就能断定他对德拉科的感情就像他对赫敏的感情那样?赫敏怎么就能,以她那种天才的理性,理解这种情况下,感情能压倒一切?他叹了口气,继续向前走去。在这件事上,他只能独自一人。
一个小小的停顿之后,课程结束了。周末到来之时,霍格沃茨的学生们之间的氛围也放松了许多。德拉科整理好自己,和潘西、布雷斯一起去吃晚饭,顺便计划稍后的活动。哈利再一次缺席了,担忧刺痛着他。他几乎吃不下什么东西,但是保持他的日常习惯有助于保护破碎的心。如果他像没有和波特在一起之前那样过日子,就更容易假装一切都没发生。
就这样,他和其他斯莱特林的同学交谈,随意开着玩笑,一如既往地挖苦些什么。此刻把这个黑发男孩踢出他脑海之外,这只是暂时性的补救措施,就现在而言,他只能做到这一点。
哈利课后直接回宿舍睡觉了,希望睡眠能赶跑他今天遭受到的痛苦。这次他没那么幸运了,睡眠被他一直想忘记的画面所代替了——白皙光滑的皮肤紧贴着他的,他品尝着德拉科唇间的味道,狂乱的心跳和那些翩翩欲飞的蝴蝶,祖母绿眼眸对上银色眼眸时的火花。愤怒逼近他,他用拳头猛烈捶打着枕头,不管怎样都无能为力一忘皆空他自己。然后他坐起来,决定去公共休息室透透气,如果他此刻睡不着,他倒是能享受下壁炉的温暖。
哈利自怨自艾了很久,试图接受这样一个事实:他最好还是一个人呆着,不去影响任何人。这是勇敢的选择,正确的选择。晚餐刚刚结束,当哈利严肃地坐在沙发上时,学生们已经陆陆续续地穿过画像洞口进入休息室。与他的孤独和解是一回事,真正享受孤独又是另一回事。
接着,西莫•斐尼甘在迪安、纳威、罗恩和赫敏的陪同下从画像洞口走进来。这伙人走进哈利,后者只是对他们点点头,没有任何激动的动作。
“哈利。”罗恩开口,然后他们几个人都站在他面前,注视着他,就像期待发生什么事一样。
哈利困惑的环顾四周:“什么事?”
“你今天一整天都不在,老兄,”他继续道:“而且你也不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深恶是,但是我们想要带给你一个惊喜,这会让你好受些。”他笑着,目的纯良又很诚实。
哈利对这个友好的表示微微一笑,庆幸他的朋友们并没有强迫他谈论自己的悲伤苦闷。
“就在房间里,”西莫低声说,还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我们得等到,你知道…”他指了指那些坐在窗户边桌子旁的低年级的格兰芬多学生。哈利了然地点点头。
“你要加入?”纳威问,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他怎么可能拒绝?
“是的,我加入。”他同意。不管他的朋友们计划了什么,都会比他脑海里想的那些东西要好。
黄油啤酒、火焰威士忌与酒醉的道歉
“德拉科,亲爱的,过来坐。”潘西拍了拍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黑皮沙发,示意他坐到她旁边的空位。很晚了,非常晚。看起来派对就要开始。德拉科顺从地坐好,没心思去应付潘西…那些潘西式的想法,然后看着布雷斯把三本书变成小酒杯。然后他从包里拿出一整瓶火焰威士忌,沾沾自喜地满上每个酒杯。
“准备好找点乐子了吗,德拉科?”他的眼睛盯着金发男孩,戏谑地质疑金发男孩的酒量,而潘西兴奋的咯咯笑。
“噢,拜托,你们俩,让我们开始吧!”她放下酒杯,敲了敲桌子:“给我满上,亲爱的。”
布雷斯挑起眉:“遵命。”在给潘西倒满第二杯后,她举起了酒杯。
“干杯,”她提议:“敬德拉科一杯,一如既往的掌管大权。”她眨眨眼,然后一口闷。肉桂味的威士忌灼烧着德拉科喉咙,他还想喝更多。酒精的苦味麻痹了他在…之后忍住眼泪的那部分,他拒绝想这些。因此,他又喝了一杯,接着另一杯。直到他们都醉醺醺的。
潘西咯咯笑着,像往常一样活波,她靠在德拉科的肩膀上休息。布雷斯正在使魔杖尖迸出火花,用产生的烟雾随机拼成词语。德拉科几乎忘记了一切,几乎。
“这是给你的,德拉科。”布雷斯优雅地挥动他的魔杖,一个词逐渐从烟雾中浮现出来“不胜酒力”,这个词悬在半空中。
“噢,得了,扎比尼。你看到你魔杖写字了?我可不是唯一一个喝醉的。”
“真令人感动。”布雷斯窃笑着说。潘西则是无声大笑着并抓紧了自己的衣服,德拉科露出一个微笑。说实话,这种感觉真好。他们三个已经很久没有在周五晚上抽空聚聚了,只是为了放松。
“玩”你会跟谁上床、结婚和杀戮”?”潘西建议,坐直身子,然后再次给他们倒满。
“那倒是。”布雷斯赞同着,举起酒杯:“干杯。”
他们又喝了一杯。对德拉科来说,整个房间开始轻微旋转起来,他精心设防的心理屏障就这样开始土崩瓦解,夹在了良好的判断力于酒精之间。他笑了,赶走了所有消极的情绪。如果他准备喝得酩酊大醉,那不妨找点乐子好了。
“潘西,”德拉科说:“扎比尼,我,诺特。”
“噢,给我来点儿更有挑战性的!”她放松大笑着。她也开始晕晕乎乎的:“和布雷斯甜蜜的上床,杀了诺特,和你结婚。”
布雷斯嘴角显出一个狡猾的假笑,点点头就好似他赢了那样:“随时光临,我的爱。”德拉科整晚上第一次开怀大笑,如果他不得不在没有…情况下生活,那么将来他还可以考虑喝更多的酒。
“德拉科,”轮到布雷斯提问了:“张,格兰杰,那个韦斯莱女孩。”
“我需要再来一杯。”德拉科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沉思着反击。
另一杯喝完了,酒越来越少了:“和张上次,杀了母黄鼠狼,和格兰杰结婚。”
潘西做了个鬼脸:“说真的,德拉科?那个泥巴种?”
“well,我真没多少选择,不是吗?在接触到那个姜黄色头发的之前我会自杀,至少格兰杰还有脑子。”
布雷斯挑起眉:“我想他这么做是有道理的。只是,我从来都不知道她是你的菜。”
“她不是。”德拉科打断了他的话,尽可能的诚实。似乎过去几个月他自身的改编比他意识到的要多得多。如果在过去,他也许会因为秋的血统而和她结婚;他只是厌恶格兰杰的麻瓜血统,从未从她身上看到其他什么优势,但是最近,他把她当成哈利的朋友去看待,一个聪明、忠诚的伙伴。
“布雷斯,”潘西开始把注意力转向布雷斯:“疯姑娘洛夫古德,格林格拉斯,佩蒂尔姐妹。”
“真够简单的。杀了“疯姑娘•卢娜”,娶了格林格拉斯,和佩蒂尔姐妹来个三人行。”
德拉科正在喝刚倒给自己的酒,听闻此言直接喷了一身。他们三个越来越兴奋,然后他们继续喝着酒,当轮到德拉科时,他一口干了。
“布雷斯,”他决心为之前的选题中的“格兰杰”报复一下布雷斯:“高尔,诺特,艾博。”
“开始加入异性了,是不?你有什么事需要向我们坦白么,马尔福?”布雷斯,典型的斯莱特林混蛋。
“回答你的问题,扎比尼。除非你有什么想分享的?”潘西面对这种对峙的情景开玩笑的戏弄着。
“啊,是的,行吧,好吧。嗯…杀了高尔,那是当然。跟诺特上床。娶了那个赫奇帕奇,尽管这真让我痛苦。”
潘西咯咯的笑出声:“诺特,哈?汉娜太正经了所以不能随便上?”
布雷斯挑起眉毛:“想想吧,天真的人才是在床上最疯狂的那个。”
笑声响起,潘西玩笑般地把布雷斯推了一下,他确实有和女人相处的独特方式,而且还能毫不费力的炫耀。
“我相信诺特不会反感我的天赋。如果他还没出柜的话,那么他也许会为了而选择出柜。”他笑着露出牙齿,天杀的扎比尼,他总是能把局面扭转成对他有利的。一个真正意义上,从骨子里展示出的斯莱特林。
“好了,到我了。”潘西面向德拉科:“既然我们让事情变得又去了…”她靠得更近了,双手放在德拉科右腿上支撑着身子。
“赫敏•格兰杰,罗恩•韦斯莱,哈利•波特。”
德拉科尽量不做鬼脸,竭力装出一副听了那几个人的名字绝对会出现的震惊的样子。回忆的痛苦击中了他,就像他的伤口重新被弄烂,糟糕透顶。他缓缓呼出一口气,意识到潘西正等着他的回答。她狡猾的露出一个笑容:“你怎么德拉科?这问题把你难住了?”
“他们三个都太让人反感和厌恶,我就不能选择把他们全杀了吗?”
“噢,行了吧,亲爱的!这一点都不好玩!”她撅起嘴(嘴巴撅得太过突出),眼睛睁得大大的。德拉科翻了个白眼,装腔作势的说。
“好吧。杀了韦斯莱,跟格兰杰上床,和波特结婚。”
潘西和布雷斯突然坐直身子,疑惑的盯着他。
真是喝高了,德拉科眼睛睁大了,他刚意识到他妈的他说了什么。
“操波特!我意思是和波特上床。”【原文放在这里:Fuck potter! I mean fuck Potter!】
布雷斯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面:“我意思是,平静下来,马尔福。你真会杀了韦斯莱那个蠢蛋吗?”
“我恨透了罗恩•韦斯莱,就连波特这样的人都比那个蠢蛋好。”尴尬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被潘西耸肩的动作打断了。
“随你便,亲爱的。”布雷斯喷了个鼻息,准备稍后再处理这个信息。当马尔福清醒过来,这绝对是物价之宝。但是,对于现在,手头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你知道此刻什么应该最重要吗?”布雷斯问他们,一个阴谋正逐渐形成:“吃点东西。”
已经十一点半了,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终于空了。现在只有哈利和其余五个人,而且他很渴望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会让他感觉好很多。
“好了,西莫,我们开始吧。”罗恩说,开始把公共休息室扫视了一圈。
西莫兴奋地领着迪安朝宿舍走去,消失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俩人的胳膊上各挎着一个大的纸袋子。然后他俩把自己甩进了哈利旁边的沙发空位里,哈利茫然了,然后迷惑不解的看了一圈大家。他们把大纸袋放在两沙发间的桌子上,里面的东西完全规整好时,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响声。在他们对面分别坐着罗恩、赫敏和纳威,而纳威已经跃跃欲试了。赫敏很平静,虽然在现场,但还是有一丢丢担心。
“好了,老兄,打开它!”罗恩叫道,为自己的计划而自豪。哈利伸手到第一个袋子里,然后拿出了几瓶黄油啤酒。
“我们今晚要好好high一下,我的朋友!”西莫也叫道,示意哈利继续。第二个袋子里则有一瓶火焰威士忌和另外一瓶黄油啤酒。
“你们知道么,伙计们?我正需要这个。”哈利坦白道,笑着摇摇脑袋:“你们到底是怎么搞到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