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差点忘了,”德拉科又咬了一口苹果,然后把它扔掉,然后从他的毛衣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里面盛满了明亮的紫色的液体:“我想经过昨晚,你也许需要这个。”
哈利接过那个瓶子,轻轻摇晃了几下:“这是什么?”
“这是我的专长,”德拉科调皮的咧嘴一笑:“如果你仍然宿醉的话,它能让你恢复正常。”
哈利颇感兴趣的挑起眉:“你从哪里弄来的?”
“我自己做的。你应该在魔药课上更专心点才行,波特。”
“斯内普从来没教我们如何对付宿醉,德拉科。”他怀疑的反驳道。
“是,但是他给我们教了一些关于“worm root”的功能,以及其他我放进这副魔药里的材料的功能。”他恶作剧般的眨眨眼,然后哈利喝了一大口,立刻又喷了出来,直接厌恶的吐在了地上。
“这个尝起来太恶心了吧!(就像屎一样!)”哈利用袖子擦擦嘴。
“那么,你还期待它能有什么味?一切东西都必须用魔法保持平衡。想从宿醉中恢复正常?那么就尝尝屎吧。”哈利在尝试喝下另一口之前,期待的歪了歪脑袋。
“烧烧的。”他评论道,但是还能忍受。没多久,一股清凉感开始在血液里涌动,流向他的腔静脉,它慢慢前行,到达每一个提供他身体机能的细胞。他注意到,它整顺着他的颈动脉流动,然后漫过头皮,立马治好了头痛。不管德拉科到底调制了什么,都奏效了。
哈利摇了摇头,眨了几下眼睛,然后把瓶子还给他:“哇哦,我现在感觉好多了,谢谢。”
德拉科收好瓶子,然后抬头看着哈利:“那么,你准备好迎接我们的约会了吗?”
兴奋涌上哈利的心头,他真的为他俩计划了一个正式的约会吗?这真得好不真实啊。
“是啊,当然,那么我们接下来干嘛呢?”
德拉科微微一笑,从他身边走过,朝着城堡的入口走去。哈利的好奇心减退了一些,当德拉科接近出口时,他应该跟上去。
“德拉科,等等!!!”他喊道,但金发少年已经从通往大草坪的木门走了出去,他不得不小跑着赶上去。当德拉科终于停下时,哈利发现自己气喘吁吁的。他们在草坪边缘地带,城堡的背后。德拉科一言不发的站着,面对着广阔的苏格兰大地。哈利气愤地把一只手搭在他的减半是,同他一起看着他们眼前的群山。宁静,一些雪山点缀着万里晴空的蓝天,雪山的下面是绿色的山谷。他发现只要德拉科在身边,他能更好的欣赏到此刻的美。他发现了他之前从未注意到的颜色的变幻,他能听到那些鸟儿特有的欢快的叫声。阳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灿烂,因为此刻绚烂的阳光照在德拉科白金色的发丝上。他转过身看着哈利,嘴角挂着邪恶的笑容。
“把你的扫帚召唤过来,哈利,”他开口,眼里满是兴奋的光芒:“我们可以飞一场。”
和德拉科一起飞行肯定是哈利有生以来享受过的最愉快的经历之一。他们从低处升起,平稳地穿过半空中。德拉科抓住哈利的手,扫帚齐头并进。当他们下到一个山谷时,风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前面有一条相对较小的小溪蜿蜒穿过这片区域,他们发现自己正停在离水面只有几英尺的地方。哈利用他的另一只手去够水面,轻松地勾起水花朝德拉科的脸泼去。他的第一反应完全是愤怒,在顽皮地咧嘴笑着把头发泼回去之前,嘴里嘟囔着“怎么才能弄到头发上”。德拉科没有浪费时间,只让哈利试了一次就湿透了。他吃了一惊,放慢了脚步,擦干净了眼镜,一边嘲笑自己的不幸。一切都归结为这两个人之间的竞争,从魁地奇到友谊,再到水花四溅。哈利冲过去追赶已经领先几米的德拉科。当他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时,德拉科急转弯往上飞,开始沿着山坡飞行。他们的扫帚现在垂直于地面,风拍打着哈利的头发和脸,哈利咧嘴一笑。像这样飞行有一些特别之处:好像他所有的忧虑都留在了地面上。在这儿,他可以假装自己不是被选中的那个人。他就是哈利,马尔福就是德拉科,除了他们俩,什么也不存在,只是在一起。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哈利在他前面喊道,确保他的声音能让德拉科听到。
“你会知道的!已经很近了!” 德拉科回答,两人继续朝前飞行。没过多久,德拉科就稳住了他的扫帚,使它与地面平行。他开始沿着山坡的边缘飞,山坡逐渐变窄,在前面形成了一个悬崖。哈利跟在他身后,不知道他们要朝哪个方向走,但他完全相信德拉科。飞了几米后,他向右转弯,把他们带出悬崖,让他们悬停在半空中。德拉科停了下来,哈利差点撞到他。他们身后是一片空地,两旁是黄绿色的草,随风摇曳。在开阔的田野中央有一条小溪,清澈的水从岩石上潺潺流过。更远的地方是茂密的松树,形成了一片落叶林。在他们上方,一座山峰与蔚蓝的天空形成鲜明的对比。哈利屏住呼吸,从未意识到有这么一个宁静的地方,存在。
德拉科,仍然骑着扫帚盘旋,然后他转向他们来时的方向。
“你可以从这儿看到城堡。”他告诉哈利,随后哈利飞到他身边。从另一个方向看去,也能看到同样壮观的景色:远处是霍格沃茨,周围环绕着禁林以及他们刚刚飞过的那些地方。
“哇哦,”哈利不知怎么形容:“你怎样找到这个地方的?”
“我在学期开始前来过这里,”德拉科坦白:“那天我很沮丧,需要有个人空间。所以我就飞过来。我经常到这里来,为了理清我的思绪。”他放低了扫帚,然后轻轻落地,哈利跟着他,在小溪边坐下。
“这太棒了,德拉科。这个地方,就像,就像明信片上面印着的那样。”
“什么?”德拉科迷惑不解的瞥了哈利一眼,哈利咯咯咯的笑起来。
“别管了,那是麻瓜的东西。”
德拉科玩笑般的嗤笑一声,然后向后躺下,用胳膊交叉垫着自己的脑袋,使自己躺得更舒服些,放空。德拉科闭上眼,似乎很平静。哈利不太习惯看到这样的德拉科,这情景让他即满足,又紧张。哈利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人:一部分的他可以坐在这里,目不转睛的看他一整天,看着他天使般的面容与完美的景色交相辉映;一部分的他渴望伸出手去触碰他,从他的身上索取,然后以各种方式让他成为他的一部分。哈利的脸红了,随后又躺回去。
“你饿了吗?”德拉科问,几乎没动。这问题把哈利吓了一大跳。这种看似平常的关心出现在这样梦幻般的时刻,似乎有点儿超现实。
“额,是的,我有点儿饿了。”他回答。自从那天见面以来他,第一次注意到他的食欲。德拉科睁开眼睛,坐起来,然后把手伸进后裤兜里。他取出一个用金丝线系住的红褐色的小包,然后解开。哈利聚精会神的看着德拉科,然后他把手伸进去,一直伸到最深的地方,直到他整条手臂都伸入其中。
“无痕扩展咒,”哈利评论道。德拉科从里面拿出了两个三明治、一些苹果、一些包好的脆皮水果馅饼。德拉科点点头,又伸向更深的地方,拿出了一条带着方格的野餐用的毯子,然后铺好,然后向哈利示意,让他坐下来。
他们都坐好了,开始吃着三明治。飞行的好处比他最初想象的要多很多,哈利狼吞虎咽的吃着三明治。
“赫敏也常用那个咒语,”哈利继续说:“用来携带更多的出。事实上,她非常擅长这个。”
德拉科打了个哈欠,讽刺道:“啥?!格兰杰使用一个非法咒语?她肯定知道这是非法的,没错吧?”
哈利笑了:“当然,她知道这点啊,她根本不像你想象中的是个守规矩的好学生。”
“我很确定我对格兰杰的敬意到达了一个新高度,她似乎一天比一天恶劣了。”哈利摇摇头接受了德拉科善意的调侃,当他想起早餐发生的事时,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她知道了,我俩的事。”
德拉科毫不畏惧的点点头:“我确信她会知道的,我能说之前的算术占卜课上她有些心神不定的,唯一的结论就是她自己想出来的。”
“是的,”哈利停顿了一下,想看看德拉科的回应,他忐忑不安的问:“这会让你心烦意乱吗?”
德拉科耸耸肩:“老实说,不会。”他放下三明治,然后抬头迎着哈利的注视:“当我们分手的时候,我一直想象我们仍旧在一起,公开的在一起。我能牵着你的手,能坐在你那群愚蠢的朋友中间。我们不在乎其他人的想法,这很棒。我是说,我真的很期待这能成为现实。”
“我也是。”哈利软软的回答道,他毫无保留的说出了真实想法。
“并且我也知道,格兰杰是绝对不会背叛你的,因此目前,我们的秘密还是安全的。只要她不告诉那个韦斯莱,我们就没事。”
哈利做了个鬼脸,想起罗恩还是一无所知的茫然样子,他叹了口气:“她答应她不会告诉他的,我们都清楚他不会像她那样轻易接受。不过她说了,她支持我们。”
德拉科感激的笑了:“她现在是学的“更坏”了,我想说。”哈利咧嘴一笑,然后继续吃他的脆皮水果馅饼。
“话说你从哪儿拿到这些食物的?太好吃了。”
“今天早饭后,我去找了多比,他非常乐意帮我为你准备一个完美的约会。”他眨眨眼,哈利几乎就要被闪倒了。
“这真太棒了,德拉科,我很感谢你。”
“当然约会还没结束噢。”他得意地笑着,但是他的眼神满是无辜和憧憬。他真的想让哈利享受这次约会。
午餐过后,他俩并排躺在毯子上,身体上虽然还是分隔开的,但是心理上却紧密的联系在一起。宁静使人舒适,但哈利有个计划——他想进一步了解德拉科•马尔福,他的一切;他的恐惧和记忆。于是他翻个身侧躺着面对着他,然后把头靠在手上。
“那么,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一点儿也不像你的家人那样呢?”
德拉科凝视着远方,思考如何回答。“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起初在暑假期间,我开始质疑,当然那时我父亲还在阿兹卡班。”他停顿片刻,闭上眼休息了一会儿,然后继续说。
“在他入狱后,我母亲完全变了个人,我想她可能会崩溃,就像我昨天那样,但她没有。”
哈利全身心的投入这场对话中。
“她…解放了。她的态度软化了,她变得爱讲话了。这其实…其实很好。”他睁开眼睛,看着哈利。
“就是那时我才意识到我父亲是个多糟糕的人,因为我也感受到久违的轻松。我本应该生气的,起初我是很生气,但是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我感受到了自由。”
哈利把手放在德拉科的上面,然后他继续他的故事。
“事情变得越来越好,当他离开,也没提及黑魔王,至少在屋里没有。我不用害怕我的话会招来什么,我不用在担心如果他心情很坏会咒我这种事。我可以…活下去,就在那时,我才是怀疑如果黑魔王掌权后,世界能变得有多糟糕。”
他一边用拇指沿着哈利的手背画着圈圈,一边说。
“我一时到我父亲对待我的方式是错误的,还有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他的那些传说。从那些传说中看,他更糟。我不该被虐待,那些麻瓜后代也不该遭受如此的对待,我想,我只是在他们身上看到了我自己。”
哈利的心慢慢被喜悦包围着。能从德拉科亲口说出这些…这意味着很多。
“我发誓要和他保持距离。不允许自己被他的偏见所伤害。即使我不得不…忍受他的愤怒,我没有让它影响我。当他被释放的时候,情况很糟糕。我的母亲……她甚至没有吻他。她很害怕。我一直以为他们只是…只是在我面前保持应有的矜持,但实际上我错的太离谱了。”
他拿起他的手,张开他的手指。
“就像恢复到他离开之前的样子,就像屋子被什么紧紧包裹着,慢慢吞噬我们,那就是他能带来的感受。”他再一次停下,集中注意力于他们交缠在一起的手指上,然后猛地抬起头,看着哈利。
“他对我用钻心咒,哈利。”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吐露了他一直深埋心底的秘密。
哈利目瞪口呆,他怒火中烧。
“为—为什么?!什么理由能让他做出这种事情——”
“只是我没有努力尝试解救他。”
哈利沉默了。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他吸了口气,然后镇定下来。
“我不知道这个,德拉科。”
“没事,很多人都不知道。这就是关键,你要明白,这就是他们如何操纵。”他用手指指着一小块草坪。
“我还以为德思礼一家已经够坏了…”他的声音越压越低,接近耳语。
德拉科的眼神突然和他的相遇。
“他们是怎样的?”
哈利开始回忆起那些“他称之为卧室的碗柜、被遗忘的饭菜、被锁上的门和被闩上的窗户所构成的惩罚”的过往。
“不过,这对我来说不一样,”他保证道:“他们不打扰我。我的意思是,当然,他们是很可怕的人,我也不是特别喜欢待在那里,但是…他们不是我的父母,我不指望他们会爱我。我已经学会了在没有父母的情况下生活。”德拉科理解地点点头。
“当我来到霍格沃茨时,一切都变得容易多了:我交了朋友。在这儿,我是个大人物。当然我不只指这个。”他指着伤疤说:“人们给我那些我错过的爱,生活变得容易了因此德思礼一家变得可以忍受了。”
他低头瞥了一眼身边,当他继续思绪时,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
“就连你也让生活变得更容易,就像我们吵架的时候。我知道我对你很重要,即使你不喜欢我,重要到让你感到讨厌,但仍旧有帮助。”
哈利摘了一根草,而德拉科咯咯笑起来:“很愿意为您效劳,波特。”
哈利咧嘴一笑,紧盯着他。
“那么,德拉科,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银色的眼睛真诚的看着他:“当然,任何事都可以。”
“你最喜欢什么样的冰激凌?”
德拉科笑起来,真正的笑出声,笑着哈利无忧无虑的天真。
“草莓,当然。难道我看上去那么蠢吗?”
哈利戏剧性的扮了个鬼脸。
“噫!讨厌!每个人都知道香草味的才是最棒的!”
“就你这么认为,你是个野蛮人,你要有自知之明。”
哈利欣慰地笑了。他俩完全是对立的,但又很相像。这种幼稚的斗嘴又让他想起了昔日旧时光和一比高低的竞争。
“好吧,现在告诉我你的爱好。” 哈利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他面前的男孩身上,他抑制着对第一手资料的渴望。
“爱好?”他冲他笑了:“马尔福才不会有爱好,我们忙于…成长。”
“你说的没错,马尔福是没有爱好,但你有,快点!你喜欢什么当个消遣?”
“除了恐吓你以外?”
“是的,傻瓜。除了激怒我6年之外。”
“老实说,哈利,我不是很确定。我意思是…”他松开手指,然后把他俩的手都放在脑后,沉迷在青色的天空中。
“我爱星星。它们让我感觉…我还活着。我热爱飞行,魁地奇很有趣,但前提是队员们要配合的好,”他的思绪放的更远:“我喜欢读书,而且,信不信由你,我热爱魔药,我可以一直学它好几个小时…”
哈利好奇的歪着头:“你有想过…你知道,成为一个魔药专家吗?”
“我没有过多考虑从霍格沃茨毕业后的生活。我之前被洗脑了,相信我生活的唯一目的就是为黑魔王服务。现在我背叛了这点,我想我的主要精力应该放在好好活下去。”
“你不用说两遍,”哈利说道。眼睛盯着湛蓝的天空,天空似乎只变昏暗了些。
“也许我们可以隐姓埋名?我们搬到那个山坡上,放放羊什么的…”
哈利对这样一个大胆的设想垂涎三尺:“拜托,德拉科•马尔福去放羊?你刚刚真这么说了?”
德拉科窃笑起来:“好嘛,好嘛,你是对的。也许没有羊,但就另一方面来说,我们也许…”
当他意识到他所有的计划已经把哈利一同计划在内后,他的声音变弱了。呵呵,多么草率、自以为是的想法。为了不想面对被抛弃的后果,他迅速的改变了话题。
然后他转过身,面朝着“被选中的男孩”:“那么,该你了,波特。你的爱好。”
哈利轻轻的笑了笑,尽量不去考虑突兀的话题改变。
“当然是在魁地奇打败你。”
德拉科翻了翻眼睛。
“我热爱毛线。总有一天,我会周游世界。”
“你要知道,只有你一人的话,无聊透顶。”德拉科迅速的接口道,他本该把这话咽进肚子里。
“是啊,真的会很无聊。”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望着天空。哈利想象着和德拉科一起生活的情景,脸上的表情温柔而又深思熟虑。就这样在一起,没有随之而来的黑暗。然后,他又开始回忆,回忆他们迄今为止经历的那些。
“浪费了那么多时间。”他不假思索地低声说。德拉科的思绪也同步调的跟上前,他抑制住了一阵咯咯的笑声。
“那不叫不浪费,波特。如果不是彼此首先开始互相憎恨的话,我们根本不会走到这一步的,我非常确信这一点。”德拉科又翻了个身,眼里满是诙谐的笑意。
“可是,仔细想想的话…”他若有所思地继续说:“我想你一直都喜欢我,只是你太胆小了,不敢表露出来。”他眨了眨眼。
波特翻了翻眼睛:“哦,是的。你四年级的时候做那些波特臭徽章的时候,我简直被你迷住了。”
“你得承认,那玩意儿简直不可思议!!”
“每个人都有一个!看到那些破烂那么多次,我发誓我都开始觉得自己臭死了。我甚至有一次朝罗恩的脑袋扔了一个。”
德拉科窃笑着,绿眸遇上灰眸时,他脸上掠过严肃的表情:“我很抱歉,我那时真是个混蛋。”
哈利变得有些腼腆起来,调皮地咧着嘴笑道:“你仍旧是个混蛋,但我还是爱你。”
他立刻僵住了。他本不想让这话脱口而出,但它很自然地从他嘴里说出来。过了一会儿,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屏住呼吸,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面前的那个人身上。哈利在寻找一个鬼脸,寻找他把事情搞砸的迹象,但始终没有出现。德拉科凑得更近了,把脸凑到哈利的脸前,直到他们的嘴唇轻轻地碰在一起。这个吻不是强迫的,也不是急迫的,这是给予,耐心和善良。这是一种理解,在这里,在山的另一边,是他们在对抗世界——德拉科和哈利;马尔福和波特;独自在他们那片小小的天堂里。
能听到的只有德拉科短暂地后退时的动静,银色的虹膜里映衬着翠绿:“我也爱你,波特。”
从哈利的头顶到脚尖,都有一种刺痛的感觉。当他听到德拉科的话,一种完全平静的感觉淹没了他。他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就像随风飘动的羽毛,他被自由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他忍不住咧嘴一笑。
德拉科和他很般配,哈利脸上挂着他最喜欢的笑容。然后他们又接吻了,哈利的手掌捧着德拉科的脸颊,他的手指纠缠着一绺金发。他紧紧抓住自己已无可救药地爱上的男孩。德拉科自己的双手环抱着哈利,小心翼翼地放在他的后背上。灵巧的舌头推进哈利的口中,带来甘甜的法式舌吻。哈利简直要发狂了,他在吻那个男孩——噢,上帝啊——他刚刚说过他爱他,梅林,这真的发生了吗?
德拉科漂浮在一片云上,轻飘飘地,但此刻却深刻脑海中。他现在毫无疑问地确信,哈利就是他要找的人。只要他活着,就不会有别的了。在这里,紧紧地抱着这个黑发男孩的场景是一个超现实的梦,不知怎的,这个梦变成了现实,而他却不肯放手。
德拉科的双手顺着哈利的后背下滑,正好放在他的裤腰上。哈利则用手游走于德拉科•马尔福的身子,感受着他的曲线,一直摸到他衬衫的下摆。他无所畏惧地把手伸进衬衫底下,贪婪地开始发现他光果的胸膛是多么光滑。他的手指擦过德拉科的乳囙头,他的乳囙头因期待而挺囙立起来。由于触摸,德拉科下意识的抖了下身体,为此他用手沿着裤腰摩挲到了哈利裤子前面。哈利心里充满了渴望,他的手越来越低,一直摸到德拉科的髋骨。他觉得自己很有冒险精神,也很有信心,于是他紧紧贴合着德拉科的身体,又迅速对他笑了笑。德拉科的呼吸因渴望而沉重,又略显急促。哈利弯下腰,开始轻轻地啃咬着他的脖子。他撩起德拉科的衬衫,然后在他囙裸的胸囙部和腹囙部各亲了一下。德拉科还没适应此刻触觉上带来的欢愉,他发现自己在哈利面前略显害羞。德拉科控制不住自己,翻了个身,对调了他俩的位置,这样他就在上面了。他从一个全新的角度来欣赏哈利:他真的很漂亮,德拉科占有意味的压住哈利的身体。轮到他试探了,他的一只手慢慢伸进哈利的衬衫里。他再次吻住哈利,另一只手则找到了哈利裤子的拉囙链,摸索地拉开。德拉科扯开他的牛仔裤,感觉到哈利宽囙松的棉质短囙裤顺着他的指尖滑过。德拉科认出了已经暴囙囙露出的东西,本想把手伸进短囙囙裤前面,但是…
“你感觉到了吗?”德拉科停了下来,确信有什么让他的后脖颈湿了。
“不啊,怎么了?” 哈利显得很担心,德拉科摇了摇头。这一定是想象出来的。他试着恢复刚才的姿势,身体前倾,再次吻住哈利。但他又感觉到了,这次是在他的右肩上。他挪开头,看了看天空。曾经万里无云的蓝天,现在已经被一股股灰色的乌云所覆盖,大部分灰色云团就在他们头顶上盘旋。
“喔,不,哈利,我想是——”德拉科的话被一声雷鸣打断了,紧接着大雨。大雨倾盆而下,一片片的雨幕遮住了视线。他们周围很快就形成了水坑,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暴雨填满了地上坑坑洼洼的凹陷。德拉科叹了口气,身上已经完全被淋透了。
“我们在闪电开始前快走吧,走啦!”他在混杂这雨声、雷声还有风声的声音中对哈利喊道。气温似乎下降了好几度,德拉科扶哈利站起来时打了个寒颤。哈利急忙拉上裤子拉囙链,骑上扫帚,跟着德拉科向南飞去。这么大的雨使飞行变得困难:风使扫帚转向,而水使扫帚更滑,难以抓住。他们顺着来时的路飞行,浑身湿透地回到城堡。当跑进学校后,他俩速度明显放慢了:现在根本不是毛毛细雨了。学生们一定是被大雨困住了,哈利如释重负地意识到。即使在他们目前全身落汤鸡的情形下,仍然有单独在一起的时间,而不被人看见。
德拉科浑身湿透了,他正要给自己施一个干燥咒,哈利直接一只手放在他的魔杖上。德拉科放下魔杖,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有什么比那些速干咒更有效吗?一个热水澡。”德拉科点点头,看了他一眼,“当然”,他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但是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哈利的暗示使他睁大了眼睛,他又点点头,表示同意。
“我知道级长浴室的密码,”哈利说,“所有的级长都应该在霍格莫德多待一会儿…”他吞吞吐吐地说,突然害羞起来。
德拉科抓紧他的手:“带我去那儿。”
俩人在穿过级长浴室的大门时,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他们没怎么说话,由于紧张不安和莫名的期待,还有围绕他俩的之间的几乎沉闷的氛围。这对他俩来说是全新的领域,并且是那种只能用手才能探索的未知领域。哈利在前领路,走近一个巨大的露天淋浴间,淋浴间里的石头和城堡墙壁的石头一模一样。他走进去后,才注意到这个隔间的大小,然后他感觉到一只手轻轻地抓住了他的肩膀。他转身面向德拉科,后者的表情很谦逊。哈利花了一点时间欣赏他的样子:铂金色的头发一反常态乱糟糟的,衬衫没有掖好,紧贴着他的身体。看到这样蓬乱的德拉科,感觉很私密。
哈利只想和他分享这种亲密的感觉,于是他走上前去,下定决心。他走到德拉科面前,后者的脸上同样带着严肃的表情。他清楚地感觉到他们之间的联系,火花无形地点燃了他们之间暧囙囙昧的气氛。德拉科举起手,安静地抓住哈利的衬衫,把它往上拉,衬衫沿着他的上身滑行(腹部、胸囙囙膛、脖颈)直到从他的头上扯下来,被扔到旁边的地板上。
德拉科扑向赤囙囙裸着上身的哈利——修长的身体下面是“V”状的人鱼线。哈利也开始急匆匆的帮忙,解开德拉科早已湿囙囙透的衬衫的扣子。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双手的轨迹——胸囙囙膛慢慢露出来。终于到了最后一颗扣子,哈利耸耸肩,德拉科立刻解开它。皮肤之间的接触感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寒意顺着哈利的后背朝下蔓延,他不由的打个哆嗦。当他感到自己的小囙囙弟开始变得越来越囙囙硬时,他开始遵循本能。接着他们再次接吻,只是这次是急切的,燃烧着火囙囙热和激囙囙情的热吻。德拉科的手飞快地抓住哈利的腰带,解开,猛地把它往下拽,露出哈利穿着的带有格子图案的短囙囙裤,哈利上气不接下气。剩下的时间里,哈利自行把外裤踢掉,一边脱下鞋子和袜子,一边笨拙地踉跄着。德拉科笑了,他真的爱这个自觉的小混球——梅林啊——他从来没见过他光着身子只穿拳击短囙囙囙裤的样子。这太让人兴奋过度了,特别是跟哈利在一起的时刻,尤其是当他感到自己的小囙囙囙弟直挺挺的从裤囙囙囙子里站立起来。哈利感觉到了,于是毫不犹豫地解开了德拉科的裤囙囙子,挣脱了他的亲吻,稍微弯下身子,这样他就可以顺利让德拉科的裤囙囙子也落在地板上。哈利停在他的短囙囙裤前,德拉科剧烈的喘息着。然后哈利吻了一下支起小帐篷的那块儿黑色布料。接着,他直接让他依次抬起脚,甩开外裤。德拉科同时踢掉了鞋子,此刻他俩已接近赤囙囙囙果的站在隔间里。哈利一直凝视着德拉科的眼睛,伸手去拧水龙头,打开热水。在踏过喷头下前,他们默契的沉默下来。然后德拉科和哈利点点头,同时开始脱衣服。哈利把他的拳击短囙囙囙裤扔到墙上,朝德拉科走去,后者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赤囙囙果的哈利。他们只是站得更近,没有接触对方,德拉科趁机摘下哈利的眼镜。不知怎的,这个动作太私人,德拉科完全应付不了不戴眼镜的哈利。他把它们折起来放在最近的墙边,接着目不转睛地继续盯着他。哈利抬起手,把德拉科拉到水下,拉近他直到他们的身体接触到一起。水流冲刷着他们的身体,头发变成湿漉漉的一团,苍白的皮肤染成炽热的粉红色。蒸汽开始在他们周围缭绕,德拉科把哈利拉进一个火热的长吻里。热水带来的温度使得他俩的脸不再冰冷,这感觉很好,但比不上潮湿的、光囙囙滑的身体互相挤压的感觉那样好。哈利的勃囙囙囙起压在了德拉科的大腿上,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臀囙囙部,开始互囙囙囙蹭。德拉科立刻口申囙囙口令起来,胯囙囙囙部朝前一挺,继续动作。哈利轻轻地咬着下唇,同时保护性的用双手揉捏着德拉科的屁囙囙囙股。那是他的屁囙囙囙股,他的德拉科,上帝啊,他离得那样近,哈利几乎飘飘然了…他微微收紧臀囙囙部,以免太早高囙囙囙潮。令人惊讶的是,他几乎不需要接触就能产生这种美妙的感觉,如果下次他们真的本囙囙囙垒了,这会有多么奇妙——哈利现在只能想象。德拉科有点庆幸哈利把身子缩回去了,因为他自己也开始不自在的更加性囙囙囙奋。哈利立刻扯开他们的嘴唇,伸手去够离他们最近的窗台上的肥皂。他从旁边的一堆毛巾里拿出一块毛巾,然后揉搓,心里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做。德拉科立刻明白,把肥皂还给哈利,毛巾开始变得柔软,泡沫丰富。当哈利开始为德拉科清洗着身体时,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首先从他胸囙囙口开始。毛巾滑过锁骨,攀上肩膀,顺流向下到后背。他一边轻轻地往下擦洗,一边慢慢接近德拉科的臀囙囙囙部,他跪下来,想要更多的支撑力。他轻轻的擦洗那片区域,德拉科轻轻口申囙囙口令着,接着往下直至脚踝。然后他又绕到前面,清洗着他的双腿,直到他的鼠蹼部。他用一只手把他的腿稍微掰开,沿着大囙囙囙腿内侧拖拽毛巾,德拉科不禁打了个哆嗦。然后,哈利伸手去清理德拉科臀囙囙部和小弟之间的会囙囙囙囙阴囙囙囙囙部,一种紧张的期待占据了上风。
德拉科欣喜若狂,无声的请求哈利更多的爱囙囙囙抚,并偷偷地泄出一些轻微的享囙囙囙受声。哈利腼腆的笑了笑,决定继续捣乱——让那条毛巾从下面直接拉到他的腹部。他擦洗干净他的腹部,然后从毛巾上捋了一些泡沫在手上,然后重新放在会囙囙囙阴囙囙囙部,来来回回的滑动,直到德拉科扭动起来:“噢,求你,哈利,老天呐,别停,别停下。”他不再沉默,还没等他说完,哈利就站起来,轻轻的嘬了一下他的嘴唇。
“嗯….”德拉科口申囙囙囙口令了一声,从他手里接过毛巾:“那么,换我了。”他耳语道。
他先把毛巾沿着哈利的后脖颈抹了一下,然后把它拖过肩膀,沿着胳膊来回拖拽按摩。然后,他伸出双臂环抱哈利的身体,帮他擦洗后背,再把他引领到身后的墙跟前。哈利滑到地板上,皮肤贴着冷冰冰的墙体,他一直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德拉科。德拉科坐在他面前,开始专心地用肥皂擦洗他的两条腿。哈利的呼吸很沉重,德拉科一碰他,他就硬囙囙囙囙了。当他向前方继续擦拭时,德拉科的双手勾勒着哈利大腿内侧的轮廓。随后,他的一只手放在一边,然后甩开了毛巾直到他接触到哈利肿囙囙囙胀的小弟跟前,他再次把毛巾滑向它。他的拇指轻轻地划过会囙囙囙阴,一声轻微的口申囙囙囙口令声从哈利唇里漏出。然后,德拉科向前伸头,吻了吻哈利的唇,然后又低下头慢慢用嘴唇包裹住小哈利的顶部。当德拉科继续他的动作,进而慢慢的吞进哈利的勃囙囙囙囙起时,哈利不住的颤抖起来。他轻柔地吮吸着,舌头也沿着柱囙囙囙体底部来回打着圈,“啊,德拉科,”哈利脱口而出:“太…感觉太好了,梅林啊,请继续…”
德拉科得意地笑了,对自己的表现非常满意。他以前从未做过这个,而且哈利为他做了那些后,他想给予回报。他继续上下吞吐,舌头紧紧缠着柱囙囙囙囙体。他腾出一只手来抚慰他的卵囙囙囙蛋,带来更多的快囙囙囙囙感。“德拉科,我的天呐,亲爱的,如果你再不停下来的话…我就要…蒽…”
德拉科听着他混乱的话语,挪开了嘴唇,并不想这样就让他高囙囙囙潮。哈利看着他,德拉科爬到他两腿之间,然后叉开跪在他臀囙囙部两侧,这样他俩的下囙囙囙体就能更加靠近。他紧紧的贴着哈利的胸囙囙囙膛,但还是比哈利高出一点儿,他低下头凝视着那双祖母绿的眼睛,用手指向后梳理了一撮儿哈利的头发。德拉科开口道:“我爱你,我想要囙囙囙你,哈利,想各种要囙囙囙你。我想拥有全部的你,但只要你也有同样的想法。”
哈利赞同的点点头:“我也是,德拉科。我准备好了,我从来没有这么充分的准备好过。”
德拉科亲吻着哈利的嘴唇,然后胯囙囙囙部向前一顶,然后让小德拉科慢慢往下滑动,蹭着哈利的。他发出一声幸福的叹息,为此刻俩人关系的更进一步激动不已:“我想这么做,哈利。我希望我囙囙们的第囙囙一囙囙囙次绝对完美。但是,浴室的地板并不是…”德拉科在哈利的脸上寻找着有没有受伤或生气的迹象,但哈利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哈利凑上前,吻了吻他的嘴唇,笑了笑,然后继续说:“但我想我知道一个完美的地方。”
德拉科正在扣衬衫的扣子,而哈利正在扣裤子。这两个人不停地咧嘴傻笑,他们离丢失童囙囙囙贞不远了,但不知怎的,他们仍然觉得很幸运。他俩蠢蠢欲动,哈利向德拉科保证他知道一个秘密基地,但他拒绝破坏惊喜。他们已经同意分开一段时间:大家很快就要从霍格莫德村回来了。晚饭后,哈利将会在地窖入口等着德拉科,然后把他带入他俩的秘密天堂。
哈利盯着德拉科扣好最后几个扣子。他的头发开始干了,仍然有些杂乱和狂野。哈利喜欢这样的他,回味着他们亲密无间的小动作。德拉科抬起头来,嘴角向上翘起,露出腼腆的笑容,哈利的胃猛地一沉。
“你知道,如果你几年前告诉我,我某一天会和德拉科•马尔福一起洗澡,我一定会对你施咒。”他腼腆地笑着说。
“呐,我不会这样做。而且我一直觉得你有一个好屁囙囙囙股。”德拉科一边穿鞋一边窃笑着。
他们十指紧扣,穿好衣服后,重新一起走出了级长浴室。一起沿着走廊走下去,时间似乎也在匆匆流逝,但没有一个人能把他们分开。“爱,”哈利想,一看到身边那个微笑的男孩,他的胸中涌起一股暖意:“这就是爱。”
当他们接近离别时刻时,德拉科又偷偷向哈利啄了一下。和这个男孩在一起,他觉得自己比任何时候都更普通、更自然、更有人情味。他不仅仅是被选中的那个男孩,他是属于德拉科的“被选中的男孩”,而这意味着更多。
“回见。”他保证,又偷了一个吻。哈利咧嘴一笑,激动的几乎昏过去。
德拉科终于自信满满的回到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就他现在所知的消息,特别是哈利坚定不移的爱,德拉科是无法遏制自己的爱意的。他再次独享走廊,不再以马尔福式的争强好胜为唯一。他在接近地窖的途中,偶遇一群斯莱特林一年级的学生,其中一个学生停下脚步跟他打招呼:“嗨,德拉科!”
她身材娇小,圆圆的娃娃脸显得很年轻。德拉科模糊的对她有个印象,之前他貌似在公共休息室里见过她一两回。通常,他都对此不屑一顾,或者最多瞥一眼,而今天,他心情很不错。
“嘿,”他停下脚步,观察那群低年级学生。他们围成一个圈,圈子的中间是一条毫无生气的纸蛇摊在那里。那个姑娘的眼睛闪闪发亮,自豪于马尔福留给她可以搭话的机会:“看看这儿是什么?”
“尚的哥哥说有种魔咒能让折纸赋予生命,” 她的目光转向对面一个稍微年长一点的亚裔男孩,也许年长她二、三岁的样子: “但我们绝对做的很烂。”德拉科咧了咧嘴角,伸手去拿魔杖,然后扫了那些学生一眼。
“就像这样?”他随意地说道,然后用魔杖指着那条纸蛇。深红色的火花从霍桑尖发射出,就像一小撮焰火,召唤纸蛇,使其拥有了生命。纸蛇“嘎吱嘎吱”地响着,接着就像爬行动物那样皱起身子,在人群里蜿蜒的滑行。时不时还嗅嗅空气中传来的猎物的气息。它抬起折叠而成的头,盘起自己的身体,头随机的往前伸。那个娃娃脸的女孩兴奋的拍着手,兴高采烈地转向德拉科。
“尚的哥哥说的没错!谢谢德拉科!”她感激的涨红了脸,毫无疑问是迷恋上了这个比她年长几岁的斯莱特林。德拉科冲她展露了个著名的马尔福式的假笑——当然这种傲慢的假笑以“把女孩们迷得神魂颠倒”而出名。这跟他带给哈利的那种笑容完全不同,这种假笑少了忠诚,更多的是自负。他解决完这些人的小问题,完成了这项“善意之举”后,德拉科向大家眨眨眼,继续走路。他内心的某种东西已经发生了改变,建设性的,并且是成功的把他从“马尔福”塑造成了哈利的“德拉科”,这改变已比现有的更多了。
当他走进公共休息室,潘西已经坐在了文森特•克拉布的对面。他俩兴致不高,而德拉科却好心情的走过去问他们:“帕金森,克拉布,霍格莫德周如何啊?”
潘西板着脸,完全无动于衷。她向他瞥了一眼,动都没动。
“德拉科。”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拿出一个指甲锉,开始使劲地修指甲。
“很有趣,”克拉布答道,他想尽量避免眼下的尴尬局面:“在蜂蜜公爵待了太久。”他拍拍自己的肚子,德拉科窃笑起来。潘西拒绝从修指甲的活儿中抬起头来,她对他的存在视而不见。他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问题,但把它归因于典型的潘西式焦虑。
德拉科拍拍文森特的肩膀就离开了:“回头见。”他来到宿舍,决定最好梳洗一下,为今晚的活动做准备。
“他似乎有点沾沾自喜,是不是?”文森特•克拉布问着表情冷淡的潘西,潘西终于把指甲锉藏起来了。
潘西翻了翻眼睛:“他啥时候不是那样?自大的混蛋。”她的愤怒太显而易见,尽管她隐藏了自己的真实意图。
“潘西,你跟马尔福有仇吗?”克拉布挑眉,对她的反应感到震惊。
“不,没仇,亲爱的。我只是实话实说。”她交叉双臂,眯起眼睛。这只是需要时间,她安慰自己说,正义迟早会得到伸张的。
棉花软糖
哈利盖上他行李箱的盖子,拿出了晚上可能会用到的一些必需品,他打包了一套换洗的衣服还有睡衣,只是以防万一。他并不是百分之百确信德拉科会留下跟他一起过夜,但是,有备无患总是没错,对吧?他为自己的假设涨红了脸,希望自己想得是对的。
他不确定是否还需要别的什么东西,确切的说,他之前从没做过这个。一想要可能会发生的事,他就忍不住一脸激动。他微微一笑,然后把自己的东西收起来放进袋子里。在那儿之上,是早已叠好的隐形斗篷,这次他不会在旺季这个了。他把东西藏在自己床下,打算晚饭后回来拿,以防引起别人的怀疑。
他走下楼梯进入公共休息室,刚好碰到刚从霍格莫德回来的罗恩和赫敏俩人。
“给你带了点东西,让你能感觉好点,老兄!”罗恩扔给他个紫色的塑料袋,里面塞满了蜂蜜公爵的糖果。哈利咧开嘴开心的笑着,然后撕开了一块巧克力的包装:“谢谢你了!”
当松露巧克力糖在他舌头上融化时,一种不安似乎从他内心深处慢慢涌出来。罗恩有时可能是个心思缜密的傻瓜,但无论如何,他都是哈利最好的伙伴。对朋友撒谎真得伤人,哈利感到一阵后悔的痛苦袭上心头。他只想坦白,向罗恩坦白他对德拉科的爱。分享他对赫敏的感情,做最好的朋友应该做的事。
赫敏看样子似乎注意到了哈利举止的轻微变化,然后抱歉的冲他一笑。
“那么,你俩今天干嘛了呀?”哈利问道,试图用轻松的交谈来掩饰自己的内疚。
“噢,就跟往常那样,赫敏把我拽到书店,然后我让她看了一眼扫帚,最后我们在三把扫帚酒吧吃了个饭。”他停顿了一下:“当然比你今天过的好多了,我很确信这一点。”
哈利眨眨眼,一瞬间忘记了罗恩完全不知道今天对于他来说是最棒的一天之一:“额,是啊,我确定是。”他紧张的抓挠着后脖颈。
“那我们去吃晚饭吧,就现在,行不?”赫敏尖声说道,打断了这个话题的更进一步的深入讨论。
“好主意,敏,我都要饿死了!”罗恩,像往常那样兴高采烈的,领头穿过肖像洞口,走去大礼堂。罗恩一直兴致勃勃的讨论他一直想要的最新款的飞天扫帚,所有尴尬的不确定性话题走向都消失了。哈利暂时放下愧疚,加入罗恩,幽默的询问了罗恩所有走向正确的问题。现在没有什么可以毁了他的夜晚时光,哈利已经有些欣喜若狂了。
当他们三个走近大门时,大门早已大敞着。里面挤满了各种从霍格莫德回来的、饥肠辘辘的学生。格兰芬多的桌子旁坐着纳威,他似乎正和坐在他对面的某个人进行着一场非常有趣的对话。仔细一瞧,她身上的袍子并不是红色的,相反,黑色的面料上装饰着毛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