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冷静下来,马尔福!!我和哈利有一场重要的对话正在进行中,就在你闯入我们的公共休息室之前!!!”
德拉科冲罗恩的无知翻了个白眼,然后松开交叉的双臂。他用手势示意了下,手掌因恼怒而挥动:“所以这就是我到这儿来的原因。”
罗恩飞快地在马尔福和波特之间来回扫视了一下,心里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么说,你也知道他和谁鬼混了!你,在所有的人中,雪貂?!!”他转向哈利,用一根手指直指他:“如果他知道,我们就完了。”
“罗恩,停下!”赫敏尖叫起来:“德拉科想告诉你一件事!你为什么不听?”她总是理性,哈利很感激此刻她在场。
“到底怎么回事,马尔福?”他厌恶地说。德拉科走近了罗恩,俩人对峙着。
“我就是他没有告诉你的原因。”罗恩上下打量着他,坚定的站在那里。
“那你是在勒索他还是别的什么?我发誓,马尔福,我要给你施咒!”罗恩抽出魔杖,指着马尔福的胸膛。哈利大喊,但德拉科一动也不动。
“这就是为什么他没有告诉你,除了让我生命危在旦夕。再看看你的反应,你还没想明白呢!”
“想明白什么?!!”他把魔杖怼在马尔福的前胸,棉布下的皮肤都因此擦伤了。
“是因为我!!!”德拉科有一种激情洋溢的方式,能让人理解他的观点,而且还能把你一直试图证明的任何理论都驳倒,甚至不用提高嗓门。
“德拉科,别!!!”他在做什么??哈利正在艰难地应付眼前的情景。德拉科本没有准备告诉任何人,谁知道罗恩会怎么处理这件事?但什么改变了德拉科这点?他怎么知道会发生这种事,跑过来解救哈利呢?
他的脑海里闪过一幕幕黑暗中的梦,梦见德拉科恰好在正确的时刻把他从父亲手里救了出来。这跟现实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哈利被这突如其来的发现吓了一跳。
“什么?你什么?”罗恩放下魔杖,呆呆地盯着德拉科。
“我爱上了你最好的朋友。好了,我继续了,如果你爱哈利,哪怕有那么一点点的,如果他真的是你的兄弟,你也会更加理解他。”
罗恩稍稍畏缩了一下,实话终于说出口了。德拉科坚守着自己的阵地,为哈利坚持着,保护着哈利。
“我,什么,你,还有,你,还有…他吗?”他转向哈利,哈利严肃地点了点头。罗恩转过身,仍然一脸茫然。他在后面的椅子上坐下之前,踱了一会儿步。
“你一点都不介意这个?”他困惑地问赫敏。她在回答之前灵机一动。
“是的。这对他们两人来说都有很大的风险。但是…是的。他们有我的支持。”她转向德拉科,德拉科对她优雅的微微一笑。
“到底他妈的发生了什么事?!!!世界末日到了吗??赫敏!!世界末日到了吗??”罗恩似乎平静下来了,愤怒变成了困惑,不愿意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德拉科,”哈利轻声说:“是什么让你改变了想法?”
“我不在意了,哈利。经过昨晚之后,我…你值得我这么做。无论将会付出什么代价。”
哈利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情话融化了,变成一堆没用额黏糊糊的东西,摊在地板上。
“另外,”德拉科补充道:“我有种感觉,这个人快要把你们的友谊抛之不顾了,我知道你非常的在乎他。我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听到这儿,罗恩的蓝眼睛猛地看向了德拉科。
“你,你们真在一起了?”罗恩再次确认,赫敏为此翻了个白眼。
“是的,罗纳德!两个人都敞开心扉,诉说衷肠多好,你不觉得吗?特别是他俩根本不惧怕建立这种联系的时候?”
罗恩几乎是故意瞪着她,震惊于自己理解力的快速下降。
“但我认为他还是个食死徒?”
“我告诉你了,罗恩!但事实上我错了。”哈利靠近了德拉科,抓住了他的手。
“额,什么?如果他把你带到伏地魔那里怎么办?你还会跟他鬼混吗,哈利?”
“你这个愚蠢的、爱慕虚荣的、小——” 德拉科走上前,不准备让任何人肆意侮辱哈利。哈利伸开手臂挡在德拉科的前面,阻止他上前。
“他不会的。”他回答道,简单而自信。
罗恩看了看墙,又回头看了看他面前的那对儿情侣:“我是你最好的朋友!真不敢相信我竟然…我甚至不知道你是同性恋!你本来可以来跟我谈谈的,你不必跑去找他出头。”他的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尖刀,在哈利的身体里打转。
“我没有‘偏袒他’,罗恩。”哈利吃惊地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甚至不知道,否则我会告诉你的。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但我无能为力。所以…你要么和我继续当朋友,要么就算了。”
赫敏倒吸一口凉气,是唯一能听到的打破随之而来的沉寂的声音。德拉科用一只充满保护意味的手臂搂住哈利的腰,罗恩一脸厌恶。
“我只是,我现在没办法搞定这件事,哈利。我需要时间思考。”罗恩猛地站起来,冲向宿舍,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比想象的要好。”罗恩走后赫敏说:“他并没有完全拒绝这个。他只是需要好好考虑一下,给他几天时间。”她把一只手放在哈利的肩膀上,安慰的拍了拍,然后同情地看了德拉科一眼,穿过房间,走到远处角落的一张桌子前,开始拿出她的学习资料。
“我也需要学习,”德拉科说:“愿意和我一起去图书馆吗?”
“是的,当然,我去拿我的东西。”哈利没有朝罗恩的方向看一眼,就冲进宿舍去拿书包。红头发的罗恩躺在床上,吃着一只巧克力蛙,盯着他旁边墙上最新的魁地奇海报。
一切都是一样的,但又是那么不同。罗恩深切的知道,哈利是他最好的朋友,最终他不会允许任何事情破坏这种友谊。即使原因就是那个雪貂马尔福自己。罗恩只是不确定他到底什么失去了哈利。他自以为很了解他,了解到以至于愿意赌上一把。(这说明了很多问题,特别是这些天哈利根本没有怎么关心过他)现在,他正要下楼去和可恶的马尔福呆在一起,也许还要吻他——唉——罗恩不想去想这件事。他想要保护自己的世界,就是他和哈利在火车上分享零食的那个世界。他们偷了一辆福特安格里亚车,差点因为鲁莽而又愚蠢行为而被开除。这是一个只有哈利、罗恩和赫敏的世界,即使是黑魔王自己也无法击破它。而现在,德拉科来了,把它从中间分开,留下了裂痕,罗恩不确定这一切能否修补完整。
哈利抓起书随手关上了门,罗恩意识到他是多么嫉妒已经成为哈利秘密爱人的那个人。直到现在,他们之间从来没有什么不能分享的事情,而现在,真相就在那里——真的,公开地展示在那里——他们的世界不会只有三个人了。他等了这么久才告诉赫敏他为她疯狂,部分原因是他害怕拆散大家。哈利就在这里,和马尔福鬼混。这个想法使他感到恶心。他们做的全然令人厌恶和不适,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接受。他悲伤地叹了口气,然后把枕头盖在脸上。最终,他不得不去接受。
但现在,他只想打个盹。
卢修斯•马尔福的来信
接下来的几天里,罗恩一直安静的沉思着,忍受着依旧普通的日常和课程。他没怎么改变自己的习惯——依旧坐在哈利对面的老位置上吃饭,有时他会陪着他回到公共休息室,他还是在那儿,只是很….沉默。
哈利没有对此表示太多的疑问,他还是和罗恩一起,希望他们能得到他的认可。在罗恩的忧虑与赫敏的体贴之间,哈利和德拉科的关系更融洽了。
某天晚上,他们偷偷地瞥了一眼礼堂的另一头,然后为俩人单独一起说的笑话乐了。布雷斯坐在德拉科旁边,谈论着他关于接下来的周末要大醉一场的计划,潘西则是安静地坐在德拉科的对面,她全神贯注于最新的占卜发现,拒绝被他们任何一人打扰。就在这个时候,德拉科注意到一只熟悉的猫头鹰朝他飞来,扑扇着翅膀,爪子紧紧抓着一封信。
他的胃沉了下去,身体里的内脏仿佛被什么搅在一起。那只鸟越来越近了,接着把一张纸条扔到德拉科的腿上,而他感觉自己要吐了。
他把信拿了出来,放到长袍口袋里,无助地吞咽口水。过去几周的生活完全是超现实:德拉科允许自己忘了这件事,假装这是一个结局美满的爱情故事,享受和波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假装他们没有被该死的战争困住。马尔福家族的封口漆把他死死地钉在原地,这事儿远不会简简单单的结束。
在大礼堂的另一边,哈利看得出一定有什么糟糕的事情发生了:马尔福的表情泄露了一切,只有一个人的来信能让他变成这样。问题是,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德拉科鼓起勇气,撕开信封。此刻他独自一人,躲在斯莱特林盥洗室一个上锁的隔间里。一小时之前,这封信掉在他膝盖上的那刻起,他就开始焦虑不安。他打开羊皮纸,心跳加快,一滴汗珠顺着额头而下,他定了定神,开始读到:
德拉科:
关于我们上封信的话题,我有一条重要的信息要告诉你,我需要尽快和你联系,今晚午夜,你的公共休息室的壁炉见,我们好好聊一聊。
信上没有署名,但他清楚地知道再过几个小时,他将要面对谁。他没精打采地靠在隔间墙上,迅速地施了个“火焰熊熊”,然后才屈服于惧怕。他真是个大傻瓜,把哈利拖到这中间。他俩这就是个备受诅咒的开始,爱情在正式花开结果之前就要枯萎了。
他叹了口气,慢慢滑到地上。他抱住膝盖,用头撞了隔间几下,想弄清楚到底该怎么做。在过去的几个月里,他哭的次数比他一生中可能哭过的次数还要多,但这并没有阻止他让眼泪顺着脸颊滑下。至少他是一个人,他不希望哈利看到他这样,不想比他之前看到的更多。不论如何,德拉科需要变得强壮。不管德拉科面临怎样的困难,黑魔王想要杀死的是哈利。哈利才有权害怕,德拉科不能。他只是伏地魔计划中的一颗棋子,一个即将毁灭的一次性棋子。
但现在不是了。德拉科猛地吸了口气,想起了他在这里做的事。他在这里,在霍格沃茨,就在几周前,他还在那里寻求邓布利多的保护。他想起了他的童年,记忆像水彩画一样模糊。那些被虐待和孤独的场景,乞求得到关注的场景,还有那些永远被认为做的不够好、不够出色的场景。如果他做错一次,他就受到惩罚的那些场景。他想起了卢修斯马尔福,当德拉科的世界濒临毁灭时,他嘴角的假笑。突然,他的悲伤变成了更为有用的东西——愤怒。
他在这里是因为他不再接受命令了,他仍然对邓布利多忠心耿耿,因为他拒绝听从命令,随意被主导应该跟随谁。他知道自己是属于哈利的,这种安慰一直推动着他前进。德拉科•马尔福不是食死徒,德拉科•马尔福不是棋子,永远不是。
他攥紧拳头,皱着眉头,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好吧,他会和卢修斯•马尔福谈谈,但他不会再被戏弄了。德拉科擦干眼泪,站了起来。一种新动力在他内心燃起,内心被复仇折磨。他被选入斯莱特林是有原因的,他不打算辜负自己精明的名声。德拉科•马尔福的某部分焕然新生,破旧的、曾经的自己静静地躺在那个盥洗室的隔间里。他毫不犹豫地大步走出休息室。
哈利很担心。他看见德拉科一吃完晚饭就失去踪影,从他匆忙跑走的样子来看就知道一定出了什么事。唉,他没有办法证实这一点,只好无意识地走进斯莱特林的地盘,亲自去问他。让海德薇送信是不可能的,大家都认识她,而且猫头鹰棚屋在这个时候关门了。
他试图帮忙,从内心深处挖掘办法,但也无济于事。为了向罗恩表达他的担忧,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但那家伙仍然默默地隐藏着自己的情绪。
于是他坐在公共休息室里,等待时机,直到眼皮沉重,昏昏欲睡。睡觉前,他查看了活点地图,发现德拉科正坐在布莱斯对面,俩人都在公共休息室内。他松了一口气,至少可以放心,德拉科今天过了一个还算正常的夜晚。
午夜悄然来临,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德拉科双臂交叉,坐在离壁炉最近的一张黑色皮革沙发上。他有点紧张,但没有表现出来。马尔福式忍耐凸显出来,作为他防备的标志。公共休息室里早已空无一人,一部分的他希望没有这么空荡荡的。如果卢修斯•马尔福感觉到有其他人偷听,那么他就会火速离开。唉,此刻只有德拉科一个人。
午夜的钟声敲响时,金色的火焰变成了明亮的石灰绿色。德拉科吃了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他知道谈话就要开始了,他早就料到了,他必须保持专注。
火焰猛烈地燃烧着,预示着某个人的到来。德拉科紧紧地闭上眼睛,集中精力,平静下来。当灰色的眼睛重新睁开时,卢修斯•马尔福的脸的轮廓已经出现在明晃晃的火焰中。
“德拉科。”他的声音被完美的保存,冷冰冰、毫无爱意的问候让他的儿子直起鸡皮疙瘩。
“是的,父亲,我在这里。”德拉科走近壁炉,笔直、僵硬地站着。
“黑魔王认为,等你放完寒假回来是在浪费宝贵的时间,因此,你将在这学期结束前杀死邓布利多。”
德拉科点了点头。
“我假设你的计划还进展的比较顺利?”他打了个直球,这个男人甚至没有隐藏他对这个男孩所产生的怀疑。
“是的,每件事都像预期的那样进行。提前计划应该没什么问题。”德拉科紧绷着脸,小心翼翼的不让真实情感流露。
“那么你能详细的说明下这些计划吗?”卢修斯挑起一条眉毛,问道。
“我已经和那个波特成为了朋友,我也在一直研究一个可以对物体下咒的咒语。我计划让波特把这个东西直接送到邓布利多面前。毒药应该可以立即生效,到那个时候我会跟着波特,然后为你抓住他。”他的嗓子有点哽住了,但他继续说到:“这是个完美的计划,我向你保证。”
“我知道了,那么西弗勒斯知道这个计划吗?”德拉科立即颤抖着。
“不,我没让他知道,这是我的任务,不是他的。”
“那么你怎么确定你不会掉入波特设好的陷阱?或者说是邓布利多亲自设置好的陷阱呢?”
德拉科没想到这样的问题:“先生?”
“你知道哈利•波特是我们的敌人,他只对邓布利多忠诚。我高度怀疑即使短时间以来你跟他在一起,他会忠实于你。邓布利多不是个傻瓜,你就没想过他是否怀疑过你和波特之间的”友谊”呢?”
德拉科僵住了,他没来得及为这个问题做好准备。
“他什么都没怀疑,卢修斯。”德拉科转过身,看见他的院长从阴影里走出来。
“我还以为你拒绝向我们亲爱的朋友透露你的计划呢,德拉科?”卢修斯怀疑的盯着他。
“他没有向我透露任何事,不过我一直在密切监视,卢修斯,这个男孩会很好的完成计划。我们那边怎么安排?”
“黑魔王今天早些时候说,如果两周之内邓布利多没有死,那么他另有打算。”刹那间,德拉科发誓,他在他父亲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恐惧。
“德拉科不会让我们失望的,让我拭目以待吧。”斯内普教授慢吞吞地说,他的声音让人感到安慰。
“你最好是的。如果你失败了,我会为你担心。”卢修斯•马尔福的声音根本听不出为他儿子的任何同情和担忧之情。德拉科咽下苦水。
“我不会的。”
火焰变小了,恢复成落日的颜色。卢修斯•马尔福离开了。
“你怎么知道的?”德拉科结结巴巴地轻声说,分析着过去几分钟内得到的信息。
“我的黑魔标记早就发出了信号。我不能…需要参加这样的会议,因为我在这边工作。既然他准备实施下一个计划,那么我假定你会成为被讨论的对象。”
德拉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如果邓布利多两周内没死怎么办?”
斯内普的眼睛变得又黑又亮,充满仇恨。他回答道:“我们会抗争。”
阿不思·邓布利多&神秘石
接下来的几天内,凉爽的秋意逐渐渗透了城堡的每一角落。这才11月,但德拉科已经可以感觉到早冬的来临。他走进院子的时候,用手拢了拢缠在脖子上的围巾。离他只有几米远的地方是哈利,他还在为下节课而临时抱佛脚。不管怎样,德拉科还是走到了他跟前。
“哈利。”德拉科露出一个苦笑,在他身边坐下。
"德拉科,”哈利花了一会儿时间把他的手滑到他们长袍滚下面握住他的手:"亲爱的,你今天怎样啊?"
“我过得还行,不管你是否相信,虽说日子一天天临近,我反而感觉越来越好。”
“我能理解。”哈利点点头,想法随之沉入脑海。
“你当然能理解。你都已经两次正面刚他了。”德拉科玩笑般地推了哈利一把,面对黑暗时刻临危不惧。事实上,他俩都很担心,距离德拉科和他父亲会面已经过去了好几天,时间流逝的飞快。
显然接下来将会发生点儿什么,但德拉科不能,也不会杀死邓布利多。此时此刻他们唯一的选择只有抵抗。哈利几乎已经习惯了等待伏地魔突袭的恐怖感,而德拉科总得来说还是个新手。
“你学什么呢?”德拉科凝视着哈利摊开的课本,书上列示着各种变形图解:“噢,麦格教授的课,一些复杂的魔杖挥动演示图。”
哈利突然合上书,转过身面对着德拉科,他的脸被风吹得微微泛红,格兰芬多围巾还好好的裹在脖子上。
“我不能只是和你闲聊,德拉科。两周了,这就是我们现有的全部,我们没有任何计划。我当然会为你而坚持斗争到最后,但我不能失去你,德拉科,我们得弄清楚我们究竟要做些什么。”
德拉科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我懂。”他的表情平静,但那双灰瞳中还是闪过一丝只有哈利才能感觉到的恐惧。
“我爱你,德拉科。我绝不允许他终结我们的生命。”在他俩的袖袍之下,哈利攥紧了他俩的手。
“我也爱你。我对你忠贞不渝,就算是伏地魔从中作梗,也改变不了我对你的爱。”
哈利轻轻笑了起来:“现在敢直呼他的名字了?”
“额,某位十分睿智的人曾说过“恐惧这个名字,增加了恐惧本身。”,现在我觉得这对我来说是个不错的建议。”哈利马上笑了起来,他清楚的明白他所指之人。
“顺便提一下。”哈利回答道。他接着朝赫敏挥了挥手,而后者已经穿过院子朝他们走过来。她手里拿着一张羊皮纸,一个严肃的表情出现在被浓密长发拂过的脸上。
“哈利,德拉科,”她打了个招呼,并把她的一些书放在他们旁边:“很高兴在这里找到你们,我刚从邓布利多的办公室过来,他叫我把这个带给你俩。”
她说着把羊皮纸递了过来,上面清晰的写着“波特先生”和“马尔福先生”。他俩好奇的互相看了一眼,哈利打开羊皮纸,上面用阿不思·邓布利多优雅的笔迹写着:“请在每节课的课后都到我的办公室来,你俩一起。”
“你觉得邓布利多会为将要发生的事制订好计划了吗?”赫敏问道,在卢修斯与德拉科见面之后的第二天,哈利和德拉科就把这件事告诉了赫敏。哈利耸耸肩。
“他似乎总能高瞻远瞩,我相信他一定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他评论道,对校长完全信任,充满信心。
德拉科也对他俩点点头:“我当然希望如此。”
食死徒集会的第二天早上,发现西弗勒斯·斯内普出现在校长办公室,解释了所有事情。
“您认为我们该怎么办,阿不思?他只给了那个孩子两周时间杀死你,而我们都知道这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
“嗯,”邓布利多捋着他的胡子,陷入沉思:“那么,是什么让他缩短了计划时间?”
“我对此一无所知,卢修斯·马尔福怀疑德拉科,我们都知道这点,但他也不敢告诉黑魔王,以免他失去自己在食死徒中显著地位。”
“那么这一定是汤姆自己的决定,我敢说他一定厌倦了看着我还活着,或者厌倦了等待那个男孩做成他一直想要做成功的事。”他摩挲着桌子上的一个小玩意儿,陷入沉思。
“德拉科在这里很安全,我怀疑的事他们是否会试图引诱他离开城堡,我也怀疑他们是否能渗透到我们内部,所以他将不得不离开进而接受他们的惩罚。”西弗勒斯前倾着身体,双手撑在校长的办公桌上。
“但你如何猜到他们会引诱他离开我们呢?”邓布利多从半月形的镜片下方凝视着他。
“波特。他们所需要做的就是确保波特相信他最好的朋友处在危险中,他就会离开。然而不幸的事,德拉科也会跟上的。”
“你说的有道理,西弗勒斯,但这只有他们无法穿过防护魔咒的情况下才能成立。”
“它已经保护了这么久,阿不思。甚至都不能幻影显形到操场上。”西弗勒斯·斯内普直接拔出魔杖,朝窗户的方向弹了弹,以测试是否有任何威胁破坏了城堡周围的防护魔法。
“防护魔法完好无损。”他确认,把魔杖重新放回长袍内。
阿不思用右手托着下巴,凝视着斯内普刚指着的窗外。
“无论如何,我对马尔福先生和波特先生所要求的事要比之前计划提前了,我需要尽快推进了。”
“斯内普教授点点头,不是很确定校长的意图,但他明白必要性和紧迫性:“那么先生?”他问道,这打破了邓布利多的沉思:“如果我们时间不够了怎么办?”
“那么,就像你告诉那个孩子那样,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倾身向前,推了一下他的眼镜:“我们会抗争。”
“快进来,请进!”校长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办公室中,哈利和德拉科刚登上最后一级台阶,带着满脑子的问题走到了邓布利多跟前。
“下午好,先生。”哈利打了个招呼,然后和德拉科的手在袖袍下十指相扣。
“啊,是的!下午好,孩子们。你俩想坐下吗?”邓布利多微笑着,没有错过任何细节。他俩分别坐在两把椅子上时,德拉科的手仍然和哈利的交缠着。
“我想你俩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今天会把你们叫到这里来。”老巫师停顿了一下,若有所思的扫视了一下男孩们,德拉科微微的点了下头。
“我有东西要交给你们。”他继续说道,带着阿不思·邓布利多特有的深谋远虑的神情。他从长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然后把它放在桌子上,用手指轻轻推着它向前。
“我认为哈利暂时保留这个是明智的选择,尽管我的意图是需要你俩不惜一切代价务必要保护好它。”
“这是什么,教授?”哈利好奇地问道,看着面前包裹着黑色天鹅绒的小盒子。
“来吧,你可以打开它,它现在已属于你了。”邓布利多鼓励的点点头。
哈利拿过了盒子,轻轻地掰开它,里面似乎放置了一块石头,光滑的多面晶体反射出柔和的深红色,真是太美了。哈利被迷住了,而德拉科则是好奇地从侧面凝视着,推测这颗宝石究竟是什么。
“这是什么,先生?”德拉科勇敢地问出了问题,也不甘落后。
“啊,重要的是它不是什么!”邓布利多笑了笑,这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还是个谜:“我能告诉你它不是什么,它不在是让汤姆·里德尔继续活下去的媒介了。”
德拉科更加好奇地皱着眉,想知道天杀的邓布利多究竟在打什么马虎眼耳。
“但它是什么?”他继续说道:“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我会为你俩的发现留下相应的及时,也许下次。但我真心建议你俩一定要务必保护好它,而且不管你做什么,都不要让它落入那些坏人之手。”
哈利合上了盖子,把石头放进了他的长袍口袋:“谢谢您,先生,我们会小心保护好它的。”
“我当然确信你俩会非常小心保护它,如果波特先生出了什么事,我要求你务必要全力以赴的保护好这块石头,德拉科。此外你俩都应该知道这块石头藏有巨大的能量,因此我建议,除非绝对必要之时,否则不要把它用于你们预期的目的。”
“它到底是用来干嘛的,先生?”德拉科朝前坐了坐,专注的听着校长说的每句话。
“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了解的,德拉科。而目前,你对这块石头了解的越少,你就越能保护好它。”邓布利多的话中透露出一种德拉科从未听过的严肃之意,他的言下之意显然隐藏着什么秘密,也就是说那些秘密也只能私下去发现。德拉科默默的想到,即便是最有天赋的摄神取念之人也无法渗透进邓布利多厚实的思想壁垒。
德拉科什么也没说,只是了然的点点头:“谢谢您,先生。”他确认道,但他的脑子已经飞快的开始了下一个问题。
“校长,”德拉科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斯内普教授告诉我,他已经告诉您我父亲最近的动态。”
“啊,是的,他告诉我了。没有什么可担心的,我亲爱的孩子们。等到何时的时机,我们会处理好汤姆·里德尔和任何挡在我们胜利道路上的人。”邓布利多是抚慰灵魂的高手,他可以只用一只眼睛平息你的恐惧,难怪他获得了像现在这样的力量:唯一击败格林德沃本人的伟大巫师,而且,他的谦逊使得他如此充满魅力和可爱。德拉科从不习惯力量可以这样被优雅的控制。
“我们会为战斗而做准备吗?”哈利问道,回忆起上学期的邓布利多军。
“我希望接下来不需要这样的策略,但是,如果事情以这种方式继续发展的话,那么是的,我们会抗争,会战斗。”
德拉科银色的眼睛看向了阿不思·邓布利多冰蓝色的眼睛,一种无言的默契在他俩之间形成。是的,他们会抗争,是的,事情会变得越来越糟糕,越来越艰难。不,生活从来就没那么容易。
他感觉哈利的手伸到下面,想再捏一下他的手。
邓布利多高兴的笑起来,光是肢体语言就足以改变话题:“看到你俩在一起,我很欣慰,生命如此短暂,不要错过像爱情这样美好的经历。”
阿不思是整个房间里唯一没有脸红的人。寂静来得太突然,哈利却紧张的咯咯笑出声,同时用手摩挲着后颈。与此同时,德拉科仍一脸严肃地保证道。
“谢谢您,先生,我也这么想。”哈利转身朝向德拉科震惊于德拉科的话,他刚刚是…是对邓布利多承认了?他已经一团乱了,德拉科和邓布利多都笑出声。
“我爱上你了,哈利,我们都知道这点。邓布利多教授显然也知道我们的感情,这没什么好害羞的。”德拉科直接握住哈利的手,露出那种让他疯狂爱着的笑容。
“我们在这里很安全,哈利,记住,这里是家。”哈利的脸变得更红了些,然后他倾身向前,额头紧贴着德拉科的。
一个暖意融融而又模糊的时刻过去了,闭着眼睛,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哈利意识到邓布利多的存在,但他毫不犹豫地向他展示德拉科的归属权。他的直觉告诉他,校长很可能是他们最为坚定的支持者。哈利可以感觉到德拉科的头微微倾斜,而他期待着能感受到那柔软、粉红色的嘴唇贴合在他自己的嘴唇上,正当他张嘴回应时,他听到从他们身后传来的异常低沉的咳嗽声。
“啊,西弗勒斯!很高兴你能来,加入我们。”哈利吓了一跳,惊慌的后退。他喘着气,注意到教授那一脸在“卧槽怎么回事”以及“噢,我滴神啊,为什么又是我?”之间变动的表情。德拉科哈哈大笑,与之相伴的还有哈利恼火地苦笑。尽管他很吃惊,斯内普的表情真是太他妈的无价了,他发觉自己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和德拉科一起哈哈大笑起来。这是一个他渴望与罗恩分享的精彩时刻,而他不知道他是否还能拥有这一天,当,或者说,罗恩改变了他的想法。
“喔,闭嘴吧,你们两个!”斯内普边朝着邓布利多的办公桌前走去,边整理着自己的长袍。邓布利多故意朝他俩的方向眨了眨眼睛。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波特先生,还有,马尔福先生,我相信我们该讨论下个事情了?”
“是的,先生!”男孩们同时从椅子上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整个行走的过程中,哈利都没有放开口袋中的小盒子。
“我已经跟其他教授谈过了,阿不思。他们已经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好了准备。”
西弗勒斯·斯内普坐在校长面前,德拉科和哈利咯咯大笑的声音仍在石墙间回荡。他叹了口气,当听到石兽回归原位的动静后,他又重新振作起来。
“不管发生什么,西弗勒斯,我们都不能预知汤姆·里德尔的计划,尽管我们还是可以尝试一下,你提及那个男孩了吗?”
“我允许了德拉科的…单纯,没有解释。只是提及了黑魔王想让你在接下来的几周时间内死去,毕竟,这才是他的主要动机。”
“我明白了,行吧,真相总会大白的,总是如此。似乎当他对于黑暗那方的背叛被众所周知的话,他将会有更多的盟友站在他身边,这样,才会有希望。”
邓布利多军
“赫敏,你现在还有像去年那种金加隆吗?邓布利多军用的那种?”哈利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她跟前,酝酿着该怎样继续话题。
“是啊,我相信我这里还有一些。怎么啦?你有在考虑再次让大家集合的事宜吗?”她的眼睛亮亮的,赫敏喜爱邓布利多军。哈利点点头,随后在她学习的桌子旁坐下。
“是啊,会尽快召集大家的,这是我们目前为止能有的最好的计划了。”赫敏理解地点点头。
“我今晚就把通知施在硬币上,明天我们就能集合了。”
哈利搂住她的脖子:“你一直是最棒的,敏。如果没有你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赫敏冲他谦虚的笑了一下,然后哈利起身,朝着男生宿舍走去。
而在房间的另一边,罗恩嫉妒的眯了眯眼睛。
“哈利,那是真的吗?”一个异常热情、兴高采烈的那位差点把他们撞倒。他在走廊看到了哈利,虽说现在是课间,但他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他直起身子,低声说道:“今晚6点?”哈利则是迅速的点头作为回应。
“我简直不敢相信!”纳威不禁地咧开嘴笑着。走廊的另一边,汉娜朝这边走过来,在纳威注意到她之前,她朝哈利轻轻的挥了挥手。“我猜我还是现在就走,我们都会去的。”他放心地笑了笑,然后穿过大厅去迎接她。哈利兴奋地看着纳威啄吻她的脸颊,汉娜的脸颊泛着玫瑰色。他们俩傻傻的,纳威的害羞映衬着汉娜别样的可爱。哈利的思绪立刻转移到德拉科身上,他们是如何映衬对方的呢?
“嘿,甜心,”当他听到德拉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时,他不由的放松下来。然后一阵耳语传来:“我真的这么觉得。”
在转向他之前,哈利为这隐秘的调情翻了个白眼:“你这个小混蛋,快点,我们魔药课要迟到了。”他咧嘴大笑,德拉科为此露出个假笑,然后他俩朝相反的方向走去,隐蔽的握住他的手。生活已经变了很多,说实话,哈利还没准备好再次看到它改变。他喜欢这样,和德拉科一起晃荡在霍格沃茨的大厅,他真的很喜欢。
晚上,哈利和德拉科藏在隐形衣下,一起朝着7楼走去。他俩是第一批到达有求必应屋的人,这里与他们上次在的时候相比,看起来不一样了。
哈利试图确保屋子里有必备的训练用品,德拉科则是草草的试图说服他,他们实际应该趁机做点儿什么。
6点的时候,汉娜和纳威来了,他俩身后跟着赫敏和一个闷闷不乐的罗恩,在拥抱他们每个人之前,她投了个抱歉的眼神。
汉娜和纳威对德拉科的出现没什么疑问。赫奇帕奇天生的善良本性会让她从一开始就认为德拉科是无辜的,并且,如果哈利信任他,那么纳威同样。
罗恩和其他人之间有种不算很舒服的休战期,他只有在别人跟他说话的时候才开口,而且拒绝看向那个斯莱特林。他不会“一石激起千层浪”,当然也不会一直默不作声。是赫敏把他强行拽过来的,提醒他这只是为了哈利,为了邓布利多,而不仅仅是为了德拉科。他不耐烦地抱着双臂,这时候,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到了。
下一个进来的是西莫和迪安。显然,纳威并不是唯一一个想念聚会的人,西莫抱了抱哈利,又拍了拍他的后背,迪安则是怀疑地的盯着德拉科,但也没发表什么评论,这与西莫把德拉科当做老朋友来看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马尔福!终于决定到胜利一方来了哈?”他轻声笑了笑,然后伸出一只手,德拉科握住了他的手,坚定的摇了摇:“哈利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老兄。”
德拉科微笑着面对突然的被接受,他为此心存感激,他觉得自己几乎不配得到格兰芬多的好意,而他过去习惯了为这样的事情付出代价,但这次他有种直觉,他不用再付出代价了。
接下来是金妮和卢娜,她俩手拉手,脸上带着激动的笑容。德拉科并不是故意要盯着她们看,只是,她俩身上的某些东西让他想起哈利和自己。当卢娜接近他时,这个想法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德拉科!”她轻快的打了个招呼:“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那么你现在也是邓布利多军的一员了吗?”
德拉科点点头,再次震惊于卢娜对他的那种友好的态度。
“好棒啊!你的灵韵闪闪发亮,我想我从未看到某个斯莱特林像你那样的纯洁。”她歪着头,用卢娜·洛夫古德式的天真与古怪的方式打量着德拉科。欣喜于自己的发现,她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甜蜜地笑容,而金妮发现自己不由的被吸引到卢娜身边。
德拉科对于卢娜的评论快要得出个结论时,门再次打开了,又进来几个赫奇帕奇:苏珊·博恩斯和厄尼·麦克米兰。汉娜兴奋地朝他们挥手,很高兴能碰见自己学院的同学。
“所以他在这儿干嘛?”厄尼是德拉科站这儿这么久以来第一个的负面质问,苏珊粗鲁地用胳膊肘捣了一下他,对他们学院的不友好的举止感到不快。
“他在这儿,是因为他想要在这里。”哈利直接回答:“并且他哪儿都不会去。”
厄尼举起双手示意:“我没其他意思,我只是有些惊讶,就这样。”
拉文德和帕瓦蒂则是下一批到达的,俩人像往常一样咯咯笑着。他们没有对德拉科的在场发表任何评论,只是狂热的朝着他所站立的方向互相耳语。
最后进来的是独自一人的秋·张,这着实惊到了哈利,他没想到自从上学期他俩闹掰之后,她还会来。
“嗨,哈利。”她羞涩的笑了笑,德拉科下意识做了个厌恶的表情,秋似乎没注意到,她太忙于深情的注视“被选中的男孩”。
“秋。”哈利回应道,然后再没注意她。德拉科暗暗一乐,为哈利对秋缺乏兴趣的态度沾沾自喜。他从未发现自己是个爱吃醋的人,但看到秋·张试图重新拉回哈利对她的兴趣时,他强压着怒火,恨不得马上上前亲吻哈利,宣示主权。
他们又等了一会儿,看还有没有其他人要来,看上去,这次就这么多人来了。
“好吧,大家。我们在这儿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信念,我们是邓布利多军,我们都为共同的目标而战斗,”每个人都看向哈利:“鉴于最近发生的事,我认为我们有必要介入。”
“是伏地魔吗,哈利?”纳威轻声问道,话语里透出了一丝担心。
哈利灵机一动,环视了一圈:“是的。”
拉文德·布朗那里传来一阵尖锐的吸气声,接着便是几声低语。
“伏地魔和食死徒们想杀死邓布利多教授,我们不知道他们到底怎么计划,但我们知道,如果他在接下来的几周时间内仍然活着,那么他们就会设法干预。”学生们议论纷纷,困惑出现的他们脸上,同时他们还有很多问题。
“但他们期待他被杀害…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当中混有食死徒呢?”金妮很敏锐,很快就得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听到这话,每个人都睁大了眼睛,先前的低语也变成了嗡嗡杂乱的讨论声。
“不,他们只相信这里混着有食死徒。”他含糊地说道,房间里突然一片寂静。
“是我。”德拉科打破了寂静,他们都震惊的看着他。哈利也转向他,惊讶的看着他,他从未料到德拉科会直接揭露真相。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说:“我父亲是个食死徒。你们大家都知道,而我则是被伏地魔选中来杀死阿不思·邓布利多,但是我拒绝跟随他们,我也知道我和你们中的一些人关系很僵,特别是最近几年。为此,我真诚地向大家道歉,但当我告诉你们我不在他们那一方的时候,你们一定要相信这一点。我希望大家能原谅我,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当我没有按他们的想法来行事时,当邓布利多仍然活着时,我愿意跟你们一起战斗。”
没人说话,也没人动。这段话看上去是从马尔福嘴里说出来的最怪异的话了,学生们花费了好大一会儿时间才消化掉这些信息,就连哈利也沉默了。似乎又过了一段时间,德拉科也怀疑地看着大家,似乎汉娜的手掌发出的声音打破了沉静,那是出现的第一个声音,起初很慢,然后她把双手合拢又分开,看上去好像在鼓掌。
纳威骄傲的冲那个女孩笑了笑,然后加入了她,紧接着是博恩斯、拉文德和帕瓦蒂,随后是赫敏,再后来屋子里的其他人都开始热烈的鼓掌。哈利转向德拉科,脸上绽开了灿烂的笑容,也加入了鼓掌的行列。
德拉科谦卑地低下头,对此心怀感激。唯一一个无动于衷的就是罗恩,他懒散的站着,一脸轻蔑。一种被拒绝的痛苦击中了德拉科的心,哈利意识到了这点,用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
“他会明白的,我发誓。”他在他耳边低语,他有种突如其来的冲动,想抱住他,站在他们面前亲吻他,他不在意他们是否还在鼓掌。
掌声渐渐平息,哈利又转身面对大家:“那么,现在我们都统一战线了,谁准备好练习决斗了?”
随后他们自动分成两人一组,兴奋低语。赫敏和罗恩是第一对上来演示的搭档,他们的对决在赫敏“昏昏倒地”之后就结束了。如果说罗恩之前是气愤,现在也变成了痛苦——他被让他迷的神魂颠倒的女孩施咒摔倒在地上。当他醒过来时,赫敏已经伸出手,他握住,然后被她拉进怀里,他感觉好多了。这天晚上,他终于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下一组是格兰芬多的女孩子们,帕瓦蒂解除了拉文德的魔杖,而卢娜则是出人意料的以“统统石化”打败了金妮,红发姑娘对她的决斗技巧印象深刻。
纳威则是被乖巧的汉娜击败,后者是平静而迅速的使出一个束缚咒。
西莫和迪安对决的时间比其他人都久,在迪安解除西莫的魔杖之前,他俩正处在一个漂亮的战斗过程中。
“哈利?”秋露出她的狗狗眼,挑逗的眨巴着眼睛。玛丽埃塔的过错之后,她便缺少搭档,德拉科忍不住瞪了她一眼。哈利耸了耸肩。
“行吧,秋,我们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