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亭晚到了向府乖巧地笑着向送他的侍从辞行,目送侍从走远,方才在侍女的陪同下进了府,一进那森严的向府,向亭晚脸上孩童纯真的微笑消失,冷着脸说了一句别跟过来,便朝后院走去。
向秦正在书房,向亭晚进去后关紧房门,满脸担忧地说道出事了。
“何事?”向秦从未将他当做孩子,放下手中的书卷认真道。
“皇上中了十息草,宫里太医许是用某种奇毒延缓了十息草发作时间,皇上恐命不久矣。”向亭晚说道。
向秦眸子动了动,他丝毫不怀疑消息真实性也不问向亭晚消息从何而来,“果然如此,那日秋露殿,皇上的手冷得像冰。”
“你早已发现?”
向秦摇摇头,“我与皇上师出同门,内功心法本是同源,我们练习的功法需要身体强健,而且功法练成,不畏严寒,绝不会出现畏寒的情况,若是中毒,那就不好说了,可又有何毒,毒性猛烈,又不会即时发作。”向秦陷入沉思。
“爹爹,我与你说这些不是担忧皇上性命,不论是何种奇毒,十息草无解,且毒药累积,就算能保一时性命,但皇帝也命不久矣,他若死了,能够继位的只有今日刚刚诞生的小皇子,为保李氏江山,且不说你是那紫微星庇佑之人,就单凭你手握重兵,功高震主,皇帝也要先杀你。”向亭晚焦急地说道。
向亭晚握着向亭晚的小手,盯着他打量片刻,突然笑道:“怕我死?”
“自然。”
“为何?”
向亭晚说不出所以然,他不知为何,可就是不想让向秦死,向秦死了,这世上就只剩他一个人了。
“我想有你陪我。”向亭晚说道,“我们走吧,不给李轩打江山了,趁着兵权在我们手上,我们要走,他拦不住。”
向亭晚此言便是造反,向秦没有将他的话当做童言无忌,伸手将向亭晚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向亭晚头顶,将人在怀里勒了勒。
“我是姜国的臣子,国家尚未统一,我绝不会弃我的国家于不顾,这是我的使命,我若战死沙场,那边皆大欢喜,我若凯旋而归,那便解甲归田。”
“自古名将有几人能得善终,战死沙场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可是有几个能得此殊荣,不都是死于权势斗争与帝王的猜忌。”向亭晚死死握着向秦的手说,“你若死了,我怎么办?”
向秦将向亭晚抱起,细细地在他眼神里搜索了片刻,没有寻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一切都是我们的推测,此时切莫声张,静观其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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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在与不在好似没差,李轩依旧不分昼夜地和初七黏在一起,初七不开口,李轩断然不会提起那孩子,可每次初七催促他去看孩子时,李轩抱着那孩子又喜欢的紧,乳娘不喂奶,李轩断然不会撒手。
他这是怕初七难过呢,初七又怎会看不出来,嘴上说着不喜欢小孩子,身体比谁都诚实,那孩子却不大喜欢李轩,李轩一抱便哭闹不止,初七凑上前勾勾他的手,那小娃娃便眉开眼笑。
“这小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亲爹。”李轩把孩子塞进初七怀里,说道。
这话把初七吓得一个趔趄,孩子差点摔地上,尺素气的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作势就要去打李轩巴掌,李轩躲在初七身后,尺素怕打到初七,急得直跳脚。
“姑姑,打他。”初七抱着孩子往地上一蹲,尺素一巴掌轻轻地拍在李轩后背,李轩装模
凌嬷嬷在一旁掩着嘴一直笑。
“初七真乖。”听到那声久违的姑姑,尺素心情好了许多,便大发慈悲放过了李轩。
“这小娃娃就喜欢长得漂亮的人,夜里哭闹的时候,找个漂亮的宫女,抱着哄一哄一准不哭了。”凌嬷嬷接过小皇子笑着说道。
嗬,这还真是儿子随老子,这小色胚一看就是李轩亲生的。
李轩一脸受伤的摸摸自己的脸:“朕很丑吗?”
一群人看着李轩,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丑的,很英俊,若是个姑娘,被你抱着定然不哭。”初七忍着笑去拉李轩的手。
午膳是在慈宁宫吃的,吃饭间李轩时不时地去逗凌嬷嬷怀里的孩子,李轩当真是喜欢小孩子喜欢的紧。
“皇上,你这般喜欢小孩子,不如多生几个。”初七放下碗筷,拉着李轩的手说道。
李轩一怔,筷子直接从手指间掉了出来。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初七不敢去看李轩的脸色,低着头连忙扒饭。
“一个就够了,免得以后朕老了,这些小崽子为了个破皇位手足相残。”李轩忿忿地说道,“不过你要是给朕生,朕倒不介意多生几个,不过生女儿好,女儿温柔孝顺,朕少生气还能多活几年。”李轩拉着初七的衣角有些委屈地说。
这个人当着太后的面说什么呢,“姑姑,你看他又在胡说八道了,哪有皇上就生一个子嗣的?”
为了皇位手足相残之事尺素到现在都心有余悸,连忙说道:“皇上说的有理,一个孩子倒也不错,不过男子确实不能生育,皇上莫要让初七喝些些奇怪的药,免得伤了身子。”
这都什么跟什么?民间传说的恶毒婆婆呢?按常理尺素不是应该痛骂他是下不出蛋的公鸡吗?
“儿臣知道了。”李轩说道。
初七还欲开口,被李轩塞了满嘴的饭,将反对的话全都咽回了肚子里。
这么下去可不行,夜里初七直接将敬事房的太监宣到了养心殿,李轩黑着脸将人呵斥出去,初七一着急,随手抓起一个牌子扔进李轩怀里,就将人往外赶。
木质牌子将李轩砸的生疼,李轩拿起一看,竟然还是娴妃的。
“你去啊,赶紧去。”初七推搡间,声音含上了哭腔,李轩一把将初七抱进怀里,屏退了左右。
“朕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里陪着你。”李轩不停地抚摸着初七的后背说道。
“李轩,你去吧,趁我还没有后悔。”
“我不去,朕说过了,除了你不会再碰其他人。”
“你够了。”初七将李轩推开,从他的怀抱里挣出来,“我不需要你为了我这般,你是皇上,去做你皇上该做的事,你不是想做明君吗?你这样,以后史书上便写道永琛帝李轩独宠太监,子嗣凋零,你让后人如何看你。”
“那又如何,随便他们怎么看,朕恨不得让天下人都知道,朕就宠你一个人,朕就是喜欢你,有谁规定,明君不可以爱一个男人?”李轩捧着初七的脸,低下头去吻初七的嘴角。
“不要。”初七抬手去挡,“你不要为了我……我已经将你害的够惨了,你不要再为了我好吗?李轩,你不是还有不到十年寿命吗?你不要再为了我,好不好,去后宫,临幸妃嫔,绵延子嗣,求你了。”
李轩笑了笑,“原来是因为这个,初七,我那是骗你的,你不是早就识破了吗?哪怕我真的只有十年寿命,那我就要不停的生孩子吗?农户家的种猪都没有像朕这样这样被压榨。”
“你……过分。”初七额头抵在李轩胸口,被他逗得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人才是真的过分。
子嗣的事不了了之,李轩怕初七多心,更是忍住不去见皇子,直至皇子百岁,李轩还没给他取名。
百岁宴要宴请群臣,这是当朝皇长子,理应大肆操办,可李轩却下令,一切从简,礼部官员战战兢兢,不敢不从,又不敢领命,最终一个机灵的官员去中枢院请示了初七。
初七放下手里的折子微微叹了口气,让礼部大肆操办后,便去御书房找李轩兴师问罪了。
“取名。”初七将笔墨送到李轩眼前。
“让柳天翊算一卦,取个名字算了。”李轩将笔墨推开,不耐烦地说道。
“皇长子的名字自然要皇上亲自取,快写,今夜百岁宴,皇子连名都没取,你也不怕被天下人耻笑。”
其实李轩早就想好了名字,只不过没提,他怕自己对孩子太上心,初七吃味多想。
见李轩无动于衷,初七俯在案上,软着嗓子小声说:“阿轩,你给孩子取名字,我取乳名好不好啊。”
那娇软的声音让李轩心尖一哆嗦,初七这个提议更是让他心花怒放,随即挥墨,在宣纸上端端正正地写了一个“戟”字。
这么快?都不要思索吗?初七看着那个自己不认识打大字,心道这人不会是欺负自己没文化,写了个生僻字糊弄我吧,
“行吧,我找梁太傅看看,若是寓意好,便用了。”初七抽过宣纸,卷了卷就要往外走。
李轩一把将人拉住,不让他去做这丢人现眼的事,忍着笑解释道:“这个字念戟,是一种兵器,姜国战乱多年,真希望在朕手里结束战乱,但守江山同样不易,朕希望他能铭记战乱之苦,切莫被和平年代消磨掉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血性。”
“李戟?”初七念了一遍,蹙着眉头说道,“寓意是不错,你不觉得十分拗口?”
“你懂什么,这小子以后当了皇上没谁敢叫他名字。”李轩急头白脸地说,这小家伙,大字不识几个,竟敢质疑他取得名字了。
李轩说的甚是有理啊,初七一拍大腿准了这个名字,兴致勃勃地对李轩说他昨日去看了小皇子,长得白白胖胖,煞是可爱,跟出生是完全不是一个模样,说的李轩心里直痒痒。
小东西,你说这么多,一会若是不拉着朕去看孩子,朕今夜非弄得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许是看到李轩眼里的渴求,初七拉着李轩的手说道:“我们去看看他吧。”
“不去。”李轩坐在椅子里拉着初七的手摇晃着说。
那模样分明就是想去。
“走了。”李轩被初七硬拉起来,强迫地从御书房走了出去,脸上的笑都快咧到耳后了。
脚步轻快心情大好的初七全然不知,自己刚刚逃脱了怎样一场恶战。
孩子果然变了模样,不再皱皱巴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探究地在李轩脸上打量,分明是一副不认得的模样,毕竟李轩已经近两个月没来看过他了。
“你以后常来看他,血浓于水,他想你呢。”初七说道。
李轩的一颗心早就融化了,连忙点头称是。
“你看他多喜欢你啊。”初七摸着被李轩抱着浑身难受,撇着嘴就要哭的小脸,大言不惭道。
李轩左看右看,也没从孩子脸上看出半点喜欢。
“他他出生那日是初六,乳名叫初六好不好,比你那大名顺口多了。”初七仰着下巴说道。
初六,得,这人是在报复自己给他取名不走心吗?
“他叫初六,你叫初七,你们倒像一对兄弟,小初六叫朕爹爹,那小初七叫朕什么啊?”李轩一脸不正经地凑到初七耳边咬耳朵。
初七捂住小初六的耳朵,在李轩耳边压低声音说:“晚上叫,”
这下李轩可什么心情都没有了,盛大的百岁宴,李轩那俩眼珠子就没从初七身上摘下过,喝了几杯酒,那眼神更是直白,好似要当众将初七生吞活剥了,酒过三巡,李轩拉着初七早早地离了场,一进养心殿便屏退左右,将初七按在了榻上。
“你想勾死朕吗?”
李轩咬着初七的耳朵,呼吸急促地说。
初七耳根发烫,一双泛着粉色的小手,颤颤巍巍地揪着李轩的衣襟说道:“玉势在我身体里,先帮我取出来。”
他白日里说出那话之后,就知道今夜李轩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便吩咐人将玉势用药汤浸泡好,自己早早地含了进去。
听了这话,李轩顿时气血翻涌,一股邪火直冲小腹,原本僵硬的性器更是涨的发疼,李轩手伸到胯下,隔着衣裤揉了一把坚硬的性器,咬着牙暗狠狠地骂了一句脏话,便将初七翻了过去,一把掀开了他的衣袍。
衣袍下不着寸缕,粉嫩的肉穴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半透明的玉势,殷红色的肠肉隔着玉势,被李轩看得一清二楚。
入口处早以软烂无比,李轩在穴口处用力一按,透明的汁液便从穴口处喷涌而出,一股幽香在房中弥漫开来。
李轩像是受到蛊惑一般红着双眼将玉势抽出,挺身而入,狰狞的性器直抵肉穴深处,插的初七浑身抽搐地尖叫。
肉体拍打声在寂静的深夜格外清晰,李轩抽插了数百下,扣着初七的腰将人转了过来,肠肉绞着性器旋转,初七爽的眼前发白,性器跳了跳,便要出精,李轩眼疾手快的握着初七性器底部。
粉嫩的性器涨的发紫,滚烫而坚硬,李轩握在手里,感觉像是有一团火在手心里烧。
“让我射,李轩,啊……你让我射。”初七仰着脸,艰难地说道。
“叫声好听的就让你射。”
初七的整个胸膛都染上了绯红,咬着嘴唇轻轻地说:“爹爹,让我射好不好?”
李轩呼吸一滞,手指按着初七的唇瓣,说道:“朕是皇上,小初七的这个称呼可不对。”
猩红的舌轻轻舔舐着李轩的手指,勾着李轩的脖子,用一双澄澈无比的眼睛看着李轩:“求父皇让初七射了吧。”
软绵绵的一句话仿佛有千钧之重,李轩再也忍不住,松开初七的性器,发狠地抽插几下,初七便尖叫的射了出来,粘稠的精液喷洒在李轩胸口,那点白浊竟然烫的李轩胸口一颤。
初七失神地躺在榻上喘息,李轩不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将初七两条白皙的长腿扛在肩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夜很长,腻人的称呼初七或自愿或被强迫地翻来覆去地说,直到遥远的地平线上泛起鱼肚白,初七才哑着嗓子缩在李轩怀里祈求他的父皇饶他一条生路。
直至后来,李轩每次逗小初六叫父皇时,初七的脸总会红到耳根。
又是一年新年,初七和李轩在慈宁宫吃到了第一顿年夜饭,窗外的雪很冷,午夜时分的饺子很烫,李轩将一个精挑细选的饺子喂给初七,初七含在嘴里烫的直嘶气,缓过劲来轻轻一咬,被一硬物硌到了牙齿。
初七吐出一看,是一枚崭新的铜钱。
“初七好福气,来年一定平安顺遂。”凌嬷嬷笑着说着吉祥话。
初七捏着铜钱看向李轩,两人相视一笑。
我的福气,都是你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