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濡湿的裤子被李轩脱下,腿间一片泥泞,初七泛着粉红的两条长腿从青色的太监服中露出,跨坐在李轩腿上。
李轩已料到初七早已忍不住泄了身,但是看到初七泛着水光的两条腿还是忍不住咂舌,“这两腿间是发了水灾了吗?”
“那皇上还不快些来赈灾。”玉势只有两指粗,早已满足不了初七,他需要更粗更大的东西来满足自己。
“你还真是淫荡不堪。”李轩在初七耳边有些恶狠狠地说,“是不是对你来说,只要能满足你的欲望,对方是谁都无所谓?”李轩握着玉势狠狠一捅。
“嗯啊……”初七发出一声惊呼,声音中夹杂着的痛苦与欢愉。
“贱人……”李轩低声骂了一句,便要将玉势拔出,可那肉洞绞的紧,初七贪婪地吸着,不忍让那玉势离开自己的身体,李轩一用力竟没拔出来。
“不要,皇上,就这么干我吧……”初七转过身捧着李轩的脸露出一个苍白又凄然的笑。
李轩呼吸一滞,初七这幅样子成功勾起了他的施虐欲,“待会可别哭着喊停。”说罢便掏出自己坚硬的性器迫不及待地捅了进去。
“嗯啊……啊……”
未等初七适应,李轩便毫无章法地捅了起来,太爽了,含了一夜玉势的肉穴又滑又软,温度也比之前更加滚烫,而且,那根玉势正在与自己那物一同进进出出地蹂躏着那蜜穴。
初七早已被灭顶的欲望浇灭了理智,任由李轩操弄,初七的衣服被撕碎,此时正浑身赤裸一脸失神地坐在一身庄严龙袍的李轩身上。
“叫啊,怎么不叫啊,叫给朕听。”李轩钳着初七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当对上初七那双失神的眼眸时李轩忍不住低笑起来。
“怎么,被朕干傻了?”李轩拇指摸过初七的嘴角,替他拭去嘴角含不住的涎水。
“皇上好厉害啊……”初七在起伏中喃道。
他第一次被两根性器同时操干,原来竟是这么爽,他爱这种感觉。
李轩突然停下身下的动作,侧脸看着初七。
“不要停,”您再动动,求您了。”初七立即红了眼,他还没有吃够。
“你看看你这幅样子。”李轩将一面铜镜放到初七面前,“看看你这幅淫荡不堪的样子,究竟是你替朕纾解还是朕替你纾解?”
初七看着镜子里一脸媚态的自己,他怎会不知自己是什么样子呢?他连承欢时的表情都是桑妈妈让他对着镜子,亲手调教的呢。
“好生浪荡啊……”初七勾起一丝媚笑,手指滑过镜中自己的眉眼。
李轩心里暗骂一声。
“想要,自己动。”李轩冷着脸说道。
初七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可身体的空虚支撑他扶着李轩的膝盖剧烈地扭动起自己的腰肢。
“啊……”李轩看着那比女人还要软上几分的细腰,双眸通红。
初七似是觉得不够满足,又蜷起双腿蹲坐在李轩身上,扶着椅子的扶手,上下剧烈地摆动自己的腰肢。
雪白浑圆的臀肉随着初七的动作颤动,两条狰狞地性器在猩红的肉穴里同进同出。
“皇上,初七要去了……”初七加速了腰上的动作一停,浑身便剧烈颤抖起来,肉穴抽搐间,李轩也被绞了出来。
初七的肉穴抽搐着喷出粘稠的液体,玉势滑了出来落在地上,李轩独占了这蜜穴的瞬间又坚挺起来。
最后初七面色苍白几乎昏厥,半垂的性器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了。
李轩是真的有些怕将人弄坏。
“初七……”李轩轻轻唤着初七的名字。
初七轻轻抬了抬眼,眼神有些涣散,“我好累……”初七是真的累极,他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要陷入长眠一般。
“睡吧……”李轩脱下自己的外衣,将龙袍裹在初七身上。
初七被一股清冽的香气包裹,将自己缩在椅子里合上了双眼。
李轩过身才看到两人面前的案几一片狼藉,摊开的奏章被白色的液体浸湿,甚至桌上散了一片片的淡黄色的液体。
十几份重要奏章尽数被毁。
李轩一脸震惊地捏起奏章一角,淅淅沥沥的液体落下,奏章碎成两半,一半捏在李轩手里,一半掉到地上。
李轩哭笑不得地看了眼睡得正香的初七,他心里竟没一丝恼怒,“看来朕真的有做昏君的潜质啊。”
无奈李轩只得吩咐下去让大臣们重新呈一份折子上来。并唤赵元禄进来收拾一番,可怜的赵元禄跛着脚替两人收拾残局。
“赵元禄,你这腿脚不利索,以后重活不要干了,去太监所寻个顺眼的太监照顾一下你的起居,顺便帮你一起服侍朕。”李轩说道。
顺眼太监,赵元禄看了一眼缩在椅子上盖着龙袍睡得正香的初七。
“奴才遵旨,谢皇上隆恩。”赵元禄说道。
“吩咐御膳房,熬碗参汤进来。”初七脸上的潮红散去,脸色有些苍白。
初七睡得沉,到了深夜都叫不醒,李轩只得让人抬了一张软塌进来,放在御书房屏风后,虽是暖春,但夜里天气仍然微凉,李轩挤了上去,将人揽进怀里。
清辰,朝堂上等候上朝的众大臣正在窃窃私语。
“昨日皇上让我将先前呈上的折子重新写一份今日呈上来,好生奇怪。”一位朝臣说道。
“对,我也是,听宫里的公公说皇上在御膳房用早膳将早饭洒在折子上了。”陆承颐说道,“皇上勤勉啊。”
“皇上也让你们重新写了?不瞒你们说,昨日我正在梁大人府上下棋,宫里的公公让我与梁大人也重新写。”陈炜有些疑惑地说道。
“不瞒各位大人,在下呈给皇上科举改革的折子皇上也让重新写一份。”孔承泽说道,“早膳洒了,这一份两份被毁还说的过去,咱们这十几份折子尽数被毁好生奇怪。”
“对啊对啊,好生奇怪。”不少官员附和道。
“这皇上怎么还没来,上朝时间都过了。”又有朝臣说道。
梁太傅脸色阴沉,昨日宫里内侍来传话时他便派人打听了,御书房那场闹剧他有所耳闻,而且那个初七在御书房呆了整整一天,皇上也没出过御书房,甚至两人在御书房里过了夜。
期间做了什么不言而喻,梁太傅只是想不明白,两人究竟如何荒唐,才会将十几份折子尽数毁了,而且还耽误上朝。
好似前些日子李轩误了早朝,也是因为初七公公。
“听说昨日有个样貌极美的太监独自一人在皇上身边侍奉,甚至夜里陪皇上在御书房熬了一宿,或许是那太监毛手毛脚,不小心毁了折子。”孔成泽也派人调查了一番,此时正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极美的太监,众人自然联想到初七,那个楼兰美人,独处一夜,难免不引人遐想,难不成皇上昨夜因临幸美人才误了早朝?
“先前乔相在时对皇上后宫之事颇为关注,如今乔相告病休沐,孔大人倒是接了乔相的衣钵啊。”梁太傅说道。
“太傅大人说笑了,在下也是昨日去宫里觐见皇上时被内侍挡了回来听内侍说的,不过,在下看赵元禄公公当时伤了腿,伤势未愈,皇上让别的太监贴身伺候也无可厚非,是在下未将话说明白,引得诸位误会了。”孔承泽说罢深深作了一揖,便退到一侧不再开口。
孔承泽这话讲得高明,皇上在御书房处理公务,科举乃是大事,内侍为何将孔承泽挡了回来,而且赵元禄受伤不能贴身在皇上身边伺候,为何孔承泽会在御书房外碰上赵元禄,难道赵元禄是奉旨守在殿外?皇上若不是与太监做什么为何需要心腹在人守着。
正当众臣逐字分析孔承泽的话时,皇上便走了进来。今日天未亮,李轩又按着睡得迷迷瞪瞪的初七来了几次,一直折腾到清辰,所以耽误了上朝的时辰。
李轩神色如常,当堂处理了几桩棘手的政务后便散了朝。
“老师还有话要说?”众臣散去,唯有梁太傅还站在原地。
“皇上,凡是要有个度,不论什么事都要有节制,不要在朝臣口中留下诟病。”梁太傅想了想还是开口道。
“学生谨遵老师教诲。”李轩说道,以梁太傅现在的立场,自己若不是太过火,他不会提醒自己,今日他会说这番话,相比是朝中有人开始要拿这事来做文章了。
“老师,学生有一事不明。”李轩说道。
梁太傅看向李轩。
“若有朝一日,朕站在了权利的顶峰,那时朕是不是自由的?”李轩问道。
“您是皇上。”梁太傅说道。
李轩笑了笑,他是皇上,世上谁都可以自由,唯独他不可以。
李轩下了朝便回了御书房,一路上他想了很多,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他放不下初七,他败给了欲/望,一败涂地,他放弃抵抗时,才发现他跟初七在一起的每时每刻都是那么安心,在这座牢笼里,孤独寂寞,能有一个人在夜里拥抱自己,何乐不为呢。
把他藏起来,藏在自己身边,等到藏不住的时候,总会有别的办法,美人与贤名,李轩都要的。
想到这里李轩加快了脚步,还未等李轩进去,便看见几个宫女端着铜盆匆匆忙忙地从御书房出来,李轩眉头一簇,心不由地悬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屏风后头,赵元禄端着一个空碗,一脸担忧地看着躺在塌上的初七,只见初七面色苍白,地上有一滩呕吐物,几个宫女正俯在地上清理着。
“皇上,您走后奴才想让初七公公起来吃些东西,可初七公公怎么都唤不醒,奴才看他有些虚弱,便自作主张给他喂了一碗参汤,谁知这刚喂进去便吐了个不停。”赵元禄一脸紧张地说。
“怎么会这样?”今日清辰初七还咬着自己,叫的甜腻,这怎么不到两个时辰就这样了?
李轩坐到塌上将初七搂进怀里。
“皇上,脏。”赵元禄赶紧拿帕子去给初七擦拭。
初七吐得枕边尽是污物。
“初七,初七……”李轩小声唤着初七,额头抵上初七的额头发现并不烫,便放心了些许。
“皇上……初七好困啊……”初七艰难地正开眼,往李轩怀里钻了钻,便再次昏睡过去。
“初七?初七!”李轩敏锐地发现初七的呼吸正在渐渐微弱。
“快,快宣徐太医。”赵元禄焦急地喊道。
这一来一去个把时辰就过去了,李轩用锦被将初七一裹,抱在怀里,“宣颢,驱散去太医院路上的人,朕亲自去。”
立即有十几个青衣人跃了出去。
徐子洛正在密室捣鼓毒药,突然密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徐子洛被吓的浑身激灵,腐蚀性极强的毒药差点洒在手上,徐子洛条件反射般刚想往外洒毒,一见进来的人是李轩,便连忙收回手。
“发生什么事了?”徐子洛一脸担忧地问道。
李轩手里抱着一床棉被,满头大汗,脸色有些苍白,而那棉被下伸出两只泛着青灰的小脚。
能被皇上这般抱着的只有初七,徐子洛看着那泛着青灰的脚,第一反应便是初七死了。
“别愣着,快救人!”李轩朝徐子洛大吼。
徐子洛连滚带爬地跑到床边,李轩将被子掀开,露出初七那张苍白泛着青灰的小脸。
方才还不是这样,方才还只是有些苍白,李轩手指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徐子洛脸刷地一下白了,他已经看不到初七胸口的起伏了,他伸出一直颤颤巍巍地放到初七鼻尖,确认他是否还有呼吸。
“他还活着,你快救他。”李轩喊道。
还有呼吸,初七鼻尖还会时不时地洒出一丝微凉的气息。
徐子洛连忙将一片上千年份的人参放到初七舌底,替他把脉后,愣了瞬间,又取出银针去了床尾。
徐子洛抓起初七纤细的脚腕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那双小脚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脚腕上那只蝴蝶像是被人捏碎一般,徐子洛不敢想象初七身上会是怎样一副凄惨模样。
徐子洛稳住心神,在初七脚底扎了几针,初七猛地倒了一口气。徐子洛抬起袖子在脸上抹了一把,又在初七手背上扎了几针,那纤细的手腕都布满了青紫的痕迹。
几针下去,初七呼吸恢复了几分。
徐子洛写了一个药方让人去熬。
“他这是好了?”李轩握着初七的手问。
徐子洛别开眼,“我现在拔针他便会气绝身亡。”
“他究竟怎么了?他方才还跟我说话了。”李轩有些不知所措。
徐子洛没有回答他,兀自从架子上取出一瓶药水,替初七擦拭手脚上的青痕。
“朕自己来。”李轩夺过徐子洛手里的药,轻轻地替初七处理青痕,李轩看着那些自己在情动时或掐或捏或吮吸出来的痕迹,有些不忍心。
初七的身体几乎没有完好的皮肤,自己当时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
“皇上,你若心里有初七公公,那便对他怜惜几分吧。”徐子洛背对两人说道。
“我……徐子洛,我是否怜惜他与你何干?你只需要告诉我初七到底怎么了即可?”李轩言语间有些不悦。
“与我何干?皇上,你可知……你可知他……他险些精尽人亡!”徐子洛转过身吼道。
李轩擦药的手一顿,“怎……怎么会……明明他缠着朕要的。”
“怎么会?皇上,公公一入宫,我便告诉过您,他身体底子很差,他从未调养过不说,还在宫里被虐待,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而且他年纪尚小,你这般不知节制,他怎会受得了。”徐子洛红着眼睛说道。
李轩放下手中的药,替初七掩好被子,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徐子洛:“你喜欢他?”
“我……”
“你给过他沉珂?”李轩说道,早些日子,他临幸初七时,便在初七的暗袋里发现了另一瓶药。
徐子洛目光闪躲。
“是我给的又如何,我只是怜悯他。”徐子洛说道。
“果然,你喜欢他,对吗?”李轩一脸玩味地看着徐子洛。
徐子洛涨红了脸。
“初七……的确很美,味道也很好,你真的不喜欢吗?”李轩一步步逼近徐子洛。
“皇上!”
“说到底他只是楼兰王送给朕的玩物,可惜,朕现在正是对他兴趣正浓时,怕是不能拱手相让,况且,初七身子底子差,侍奉朕都吃力,怕是没有精力再来应付徐太医。”李轩说道。
徐子洛捏紧的拳头微微发抖。
“不过,徐太医,你好好为朕做事,等哪天朕玩腻了,说不定就把他送你了。”李轩笑道。
“皇上!你可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对你的忠心不需要你的这种赏赐,况且初七不是玩物,他是个活生生的人,没错,我是对他心动过,可他爱你,他对我说他爱你,皇上,他爱你啊!他爱你,所以拖着虚弱的身体去侍奉你,他一直强撑着,他怕败坏你的兴致。没错,初七身份卑微,但是,这不是您将他一颗真心踩在脚底践踏的理由。”徐子洛说道。
“你既然知道他爱的是我,那你便收起你的那些心思,以后少管他和朕的事。”李轩提着徐子洛的衣领恶狠狠道。
“徐太医,太监所的日子太苦了,我受不住所以我想找您当个靠山,您当时拒绝今日便不该再在皇上面前说这些话,若是惹得皇上对我不满,那我真的要记恨您了。”初七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俯在床边虚弱地说道。
“你……”
“徐太医,给您造成的困扰我很抱歉。”初七打断徐子洛的话,说道。
你何曾找我做过靠山,明明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徐子洛对上初七恳求的目光,不知该如何应对。
李轩看着两人,怒火中烧,他怎会听不出初七为徐子洛开脱的意思。
“皇上,初七知错了。”初七说着便要撑起身子下跪。
“皇上,公公身上的针未除,不可乱动。”徐子洛说道。
“躺下,朕以后再收拾你。”李轩黑着脸将初七按回床上。
“初七知错了,以后定会节制,不会日日缠着皇上要了。”初七勾着李轩的手指轻声说道。
初七将所有过错拦到自己身上,李轩没有理由再去苛责徐子洛,徐子洛也无法再去说李轩不怜惜初七。
初七服下药后困得很,眼睛都要睁不开了,一双迷离的眼直直地看着李轩。
“困了就睡。”李轩说道。
“皇上,我在您面前就像一张白纸,什么心思都瞒不过您。”初七握着李轩的手说道。
“哼,你知道就好。”李轩微微抬了抬下巴。
“皇上,我爱你。”初七晃了晃李轩的手说道。
李轩疑惑地看向初七,自己待初七如何,他自己,初七方才竟说,爱自己。
“我爱你啊,不知为何,我就是爱你。”初七有些自嘲地笑道。“我知道自己身份卑微,什么都没有,但我将一颗心捧给您,不求您珍惜,您能看一眼,不嫌那颗血淋淋的心太脏就好。”
“别说了,快些睡吧。”李轩别过头,不知为何不敢去看初七的眼睛。
“皇上,初七真的不足为道,在这世间就像一只蝼蚁,没什么用,可徐大人不一样,他有才能,您别为了我与他离了心,您现在正值用人之际。”初七捧着李轩的手,虔诚地落下一吻,“我仰望您,崇拜您,在初七眼里,您是最贤明的君主。”
“别说了,你需要休息。”李轩抽回手,有些慌乱地走了出去,被人仰望崇拜,做贤明的君主,这是李轩一直想要的,可这话从初七嘴里说出,他却没有一丝喜悦,而是心虚与不安,好似他的贪婪好色与懦弱全被揭开了一般。
初七看着李轩仓皇而且的背影脸上的痴迷与爱恋渐渐消失不见,只留下一脸的空洞与木然。李轩对徐子洛的话他全部都听到了,玩物又如何,他本就是个畜生,李轩说要将自己送给徐子洛时他是有一丝雀跃的,因为徐子洛尊重他,在徐子洛眼里他像个人,可这念头瞬间被浇灭了,他在李轩话里听到了对自己近乎疯狂的控制欲。他自诩不是什么无私的人,可徐子洛救过自己的命,在自己痛苦的时候给过自己一根救命稻草,他不想忘恩负义。
这般算是报了恩了吧,以后还是不要再见了。
初七不想再连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