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轩铁青着脸盯了初七半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他那日被初七撞破之后,便让娴妃回去了,两人什么也没做成,可他说没做,好似自己心虚一般,不说话,显得更是心虚。
他堂堂一个皇帝,怎么被临幸个妃子这么丁大点事搅得焦头烂额。
看着李轩不说话,初七心里窝火,站起身来,转身就要离开。
“你最好有点执笔太监的觉悟。”李轩在他身后威胁道。
初七要是怕他,那便将他名字倒过来写。
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径直去了太监所,一进院便发现院子被清理干净了,杂草被拔掉,院中垒出一方小小的花圃,移栽了许多四季常青的绿植。
他那小破屋门窗全换了新的,就连墙都刷了新的颜色。
看上去干净又整洁。
“初七,初七……”墙外探出一个小脑袋,鬼鬼祟祟地叫着。
初七回头一看,“小泉子。”
“我前几日边看着这院子翻新了,方才皇上的贴身太监赵元禄还提着一个大包袱进来整理,还有太监送了火炉进来,怎么回事啊?”
“我要搬回来住了,以后你找我玩就方便多了。”初七拉着小泉子的手笑眯眯地说。
“啊?你不跟皇上住了?”小泉子惊讶道。
不跟皇上住,那他的任务怎么办?
“当然不跟他住了,看见他我烦都烦死了。”初七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
“这样啊……”小泉子愁的皱起了眉头。
“这么冷,别在外头杵着了,我们进屋里吧。”初七拉着小泉子,推开了房门。
这那还是那个四处漏风的小破屋,里面青砖的地面铺上木质地板,地板上又铺上了兽皮毛毯,名贵的瓷器摆在房里做装饰,他里头原本破旧的桌椅都换成了黄花梨的案几矮凳,就连他那破土炕都拆了,换成了一个宽大的暖床。
两人盯着那软床,迟迟没有说话。
“初七,我觉得不太对啊。”小泉子犹豫了片刻开口。
“我也觉得怪怪的。”初七说道。
暖床上铺着鸳鸯戏水的红色双喜被,枕头也是一对鸳鸯枕,这是要洞房吗?
李轩啊李轩,还真是将他当孩子哄,这些东西能代表什么?他要的是一心一意,这些谎言,这些虚情假意统统让他恶心。
“你们还挺会玩情趣啊。”小泉子扯了扯嘴角说道。
初七冷冷地看了小泉子一眼,小泉子自知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捂住嘴。
“情趣?布置的倒不错,不如咱俩先玩玩。”初七说着将小泉子按倒床上骑到了他的腰间。
小泉子一瞬间汗毛都立起来了,他活了十七年,从小到大被贯彻的思想便是要将生命奉献给齐阿诺,奉献给北离,他从未有过私欲,也从未与人有过肌肤之亲。
第一次与别人靠的这么近,对方便是那么美艳的一个人,初七身上的幽香钻入小泉子的鼻腔里,柔软的发丝轻轻拂过他的脸庞,靠在他腰间的大腿隔着衣料传来酥酥麻麻的热气。
这个不能碰,他是齐阿诺的人他不能碰。
“喂,你傻了?”初七偏偏不知死活地用额头蹭了蹭小泉子的额头。
他不是太监吗?他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小泉子心跳如擂。
耳边传来初七的笑声,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扫过小泉子的侧脸,“好烫啊,你这太监,怎么脸这么红?”
太监,这个贱胚子竟然嘲笑自己。
小泉子恼羞成怒,直接翻身将初七压到身下。
初七正笑意盈盈地躺在塌上看着他,大红色的锦被将他映的更加娇艳,小泉子仿佛知道为什么会有人被美色迷惑了。
不是被迷惑的人色欲熏心,是那妖精太勾人。
“起开,你压得我不舒服。”初七被压得喘不上气,抬手去推小泉子的胸膛。
谁知小泉子竟然将他一双手死死地握住,按在他头顶两侧,一双眼睛像喷火一般地看着自己。
“你……你要做什么?”小泉子眼神里的东西初七再熟悉不过了,是欲/望,是想将他撕碎的欲/望。
小泉子是他最好的朋友,他方才也不过是因他他嘴欠踩到了他的痛脚,初七只是想捉弄一番,没想到竟会这样。
“初七……”小泉子声音嘶哑,盯着初七的唇瓣目光缓缓下移。
“小泉子,你疯了吗?”初七奋力挣扎,可小泉子那双手像两把大钳子一般,死死钳着自己,让他动弹不得。
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好朋友只见怎么可以做那种事,这是初七的底线,他和谁做都可以,就是不能喝小泉子做。
小泉子干燥的唇将要落到他的嘴边时,头上的阴影突然消散,身上一轻,耳边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初七猛地坐起身,发现小泉子躺在墙边大口吐着血,身旁站着一身杀气的李轩。
“别杀他。”初七挡在小泉子面前拦着李轩说道。
“滚开。”李轩咬着牙冷冷地说。
他一进门先看到他们二人滚到了自己精心准备的婚房上,他怎么能不想杀人,在御书房里拒绝自己,转头跟个太监厮混,还让自己别杀他。
“不要,你别杀他。”李轩眼里杀意甚浓,初七有些怕了。
“朕让你滚。”李轩钳着初七的肩膀将人甩到一旁。
初七像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初七,撞翻了房间里的案几,剧烈的疼痛从后背蔓延,初七喉咙一甜,呕出一口鲜血。
小泉子被李轩掐着脖子从地上提着起来,苍白的脸涨成猪肝色,一双脚腾空乱蹬着,不一会,小泉子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
初七什么也顾不得了,爬起来抱着李轩的胳膊恳求着:“别杀他,皇上我求求你别杀他,他是我唯一的朋友了,长福已经死了,你不能再杀他了。”
“初……七……别哭……”初七嘴角满是鲜血,脸上爬满泪水,这是第一次有人为了自己哭,而他却不能替他擦擦眼角的泪水,这么漂亮的人,不该流泪的。
“我们什么都没做,是我招他的,我们只是在一起闹着玩,你别杀他,我求求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初七抱着李轩的胳膊去掰他的手指。
“做什么都可以?”李轩说道。
初七哭着点了点头。
“脱了,去床上躺着。”李轩松开小泉子的脖子,小泉子软着身子滑落到地上。
空气争先恐后地挤入小泉子的胸膛,他剧烈地咳嗦着,艰难地抬起手,拉着初七的衣袖,“别答应……”
外衫滑落,小泉子抓着外衣看着初七一步步走向那血红的暖床。
背对着二人,一件件衣物落地,赤身裸/体的初七仰趟到床上。
在初七衣衫落尽前,李轩飞起一脚踹在小泉子腹部,小泉子张了张嘴,喉咙里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李轩看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小泉子,就像在看路边的一块垃圾,他大步走向初七,俯身压了上去。
“做什么都可以?”李轩说道。
初七哭着点了点头。
“脱了,去床上躺着。”李轩松开小泉子的脖子,小泉子软着身子滑落到地上。
空气争先恐后地挤入小泉子的胸膛,他剧烈地咳嗦着,艰难地抬起手,拉着初七的衣袖,“别答应……”
外衫滑落,小泉子抓着外衣看着初七一步步走向那血红的暖床。
背对着二人,一件件衣物落地,赤身裸体的初七仰趟到床上。
在初七衣衫落尽前,李轩飞起一脚踹在小泉子腹部,小泉子张了张嘴,喉咙里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李轩看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小泉子,就像在看路边的一块垃圾,他大步走向初七,俯身压了上去。
“朕为你准备的洞房花烛夜,你可还喜欢?今日还有了看客,你应当更开心了吧,把腿张开。”李轩捏着初七的脸说道。
初七脸上无悲无喜,顺从地张开腿,将穴口送到李轩面前。
毫无前戏,李轩就那么猝不及防地捅了进来,初七已经习惯了,咬着牙承受着李轩猛烈地撞击。
幔帐飘动,暖床摇晃,小泉子闭着眼睛迷迷糊糊间听见浓重的喘息和低声的啜泣,是他没有听过的声音,昏迷中的人渐渐恢复神智。
“你哭什么?不舒服吗?你下面这张嘴可流了不少口水呢?”
“舒服。”初七说道。
“那边给朕叫啊!”李轩抵着初七那点狠狠碾磨着说。
“嗯……啊……哈啊……皇上……你操的初七好爽……”初七勾着李轩的脖子浪叫起来。
淫液顺着穴口滴到锦被上,李轩拍拍他的屁股,初七翻身跪爬到床上,高高撅起屁股。
李轩却迟迟不肯进去。
“求我。”
“求你,皇上,求求你快些操我,小穴等不及了。”初七两手扒开臀肉,软着嗓子邀请。
李轩腰一停,捅了进去,抱着那雪白的臀肉,猛烈地操干起来。
“你这样子像什么?啊?”李轩将那臀肉揉捏的通红,喘着粗气问道。
“母狗,像皇上养的母狗……啊……皇上再用力,母狗要……要去了……”伴随着李轩又一轮的猛烈操干,初七腰身一软,瘫倒在床上,性器一跳一跳地射出精液。
早在初七淫叫时小泉子便睁开了眼睛,他看着床上两人,看着被干的神志不清的初七,浑身燥热,体内有一股邪火横冲直撞,却不知从何处发泄。
他多么想趴在初七身上的人是自己。
躺着射精的初七与他对上眼睛,他竟不是太监!初七目光空洞的看着他,眼角滑出泪水,而李轩却并没有放过初七,将人捞起,又将那狰狞的性器挤入那臀缝里。
初七蹙着眉,发出一声难耐的轻呼。
他在痛吗?那么粗那么长的东西进入身体是会痛的吗,可随着李轩腰间的动作,初七渐渐地眯上眼,殷红的嘴半张着,殷红的嘴角流出口水。
“你在看什么?”李轩俯下身,捏着初七的下颌恶狠狠地说。
李轩尚未发现小泉子已经转醒,小泉子连忙闭上了眼睛。
“朕说过,看过你的人,朕都会杀个干净。”李轩看着昏迷的小泉子冷声道。
初七浑身一个激灵,猛地撑起了身子,恰好自己将那敏感点送到了李轩性器上,狠狠地一撞,初七的性器跳了跳,精液喷到了地上。
“求你,别杀他,我什么……都答应你。”初七一边射精一边艰难地说道。
李轩轻轻笑着没有答话。
以初七对他的了解,李轩不会放过小泉子的。
“对不起。”初七看着小泉子,满眼泪水无声地说道。
洞房花烛夜持续到凌晨,初七失了神志,只会抱着李轩浑身抽搐,看着初七布满青紫的后背,李轩的火气也渐渐降了下去,唤人进来将小泉子抬了下去,又将初七抱到了隔壁房里。
隔壁房间被改成一间可供沐浴的暖房,初七被放到温水里,看着昏睡过去的人还蹙着眉满脸痛苦地流泪,李轩抬起手狠狠地甩了自己两个巴掌。
他这都干了什么!
他被嫉妒冲昏了头,做出这等荒唐事,初七醒来应当会恨死他吧。
“对不起……”李轩捧着初七泪痕斑驳的小脸轻轻地吻着。
他们的大红喜被已经被宫人收拾下去了,换成了素色的被褥,房间里欢/爱的痕迹消失,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李轩将初七趴放在床上,轻轻掀开裹着他的毛毯。
初七的后背高高肿起,青紫中泛着血痕。
李轩推的那一把到底还是把他伤的重了,手指沾了上好的金疮药,轻轻点到那背上,昏睡的人疼的直发抖。
“疼……”初七软着嗓子哼哼。
“忍忍,很快就好了。”李轩放轻声音哄着。
初七昏昏沉沉的睁开眼,只觉自己身上未着一丝衣物,而李轩正在他背后弄得他很疼,他以为李轩还没结束。
可他太疼了,就算是惩罚也该结束了。
“不要了,求你了,我好疼。”膏药在伤处蔓延开,初七整个身体火辣辣的疼。
“我在给你上药,你后背肿了起来了。”轻轻按着初七的肩胛,防止他乱动。
也不知初七是否听明白了,细细地挣扎了一番,又昏睡了过去。
看着伤痕累累的人,他们怎么就走到如今这一步,他得了天下,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朝中没有敢指责他宠爱太监,他能把最好的都给初七,可他不懂初七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他怎么就容不下那几个妃子。
清辰初七从李轩怀里惊醒,牵扯到后背的伤口疼的直嘶气,大红喜被没有了,鸳鸯对枕也没有了,他们荒唐的洞房花烛就像初七的一场噩梦。
被吵醒的李轩伸出手去捞初七,初七连滚带爬地缩到床尾,环顾着房间里,“小泉子呢?”
刚醒就找别人,李轩心里窝火,没好气地说了句死了,便躺了回去。
床尾的人没用一丝动静,李轩撑起身子一看,只见初七跪坐在角落里,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臂,已经有鲜红的血丝从他嘴角渗出。
“你疯了吗?”李轩跳起来去扯他的胳膊。
“啪。”一记耳光甩在李轩脸上,初七满脸憎恨地看着李轩。
李轩被打懵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喃喃道:“你打我?你为了别人打我。”
“你怎么不把我也杀了,你杀了我啊。”初七最终没有绷住,扯着李轩的袖子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
他一生孤苦无依,在这宫里,就只有这两个朋友待自己好,他们处处照顾没用的自己,可自己还未报答他们,他们却被自己害死了。
初七跪趴在李轩身边哭的撕心裂肺。
“你起来,你看着朕。”初七哭的李轩心脏生疼,他将初七提起来,强迫他看着自己。
脸上的泪痕擦不干,李轩索性不去擦,他从未见到初七哭的这般伤心过,那个太监死了,初七就这么难过吗?
“朕要是死了,你会难过吗?”李轩问道。
初七看了一眼李轩,“你是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你怎么会死呢?你只会杀死别人。”初七咬牙切齿地说。
“万一呢。”
“万一?那便是上天听见了我的祈求开了眼了。”初七笑着在李轩耳边轻声道。
“啊……”纤细的脖子被掐住,初七被李轩重重地摔在锦被上,压到后背的伤口,初七疼的脸色煞白。
“朕哪里对不起你,你竟这般恨我。”
“你是皇上,做……嘶……做什么都是对的,哈哈哈哈哈哈,我们这些人的命,在你眼里都是蝼蚁……”
初七满脸冷汗,一双含情的眸此时泛着猩红,恶狠狠地盯着他,李轩看不得他这副模样,松开手背对着初七,像是认输一般,“他没死,在太医院。”
李轩话音刚落,初七便从床上翻滚下去,踉踉跄跄地往太医院跑,李轩抬手想去拦着,却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没摸到。
只见还有那人的余温,李轩盯着自己这双手,他好像将初七越推越远了。
初七一路跑到太医院,迎面撞上了提着药材的徐子洛,初七跑的急,这么一撞,眼前发黑地往后倒去。
徐子洛扔掉药材,手疾眼快地将人拦腰抱住,手按到初七后背伤口上,初七忍不住轻呼一声。
看着倒在自己手臂上蹙着眉的初七,徐子洛心里咯噔一声,看了看自己的手,这确定是碰了他的后背,不是别的什么不能碰的地方。
初七缓了口气,从徐子洛怀里走出,抓着他的衣袖焦急地问:“徐太医,小泉子是不是在这里?
徐子洛点点头,领着人往里走,“昨夜送过来的,看着伤的重,其实没什么,躺几日……”徐子洛话没说完,初七便朝躺在病榻上的人扑了过去。
“小泉子,你怎么样?”躺在床上的人浑身缠着纱布,纱布还在往外渗血,黑里透红的皮肤此时煞白,看起来只有进得气,没有出的气。
“他没事的。”徐子洛走上前宽慰道,这个敌国细作,一身武艺,内劲强悍,只是受了皮肉伤,看着严重,其实没有伤到根本,躺个三五天就恢复了,只是,小泉子的身份,徐子洛不敢随意透露给初七。
“伤的这般重,怎会无事。”初七双手颤抖着,不敢去碰他。
小泉子好似听到了初七的声音,缓缓睁开眼,见初七为自己伤心欲绝,更是做出一副虚弱之态,“别哭……咳咳……不疼……”
做作,今早吃饭时还狼吞虎咽呢。徐子洛心里暗骂。
“小泉子……”初七捧着他的手,不住地说对不起。
“别哭……”小泉子抓着初七的手轻轻捏着。
徐子洛看不下去,转身离开,听见房门被带上,小泉子说道:“初七,你疼不疼?那李轩真不是东西。”
初七自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红着脸摇了摇头。
“他就是个畜生……咳咳,他如此羞辱你,说不定哪天就会要了你的命,我们走好不好,离开皇宫。”小泉子说道。
看着一眼热切的小泉子,初七再次犹豫了。
小泉子的纱布随着他胸口的起伏往外渗着血,他真的要把自己的命,朋友的命都搭进去吗?值得吗?
“你还舍不得他?”小泉子难以置信地看着初七。
“你先养伤。”初七说道。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离开他,他那般对你你还爱他?”小泉子情绪激动地说。
“你伤好了,我若没死,便和你一起走。”初七站起身说罢,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