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日李轩似是很忙,白日里不见人,深夜回来抱着他到头就睡,两人同住了几日,李轩竟是碰也没碰过他,而初七那副药也已起了效。
这副药是卿颜馆带出来的,初七连喝七日,皮肤不仅白了几分,更是浑身透着一丝粉色,身上异香四溢,这香气能勾起人最深处的欲/望,可这都算不得什么,这药最神奇的是另一处,初七按着有些凸起的胸口,缓解了一下胀痛,快了,快出来了。
这李轩倒真是能忍,今天早上自己都那般撩拨了,他竟能头也不回地去上朝,被抛下的初七,气的躺在床上直蹬腿。
你看不上我,我还不能找别人吗?
初七气呼呼地打开门窗,异香从屋里飘出,初七等了足足一个时辰,才有不怕死的人避开众人摸了进来。
是个巡查的侍卫,名叫沈旭,此人是个花花公子,时常留恋烟花之地,早已对众人口中的初七垂涎不已,今日巡查时,突闻异香,心中躁动不已,寻着香源摸了进来,发现原来正是韶华阁里飘出来的。
宫里的人不会不知韶华阁里住着的人是皇上的眼珠子,先前有好几个人死在这位美人面前,说实话,沈旭站这门口心里打怵,有些不敢进,可一阵微风出来,夹杂着那撩人的异香,沈旭直接被迷了心神,回过神来,已经不知不觉的摸进房间了,房中软塌上侧卧着一个美人,正懒洋洋地抬着一双美眸打量自己。
这是个什么东西?初七打量了一眼面前的人,面上浮现出难掩的厌恶,这人眼眶凹陷,面容消瘦,一看就是一副肾虚样,身材干瘦矮小,一身铠甲竟被他穿出几分猥琐。
“滚出去。”初七冷着脸说,就算要勾男人,也不该是这种痨病鬼,看着让人恶心。
“美人……”沈旭一边解着铠甲一边忙不迭地朝初七走去,待到走到初七面前,身上便只剩一身洗的发黄的亵衣。
男人身上的酸臭扑面而来,初七厌恶地朝床榻里头躲了躲,掩着鼻子说道:“滚。”
男人不为所动,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贪婪地看着初七的身躯,初七被人看的浑身发麻,抬起腿就要去踢他。
不料,那看上去干瘦的人不仅灵活,力气也极大,一双大钳子一般的手将初七双腿捉住,将那脚捧在手里,低下头深吸一口气。
“美人……你好香。”沈旭低头看着那双脚,粘腻的口水滴在初七脚背,初七胃里泛起恶心。
沈旭看到初七脚腕上的那只蝴蝶,粘腻的手抚上,不停的揉搓,“好美啊,太美了。”说着话便往床上爬。
初七心中升起恐惧,可又挣脱不过,院里侍奉的人都被自己打发出去了,这院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对了,影卫,监视自己的影卫一定会来救自己。
初七扯着嗓子大喊救命,可一张嘴,沈旭便将自己两根咸涩的手指送到了初七口中。
“呕……”咸涩的手指触到喉咙,初七泛起恶心却被掐住了脖子。
有人进来影卫一定会看到,他们一定会跟李轩说的。
可初七不知,昨日他讽刺李轩派人跟踪时,李轩心里内疚,便将影卫全部遣走了。
朝堂上,李轩大发雷霆。
“蒙洲大雪,冻死百姓七百,损坏数以千计,家畜死亡更是不不计期数,粮仓损坏,明年开春运往驷州常州的军饷尽数损毁!这么大的事,为何不上报!陈炜,去一趟蒙州,将蒙州州府就地处斩,赈灾一事,刻不容缓,开放郦州粮仓,前往蒙州赈灾!”李轩站在朝堂上吼道。
“是。”几人领命,飞速离开。
散了朝李轩坐在龙椅上顺气,蒙州北邻北疆战场,那边出事,直接影响战局,这么大的灾情不可能瞒住,严州州府不上报事发后只有死路一条,难道,严州通敌?那向秦便背腹受敌了。
“宣颢。”李轩面色阴沉的喊了一声。
“主子。”宣颢从暗处走来。
“带两队人马,一队去骁骑营查看一下战况究竟如何,另一队赶在陈炜前去严州,先将严州州府捉住,切勿打草惊蛇。”
两人不必多言,宣颢便明白了李轩的意思,领了命直接从朝堂跃了出去。
李轩面色阴沉地看着窗外,兵不厌诈,他不怕打仗,不怕计谋,但是他心疼在这场阴谋中丧命的百姓。
“皇上,该吃早膳了。”赵元禄见李轩脸色不好,上前说道。
李轩摆摆手,他现在哪能吃的下饭呢。
“皇上,您得保重身子啊。”李轩心疼百姓,赵元禄心疼李轩,见李轩依旧没有起身的意思,赵元禄又说道:“您不吃,初七公公得吃,没您陪着,这位小祖宗又得挑食了。”
想起今早被自己拒绝的人,李轩心里有一丝歉疚,这几日糟心事多,他的确冷却了初七,“回韶华阁吧。”
还未走到韶华阁,李轩便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异香,往日里初七身上的香味是散不了这么远,也不回这般浓郁,就像花被碾碎,拼劲全力散发最后一抹幽香一般。
明明这香气醉人,但李轩却心里不安,脚步不由地加快了。
进来韶华阁的大门,香气更加浓郁,初七卧房门窗打开,呜咽声从房里飘来与一个陌生的喘息声从房内传来。
李轩浑身血液都凉了,两腿发软险些跪到地上,他不知是什么力量支撑他跑进房间。
只见房间里那张属于他们的暖床上,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正压着一具白皙的身体耸动腰身。
衣衫被撕毁,初七拼了命挣扎,伸入他口中的那两指被自己咬的鲜血淋漓,可那侍卫却好似感觉不到痛,那人肮脏的器官在他身上蹭着,眼看就要得逞,初七死死咬着他的手指,恶狠狠地盯着他。
今日之辱,他总要一天要让他用命来尝。
火热粘腻的器官已经触上了他最柔软的那寸肌肤,初七狠狠含着那两指狠狠地咬下。
正在那人得逞时,身上的人突然僵住了身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随即那颗头颅从颈间滚落下来,落到初七身侧,失了头颅的颈间露出碗大的疤,大股滚烫腥臭的血液喷到初七脸上。
一同落下的还有初七嘴里的那两根指节。
猩红的血液喷在脸上模糊了视线,李轩一脚将无首尸体踹翻,僵在原地不敢去看躺在床上的人。
他们已经做了吗?
他的初七被别人碰了吗?
差点被强暴与近距离接触如此血腥场面的初七被吓蒙了,久久没有回神。
李轩鼓起勇气去看初七的身子,白皙的皮肤此时泛着红,上面落满了不属于自己的痕迹。
突然躺在床上的人发出一声凄惨的喊叫,白着脸从床上爬起,离那尸首远远的。
初七嘴里吐出两节血淋淋的东西,尽管血肉模糊,但李轩一眼便看出是那侍卫的两根手指,被咬的血肉模糊的手指。
他是被强迫的?
李轩心跳的飞快。
初七扶着床帏剧烈的呕吐起来,李轩顾不得别的将人用毯子一裹,便从这沾满鲜血的屋里抱了出去。
初七在院里吐了个天翻地覆,吐完了又哭又闹,嘴里嚷嚷着李轩为什么才回来。
哭累了,李轩将他放进温泉中,初七缩在李轩怀中,闻着李轩身上熟悉的香气,初七不得不承认,他现在觉得很安全,是只有李轩才能给他的安全感。
经历此事,李轩顺势提出要他搬回养心殿。
今日那恐怖的一幕, 还是给初七留下了阴影,初七点了点头,往李轩怀里缩了缩,两具赤裸的胸膛贴到一起,李轩方才发觉不对。
初七原本平坦的胸膛,今日怎么分外软,李轩将人往怀里紧了紧,怀里的人依旧纤细消瘦, 不是长胖了,那胸膛触感极佳,李轩忍不住上手捏了起来。
被温水泡过的胸膛挂着水珠,乳头更加粉嫩,初七的胸膛好似微微鼓起一个小包,又软又滑,李轩两只大手狠狠地捏着。
初七仰着头不住地喘息,胀痛了许久的胸脯被这么粗暴的揉捏,竟产生了一丝异样的舒爽。
“再快些,再用力。”
水中初七的性器早已扬起了头,随着水流轻轻蹭着李轩的大腿,看着心爱的人在自己手下情动,李轩心里格外满足。
“你是朕的,朕一个人的,你知道吗?”李轩咬着牙说着,手上更加用力几分,原本白皙的胸膛被他捏的绯红,随着他手上用力,初七发出发出一声难以忍受的尖叫,同时乳尖喷洒出两道乳白色的液体,射到了李轩的脸上。
李轩整个人懵掉了,伸出舌尖舔了舔挂在嘴边的液体,入口清甜,奶香四溢,李轩不可思议地低下头,看到初七还挂着奶水的乳尖,张了张嘴,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他妈的……怎么有奶了……”
初七喝的那服药,名叫“暗香”,不论男女,服用后都会浑身散发催情的异香,并且会让人产出奶水,这药可是替卿颜馆招揽了不少客人。
初七撑着身子,指尖蘸取一滴奶水看了看,而后重重地吐了一口气,这奶水可算出来了。可磨死他了,奶水一出来,伴随他的浑身乏力与胸口胀痛也随之消失。
李轩盯着那胸脯移不开眼睛,初七笑着将乳尖送到李轩边,李轩就像吃奶的孩子,抱着初七吮吸起来。
毕竟是男人,就算有奶水也不会很多,李轩吸了几口,那小奶包便迅速平了下去。
“没有了……”李轩捧着初七的胸膛好似有些委屈地说。
乳尖被李轩吮吸的肿大,好似一个殷红的樱桃挂在胸口。初七被他吸的欲火梦身,可李轩依旧没有要与他欢好的意思,初七推开李轩,背过身去。
“还有一个,给朕吃。”李轩从后面将他扑倒,一双大手在初七身上乱摸。
“不要,不给。”初七挣扎着身子说。
李轩火热的性器就抵在初七臀缝间,初七心痒难耐,回过头,神色轻浮地看着李轩,“想吃奶,先满足我。”
说罢转过身两条长腿,借着浮力攀上了李轩的腰。
初七身上的幽香更是浓了几分,李轩早已硬的发疼,可是方才那侍卫赤身裸体趴在初七身上耸动腰身的那一幕在李轩脑海里挥散不去。
他爱初七,他知道初七不是自愿,他不怪他,他还会想以前那般对初七好,可他现在却无法心无芥蒂地与初七欢好。
初七捏着自己的小奶包,乳尖喷洒出奶水,射到李轩下巴上,初七勾着李轩的脖子,像条水蛇一般去舔舐李轩的下巴。
一双大手在初七臀瓣上揉捏,那让他魂牵梦萦的穴口,近在迟尺,李轩却没有触碰的勇气。
“快些,我想要……”初七染着情欲的眸湿漉漉地看着李轩。
刚刚才和别人做过,现在又想要了,他为何这般淫荡,李轩看着攀在自己身上的人,又爱又恨,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初七是真的想要,滚烫硬挺的性器吐出粘液,蹭着李轩的小腹,李轩没有办法,一咬牙,伸手摸了上去,先用手指给他抚慰一番吧。
手指还未触到穴口,便摸到了粘腻的淫水,初七身下早已泛滥成灾,李轩恨他没有心,两指粗暴地插了进去。
“啊……”突然进入的两指引得初七一声尖叫。
李轩一怔,穴口虽然汁水连连,但穴口紧闭,甬道紧致,初七做过没做过,他再清楚不过。
“他没有碰你!”李轩灰暗的眸瞬间亮了起来,语气中有着难以掩盖的欣喜。
李轩的欣喜将初七从情欲中拉回,还未等初七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李轩按在大理石的池子上,操干起来。
火热的性器在紧致的穴口中驰骋,勾动着两人的浴火。
可初七现在却无比冷静,方才李轩不碰自己,是误会自己被别人碰了而嫌弃自己。
初七目光空洞的看着房顶,李轩俯在自己身上像只发了情的野兽,穴口被抽插了上千次,含不住的淫液顺着大张的穴口流出,两个乳尖被李轩吸的又红又肿,本就不多的奶水被吸干,李轩却还不死心的咬着那乳尖撕扯,身上青紫的吻痕遍布,李轩粗暴地用自己的印记掩盖旁人的印记。
直到初七的奶水彻底被吸干,无论怎么用力也挤不出一滴的时候,李轩连哄带求地磨着初七告诉他怎么才能再有奶水。
初七嗓子叫的干哑,有气无力地告诉他过段时间就会再有,奶水会持续一个月,一个月后会渐渐消失。
李轩听了,这才恋恋不舍的放过初七那可怜兮兮的胸脯。
“皇上这么想吃,奴才这里还有。”看着失落的李轩,初七轻哼一声说道。
李轩疑惑地看着初七,顺着初七的目光往下看出。
初七半软的性器刚刚泄过身,性器顶端还挂着乳白色的精液。
“皇上不如先解个馋,反正都是奴才身上的东西。”初七掩嘴轻笑,他本是想羞辱一番李轩,却没曾想李轩竟真的俯下了身。
知道他的性器落入了湿热的口腔,初七才慌乱地去推李轩的肩膀。
性器从李轩嘴里滑出,拉出一道银丝。
“你不是给我吃吗?”李轩有些委屈地看着初七。
李轩眼神有些浑浊,不像从前那般黑白分明,这分明是被那异香迷了心神的样子,初七连连后退,他可不敢让李轩给自己口侍,若是他清醒了,知道自己在昏了头的情况下被自己这般羞辱,怕是要将自己凌迟处死。
“过来。”李轩拉着初七的脚踝将初七拖到自己的身下,张开嘴又含了上去。
没有人这般伺候过自己,李轩灵巧的舌不得章法地在他柱身上舔弄,初七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一般。
“不要……”软帛无力的手敲打这李轩的肩膀, 不像拒绝倒像是在邀请。
皇上跪在身下给自己口侍,这个念头在初七脑海里挥散不去,更是加大了感官上的刺激。
能被皇上这般伺候一回,真他妈值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本着及时行乐的本性,初七将那些尊卑有序抛到脑后,抱着李轩的头浪叫了起来。
太舒服了,怎么会有这么爽的感觉,他还想要去更深的地方,初七抬起腰去顶撞李轩的喉咙。
李轩从未给人做过这事,被顶的泛起恶心,作势就想推开初七,初七现在哪能让他跑了,一翻身将李轩压在身下,本能地动起腰肢。
堂堂永琛帝便被他的执笔太监,压在身下,猛烈地操干他的嘴。
李轩被顶的难受,初七正陷在情欲里,李轩忍着一口咬断身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的冲动,放松身体,打开自己的喉咙,扶着初七的细腰,引导着他来操自己的嘴。
不消片刻,初七猛地撞击几下,稀薄的精水射在李轩喉咙深处,末了使劲一顶,强迫李轩尽数吞下后,自己软着身子倒在一边,昏睡了过去。
李轩喘息地坐起身,擦了把嘴角粘腻的液体,“不得了啊,这么猛啊,再过几年这小崽子岂不是要骑到朕头上了。”
睡熟了小崽子什么都不知道,缩着身子嘟着嘴睡得香甜。
李轩在那肉嘟嘟的小嘴上捏了捏,“也就是你了。”
养心殿许久没住人,还没收拾,初七又被安置在韶华阁,被褥换成新的,房间打扫过,没有一丝污浊的气息。
“皇上,养心殿收拾干净了,现在搬过去?”赵元禄弓着身子进来问道。
李轩将食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初七睡得不是很沉,像是做了什么梦,一直蹙着眉头,李轩怕路上颠簸,便说道,“将东西先搬回去吧,晚些时候初七醒了,再回去。”
赵元禄领了命便要退下。
“对了。”李轩把人叫住。
“皇上还有何吩咐。”赵元禄停住脚步。
“晚上吩咐御膳房做些猪蹄汤,排骨汤,鲫鱼汤。”
“嗯?”赵元禄一脸诡异地看着李轩,这都是下奶的食材,皇上吃这个作甚。
“看朕做什么,给初七吃的,他身子虚,得补补。”李轩别过脸,面色不自然地说。
赵元禄信了他的邪。
赵元禄刚走,便有中枢院的官员白着脸走了进来。
官员寥寥几句话,李轩便黑了脸。
“去御书房。”李轩往外走着,又停住脚步,“安宁,派几个人寸步不离地守着初七,他醒了先让他吃晚饭,他若害怕,便让他乘步撵先回养心殿,他若犯懒,便让他在这儿等着,朕忙完便回来接他。”
李轩这一通嘱咐,好似要出门十天半月似的,虽说韶华阁离养心殿很远,但也只隔了一个时辰的脚程,罢了,谁让初七公公是皇上的心尖肉呢。
看着安宁叫了六七个宫女守在初七床前,李轩这才放心地走了。
初七这一觉睡得,净做梦了,一会梦见自己是一头带崽的小奶牛,李轩见天儿的偷自己奶,饿的自己的崽子皮包骨头,一会儿又梦见自己变成一姑娘,被李轩哄着生下一个孩子,李轩又天天跟孩子抢奶吃,孩子被饿的皮包骨头。
看着嘴角挂在奶水的李轩,和饿的嗷嗷哭的孩子,初七指着李轩破口大骂,骂着骂着就把自己骂醒了。
初七长在卿颜馆,听惯了污言秽语,骂起人来带着族谱专攻下三路,听得床边守着的几个小宫女面红耳赤。
初七低着头臊的满脸通红,他入了宫,知道这里不兴市井那套,便时时注意自己的言辞,没想到今日在梦里破了防。
“公公,您醒了,皇上吩咐,您醒了就先吃饭。”安宁红着脸上前将一直温着的汤端了上去,然后连忙跑开。
这初七公公平日里看着柔柔弱弱,没想到骂起人来真带劲。安宁捂着脸跑了出去。
桌子上摆了四碗汤,汤虽然熬得浓稠,但汤也不顶饱啊,安宁又跑了,初七只得问向旁人,“没了?”
宫女摇摇头。
皇上今日只吩咐了炖汤,没别的,况且这种汤,熬了一下午,肉都煮散了且没味道,精华都在汤里,所以便弃肉食汤。
四碗汤下了肚,初七小肚子撑得圆滚滚,但肚子依旧饿得慌。
“你们一直盯着我作甚?”六个宫女围在他床前,将他围的密不透风。
“安宁姐姐让我们守在这里。”一个宫女说道。
“别围着了,闹心,都退下吧。”初七打着哈欠挥挥手,从床头小柜子里摸出珑姑姑给他做的零嘴。
零嘴吃了大半,这么多天了,珑姑姑身体也不见好,明儿个再去看看他吧,初七心想着。
宫女散去,初七方才看清这空荡荡的屋子,李轩的东西全部被搬走了。
李轩也走了。
只剩他一个人。
初七浑身冷了下来,他们不是说好一起回养心殿,为何将自己抛下了。
他已经彻底厌恶了自己吗?哪怕自己没有被那侍卫□□,但总归是被人看了摸了,李轩嫌弃了,况且,自己还趁李轩神志不清那般羞辱了他。
所以今天夜里他的食物只有一点汤水。
皇宫上下都知道自己被抛弃了,所以,没人待见自己。
初七抱着膝盖蹲在床边,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为什么心里会这么痛。李轩放手了,他自由了,皆大欢喜。
独坐到深夜,初七扶着床榻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双腿,摸着火折子,燃起桌上的蜡烛,房间里太空了,空的令人胸口发闷。
今夜的月亮很圆,皎白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初七端着烛台往门外走去。
他心里空的很,不知该做些什么。
推开房门,初七一惊,门口正站在面色不善的李轩。
他身边没有旁人跟着。
“你回来作什么。”初七冷冰冰地开口。
话音刚落,初七便被李轩一个巴掌掀翻在地,一份折子,当头砸下,折子坚硬的一角,砸破初七的额头,一丝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