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第二节晚自习下课铃声的是同学的欢呼声,因为明天周末不上课。.2
“你这班级倒数第一,年级300名有什么好欣慰的?”
“所以说,我们不要认真学习了,我们一起浪吧?”话毕,侯籽不知为何后背一凉。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死猴子,你不学习别把别人认真学习的拉下水行吗?”张晓晓扯着侯籽的衣领把对方转正。
“晓晓姐,这哪能这么说呢,我哪能见我兄弟深陷学习的苦海呢?所谓学海无涯,我这么讲义气的人……”
路闲:我TM真是谢谢你呐。
张晓晓:“闭嘴吧你!数学作业学完了吗?”
路闲有些没精神的趴在桌子上,没考好且不说,他的新手机,涨零花钱全部都泡汤了。他真TMD想仰天长啸一声。突然他感觉有人摸他的头,偏头,是江寻。
“没事的,就一次期中考而已,以后还有很多。”
“江寻,你全年级第一不会懂我的烦恼的。”
“没事啊,以后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路闲像泄了气的皮球,江寻的食指忍不住捻皱了书页,好想上手戳一下有些鼓鼓的脸颊,或者是摸一摸头,给他顺顺毛,告诉他没事,考得再差劲都有他呢。
“这多不好意思的啊。”嘴上这么说,但神情里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在里面。
看着眼前的少年郎肆无忌惮的对他笑着,面上柔和着窗外透过的光,温温柔柔的,好像很软很糯的样子,江寻怕江寻受不住上手,只能隐忍的收回视线。
“只要能帮到你就好。”只要你开心就好。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对于学习他向来是愿意花时间的,而且现在还有学神教他,怎么也得抱紧大腿吧。
“都可以。”你想什么时候都行。
“哈,江寻,你这有种现在网上很流行的……那个叫什么,枪和玫瑰随时为公主待命的感觉,但是我不是公主啊。”
“你是王子。”我是守护你的骑士。
“嘿,江寻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记得刚认识那会儿,你不是还是个高冷人设嘛”以前哪里有这么惹人心生愉悦的。
“上课了。”
路闲一脸莫名,怎么说着好好的,脸就垮下来了啊。
江寻心沉了沉,原来他一直以为在轻轨上是他们第一次相遇啊。其实他很想现在就转头告诉路闲,我很早就认识你了,只是你不认识我,而我也只想你识得我而已……
☆、所谓真敢说和勇敢上
星期五下午,候籽硬是要拉着路闲去吃他最近吃到的一家特别好吃的小吃馆。
最后一大群人出动,本来是他和侯籽,结果张晓晓顺路一起,江寻一直跟着他,罗新被尤虎以泡妞为由放了鸽子跟了上来,蒋铮因为想找出罗新陷害他的证据也跟了上来。一下子两人行变成了六人行。
一行人各有各的想法……
路闲:人多可以,人多热闹嘛。
江寻:这么多人,必须跟着啊。
罗新:不熟?混一混这不就熟了。
蒋铮:他绝对要逮到罗新对不起他的证据!
侯籽:很好很好,双G都在,可以免费吃到爽。
张晓晓:简直Sha我啊,这一个个的除了我旁边的这只瘦猴,人美大长腿,简直是高一的颜值天团啊!
两两相行,几人身高腿长很快的就走到了侯籽说的小吃馆。
蒋铮:“今天我请啊,都别客气,明天不上课就敞开了肚子吃,走不动道儿了,我叫人抬你们回去。”说罢,很装逼的撩了撩短校服并不存在的衣摆坐下。
几人:……
还是气氛王侯籽首先反应过来,招呼着坐,“来来来,别干站着啊,坐下吃,强烈推荐!味道老好了……”
侯籽屁股都还没沾着凳子,蒋铮就一把将他掀开,“你起开!我要和我同桌挨着。”
看着罗新和蒋铮,一个清雅公子,一个俊朗小伙,张晓晓心里狂欢:嘛嘛呀,这又一对CP跑出来啦,简直磕惨啦!当两个CP粉头子应该不犯错吧。
侯籽不死心又想去挨着路闲,直接被张晓晓扯去在旁边老老实实的坐着。
少年人最不缺的就是热血和精力,几个小伙子一边撸着串,吃着烧烤,不知是谁点了几瓶果汁和啤酒。
路闲很自觉的拿了果汁,“尤虎都好久没来我寝室了。”
罗新:“他最近正泡上了高二的一学姐,忙着呢。”
一边的蒋铮乘着罗新大口吃肉的功夫,默默的给他加了一瓶又一瓶的啤酒。
路闲:“啧,这小子真是艳福不浅啊。”
少年人推杯换盏,都熟了也就不顾及以前的那些。蒋铮调侃:“嘿,你就与众不同啦,招惹的尽是些一般人都驾驭不了的霸王花。”说完,眼尾扫了一眼路闲身边的江寻。
在座的,除了江寻,都以为蒋铮说的是筱薇。
侯籽化身八卦小王子,“哈哈,听说筱薇去H国了。”
“整容吗?”
“谁知道呢,只不过,听她身边的人说她从小有个明星梦。”
张晓晓不屑一笑,“就她那样,她当明星,不知会带坏多少小朋友。”
“这不一定啊,至少别人长得好看啊!”侯籽接口道。随后他拿起一根香豆腐的手就是一顿,大腿上的痛楚让他立马想叫出声,但又想到面子问题还是忍下去了。
张晓晓得意的抛过去一眼,叫你嘴贱。
随后张晓晓手机一亮:迷鹿:□□转账200元。
张晓晓立马得令,后来一整个吃饭的过程,侯籽再也没说出过什么不合时宜的话。
路闲:“就这样多没意思,我们来玩,真敢说和勇敢上,怎么样?”
蒋铮一听有戏,凭他玩游戏的天赋,绝对可以整治一番身边的衣冠禽兽“什么意思啊?”
路闲:“我们轮流,说出自己没做过的事,谁要做过就输了,就真心话大冒险选一个,要是都不选的话就喝酒,怎么样?我们轮流来。”
蒋铮:“那行,我先来!我从没有进过女厕所。”
结果在桌上的人张晓晓莫名躺枪,侯籽也不知道为什么中招了。
“呦呵,侯籽没想到嘛,你小伙子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呢?”路闲放肆的看着侯籽大笑道。
说到这个张晓晓耳根稍微热了一下,侯籽瞄了一眼张晓晓,“我啥也不选,喝酒吧。”
张晓晓:“我也不选。”
侯籽:“行,我帮她喝。”说完一口气灌了两杯满啤,脸色稍红。
侯籽:“呵,到我了,我从没有考到过年级前30。”
这下好了,在场除了路闲,侯籽和张晓晓就都中招了。罗新和蒋铮常年年级前五,江寻就更不用说了,常年年级第一。不知侯籽是有意还是无意,上次期中就是张晓晓最好的成绩年级第30。
“侯籽,你这可以啊!还学会反击了啊!我选择真心话。”
蒋铮一脸笃定你们整治不了我的表情,结果他听见旁边人:“上次打飞机【男性生理活动】是什么时候?”
江寻见蒋铮脸色瞬间刷白,投去一个自作自受的眼神,乐得看戏。
大家也都一副好奇的表情。蒋铮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他是绝对不会让周围的人知道,他至今都没有过男性梦遗,也就是说他至今都没到一个男人真正的成熟,更别提打飞机了。他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
“我……这种隐私怎么能跟人随便说呢,再说,我们这还有女同学呢,同桌,你问问题能不能考虑下人家女同学的心情啊。”
张晓晓表示我一点也不需要你这么关照我。
路闲:“所以你就直接说吧。没事的,她是兄弟。”
“我不喜欢把隐私公布出来,所以我自罚一杯。”一口气喝完,蒋铮还把杯子倒过来,一滴不剩。
罗新在一旁看着,了然一笑。
“我选真心话吧。”
“好了,该我了。”蒋铮等得就是罗新这句话。
江寻:“按规则,应该我来罗问新,等会你问我。”正准备向罗新翻盘的蒋铮一脸懵逼,怎么也没想到被自己从小长到大的兄弟给截胡了。
“路闲是不是你最好的兄弟?”
“是的。”
蒋铮牙齿都要咬碎了,江寻这狗逼总是这么自私,生怕被谁抢走了似的,连路闲身边的好兄弟都不放过。白白浪费了他绝地反击罗新的机会,那可就不要怪他了。
“那行,到我了,问个劲爆的吧。”
“等下,我不选真心话,我选大冒险。”
蒋铮傻眼,卧槽,江寻这个狗,不仁不义就算了,还摆他一谱。
“行,那你就啃自己旁边的人一口吧。”蒋铮笃定一边是张晓晓,侯籽不会让这种事发生,一边是路闲,这把江寻只能罚酒,要知道他这个好友可是滴酒不沾的呢,等下喝醉了,好戏就来了呢。
路闲就觉不妙,看来这把火终究是烧到他这里来了,转过头,江寻正在盯着他看。小吃店柔和的橙色灯光打在江寻的脸上,不知是隔的太近的原因还是以前都没注意过的原因,江寻的睫毛好长,而敛在他长长睫毛下眼睛里面潋滟的东西让路闲感觉好像要被吸进去了一样,立马不敢再看,再次抬眼又发现里面一片正常。
“江寻酒量挺好的,你不用担心他喝醉酒。”蒋铮在一边添油加醋,他以为江寻不会上口,就让江寻体会一下什么叫看得到吃不着是什么感觉。
谁知他这油和醋都加多了,一旁的路闲真的担心了,担心江寻喝了酒会产生不适。
“就咬一口。”
手臂很自然很信任的伸到了面前,让江寻有种这手臂都是自己了的感觉。江寻嘴角弯弯,明白自己的目的达成了。
路闲只觉得他盯着江寻的面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吸引,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路闲感觉到江寻低下头轻轻的咬了路闲有些突出的中指指关节,一触即离。就像岩浆溅了一片到手上,以被江寻咬过的地方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开始扩散,大有种整个手臂的血脉,再顺着大动脉往脑门上撞的晕眩之感。
“很疼嘛?”
江寻的询问让路闲回过了神,赶紧猛灌一口饮料,谁知拿到了他们这边不知道是谁到出来没喝的啤酒。整个人只有刚喝下去的那一刻的冰凉是清醒的,后来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唯一的念头就是男*色*误人。
☆、喝酒“伤心”啊
临近冬天,C市的夜晚开始吹起了凉风。几人坐在大棚下喝着酒,吃着烧烤、嗦着粉也都感受到了一丝凉意。
路闲:“有点晚了,再玩几把就散伙吧,我记得候籽你和张晓晓是住的挺近的吧那你等会就负责把张晓晓送回去啊。 ”
候籽胡乱应着,显然有些喝大了,毕竟无论是张晓晓的酒,还是他自己的酒都被他灌进了肚子里。
几轮下来,路闲到是一改之前的气氛组作风,安安静静的坐在江寻的身边,看蒋铮和罗新明争暗斗。又是几个回合之后,发现已经晚了,蒋铮直接付了钱,随后叫来了一辆五菱宏光,没错,就是神车,一齐把侯籽、张晓晓、罗新和他自己拉走了。
路闲:……怎么就能把两个大活人忽略得那么彻底呢。
后来他知道为什么忽略得那么彻底了。因为江寻一改平时的优良作风,行径让人大跌眼镜。
路闲头疼的看着已经趴在他背上人。这人正扯着他的耳朵,嘴里还念念有词。这大概就是行动上的矮子了吧,明明那么不胜酒力还是一改平时稳重的作风,尽兴的喝了一杯又一杯。可这醉酒程度还行,为什么蒋铮避之如蛇蝎呢。
“小伙子,你刚走的那个朋友说,让你赶紧找一个住处。”小吃店的大叔收拾着桌子说道。
路闲还没来得及反应蒋铮为啥要这么说,结果,安安稳稳伏在他肩上的人,“呕~”
换作是昨天路闲绝不会相信江寻是一个酒品这么差的人。呕吐物随着肩膀流到胸前,路闲觉得他这几天能是被什么霉物附体了,恶臭袭来,容不得路闲思考。
赶紧道:“大叔,最近的酒店在哪里啊”
大叔看了一眼他的惨样,无奈的摇了摇头。
“就前面路口,过了马路就有一个小宾馆,可以不用身份证的。年轻人不能喝酒,就少喝点酒。”
“好的,谢谢大叔。”居然还能想他可能没带身份证,他可真感谢啊。
就当路闲准备捞起江寻离开时,身上的人开口了:“厕所,去厕所。”
路闲:……你可真是大爷。不好意思的问借了大叔的厕所。
厕所里,江寻半遮着眼,看着镜子里一点也不像喝醉了脸红的人,反而面色有些苍白,洗了把脸,清醒几分,然后面无表情的把剩下的催吐药冲进了厕所。
大叔擦着桌子,一边搭腔:“小伙子,喝酒伤身啊,我看你们和我儿子一样都是C市一中的高中生啊。”
“哈哈……”路闲笑得尴尬。
转移话题:“我们是朋友说味道好,就过来吃饭的。”
“嘿,不仅你们学校来,其它学校的也来啊。”大叔笑得憨憨。
“啊,那可真巧啊,我……”
路闲还准备说什么,身后的江寻就扶着门出来了,路闲赶紧去扶。
“大叔,告辞了。”小吃摊味道好,至今桌上还有一两个吃夜宵的。路闲准备告辞了。
“你等等,这是我儿子的衣服,你拿着等下可以换。”
路闲想到自己衣服的惨状,赶忙结果袋子道谢。
“大叔,那你慢慢收摊啊。”
“我还得等我儿子,你们路上小心啊。”
“好的,明天我就把衣服给你还来。”
“没事,不急的。”
路闲道了再见,潇洒的吹着冷风,捞着江寻的腰走着,心念:好人一生平安。
好容易一路磕磕绊绊把江寻扶到宾馆,路闲直接办手续没注意到开房时前台小姐姐一脸探究的表情,主要是他们长得都那么帅。小姐姐互相对视一眼,确定了特别是伏在肩上的那位,在暖黄的灯光下,衬着苍白的脸色,露出的五官阴柔,无力的靠在另一位帅哥的肩上,眼神中传达着这是病娇本娇吧。
一把将江寻放床上,路闲赶紧仰着头扶着腰松了一口气。拍拍江寻的脸,当然平时他是肯定不敢这么做的,只能趁着人醉酒时放肆一番,拍着拍着,路闲的咸猪蹄不禁的就开始游离在江寻的脸上,揉揉捏捏,好一顿操作,只感觉手下的触感丝滑,一个男人的皮肤居然水成这样,难怪这么手女孩子欢迎。看着平时高冷的小脸蛋在手上变成各种造型,路闲笑得放肆。
突然一个视线,路闲定睛一看江寻已经睁开了眼睛,心想这也太尴尬了吧,最主要的是他的手还放在江寻的脸上啊,这就是传说中的社死现场了吧。
“……”嘴角的笑意凝住。
身下的人脸色有点苍白,有些上挑的眼尾透露出迷离的神色。被这样的眼神盯着,尽管路闲是个男的都有些上头。心里赶紧默念:色即是空,空既是色,美色误人啊。
在视线下,江寻抓着路闲愣住的手,然后趁了趁。路闲不知道为什么顿时感觉脸有点热,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身下的人嘟囔到:“很汗,我想洗澡。”
这句话立马将路闲的神志拉了回来,“好的,我立马准备。”然后迅速的抽回手去浴室放水。全然没注意到躺床上的人眸色深深的盯着他的背影,刚握住的手还不禁的来回撵了撵。
第二天一早,路闲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喂,谁啊!早上打什么电话啊?”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路闲一个激灵的坐起来。
“母亲大人,早上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呢,这么早起对您娇柔的皮肤不好啊。”言语之恭维与刚接电话时形成鲜明对比。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路闲连忙应声答好好好,是是是。
好容易把母亲大人安抚好,江寻已经洗漱好了从浴室出来。
“昨晚麻烦你照顾了。”
一想到昨晚看人家的脸看神了,路闲局促了:“没……啥,江寻,你酒品挺好的。”
江寻了然,心情愉悦。突然蒋铮的电话打了过来。
电话那头,蒋铮兴奋:“怎么样?昨晚是不是直接更进一步了?”其中“进一步”三个字咬词重且清晰。
江寻:……正准备按下挂断键。
蒋铮:“欸,别挂啊,我就知道你这一向千杯不倒的,怎么会……”
电话已挂断,蒋铮:用完就丢,太狗了。
“时间来不及了,我今晚要回家一趟,下午又要去俱乐部。”因为现在已经上午10:30了。
路闲直接翻身溜去浴室洗漱。
“不急,慢慢来,等会儿我送你。”
正刷着牙,路闲余光注意到江寻好以整暇的靠在门边盯着他身上的白色寸衫,一口吐掉泡沫,路闲解释解释到:“昨晚衣服不小心弄脏了,这个是小吃店老板借给我的。”
其实江寻注意的根本不是衣服换了的问题,而是衣领上绣着的黑色字母:CY。
去小吃店时,正好看见了昨晚的好心大叔正跛着脚把凳子搬出来。昨晚可能太晚了,又正忙着玩,路闲并没有注意到大叔的腿上有疾。见状,路闲立马上前去帮忙,江寻也跟着把桌子整理好。
“谢谢了啊,小伙子。”
“嘿嘿,没事儿,大叔,抱歉啊!今早起晚了,就没办法还你衣服了……”
大叔爽利一笑,“嗬,你穿着吧,小伙子,年轻有朝气。”
两人在小吃店喝了一碗海鲜粥就赶忙的奔去俱乐部了。
路闲当晚回到家发现沈蔚蓝破天荒的没有学习,天色阴暗,坐在院子的彩灯下,神色有些晦暗。
“姐!你想什么呢?”
兴冲冲的跑过去,路闲发现沈蔚蓝并不开心。
“呦,姐,你该不会是看上了哪个谁,正爱而不得痛苦着呢吧”
换作以往,沈蔚蓝绝对会白他一眼,然后再招呼他一巴掌,但是今天没有,路闲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
“爸爸从今天早上就来了,他想见你。”
听到那个人来了,路闲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看着面前亮着灯的三层别墅,暖黄的灯光温馨,站在庭院外面的大风一吹,树叶就迫不及待的掉落,此时路闲心胧上一层悲凉。
他想起,自从小学三年级父母离婚后,两姐弟沈蔚蓝随母姓,路闲随父姓,都还是不约而同的跟着母亲沈青,也因为孩子的原因没有再嫁。作为男子汉,路闲愧疚沈青放弃以后的婚姻和老来伴侣的陪伴,更何况沈青将他和沈蔚蓝抚养长大是多么的不容易。
……
话说那天晚上蒋峥一车子拉回家的除了他自己,还有罗新。对于他前段时间纠结的,为什么罗新知道他干的坏事就那么容易被戳破的问题,实在是想不出来。只不过,但蒋峥聪明的脑袋瓜想到江寻对路闲,立马明白了,这厮该不会是暗恋他吧。
乘着醉酒,他定要直接拒绝这人,毕竟他可不当渣男。
“你盯着我干嘛?”一身酒气,罗新默默的离他远30公分,又怕这人第二天死不承认现在的离谱模样,果断选择录像。
罗新:“我就盯着你怎么?难道盯你看要收费吗?”中间打了一个酒嗝。
嘟嘟嘴继续道: “我可告诉你啊,本人今年芳龄16.5,身高179,体重55公斤,性别男,爱好女,你可别在我身上下功夫了,也别异想天开的在我这里想有一丁儿点儿的特别。我喜欢胸大屁股翘的,你这胸前的两个长着就纯粹是为了区分前后的就麻溜闪开……”
罗新愣了半秒,不缓不慢停止了录像。再掰着蒋峥的下巴,转着他的头看了几遍,发现没被开瓢啊,怎么就虎了吧唧的呢。
“你放心,本人也是性别男,爱好女。”
最后一句轻飘飘的,愣是没飘进蒋峥的耳朵里,然后酒的后劲起来了,直接倒下。
看着地上四仰八叉的人,罗新不禁感到好笑的摇了摇头,认命的将人搬去床上。此时的蒋峥并不知道,罗新录下的语音会在他醒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一件衣服引发的风波
原本路闲真的没有想到多年不管自己的亲生父亲会因为被检查出生不出子嗣要求他回去认祖归宗。当初抛弃得有多么的干脆,现在挽回得就多么的心急。作为男人,他真的为这件事感到惭愧,毕竟当初是他自己出轨不要他和沈蔚蓝的,现在却因为没有后代而想起他们。
路闲这两天都没太休息好,心烦的不知是沈青说的那句看他自己怎么考虑的宽容;还是每天早上她的追求者准时送上家里桌的鲜花。他和沈蔚蓝都清楚,这是他们亲爱的母亲遇到了一个她挺中意的追求者。
因为心烦,路闲一直都都低着头走着,没注意到楼梯间转角迎面走向他的人。
“嘿,早上好啊,路闲。”
路闲一听是他讨厌的程疯狗的声音心里就更烦了,脚步一转打算绕开程晏。结果对方仗着自己站高一格直接挡住了去路。
“这么没礼貌吗,好歹抬起头让爷瞧瞧啊。”
路闲一脸不耐烦的抬起头,“艹,程疯狗,好狗不挡道,让开!”
程晏最讨厌别人叫他这个外号了,直接急眼:“怎么,这学校是你开的吗?”
“NM,程狗,爷爷我现在心情不好,识相的赶紧夹着尾巴麻溜滚蛋!”槽心玩意儿,晃得人脑袋疼。
“哟呵,好大的口气啊,你……”程晏视线从路闲那张让他有些晃神的脸上下移,一眼就看见了衣领上绣着的字母“CY”,顿时脸上的表情就有些不对劲了。
一把抓起路闲的衣领,“你这衣服从哪里来的?”
“程疯狗,NTM的赶紧松手,”路闲扯住程晏的手,想把锁着衣领的手扯开,这衣服是小吃店大叔的,肯定不能给弄坏了。
“我再问你一遍,你这衣服哪里来的?你是不是和陈超能一起过?”
“艹,NM程疯狗,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一大早的就心情不好加上现在被衣领锁脖子的路闲当即就炸了,少年人热血一涌上头,哪里还会管什么校规校纪。路闲仗着臂力直接把程晏拉倒压在楼梯扶手上,程晏直接不服,脖子用力得都红了,一手搂过路闲的脖子,不一会儿两人就扭打成一片。路闲忘记自己学过跆拳道,程晏忘记自己学过散打,谁也没有用招式,互殴着纯粹是想把对方弄疼。
路过的同学见两人打架纷纷绕道而行,深怕拳脚无眼,伸到自己的身上。最后是候籽听闻叫来蒋峥和罗新才把两人从背后拉开,拉开后的两人,一个衣领扣子被扯掉,春光乍泄;一个嘴角青紫,隐隐露出血污。
弄出这么大阵仗,没过一会儿教导主任来了,两人光荣的由自己班主任领进办公室。
办公室里,江寻和路闲一人站在一边,都低着头。
“你们两个,打架很光荣是不是?”
两人都不说话。
“打架总有个主动者,谁先动的手?”
路闲恶狠狠的瞪了程晏一眼,程晏回敬一记眼刀。
见两人都不说话,还不服的相互给下马威,教导主任匀了一口气,显然是被气的不轻,缓了缓,再问:“为什么打架?”
路闲:“主任,我本来是去上早自习的,是程晏在楼梯间拦住了我,扯我衣服,具体可以调监控。”
“我就同学之间问个早安而已,就问下他衣服哪来的,他就动手了。”程晏背着手,一副自己没错的样子,认定是路闲先动的手。
“胡说!明明是你挡我路,还扯我衣服,主任你看,这衣服都给扯坏了。”
“你才胡说八道,我就看看你衣服怎么了,你就兑我上楼梯扶手?”
眼见两人争论不休,教导主任气得拍案。
“够了!一个个的都是三岁小孩吗?别以为我没听说过你们在原学校的那些光荣事迹!好容易老实一阵子现在就露出真面目了?”教导主任气的脸都红了,拍桌子吼,两个班主任也是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
“今天这个事情,不论是谁开始动手找茬的,反正在校斗殴就是不对,每人记一个过,3000字检讨在明天的全校大会上念,外加清扫一星期学校体育馆,另外两位老师也该要见见学生家长,好好做一些思想教育工作了,不耽误你们学习回教室上课去吧。”
这么处罚,路闲第一个不服气,凭什么他早上安心来上课,被疯狗咬了一口不说,还要受这么重的惩罚,而且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一点也不想被请家长。
“主任,我不服,明明是程晏先找茬的,不信你可以调监控的!。”
“呵呵,我就看了一眼你衣服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服我还不服呢!不能在校内斗殴,那主任校外就可以了吗?”
程晏的嬉皮笑脸让主任脑壳痛,“胡闹!你们俩都动手了!我看直接把你们家长请到我办公室喝茶吧。两位老师,马上联系他们的家长。”
学生闯祸老师跟着遭殃,两位老师立马翻开通讯录打了电话。在路闲和程晏回教室上课都还被教导主任拉着做了一通思想教育工作。
路闲回到班里都已经上完早自习了,从进教室的那一刻起,全班的视线就在他的身上。有些亲眼看见路闲和江寻打架的狠样,都觉得人家能成为校霸不是没有原因的。
路闲屁股都没坐热,侯籽带着A班的一众好兄弟就先来关心了。
“闲哥,程晏这疯狗,需不需要那天我们一起在校外,照顾照顾他?”
“不用,和疯狗浪费时间。没必要”
张晓晓附和:“对啊,没必要,狗咬你一口又不能再咬回去,不然那不就满嘴毛吗?”
“可也不能忍下这口恶气啊,你看闲哥的衣服都扯成什么样了啊。”
一边的几个大男孩也觉得对,年少轻狂,总觉得这是一次可以挥洒热血的好机会,是以都觉得应该找程晏把这吃的亏给补上。
张晓晓觉得这些个的脑子纯粹就是装饰,有些就跟个增高鞋垫的作用无差,当即一个大白眼送给侯籽,“可以啊,你变成条狗我们牵着你和他互咬不就行了。你这样出手打他,那不用脚趾头想都是我们干的了。”
侯籽听张晓晓把他当做狗就气了。关键是他又怕张晓晓,一旁的人也是一阵哄笑,顿时脸面无存。苦唧唧的看向路闲,“闲哥,你看他们都欺负我,555~”
经过两个活宝的插科打诨,路闲心上的阴霾才渐渐散去,“这件事就这样,你们不知道我已经金盆洗手了吗?我不当大哥都有好几个月了。”
“要不,我那3000字检讨就拜托给你了?”
“不要啊,闲哥,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来制裁我,而不是让检讨来折磨我,闲哥,你可能不知道上次模拟考我语文作文才25分~”
路闲大笑。
众人哄笑了一会儿老刘走到后门吓散了围坐一团的人,直接把还在笑着的路闲领走了。
战壕群里很热闹…
红十字军军人:“我就说,像路闲这种在以前学校就不老实的人,怎么换一个学校就变好了,看吧,不是不作妖,只是时候未到而已。”【配图:路闲侧面把程晏压在扶手上】
通讯员003:“我觉得我又行了,你们真的不觉得我闲哥又攻回来了吗?【花痴】”
爆破兵:“你别说,这CP感我还以为是我昨晚看的校园耽里的主角跑出来了!”
飞虎队队员1:“认同。什么书,有全本吗?能私聊吗?【爱心】”
飞虎队队员2:+1
飞虎队队长:+1
……
通讯员004:“你们关注点都在哪里啊?就因为他长得好看就被忽略了他违反校规校纪?”
三连长:“什么鬼?你胳膊肘都快360度转向外太空了吧?再说了违反校规校纪的又不止闲哥一个,你有那胆子你怎么不去说程晏?【鄙视】”
通讯员001:“就是就是。”
通讯员010:“谁不知道你们一个是张晓晓一个是侯籽,偏胳膊肘的人指不定是谁呢?!”
张晓晓顿时火大,手速飞快,点开这人的主页,一看是个女的。
三连长:“呵呵,我那是维护朋友,你呢?你这么拉踩闲哥维护程晏他知道吗?就算他知道了,我看那条疯狗还不一定瞧得上你,什么马配什么鞍,就你这……?【鄙视】”
三连长:【黑人问号表情包】
论怼人,莫过于诛心了,不一会儿班上长得一般,经常嘤嘤嘤的一女生就站起来哭着跑了出去。看来是说中她的伤心事了。
侯籽看在眼里,看向张晓晓的眼里充满了敬畏。
……
另一边主任办公里,沈青和路父一人坐在沙发的一边,不同的是一人全身放松,一人这是有些尴尬。路闲进来时,沈青正一副优雅闲适的样子抿了一口茶,好像她并不是来听话的而是来喝茶的。
早就习惯了,自家母上大人的心性,面上越是平静内心就越是惊涛骇浪。路闲心里苦,这下零花钱该被扣完了吧。苦了一秒,路闲在路父期待的眼神中走向沈青的旁边站着。
主任去上了趟厕所回来,一眼就看见了沈青,心想这不是沈蔚蓝的母亲吗?至于为什么这么清楚,这大概就是女儿太优秀的原因。然后直接把在旁边坐着的路父当做了路闲的家长。
“额,沈蔚的蓝妈妈,今天是来看沈蔚蓝的吗?”
路闲心想这友好的询问,可能在知道这也是他妈的时候就会转变了。
沈青站了起来,没顾在身边的两父子。笑着回:“这不是我家调皮孩子又在学校捣蛋了吗?就被请过来了啊。”
主任有些尴尬的挠了挠有些秃的 后脑勺,看向一边的路父,“这……其实路闲这孩子从开学到现在都表现得挺不错的,那这位是?”
“他是孩子的父亲。”
听沈青这不咸不淡的回答,主任在刚过一句话的时间又成功的感受到了尴尬。
“主任你好!我是路闲的爸爸,这孩子从小就有些调皮,给学校和老师添麻烦了。”
路闲看见路父那笑得一脸褶子都遮不住的样子就心累,“你还记得我小时候调皮?这几十年你见过我几回?”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主任摸了摸鼻子。正想说什么,程晏的家长就到了。
程晏推着一个长相和他有七分相似的青年走了进来。
主任一看,这不就是为学校捐了一座图书馆的大金主嘛,顿时笑得灿烂,“程总,这点小事不用劳烦您的。”
与程晏的张扬不同的是程麟笑得温润,“没有,我的弟弟想必是又在学校闯了什么祸事,我正好在C市出差就来看看。”
程晏和路闲站在各自的家长背后,安静得像两个小孩子。教导主任把两人的事情说了一遍。
沈青:“路闲是个什么性子,我很清楚,明辨是非的能力还是有的,在学校里他不会殴打同学的。”
路闲这一刻心里泪流满面,知道他一般是在校外殴人,55,被老妈护着的感觉真好。
程麟:“程晏,路闲说你扯他的衣服,你为什么要扯他的衣服?”
程晏:“哥!我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扯他衣服?”
“那是为什么?”
“他穿明明是我的衣服!”
“呵,这是别人小吃店老板借给我穿的,怎么可能是你的!?”
路闲说完这一句就后悔了,母上大人不知道他去小吃店的事,学习完了,吃个饭,干嘛没事换衣服呢,果不其然,他的母上大人凉凉的看了他一眼,完了。
“那上面绣着我名字的首写字母拼音'CY'而且我以前确实有这么件衣服!”
“这衣服款式相似的多了去了,再说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拼音是这个啊。”
程麟看了一眼那件衣服,心下了然,“程晏,快去道歉。”
“哥!你知道那件衣服是我的!”程晏委屈。
“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程晏在家里备受宠爱,百姓爱幺儿,不是小公主,但硬是当成小公主养大的。
程晏恨恨的撇了一眼路闲,小声:“对不起。”
见程晏眼睛都红了,路闲本想说算了,万一这衣服对程晏意义很大呢?也不能这么欺负小朋友不是。还未等他出口程晏就说了对不起跑出了办公室。
程麟对着几人微微颔首,也操作着轮椅出去了。
主任大脑有些懵圈,这一件衣服的作用这么大的吗?
……此事落下帷幕。
于此同时,江家老宅里,江寻盯着战壕群里路闲压着程晏的照片,不禁握紧了凳子扶手,一瞬间风雨交加,俊秀的脸一半隐在额发里,看不清表情。要是现在有人在场肯定会被这气场压得喘不过气来。
管家敲门道:“少爷,老爷叫您过去一趟书房。”
江寻并没有回答,只是像个机器人似的迅速看完桌上的协议,关上电脑里刚上传完学校贴吧楼梯扶手监控视频的画面。背着光,向屋外走去。
书房里老爷子正自己和自己下棋。
“爷爷。”江寻没有坐,恭敬地站在一边。
“找你回来是有件事交给你。”
“你刚刚也看到了那份协议了。考虑得怎么样?”
“好了。”
说完,身后的管家就把文件递给老爷子。老爷子顶着白发,尽管翻页的速度很慢,但还是翻到了自己要看的地方。上面已经签了字。
严肃道:“想好了?高中毕业后你可真就什么也没有了?”
“爷爷,你知道,我没什么想要的。”
老爷子叹了口气。
“你觉得这黑白两棋哪一个赢面大?”
“白棋。”
棋盘上黑棋虽说暂时占领了上风,看似稳赢,但是棋盘上风云诡变,一如商场,黑棋进套,白棋只需围上便赢。
“那你觉得,你是白棋还是黑棋?”
“白棋。”
有问必答,江老爷子盯了江寻一会儿,“你走吧。”
“好的,爷爷。”
望着江寻笔直的背影,江老爷子有时候实在是想不通,自己那蠢货儿子,怎么会生出江寻这样天资聪颖的人。又想起,要不是他把江寻捞回来,想必他也就错过了这样一个优秀的继承人了,这孩子也忽的长大了。
☆、神反转:欺负男生
距上次楼梯事件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候籽就等着程晏这疯狗拴在讲台柱子上在全校念检讨,但也不知什么原因在那之后程晏几天都没有来学校。
把小吃店大叔的衣服弄坏了,路闲正好也想约着大家去吃饭,这次尤虎也去了,张晓晓和候籽因为家里有事就没去。
C市临近12月天气已经有些凉了,身为少年人,路闲一群人都是卫衣加阔腿裤,在一看脚上鞋子就各有各的特色,但都无一例外的露着脚踝。围着路闲走着,看着尤虎和罗新一左一右像护法似的跟在路闲身后,尤虎的手还搭在路闲的肩膀上江寻心里就有点不舒服,他都没搭过。蒋峥走在好友身边,凭他多年对于好友的了解,知道这人的尿性,是不爽路闲身边没有他的位置。
蒋峥丢给江寻一个看我的眼神,一步上前就挤开了罗新在路闲身边的位置。
被挤得一趔趄,罗新一脸莫名,把蒋峥从路闲身边拉到自己身边,“你抽什么风?”
“我就觉着你位置的空气好而已。”特欠揍。
罗新翻个白眼,表示不想理他,想走回路闲的身边,结果看见默默走到路闲身边的江寻。瞥一眼看着他笑得一脸贱样的蒋峥,罗新心下鄙夷就会耍些小手段,然后快步走开。
蒋峥再次不要脸的跟上,“我觉得你翻白眼的样子也格外迷人。”
罗新彻底受不了这家伙的油腻,咬牙切齿,又不敢太大声,“你又抽什么风啊?”
“只要你把那天的录像删了我保证不缠着你了。”
“你在想屁吃。”要删了这人岂不是更得意了。
“那要不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回来也可以啊。”
罗新一想觉得也够了,在学校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一直在黑名单里也不好。“好,那你别缠着我了。”
罗新口上答应,心里却想的是,小伙子,你还太年轻了,不缠你缠谁呢,不然怎么知道你到底对我死心没呢。
路闲走了一段路才发现身边走着的人变成了江寻。“江寻,今天数学老头讲的有几个题我不是很懂,还有老刘叫我背的古文我也还没过关,明天可能又要拜托你帮我了。”说着路闲很自然的往江寻方向靠,觉得和学神呆一起久了说不定自己有一天也能摆脱吊车尾的现状,沾沾学神的神气。
“那等会吃完饭就去我家吧。”
一旁的尤虎瞬间明白了,为什么路闲很久没去他家了,原来是被拐到别人家去了啊。
“我说呢,你怎么都不上我家来玩了。我妈前段时间还念叨你呢。”路闲一张嘴特会说话,每次都把他妈逗得直乐,连他这亲儿子都不想要了。
“我还不是为了学习吗。”一脸你个学渣不屑与你为伍的样子。
话毕,路闲的手机就响了,接起一听是沈青后,路闲立马谄媚,“亲爱的母亲大人,不知道你打电话有什么吩咐呢?”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路闲脸上的笑渐渐消失了,换上一脸严肃。
“老妈,这个你就放心好啦,我是不会欺负女孩子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欺负男孩子。而且我一般都是去江寻家,就是我们年级第一,而且他考的分数比沈蔚蓝当时考的都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