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忍不住想看看网上的评论。
已经过了一天热搜榜首依然是#季洛暹苏鹤吻照#,热度高居不下。
【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回应,已经是默认了吧!怎么现在还有粉丝在洗啊,自己喜欢的哥哥是个死gay,房塌的还不严重吗?】
【同性相爱究竟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要被你们这样歧视!且不说他们还没回应,哪怕是真的我也支持!】
【出这种丑闻以后还有脸在娱乐圈混吗?以后谁还敢找他们演戏啊?死同性恋,坚决抵制!】
【生而为人我劝你们善良!都没有承认呢,一个个的急着石锤吗?现在p图技术这么好,谁知道就不是p的吗?】
【如果是假的会不第一时间否认?说什么艺人私事,无可奉告。这不就是变相承认吗?!国家都反对同性炒作了,你们还在这里支持,支持个毛线啊!自己怎么不去搞啊?说都会说,垃圾!要全部都成了同性恋人类不早就死绝了?!】
天空乌云密布,寒风凛冽从苍穹深处呼啸而来,云层厚重而低沉,好似下一秒就要顷落人间。
苏鹤指尖越翻越快,成千的评论印入瞳孔,他和季洛暹的遗照反复在脑中浮现。
终于他不堪重负的把手机扔在沙发一角,难受的缩成一团,无助的抱住自己。
怎么办呢?
果然还是应该哥哥的话啊。
苏鹤苦笑一下,每次不听难受的都是自己。
明知道网上的评论分化严重,却还是自虐的想看看…除了让自己更难过没有任何作用。
窗外的风声呼啸不停,在岑寂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苏鹤烦躁的用抱枕挡挡住自己的耳朵,连带着脑子负面的评论一并隔绝在外。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黑下来,门被打开,季洛暹快步走进来,看到沙发上躺着的人后暗自松了口气,放轻脚步打算把人抱回房间睡觉。
他一伸手苏鹤就醒了,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
季洛暹:“醒了?抱你回房睡。”
苏鹤鼻音浓重,委屈劲儿一下就上来了,抱着季洛暹脖子不肯松手,“哥……”
☆、【反击】
“嗯?怎么了?”季洛暹把人抱在怀里,顺毛似的轻拍他的背,“电话不接,消息不回。要不是弦子说亲自把你送到家的,我都怀疑你被绑架了。”
苏鹤面对面坐在季洛暹腿上,双腿缠着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膛,“谁会绑架我啊?”
“那可说不准。”季洛暹摸着苏鹤精巧圆润的耳垂,下巴抵在他一头卷毛里,“我家小鹤这么好看,我就想把你绑起来藏在家里,让谁都看不到。”
苏鹤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笑道:“哥,你好霸道啊。”
季洛暹亲了亲他的眼睛,嗓音低沉温柔:“谁惹我们家小鹤不开心了?”
苏鹤吸了吸鼻子,“我看网上评论了。”
季洛暹扫了一眼被他扔在地上的手机,哄笑道:“小鹤现在都有脾气了,开始扔东西。”
“我不能扔嘛?”苏鹤瘪瘪嘴。
“扔。”季洛暹豪气地说,“想扔多少扔多少,坏了哥哥买。”
“哥……”苏鹤垂下眼眸,“公司不允许我们公开关系。”
季洛暹安慰道:“在这种风口浪尖上,确实不是最佳的时机。”
“可是……还要让我澄清。”苏鹤明亮的眼睛里装着满满的忧伤,可怜巴巴的,“澄清什么啊,我们都被骂的那么惨了,到头来还只是朋友的关系……”
季洛暹失笑,“可不是,瞧把咱们小鹤委屈的。”
苏鹤气恼地锤了一下他,“哥,你还笑。”
他这气鼓鼓的模样实在太可爱,季洛暹在他气的小包子的脸上亲了好几口,“不是什么大事,你就乖乖的等着这段风声鹤唳的时段过去,剩下的都交给我。”
“你要怎么做啊?”苏鹤有些慌,“哥,我刚刚瞎说的,就是发泄一下情绪。现在政策在这里,你别乱来。丹歌和索御的利益才是第一位。”
“我知道。”季洛暹深邃的眼眸盯着他,神色温柔而宠溺,“别说这个了,给你聊点开心的。”
“恩?”
季洛暹说:“知道谁公开的我们接吻照吗?”
苏鹤迟疑地说:“辛逸舟?”
季洛暹的指节在苏鹤光滑白嫩的脸上来回滑动,漫不经心道:“他自寻死路,可就不能怪我过分了。”
苏鹤眨眨眼,“你……”
季洛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去看看微博,可热闹了。”
苏鹤赶紧从季洛暹身上起来,屁颠屁颠的去捡被他摔在地上的手机。
微博热搜大爆,#辛逸舟男女通吃,私生活混乱#高居榜首。
一位粉丝几百万的营销大V在网上爆出辛逸舟这些年在圈里乱搞的照片,背景均是酒吧、酒店,对象有男有女,位置时上时下。和辛逸舟上床的人都打了马赛克,而辛逸舟的脸特别清晰,不论什么角度都能一眼认出。
照片尺度很大,虽然只有□□的上半身或者和别人舌吻的场景,通过混乱的场面用屁股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辛逸舟以前一直是一线男艺人,之前屈尊降贵的去拍三级片已经引起大众的哗然,如今更是引起无比的轰动,热度甚至压过了季洛暹和苏鹤的接吻照。
【都说娱乐圈乱,一团浑水,看来是真乱。我以前还挺喜欢他的演技的,真是人不可貌相。】
【从他去拍三级片我就觉得问题,一个一线艺人怎么突然去拍三级片了?当时还猜测是得罪什么人,有人故意整他。现在看来……他的得罪的人还真不少。】
【有预谋的吧?暹鹤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现在又爆出这事儿,暹鹤救星。】
【天啊我他妈三观尽毁啊……看他之前采访说什么自己比较保守,都不接受婚前性行为。这……?这尼玛都要性的生艾滋了,还给我说不接受婚前性行为。我呸!】
【之前《向阳而生》的宣传都没有他,我还以为是行程冲突之类的。都是演员去拍个三级片不至于就不让参加电影宣传了吧,现在看来……不让他来都是有原因的……真的绝了……花样作死。】
【他这么乱搞,真的不怕生病吗……这些是我们看到的,那没看到的呢?】
网上疯一样的讨论这件事,那架势比之前他俩的接吻照还猛烈。
暹鹤的接吻照顶多花边新闻,再不济属于恋情曝光的八卦娱乐。加上之前一直在炒cp又撞上政策的响应,大众网友对他们的这件事抱有同情的态度,接受度相对较高。
辛逸舟这个是□□裸的丑闻了。
然而没过多久,一位自称是辛逸舟前女友的人公开了一组聊天记录,内容是辛逸舟以影响前途为由让女孩堕胎,长篇大论的说了许多,还有很多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微信电话,而女孩的态度从一开始的不愿意变成妥协。
除了聊天记录,还公开了一段录音,辛逸舟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出来:“宝贝儿,现在这个孩子不能要。你还年轻,生孩子对你伤害多大啊。而且我又处于事业上升期,被人知道的话事业就毁了。你乖,听话,等我熬出来稳定之后就公开恋情,我只爱你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切切实实的抵赖不掉的,渣男是万千女性公认的敌人,带着激昂的情绪毫无顾忌的破口大骂。骂了辛逸舟个人还不够还上升到公司,把丽佳骂的狗血临头,说他们没有底线,居然捧这种人渣。
抨击的辛逸舟的言语异常激烈,遭到了全网抵制。
苏鹤知道辛逸舟的私生活很混乱,着实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一出。
“哥……这,不是真的吧?”苏鹤目瞪口呆。
季洛暹做好了饭把碗筷放在茶几上,闻言用筷子敲了一下苏鹤脑袋,“你什么意思?你想说我伪造证据为了陷害他?”
“当然不是了。”苏鹤捂着脑袋解释,“只是……这么私密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季洛暹给苏鹤盛了一碗肉质炖的软烂的鸡汤,“他都能把我们的接吻照找出来,他那点破事儿翻出来很那吗?”
苏鹤捧着碗喝了一大口,热乎乎的汤水进入身体,整个人都暖和起来,“可是哥,他不是gay吗?而且还是下面那个……”
季洛暹淡淡地说:“他以前是直男,后来为了上位,迎合那些富家少爷的喜好,也算是忍辱负重了。”
苏鹤感慨,“他也是挺不容易的。”
为了能爬上去,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后门……
“在这圈里混的有哪个是容易的?”季洛暹反问,“你容易吗?我又容易吗?再不容易也不能做没有底线的事情,又或是眼界短小为了当前的利益去做伤害别人的事。”
苏鹤乖巧点头,“恩,好。”
季洛暹失笑,“又不是说你,你好什么?”
“引以为戒啊。”苏鹤盈盈一笑,挪到季洛暹身边挨着他,“哥,我进圈这么多年从来没人教过我这些,我只能顺着自己本心做事。之前如果不是柳总把我保护的那么好,我恐怕早就成了辛逸舟那样的人了。”
“你不会。”季洛暹帮苏鹤擦掉嘴角的一粒米。
苏鹤不赞同,“你怎么知道我不会?韩圈可比国内乱多了,我的心性也会变的。”
“我是指和别人上床。”季洛暹淡淡地说,“你不会。”
苏鹤好奇,“为什么?”
“吃过山珍海味的,还能瞧得上粗茶淡饭?”季洛暹挑眉。
“……那…万一我被人强迫呢?”苏鹤说,“你就没想过万一G.C老板是大色鬼,专喜欢年轻的小男孩呢?”
季洛暹:“……先吃饭。”
见他不想聊这个话题,苏鹤更加来了兴趣,把碗筷放在桌上缠着问:“哥,说说嘛,你想过没有?想过没有啊?”
“想过。”季洛暹被他缠的没办法,无奈地说。
他当然知道韩圈很乱,每每午夜梦回苏鹤离开的那通电话和各种被人欺负的画面反复的出现在梦中。
他曾经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的人不知在韩圈是怎样的举步维艰。
“哥,如果我在韩国真的被欺负了……那你还会要我吗?”苏鹤弱弱的问。
季洛暹深邃的眼眸认真地看着苏鹤,毫不迟疑地说:“会。”
苏鹤愣了一下,“你这么确定……”
“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无论过去八年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介意。”季洛暹说,漆黑的瞳孔里映满了小小的苏鹤,“我之前也不确定你是否在韩国有过什么,不还是一心一意的爱你吗?”
苏鹤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哽咽地说:“那……那你也不问我呀……”
季洛暹帮他擦着眼泪,低声说:“你如果愿意告诉我,自然会说。”
倘若在韩国真的有什么,那一定是苏鹤不愿意提的伤痛,贸然去问反而是掀他伤疤。
苏鹤心里又酸又痛,季洛暹的包容和细心让他心疼又感动。
明明是自己伤他,到头来却要让他来照顾自己的情绪。
苏鹤抱住季洛暹,泪水打湿了二人的羊毛衫,鼻音浓重带着糯糯的小尾音,“哥,我爱你,小鹤真的好爱你,这些年从来没有变过。”
“我知道。”季洛暹将他的泪水一一吻去,最后落在他的唇上,“我也一样。”
一样的满腔爱意,等待的八年里没有消磨殆尽反而日渐深刻。
相思,深入骨髓。
爱意,刻骨铭心。
☆、【索求】
临近春节季洛暹和苏鹤回了一趟家,这次他们和往年不同,没有忙碌的行程和赶不完的通告,在家待了大半个月,好好地陪了陪季渊夫妇。
季洛暹和苏鹤工作性质不一样,他是演员,走的一直是实力派路线,负面的花边新闻对他造成的后续影响没有苏鹤那么持久。他在家停工一两个月后就正式复出了,晓晓的业务能力很强,在负面绯闻傍身的情况下还帮他拿下了一个国际代言和一些大牌周年庆的出席活动。
相较季洛暹,苏鹤尽管乐的清闲但也没闲着,公司为他安排了一个营养师和健身教练,每日的荤素搭配和运动计划给他安排的妥妥当当,避免在家放松大半年体型走形。
苏鹤没事儿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搞音乐,大半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编曲、编舞、舞台走位以及和伴舞之间的磨合都需要时间。
以前FIREFIVE一场演唱会也是提前半年准备,他们有专业的舞蹈和编曲老师,舞台效果、灯光统统不用他们操心,只需要专心练好舞蹈和歌曲就行了。
现在自己的演唱会没有那么多专业的帮手,很多事情只能亲力亲为。苏鹤甚至觉得这半年时间太仓促了,好多的细节都来不及深挖。
季洛暹刚复工并没有多忙,晓晓也有意的降低他出现在大众眼里的人频率从而保持一种神秘感,所以苏鹤敏锐的发觉季洛暹忙的有些不正常。
每天早出晚归不说,身上经常带着厚重的灰尘和一股浓重的油漆味儿。忙的苏鹤每天和他吃晚餐的机会都没有,常常苏鹤在房间里做音乐到凌晨,季洛暹才回来。第二天他醒来时季洛暹床铺又是空的……
苏鹤认真算了算,他们已经近两个月没有性-生-活了……
按理说他们都不忙,又住在一起理应夜夜笙歌才对,这倒好,比以前忙的时候还做得少!
苏鹤欲求不满的幽怨加上觉得自己被忽视的气愤,开始闹起了小脾气。
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晚上睡觉也不挨着季洛暹,被季洛暹强硬的抱在怀里做无效的反抗。他开始起的比季洛暹还早,顶着乱糟糟的卷发和阴沉的脸色把自己关在音乐室就是一天,很多时候饭也不吃。
“咔嚓”,客厅传来指纹解锁的声音,苏鹤看了一眼时间,六点五十。
今天回来的倒是早。
苏鹤瘪瘪嘴,继续在电脑上处理音乐,很快门被打开,随之飘进来的是一股素雅的清香。
季洛暹一身休闲的风衣,将他身高腿长的身材衬的越发高大挺拔,额间的碎发随意的搭下,俊美无俦的脸多了些柔和,却难掩寒意。嘴唇微抿,利落的下颌线紧绷,漆黑的眸子紧紧地盯着苏鹤,神情十分的不悦。
“我走之前给你准备的早餐和午餐,你又没吃。营养师准备的营养餐也没动。”
自从和好后季洛暹把苏鹤宠的有些恃宠而骄,所以对面哥哥的质问苏鹤连头没抬,直接装作听不到。
季洛暹蹙眉,走过去将他的耳机摘下,“苏鹤。”
苏鹤这才抬起头,一副惊讶的样子,语气嘲讽:“咦,你今天这么回来?以往不都是凌晨吗?”
“为什么不吃饭?”季洛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气场不自觉地流露,房间立刻变得有几分压抑。
苏鹤哼了一声,别开脸不看他,“不想吃。”
“这么自己的身体是最愚蠢的事情。”季洛暹冷冷地说,“不想开演唱会了?”
苏鹤不想和他讲道理,小脸鼓鼓的不说话也没动。
季洛暹眉拧的更深了,伸手去拉他,不容置疑地说:“先把饭吃了,你胃不好。”
苏鹤猛的抬手和季洛暹的手掌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痛感同时从二人的手腕处蔓延开来。
房间里静的吓人,季洛暹无言的看着他。
哥哥冷漠的态度和手腕的疼痛更加放大苏鹤心里的委屈,小嘴撅了撅,眼眶就红了,起身想离开。
“小鹤。”季洛暹拉住他的手,指腹轻轻蹭着手腕处被撞出来的红印,声音软了些,“闹脾气可以,先把饭吃了。”
苏鹤的眼睛水光粼粼的,润的彷佛下一秒就要溢出泪来,和季洛暹僵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点头。
季洛暹拉着他去餐桌前坐下,特意买的海鲜粥散发着热气,香气扑鼻。
“咕噜咕噜——”某人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季洛暹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
苏鹤的耳根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一言不发的埋头喝粥。空了一天的胃得到了安抚,隐隐作痛的感觉也被温热软糯的白米抚平。
苏鹤是真的饿了,之前心里一直憋着气,感觉不到饱腹,这会儿食欲全部被勾起来了。
季洛暹一直盯着他,用纸巾帮他擦擦嘴角的水渍。
苏鹤那股气还没通,自己拿了张纸擦嘴,闷声问:“你…不吃吗?”
“我吃过了。”
季洛暹守着他把粥喝完,又给他切了好些水果,才去房间换下灰尘仆仆的一身,去浴室洗漱。
苏鹤端着水果去被窝里坐着吃,平时季洛暹不允许他在床上吃东西,因为他总掉渣,而家里的东西一直都是季洛暹洗。
现在苏鹤心里不舒服,自然事事跟他哥唱反调。
没一会儿季洛暹洗完澡出来,也没说他在床上吃东西的事儿,坐上-床把人抱在怀里,“现在可以说了?哪里不高兴了?”
苏鹤挣扎着不想让他抱,潮湿的水汽熏得他有些闷热、心烦意乱的,“你…你不是最会读我心思吗?你猜不到?还是就没用心猜?”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事事都知道?”季洛暹禁锢着苏鹤不容他反抗,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蛋。
苏鹤气恼地捶了一下他,别开脸不让亲,“那你以前是怎么知道的?”
季洛暹也不恼,“你一生气就不叫我哥了。”
“……”
有吗?
苏鹤回忆了一下,好像还真是。
“那…你知道我生气,就不知道哄哄我吗?”苏鹤不满道,“你以前都要哄我的。”
季洛暹莞尔,“好,哄你。”
说完不等苏鹤反应利落的吻住他,长驱直入的扫荡他的口腔,吸取嘴里残留的果味。
苏鹤气喘吁吁的,神志迷离找不到北的时候才被放开。
“现在可以说了?”季洛暹舌尖蹭了蹭苏鹤红艳的唇瓣,大手钻进他的光滑的背脊上游走。
苏鹤虚虚的搂住他哥的脖子,声音软糯,粘稠:“哥…你最近很忙吗?你…你都没有时间和我吃饭……我看过你的行程表,你明明不忙的,为什么没有时间陪我吃饭?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苏鹤更委屈了,“而且…你……你…你都好久没和我亲热了……”
季洛暹低笑,胸腔都在震动,笑的他松开了搂着苏鹤的手。
苏鹤羞恼不已,满脸通红,脸上冒着热气,暗骂自己怎么这样沉不住气,搞得像欲-求不满一样……
果然下一秒季洛暹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满脸笑意、邪气地看着他,手已经钻进他裤子,“原来是这样,那真的是哥哥的错,居然让小盒饿着了。”
“我没有!”苏鹤瞪着双眼,用力的抵着他的胸膛,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想推翻自己刚刚说的话。
显然这已经没什么作用,季洛暹直接讲他的反应视为欢爱前的情趣。
当晚苏鹤直接被-干晕过去,各种黄色、白色的液体淋的床单被套滴水。
醒了晕、晕了醒,在苏鹤最后一次还有意识的时候目光瞥了一眼窗户,灰青的天空被远处的朝阳照亮———
他被-干了整整一晚上。
这次给了苏鹤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绝对不能质疑自己男人的需求度。
苏鹤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身体被车轮碾过般的疼痛,嗓子火辣辣的,意识缓慢的回笼让他感觉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他哥还在他里面。
除了浑身疼痛无力和后面的不适之外,苏鹤并没有感觉到其他的不对劲,身上都是干爽的,还有沐浴品的清香,可见是被人洗的干干净净塞进被窝的。
苏鹤咬着唇,没有力气再动了,只能努力让自己平心静气,可生理功能让他不断的收缩……感觉体内的东西一点点变大……
“昨晚还没满足你?”季洛暹喑哑磁性的声音响起,“一醒过来就这么不知餍足。”
苏鹤张了张嘴,艰难沙哑地说:“哥……”
季洛暹拿过床头准备好的水喂给他,苏鹤的嗓子如久旱逢甘霖,立刻滋润了不少,缓解了干涩疼痛。
“感觉还好吗?”季洛暹帮他擦去留下来的水痕。
苏鹤有气无力地说:“哥……你…你先出去……”
“我倒是想,”季洛暹戏谑道,“可你还这么挽留我…着实让我很为难啊……”
“我…我好饿……”苏鹤痛苦又难耐,呼吸急促,“你……你先出去……”
季洛暹在他耳边邪魅地道:“我也好饿,要不吃小鹤吧?你这么鲜嫩可口,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别…别……唔啊!嗯…哈……”
天色渐渐变暗,夜色笼罩城市,昏暗的房间再次传来欢愉而痛苦的低吟。
苏鹤被折磨的感觉自己在生死边缘徘徊,彻底忘记自己一开始其实是想询问季洛暹为什么这么忙的原因。
而季洛暹也没有再给他机会问,疯狂的爱-欲让苏鹤把这件事彻底抛之脑后。
☆、【生日】
自从苏鹤反应出自己性-生-活不和谐的态度后,季洛暹格外凶猛的照顾他这方面的需求。苏鹤从此后苦不堪言,每天晚上都被折磨的半死不活,反抗没有任何效果,反而被季洛暹视为心口不一,更加变本加厉。
苏鹤从一开始不满他很晚才回来,到现在巴不得每天不回来。
虽然季洛暹每次做完后都会帮他按摩、上药,方方面面的照顾他,可是腰间、腿根的酸痛无力就没有停止过,简直比他在舞台上不停歇的跳舞还难受。
苏鹤经常怀疑照这个度做下去,他可能没有办法挺到演唱会就会被-干死在床上。
不过偶尔闹闹脾气果然是好的,尽管季洛暹仍然每天灰尘仆仆、忙忙碌碌的,但回家的时间相比以前早了不少,每天都能和苏鹤一起吃晚餐,有时做的太过分了还会陪他用完早餐再走。
都说会撒娇的人最好命,苏鹤这一点上确实把季洛暹拿捏的妥妥当当,除了床上有些过于折腾之外,其他都是极好的。
然而这种好心情还没持续一个多月就又被破坏了,具体原因是苏鹤的生日要到了。
四月二十七日,是苏鹤的生日。
去年他刚回国没多久,季洛暹正在气头上没放下心结,苏鹤虽然抱有期待,却还是以失望告终,告诉自己哥哥还没原谅自己,而且分开这么多年忘了自己的生日很正常。
所以今年苏鹤老早就在暗戳戳的数着日子,眼看着生日一点点临近,盼着他哥会怎么给他过这个缺席了10年的生日。
然而——
“小鹤,我有个临时的行程,KOIRO品牌方邀请我去参加的他们的百年庆典。国际歌手Fran请我去拍他新歌的mv,可能得耽误两三天左右。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我会让弦子检查。”
季洛暹那边好像真的很忙,声音嘈杂,好像在快步走似的还喘着气。苏鹤刚准备出声,电话就被匆忙挂断了。
“……”
苏鹤心里立刻窜出了小火苗,越烧越高、越来越旺,生气的同时又十分难过。
他哥真的把他的生日忘了?还有三天就是他的生日了啊……只字不提还飞去了德国。
以前还有一个月的时候季洛暹就会问他生日想要什么礼物,计划着当天要带他去哪儿玩儿,或者盘算着要给苏鹤什么样的惊喜,和现在全然抛之脑后的状态形成鲜明的对比。
苏鹤长长地叹了口气,盯着刚刚的那通聊天记录眼神落寞而伤情。
算了,忘就忘了吧。只要不抱期望,也就不会失望了。
苏鹤后面几天心情都特别低沉,写歌也没状态,把自己的裹的严严实实去练习室和伴舞们磨合舞蹈。有了正经事做和别人的相伴时间过的总是快些,让他没有多余的精力胡思乱想。
苏鹤微博里看到季洛暹出席KOIRO的红毯视频,英俊潇洒,挺拔硬朗的身形在一堆国外人面前毫不逊色,气场甚至略胜一筹。
之前苏鹤还抱有侥幸,季洛暹会不会为了给他惊喜故意扯谎说自己要去德国。现在看来他确实是去了德国……
心里仅存的哪点儿希望又破灭了,苏鹤心里隐痛隐痛的,脸色淡漠整天没个笑容,面无表情的练舞。
伴舞们都诚惶诚恐,以为是他们做错了什么才导致苏鹤不开心。
季洛暹不在苏鹤也懒得回家,他的屋子和季洛暹的屋子都沾满了二人的气息,可回去只有冷冰冰的家具。于是苏鹤在练习室住下了,让弦子给他拿了几套简单的衣服,每天除了练歌就是练舞。手机放的远远的,也不想去看消息。
生日的头天下午,弦子提着蛋糕来看他,一进门就说:“我猜到明天季哥肯定对你有安排,所以我提前来给你过生日!怎么样?我是不是很机智?”
“……”苏鹤淡漠地看着她,费劲的挤出一个笑容,“谢谢。”
“好好的家不住,怎么来住练习室啊?”弦子坐在木地板上,双腿一盘,把蛋糕盒子打开,里面一个白色的小蛋糕露出来,上面有一只精巧的小仙鹤站在中央准备展翅而飞的模样。
苏鹤这两日沉闷的心情被这只小仙鹤抚平了些许,语气柔和了几分,“那里只是租的房子,不能算家。”
弦子意味深长地道:“你这是在暗示想有个家了吗?自己买呗,身价几亿的明星买不起房子吗?说出去要笑掉大牙了。”
苏鹤没说话,指尖轻轻地戳了一下那只小仙鹤,“这是巧克力?”
“对啊。”弦子得意地说,“我特意让他们做的,怎么样,是不是独具匠心?”
苏鹤笑了,“这我可舍不得吃。”
“好啦,快许愿吧。”弦子帮他把蜡烛插上,“虽然是提前帮你过,但流程还是要走的。”
苏鹤闭上眼,脑子里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该许什么愿望,随便想了一句‘希望所有在乎的人一切安好’然后吹了蜡烛。
弦子在舞蹈室呆到天黑才离开,本来想点外卖和苏鹤好好的吃一顿,但被苏鹤以保持身材的借口拒绝了。
待她走后苏鹤端着蛋糕回到房间冲了个澡,然后静静地坐在床上小口小口的吃着蛋糕,并没有留意到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一直在闪。
吃完蛋糕才刚刚八点过,现在睡觉还太早,苏鹤也没有什么事情能做,发了两分钟的呆最后还是决定去练习室练舞。
他这几天的状态又回到了刚刚去韩国的时候,找不到事情做却又不想让自己停下来,只能练舞练舞再练舞。
练习室是隔音的,让他肆无忌惮的把音乐开的很大,把演唱会的所有歌曲跳过一遍后又开始把以前FIREFIVE的舞翻出来跳。
舞姿劲道有力,在动感的音乐里行云流水的踩着点,完美的将舞蹈和音乐融合。腿部肌肉紧紧的绷起,紧致的小腿在激昂的歌曲显出浓重的爆发力和柔韧的野性,完全不同他在床上那副软成棉花的模样。
苏鹤脸色潮红,可目光一直淡然冷漠,娇艳的红唇微微张着喘气,冰冷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宛如王者睥睨天下,孤傲清高。
汗水打湿了宽大的背心,白色的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削瘦的身躯,将他肉-色的皮肤看的分明。浑身大汗淋漓,方才洗澡没有吹干的头发此时更加滴水。汗液不断的滑下,优美的脖子和精致的锁骨湿漉漉的淌着水,像一只在海里流淌的鱼,波浪成了音符在歌曲中沉醉不醒。
再繁多的曲目也有跳到尽头的时候,震耳欲聋的歌曲结束,苏鹤站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体力不支的弯下腰胳膊撑着大腿,汗水不断的滴落模糊了视线,很快在地上形成一摊水痕。
随着一声微动的声响,练习室的门被打开,一双棕色的皮鞋迈了进来,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一步步走近苏鹤,在他身边站定。
苏鹤体力透支的厉害,剧烈运动后不能立马坐下,他只能保持这个姿势像溺水的鱼儿般喘着气。知道来了人,但是连抬眼看一眼的气力都没有了。
是谁?
谁会来他的练习室?
来人也没说话,静静地站在苏鹤旁边,等他平复呼吸、恢复体力。
大概过了十多二十分钟苏鹤才慢慢缓过来,费劲的抬起头,在镜子里与熟悉的眼眸相撞,让他一时愣住。
“电话不接、微信不回,离家出走来这里自虐?”
苏鹤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说话还有些喘,“你……你不是在柏林吗?”
季洛暹淡淡地看着他,“赶回来的。”
苏鹤的心漏了一拍,说好不再有的期盼如野草疯长的钻进心里,心跳加速好似要撞出胸膛,“为什么……赶回来?”
季洛暹俯身与他平视,鼻尖挨着,冷冽的气息喷在苏鹤红润潮湿的脸上,“明天是四月二十七号,你说我为什么赶回来?”
高高悬挂的心脏落下,紧绷的弦也终于放松。苏鹤猛的吐出一口气,压在身上的石头没了,双腿一软就要倒下去。
季洛暹扶住他,从兜里掏出纸巾替他擦着汗。
苏鹤难过地说:“哥,你吓死我了。我……我以为你忘了……以为你再也不会给我过生日了。”
“所以你就离家出走?”季洛暹反问,见他这般无力索性将他打横抱起,“擅自玩儿失踪,还自虐般的练舞。苏鹤,你真是越来越能耐了。”
“我没有……”苏鹤小声嘀咕,“你不在嘛,我在家里呆着有什么意思?”
季洛暹没和他争论,抱着他往房间走去,淡淡地说了句:“如果你再玩儿失踪,我就让你一周下不了床。”
一个月以来的噩梦让苏鹤打了个寒战,乖乖地搂着季洛暹的脖子,“不……不会了,我再也不会了。”
季洛暹把他抱进浴室,看了一眼表,“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洗澡,换身干净的衣服,我带你去个地方。”
苏鹤眼睛一亮,以前每次生日季洛暹给他惊喜的时候都说的这句话,而他每次也会问:“去哪儿?”
季洛暹给了他一个神秘地微笑,靠在门框上好心提醒,“你只有四分50秒了,过时不候。”
☆、【补偿】
“哥,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苏鹤的头发没吹干,胡乱的用毛巾擦了擦,还有些水珠落在眉眼处。
他没带多少衣服去练习室,就几件宽松舒服的大T恤和一两条宽松的大裤衩。
苏鹤急着出门,随便的拿了一套穿着,兴奋的他完全没注意到季洛暹看着他这么随性的一身眼角跳了跳,欲言又止了几次。
季洛暹开着车,沿路的霓虹灯在他漆黑的眼眸亮忽明忽暗,映出斑斓的光点,漫不经心地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苏鹤难掩雀跃,嘴角一直扬着小小弧度,大眼睛溜溜直转,眼角眉梢都是兴奋。
路上的时间百般无聊,苏鹤把玩着季洛暹骨指分明的手,修长优雅,白皙莹润,是饭圈公认的男艺人里最好看的手。
苏鹤细细的抚摸着,不由得想到这双手对自己做的坏事,脸上就发烫,赶紧把手放下。
“不玩儿了?”季洛暹反手将苏鹤握住,强势的插进他的手指与他十指紧扣。
“没什么好玩儿的…...”苏鹤把窗户打开,风吹进车里缓解他脸上的燥意。
路口遇到红灯,季洛暹缓缓把车停下,身子探过去一把将人吻住。
苏鹤受惊的瞪大双眼,害怕被过马路的行人看到,不停的推搡他。
季洛暹不管不顾,把人压在座椅上顺着苏鹤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探进去辗转反侧,他太了解苏鹤了,知道该怎么样调动起苏鹤的情绪。
很快苏鹤被他牵着鼻子走,拒绝的手软了下来,虚虚的攀住季洛暹的肩膀,呼吸急促,被吻的晕头转向。
二人吻的投入,直到后面响起了喇叭声才醒过来,分开时牵起一抹银丝。
苏鹤羞恼地擦了擦嘴,脸上更红了,“你…你不怕被拍啊!”
“不怕。”季洛暹大言不惭,用指腹抹了一下唇上的水光,邪气地说:“你刚刚不是想到这事儿了吗?我不满足一下,怎么对得起你的遐想?”
“我没有!”苏鹤耳根通红,虚张声势的为自己辩解,“明…明是你突然偷袭。”
“好吧,那就算我突然偷袭。”季洛暹懒得跟他争辩,“我想吻你了,不可以吗?”
“可…可以。”
季洛暹继续牵着他的手,“那不就得了。”
苏鹤平复了一会儿体内的躁动,问:“哥,怎么还没到啊?”
“快了。”
十分钟后车子缓缓开进丽景苑,这是北京城里最私密繁华的小区,有别墅和公寓两大区域。住的人都非富即贵,因为安保系数非常好,是唯一一个能百分百杜绝狗仔、记者的地方,很多富人、明星都在这里买房。
苏鹤不解,见他把车子开进了公寓区,打趣道:“哥,你带我来这里干嘛?难道给我买了房子吗?”
季洛暹面色淡然,没有接话。
苏鹤却在他平静的神情里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又不敢相信。
不会吧……这里房子很贵的……
之前他想过买房,看过这里的房价一套小小的一室一厅就直逼亿元,还别说装修什么的。
虽然他有这个实力买,但觉得没这个必要。
季洛暹把车开进车库,牵着他的手坐电梯,楼道装修的金碧辉煌,大理石瓷砖铺满地面,雪白的墙面十年如一日的鲜亮。
电梯在27层停下,季洛暹把他带到了门前,走廊里晕黄的灯光将他的柔和的眉眼衬的越发温柔,“你刚刚只说对了一半。”
“嗯?什么?”
季洛暹牵起他的手,轻轻的将指尖放在门上,“是来弥补欠了你9年的生日。”
咔嚓一声,指纹锁应声而开。
苏鹤的眼眸里亮起了点点星火,原本漆黑的房子里亮起了无数斑斓闪耀的灯光,细碎而密集,浪漫而温柔。
苏鹤怔住,脑中一片空白,兜里不停震动的手机拉回他的神志。
他抬脚走进去,客厅不大,原本放茶几的地方放着10个各种大小的盒子,用香薰蜡烛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圈。
烛火和灯火熠熠闪耀,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熏香,昏暗而温柔的光线让整个人都平静下来,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如湖面掉进石子般掀起一阵阵涟漪。
苏鹤站在圈外,愣愣地看着地上的礼盒,“这是……”
季洛暹把他拉了进去,二人在地上坐下,“欠了你9年的生日礼物。”
苏鹤看着季洛暹俊美帅气的脸,目光温柔缱绻,笑的有几分邪气。他有些哽咽,鼻子发酸,“哥……”
“还没开始呢,就要哭了?”季洛暹失笑,“稳住,眼泪得留在最后才行。”
苏鹤被逗笑,心情缓和了些,裤兜里不停震动的手机让他觉得讨厌,也没看是谁的电话就给掐了,专心的准备拆礼物。
他拿起第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套黑色的帽子围巾手套。
“我去过韩国的同学说那边儿很冷,不像北京能供暖……”季洛暹有些别扭地说。
苏鹤笑了笑,摸着柔软的毛线十分开心,却故意说:“哥,你买的时候都没挑挑吗?这针脚也太差了吧,有两行还织错了。”
“……”季洛暹眼里的深情裂了,咬牙切齿地说:“这是我亲手织的。”
苏鹤诧异地看着他,对上季洛暹眼里的两簇火苗,“哥,你……”
季洛暹冷哼一声,“不然呢?我眼瞎还是缺钱?算了,这种廉价品配不上你。”
说着他就要伸手拿过去,苏鹤赶紧护在怀里,“都说了是你补给我的礼物,怎么还能收收回去呢!”
苏鹤把东西藏在身后继续打开第二个盒子,是一个手抓饼的小吊坠,做工相当精巧,手感瓷实,里面的蔬菜、培根、沙拉酱都看的清楚分明,小小一个可爱得很。
苏鹤眼睛闪过惊喜的光,“哥,你从哪儿搞来的这个?我之前也想买来着,可是找遍全网都没有。”
“秘密。”季洛暹得意地道。
苏鹤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把挂坠挂上,电话又打了进来,他索性把手机关机了。
“有人找你?”季洛暹问。
“不管。”苏鹤把手机放在一边,“今晚我什么电话都不想接。”
打开第三个盒子,是一双红色的鞋子,国际某知名大牌的限量版。
“之前去G.C的时候听到有些练习生抱怨说公司不分配鞋子,练舞特别费鞋。”季洛暹笑了笑,“所以那年你生日我就买了这双鞋本来想以粉丝的名义寄给你,后来在你某次的活动中看到你穿的同款黑色。想着你大概也不缺,所以就搁着了。”
“你怎么能擅自做主呢?”苏鹤不满道,“你送的和品牌方送的能一样吗!”
季洛暹说:“就算寄了,那时候你也不知道是我送的,会当宝似的天天穿吗?”
“……”
确实,那会儿他只会觉得是某个有钱的粉丝送他的,反正品牌商送他的鞋子也不少,估计穿两次就会扔了。
“哥,我现在不但当宝,拿个房间将他供起来怎么样?”苏鹤歪头俏皮地说。
季洛暹拍了他的脑袋,笑骂道:“出息。”
第四个盒子是一块手表,简约白金色,表盘周围镶着一圈碎钻,在这里熠熠的光线下特别闪耀,皮质的表带与金属的表盘结合,增添了一些厚重的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