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着头不敢说话,这些白莲经上都有记载,属于鲁班书里,厌胜之术的改良加邪加恶版。
目的就是颠倒阴阳五行,把原本的聚气纳福的风水宝地,变成聚阴聚煞之地。
我眨了眨眼睛,又感觉到不对,看这些东西的年份,显然最少都是十多年前的东西,按理来说夏家住在这种地方,应该早就家破人亡了才对。
另一边,见宁玄北如此有本事,夏满江已把他当成了座上宾。
马上让人把厨神柳敬贤的高徒请来,做一顿顶级家宴款待宁玄北。
但却遭到宁玄北的拒绝。
“不要高兴太早了,你家的事还没完。”
说着便走进房中,取出一只黄符叠成的千纸鹤。
“天地无极,万里追踪,起!”
千纸鹤摇摇欲坠地飞起来,扑扇翅膀飞向左边第一个房间。
打开门,便看到整个房间空无一物,只有正当中供奉的一个佛龛。
看棚顶发黄的模样,显然这里每天都有供奉香火。
我好奇地看了一眼佛龛上五尊神佛像,发现没有一尊是我认识的,看着青面獠牙的样子,应该供奉的不是国内传统的神明。
宁玄北看了夏满江一眼,笑道:“藏拉色波,臧哈嘎玻,臧哈纳玻……也可以称为,黄财神,白财神,红财神,黑财神,绿财神。”
夏满江连连点头:“没错,这是一位游方道土,在十五年前,救了小女的命,并送我的五尊财神,让我供奉。”
“你让人骗了,这供奉的可不是五财神,而是五浊鬼。”
“啥鬼?”
“五浊鬼,众生浊,见浊,烦恼浊,命浊,劫浊。”
“他们五个就像是附骨之蛆,吸食了你们夏家十五年的气运。”
“不对啊,这十几年中我夏家的运很好。”
“的确很好,那是他们五个还没开始吸你们家的运。因为院子里的聚阴煞风水局,聚集来的阴煞之气都被他们五个吸了。”
“这十五年中,他们二者保持着相辅相成的作用,所以才让你夏家安然无事。”
宁玄北说完,用手敲了敲佛龛:“如果我没猜错,这佛龛也是那道土送你家的吧。”
夏满江连连点头:“没错,和五路财神一起送来的。”
“你知道这是什么木料?梓木!做棺材用的,十五年你都没发现,这佛龛你每次靠近,都有一股微微的尸体腐烂味道?”
“这…这的确有,起初我还让人检查是不是有死老鼠腐烂了……”
“所以,你见过谁家用陈年老棺材做佛龛的?”
宁玄北话落,抓起一尊神像狠狠摔在地上。
外表的陶瓷破碎,露出其中一尊木质的雕像。
雕像满嘴獠牙,眼神中透露着邪,哪怕夏满江啥都不懂和我这个半吊子,也能看出来这不是啥正经神像。
“这是恶鬼像!”
宁玄北接二连三地把剩下四尊财神砸碎,露出其中的恶鬼像。
这次夏满江终于信了,只感觉头皮发麻,背后生出一层的白毛汗,连连后退。
“那…那他目的是什么,当初可救了小女的命啊……”
“救人?或许你女儿本来没病,都是他害的呢?目的就是为了种下种子,多年后收获!”
宁玄北正色道:“你女儿在哪?马上让我见她,晚些可就没命了。”
“在医院。”
“走!”
我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佛龛,五浊鬼将,这是白莲教中的炼制高等鬼仆方法。
如果没有意外,十五年前的游方道土,估计就是宁玄北这货假扮的……
第一人民医院,vlP特护病房。
随着我们进入后,夏满江摆摆手让两名医护人员离开。
我看到病床上躺着的少女,十七八岁年纪,脸色苍白,嘴唇无血色,可就算现在这个憔悴的样子,我也能给打98分,满分100的那种。
忽然我感觉到病床上的少女有点眼熟。
“夏芊熏!”
我惊叫一声,夏满江微微皱眉看向我:“宁先生,这位是?”
“我儿子,宁生。”
原本还以为我就是个小学徒,没想到竟是宁玄北的儿子。
夏满江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小友,你认识我女儿?”
“我认识她,她不认识我,我们是一个学校的,她还是校花。”
“没想到小女和令郎还是校友,这可真是缘分,不知宁先生可否看出小女得的什么疑难杂症?”
“能看出来,也能治,但帮你家,会让我得罪那位游方道土,所以……”
宁玄北微微一笑:“得加钱。”
“好说,好说,加多少您尽管开,我绝不还价。”
宁玄北伸出五个手指:“加四十万,一共五十万。”
“只要小女能康复,钱不是问题。”
宁玄北让夏满江去准备三尺黄布,一根毛笔要狼毫的(黄鼠狼尾巴毛),朱砂,鹿血,黑狗血,公鸡血各三两。”
夏满江不愧是有权有势的人物,这些东西安排下去,不到十分钟就有人跑着送上来。
宁玄北挨个看了看,确定无误后,将黄布铺开,盖在夏芊熏的身上。
三种血混合着朱砂,笔酣墨饱,潇洒自如地在黄布上画出符文。
只是看了一宿的白莲经,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画的是啥符文,可看那一笔一划,隐隐绽放血光的符文,也知道这符画的牛逼……
做完一切后,宁玄北打开腰间布包,露出长短不一的银针。
隔着黄布为夏芊熏行针,一根根灸针施入腧穴,就好像按照某种阵法方位。
取出一面八卦铜镜,折射外面的日光照射银针尾部。
我仔细回想着白莲经中记载,这应该就是穿梭中,大日傲阳,以正四方,银针为介,引太阳真火,逼出体内的阴邪。
宁玄北撩开黄布,可以看到夏芊熏表情出现极度的痛苦,紧接着她的喉咙一鼓一鼓,一条通体碧玉的大肉虫子从嘴里钻了出来。
宁玄北眼疾手快,一把将碧玉虫夹在手指间,装进随身的葫芦中。
随着虫子的离体,夏芊熏脸色肉眼可见地恢复红润光泽,而且睁开眼睛清醒过来。
夏满江顿时大喜过望,当即开了一张五十万的现金支票,恭恭敬敬地递给宁玄北。
“宁先生真是厉害啊,可这…这虫子到底是什么东西?”
“蛊,你女儿被人当成了养蛊的器皿了。”
宁玄北没有收钱,而是单手背后的道:“你女儿并没有治好,所以先不用给钱。”
“什么!”
夏家父女惊呼出声。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令千金身体缺乏阳气,你女儿现在无法行动,以后可能还会留下残疾。”
“啥?残疾?这可不行啊,我女儿……”
宁玄北伸手打断夏满江:“当然还有一种办法,那就是需要一个,阳年阳日阳时出生的童男子为其脱衣治疗。”
“宁先生您说年月日我去找。”
“晚了,今晚过后找来也没用,必留残疾,甚至可能会瘫痪。”
“那……”
“我儿子就是。”
“啥玩意!”
我惊呼一声,指着自已的鼻子:“我?脱衣服治疗?而且我不是童男……”
“是脱她的衣服,我一身本事早就教过你,你也应该尝试尝试了。”
宁玄北打断我说完,还对夏满江劝道:“夏总,你放心,不会有真正越线行为,但难免会坦诚相见。”
夏满江一咬牙一跺脚:“啥时代了,贞操和命比算个屁,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