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满江本想留下女秘书起到监督作用,但宁玄北却说不能留人,否则房间内阴盛阳衰,治疗效果要大打折扣。
心疼的看着病床上女儿,泪眼婆娑,我见优伶的样子。
夏满江心软了:“都退出来!”
所有人离开,我尴尬的脚趾都快把地砖抠漏了……
夏芊熏在学校是笑话,收到的情书成堆,卖废纸都能值个百十块钱。
上学放学都有豪车接送,由此校外黄毛想撩妹,结果被被几个黑衣壮汉拖进商务车,扒光丢到公墓……
对于我来说,和夏芊熏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识趣的从未搭讪过。
“我要脱你衣服,你有意见吗?”
我忽然嘴巴不受控制的说出这句话。
紧接着身体发凉,那是一种从骨子里往外的阴冷。
就像当初楚美云找上我时一样的感觉,紧接着我脑海中出现一个苍老的女人声音。
“少爷,老爷让我帮您,所以请您放轻松,身体控制权交给老奴即可。”
我身体不受控的走上前,指着夏芊熏:“最后问你一遍,你有意见吗?”
夏芊熏一张脸红的都快滴出水来,轻咬下唇:“没…没有……”
我身体不受控制的上前解开病号服纽扣,一点点往下脱,很快便露出夏芊熏的香肩粉背。
“比村里的老娘们白,和王寡妇差在伯仲之间……”
我心中点评时,就感觉腰间一疼,我的手狠狠拧了一下自已的腰间软肉。
“少爷,色是刮骨刀,古往今来多少英雄死在女人身上!”
说着,我身体不受控制的将夏芊熏抱起来,翻个面……
我身体不受控制的拿出宁玄北留下的灸针,消毒之后缓缓捻入她的背部腧穴。
老太太用我的身体每次施针,都会念叨一句:“男从左起女从起,单日为阳,双日为阴。”
“阳日,阳时针右转,阴日阴时针左转。”
“一针腰阳关!”
“二针命门关!”
“三针……”
“针天须要开,针地定教裂,针山须使崩,针海还应竭,针人疾即安,针鬼悉馘灭!”
随着最后一针刺入,我明显看到,在夏芊熏身上被逼出一道黑影。
黑影落在病床一侧,我不由心里一颤,竟是昨天被魂点天灯的楚美云。
此时的楚美云,浑身上下被烧成了焦炭,双腿双臂都锁着黑色铁链,对着我不停怒吼。
“孙老太太,宁玄北,你们必遭天谴,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我与主人得不得好死不知道,反正现在得魂飞魄散!”
鬼老太控制着我手持银针,刺在楚美云的眉心。
肉眼可见楚美云魂体快速消散,最后化作一滩黑水。
“少爷,这套针法,乃是孙家不传之秘,分别为镇鬼针,驱鬼针,拔鬼针,你可记住了?”
“记…记住了。”
“很好。”
鬼老太说完,我又感觉自已身体恢复行动能力。
按照我以往的尿性,本该出手借着治疗引子占点便宜啥的,可现在都快被炼丹了,所以是真没这个心情。
可就算如此,也不妨碍我装逼,对夏芊熏大义凛然的道。
“你穿衣服吧,我宁某人忠义仁勇信,正人君子,不近女色,非礼勿视。”
打开门,夏满江第一个冲进来,见到床上躺着俏脸通红的夏芊熏。
“女…女儿你怎么样?”
“我…我好了。”
“大恩不言谢,今后你们父子,如能用得着我夏满江的地方,尽管开口,绝无旁贷。”
订票坐高铁回家,坐在我身边的宁玄北,手里把玩着五个木制鬼娃娃。
“鬼咒聚阴煞,瞒天养五浊。千金做器皿,二七邪蛊成。”
“小宁生,你看我这一手如何?”
“厉…厉害。”
“所以你只看了一夜的白莲经,怎么破得了我我研习三十年的成果?”
“不试试怎能知道……”
我猛然抬头:“你说啥,我听不懂。”
忽然我的身体不能动弹,几名常人不可见的鬼仆,将我身体控制住。
“还在装蒜,在夏家时,你有多次刻意避开我布的局,如果你没看过白莲经,又怎会知道这些?以为我老眼昏花看不到吗?”
出了车站,我身体被古仆控制,除了表情痛苦,连话都说不出来。
在外人看来,我就像一只提线木偶,走路姿态僵硬的紧紧跟随着宁玄北。
寿衣店,宁玄北直接关门谢客,把我带到地下室。
还是之前的步骤,点燃人皮香,升人油灯,点亮尸蜡红烛。
那小半锅的鬼汤咕噜咕噜冒着泡,宁玄北当着我的面,用小刀斩断五个鬼像的脑袋,将其中的五浊鬼丢进锅中。
随着五浊鬼的进入,汤的颜色更加浓郁。
碧玉般的肉虫子,也丢进丹炉中。
一个腐烂泥土,腐烂的鱼腥味,挠地一下就上来了,差点被把我呛个大跟头。
几个纸人,将那些宛如古代监狱刑法的刑具搬下来。
就在丹炉前,我被铁钩穿透了琵琶骨,双脚绑上秤砣吊起来。
一根长长的银针,刺穿了我的天灵。
宁玄北盛出一碗汤,里面还有一大块昨日炖煮的龙形血太岁。
“张嘴!”
我紧紧闭上嘴,但却被两名鬼仆撬开,一大块太岁肉下肚,又喝了三大碗汤。
我身体疼痛想要喊叫,可刚张嘴,胃部翻滚,又恶心的想吐。
这一切都还没有结束,宁玄北拿出昨日剩的舍利,用小刀划破我皮肤,把舍利一颗颗塞了进去。
“就算是封建社会的凌迟处死,也就这样了吧?”
而且那些大奸大恶之人,被动刑的时候,也没有被钩穿琵琶骨,还能吃一顿断头饭,可我吃的这都是啥?
两行清泪顺着我的眼角流淌下来,我这辈子自问不是啥大善人,贪财,好色,但我也就想想,没真的干出啥伤天害理的事,为啥老天要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