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们俩上山,刚走到半山腰,前方不远处的地上,银光闪烁。
我小跑过去,捡起来发现竟是一块袁大头(银元)。
吹了一口,放在耳边嗡嗡作响。
“这是真的袁大头,山里咋会有这玩意?”
“不知道啊……”
“前面还有。”
我发现这袁大头就像故意吸引我们一样,每隔一段就会出现一枚。
连续捡了上百枚,把我们俩引到了上次我认干妈的乱坟岗。
花易醉早早就拿出了符箓与小巧的桃木剑,打起十二分精神警惕四周。
咯~咯~咯~咯~
就在这时,一只黄色老母鸡,带着七只小鸡仔出现在不远处。
老母鸡看了看我们,憋了一口气,下出一块袁大头,继续往前走。
“卧槽,这啥鸡,竟能生袁大头?”
黄小果声音尖锐:“宁哥,快用尿呲它们,快!”
“这啥啊?”
“金精!”
“啥意思?”
“用你能理解的就是金子成精,碰到水就会幻化出本体!”
一旁花易醉解释道:“民间传说,万物皆有灵,金银埋在地下久了,就会成精,福运大的人看到,就会是鸡,走衰运的人看到,将会是一个小女孩,回去以后必大病一场。”
黄小果也道:“差不多这意思,但金子成精有两个阶段,变成鸡是第二阶段。”
“第一个阶段可以让你听到黄金哗啦啦作响,但你却啥也看不到……”
“这玩意可遇不可求,碰到就是滔天富贵,大部分都在墓里,我们黄家虽打洞但却比不上灰家,所以整个老君山脉,只有灰家才有金精这种宝贝。”
“那还等啥,浇尿啊,这滔天富贵必须姓宁……也姓花!”
我刚脱裤子准备上去,便被花易醉拽住。
“贪财好色,你就不能有点出息?冷静一下好好想想,黄小果刚刚说金精只有灰家有,我们此行目的是什么?”
“找灰家……既然找到了金精,灰家肯定就在这附近!”
“救命,救命!”
阵阵喊叫声,从一个坟茔后响起。
我连忙提上裤子,与花易醉小心翼翼走过去。
只见那是一名五六十岁,身穿灰布道袍,嘴角留着两撇胡,贼眉鼠眼的老道,躺在地上,腿被捕兽夹夹住。
我刚要上前便被花易醉拦住:“慢,他不是人。”
“不是人?”
黄小果也道:“宁哥,他的确不是人,你用我的眼睛看。”
黄小果附身,我的视角发生了变化,只见眼前竟是一只一米五开的大老鼠。
我下意识竖起中指:“你用金精把我们引过来要啥图谋?”
“我告诉你,宁哥的灵官印老厉害了,碰一下就非死即伤,碰两下魂飞魄散!”
花易醉给我一个大白眼:“灵官印不是你这样的……”
花易醉上前剑指老道:“宗管局花易醉,梨花峪村民癞子,就是你灰家害死的,今日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说法个鸡毛啊,你没看到我被夹着呢吗?”
“我浑身道行被封,在这被夹一宿了,我他妈能害了谁?”
“大闺女,帮帮忙把老祖我放了,到时候我送你一罐金子回报。”
花易醉上去就是一脚:“叫谁大闺女呢?老子是爷们,爷们!”
说着就要脱裤子,亮出男人的象征,但却被我拉住。
“干啥啊,别动不动就溜鸟……”
“原来是男的,谁家好老爷们姓花啊。”
“我姓啥和性别有啥关系……”
花易醉把捕兽夹打开,对灰袍道人问道:“你是灰家什么人?”
“灰家太爷!”
“对了,我媳妇还也被夹住了,就在这附近……”
“你媳妇是灰家太奶?”
“那肯定是啊,咱们灰家都是一夫一妻制,我就这一个媳妇。”
“如果没意外,你媳妇救是救不回来了,但能给你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