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你妈!”
我跳起来,对着将军尸就是一个大嘴巴;
“怎么?见本少主不行礼,你他妈找死吗?”
将军尸没有表情,但我脑海中的苍老声音,却充满了震惊,并带有一丝疑惑。
“不…不可能吧,没听说过主人有孩子啊。”
我对着将军尸又踹了两脚。
“咋地,我爸出去找娘们,弄个私生子啥地,还得向你汇报呗?”
“不…不敢。”
我双手背后,装逼的道:“十五年筹划,一朝收获的省城夏家你知道?”
“知道,知道,十五年前就是我给夏家千金种下的蛊,安插进五垢鬼将。”
“我和父亲大人已经收获完了,如今我已是夏家女婿,你可知我当夏家女婿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知道。”
“你知道个蓝仙子,我都不知道意味啥……”
我心中暗骂,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少主,那…那您为何会和官方人在一起?”
我又是狠狠几脚踹上去:“妈了个巴子的,你擅自行动,可知差点坏了少主的大事!”
“本少主年纪轻轻,一身道行滔天,人帅鸡大情商高,在这龙潭虎穴宗管局上演无间道,可谓是步步惊心,差点被你破坏了!”
“少主您辛苦了。”
我大义凛然,单手背后,抬头看天花板:“为了大业,牺牲小我,算不得什么……”
“少主大义!”
“对了少主,您这次前来可是为了那件事?”
“啥事啊?”
我鸡毛不知道,但不能装作无知,只能装模作样地道:“你知道本少主最讨厌什么吗?明知故问!”
“请少主恕罪,十年前主人交代的任务,老奴早已准备妥当,只等主人来取。”
“先在你那先放着吧……”
噗~
我话音未落,张嘴吐出一口鲜血。
紧接着浑身发热,疼痛难忍,血珠从汗毛孔流出。
“少主您为何血气如此强横……难…难道您吞服了血太岁?”
“这血太岁蕴含无穷尽的血气,是给生命垂危之人吊命用的,您吞服了多少?”
我咬紧牙关,艰难地道:“整个吃的……”
经过老梆子解释我才知道,血太岁蕴含血气充裕,是给人吊命用的,但寻常普通人只能吃,像兰州拉面牛肉一样的薄薄一小片,即可续命。
我这吃得太多,如果不是搭配鬼汤压制,不至于血气当场爆发,估计我在吃的时候就会被血气撑爆。
我这种情况,完全是刚才逃命运动太多,导致血气沸腾,压制力量减弱,让其中的一点点血气爆发出来。
血气满则溢,也就是说今后我会时不时地体验一次,身体快要撑爆的痛苦。
如果有一天,压制消失,血气全部爆发,那我身体就会真的爆了……
这还不重要,可怕的是,每一次体内血气爆发,都会让我的身体排斥灵魂,如果哪一天爆发强烈一点,我灵魂都会被血气搅碎。
也就是说。
往后余生,我运气好,爆体而亡。
往后余生,运气不好,魂飞魄散。
恶心的是,白莲经只有记载如何用血太岁炼大药人丹,没有写如何化解血太岁。
我苦着脸,这宁玄北真他妈是畜生……
“少主,我记得主人曾经说过,山君是靠吞服老君残丹一飞冲天。”
“可因为是残丹,所以内含丹毒,让他命不久矣。”
“所以在唐朝时期,他蛊惑安禄山,掀起安史之乱,以千万人鲜血培育成了血太岁。”
“可血太岁内含血气太盛,他又收集战争死亡之人的魂魄,培育成了黑太岁。”
“两者一补气血,一养魂魄,成阴阳太极之道,相辅相成,才得以真正续命。”
“因为他挑唆了安史之乱,造下太多杀戮,所以他不敢出鬼蜮。”
“又因血太岁丢失,只能通过有修行的雌性处子血来填补血气。”
“故此这些年,山君娶遍了老君山脉的雌性,听说前段时间还向胡家施压,逼迫胡家嫁女他们的小公主,胡玉儿。”
我眉头紧皱,宁玄北给我吃的血太岁是从山君那盗的。
可这老逼登,为啥不顺手把黑太岁一起偷了?
老梆子看我皱眉,连忙道:“少主,黑太岁被山君把持视若生命,而且他太强,被主人得手一次后,黑太岁很难再盗走,我们也可以熬鬼汤压制,虽然治标不治本,但也算一个办法。”
“我知道了……现在问题,你能抬起断龙石吗?”
“不能!”
“那我们怎么出去?”
“少主,老奴马上联系鼠王,让在墓室下打洞。”
“可以,然后你就装功法出问题躺下装死吧,这两人对我潜伏计划很重要,我必须带他们一起离开。”
“老奴遵命。”
话落,将军尸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与此同时我确定一下,花易醉和马嘉豪没有苏醒过来听到我们谈话后,我也躺在地上装昏。
装着装着就睡了过去,不知道多久,我感觉有人掐我人中。
我这才迷迷糊糊起来,只见花易醉和马嘉豪在我身边两侧。
“我们死了吗?这是地狱?”
“我们没死,那家伙可能功法出了问题,关键时刻走火入魔了。”
“那你们俩没事吧?”
“我们俩还好,反倒是你,你这一身的血,受伤很重吧?”
都是之前血气爆发,从毛孔逼出来的血珠干枯后的痕迹。
但我没敢说,这件事知道的越少越好,谁知道会不会传到山君虎妖耳朵里,跑出来再给我吞了,或者把我当成血奴,五花大绑,天天放血给他喝,缅北老君山版……
“没啥事,应该都是皮外伤,我们现在咋出去啊?”
花易醉看着手机:“这里与世隔绝,卫星电话的信号都被屏蔽了,没办法联系到外界。”
马嘉豪愤愤不平的道:“那对狗男女,肯定不想让我们出去,告发他们卖队友的恶行,估计现在已经向上级报告,我们因公殉职了,所以等救援也不靠谱。”
我凝重地道:“我记得听说过一个故事,就是古代王侯将相修建墓穴完成后,为了自已墓的隐蔽性,他们会把修建地宫的匠人都关在里面,让他们陪葬。”
花易醉想到了什么,接茬道:“所以有一些老匠人,他们会在修建地宫时,偷偷留下一条逃生通道。”
我连连点头:“如果找到通道,我们就能逃出去。”
“有道理,分头去找。”
很快马嘉豪惊呼一声:“这里!”
我与花易醉跑过去,发现这家伙指着一口棺椁前的墓志铭。
天琅将军,满清八大姓氏,富察氏家主。
天生神力,自幼习武,扫太平,灭白莲,平义和,将楼兰纳入版图……
棺材里就是不值钱,快腐烂的配帐篷,并没有尸体,看样子这天琅就是那将军尸了。
花易醉给了马嘉豪一个爆栗:“看这些玩意有啥用,找出口啊!”
马嘉豪捂着脑袋:“我头有伤,你轻点,而且我没让你们看字啊,而是陪葬品。”
“陪葬品?墓主人都被炼尸了,哪还有啥陪葬品……”
棺材里就是空地,金银细软早就被拿走了,也不知道是宁玄北还是控尸的老奴。
马嘉豪拿起白玉枕,狠狠摔在地上,瞬间其中有金光闪动……
“你咋知道里面有东西?”
“当然是它告诉我的。”
马嘉豪伸出手,手心处出现一只缩小无数倍,身体半透明的黄鼠狼。
“黄小茅,黄家小字辈,最出类拔萃的仙家。”
花易醉点点头,与此同时我也想到那个手持长枪的黄家少年,黄小果的亲哥……
马嘉豪得意地道:“我茅哥有一项能力,就是能辨别宝物,就是它告诉我枕头里有东西。”
我偷偷看了一眼肩膀上的黄小果:“你能辨别寻宝吗?”
“我能百米之外嗅到烧鸡味道。”
“果然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