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豪拿起金币,大方地分给我和花易醉。
“见者有份,一人一枚。”
我看了一眼手中金币,做工精美,纯金打造,刻着葫芦,团扇,渔鼓……
花易醉告诉我,这叫暗八仙。
三枚金币,后面的字都不一样,我的是天下太平,花易醉的是和风甘雨,马嘉豪是正大光明。
花易醉解释道:“这金币叫九洲清晏,是当初乾隆御制,用来祈福的金币,在现代曾十二枚金币,卖出4195万的成交价。”
“卧槽,十二枚四千多万,那这一枚不就是四千万除十二等于……”
我掰手指,但原谅我把数学换给了体育老师,没算明白……
“反正好多钱吧……”
“人家是完整的一套有溢价,我们只有一枚,值不了那么多,但一枚也在百万以上。”
花易醉说完对我笑道:“最重要的不是它值多钱,而是对我们阴行术土来说,这金币代表着乾隆时代的大清国运,而且有龙气加持,用来做铜钱剑,威力上涨百倍不止。”
“找出口要紧,否则这玩意就变成我们的陪葬品了。”
我们三人再次分头找寻起来,很快花易醉用剑柄敲打地面。
“这下面是空的。”
三人合力搬开地面巨大石板地砖,露出一个好像什么动物挖出来的地洞。
花易醉摸了摸大洞的土:“这怎么好像新挖的呢?”
“可能是地底下潮湿……”
我们三人顺着地道来到之前的黄泉。
乘坐棺材板子,飘飘荡荡地渡河。
花易醉好奇的看这黄泉水:“这应该是一种强酸,就不知道是氢氟酸还是王酸,死水流动,应该是下面有布置阵法,能够产生吸力,所以才会产生这种,除了少数几种特殊物品,其他东西都会沉浸的效果。”
“其实很多科学产物,在我国古代早就被研发出来,只不过我们把这些都加入了迷信宗教,当成了不传之秘,直至失传。”
花易醉说完,看向懵逼的我和马嘉豪。
“我也是多余,和一个高考只考上技校的学渣,另一个干脆初二就辍学的玩意,和你们俩谈论鸡毛的化学。”
听到花易醉说的话,对于知道如何炼制黄泉水的我,只能肯定他说的原理,但现在我只能假装懵逼……
上岸,我们沿着来时的路返回,可忽然马嘉豪表情怪异。
“小茅说附近有东西吸引他,应该是宝贝。”
“有宝贝?那还等啥,去啊……”
我顿时兴奋起来,在黄小茅的带领下,我们从墓室的一角找到了一处密室。
当进门的刹那,我们三人整张脸都变了。
满屋子的珠光宝气,一箱箱的黄金堆积如山,各种珠宝翡翠,以及名人字画。
“这一屋子的宝物,得值多钱?”
花易醉打开一幅,经过防腐处理的画轴。
“王羲之的真迹,就这一幅字,百亿不止。”
忽然一件挂着的九龙袍出现我们视线当中。
“这是清代的东西,也是那天琅将军的?”
花易醉上前查看:“这上面有字,是清末民初溥仪赐给张作霖的九龙袍。”
“啥意思?”
“看过智取威虎山吗?胡彪献宝,献的就是先遣图,你也可以理解为他的藏宝图。”
“看来我们碰到了民国时期,张大帅留下的宝藏了。”
马嘉豪哪怕出身豪门,可也没见过这么多钱,试探地道:“要不咱们分了?”
“啥年代了,到处天眼,如果有大批国宝级文物,黄金入市,你猜会不会查到我们脑袋上?”
“那肯定会……”
“所以呢?”
“上交,而且还不能拿任何东西。”
“为啥?”
“我们能躲过妙海禅师的催眠术?”
花易醉苦着脸对我道:“那金精也别拿了,放这里吧。”
“干啥啊,到手的钱吐出来,我心疼啊!”
“我他妈也心疼,但没办法。”
“我刚刚看过,金精和这批宝藏做工,年代完全相同……所以但凡被催眠,我们都要如实交代……”
到嘴边的肥肉,他妈的飞了……
我真的是欲哭无泪,花易醉安慰道:“我们三个找到宝藏,特等功是跑不了了,升官了还愁不发财?”
“也…也行吧……”
我们三人出去后,第一时间上报局里,与此同时刚刚叙述我们因公殉职的那对狗男女当场被撤职关押。
我们三人去了省城医院进行检查,普通大夫怎能看出来,我体内的血太岁,就说我是少年郎火气大,多喝水多运动,开了两副泄火药。
果然如同花易醉说的那样,我们三人遭到了高层分开审问,并且两位局长亲自给我们催眠。
确定没有动宝藏一分钱后,这才进行口头表扬,并且向总局申请功勋。
当然九洲清晏金币的事是瞒不住的,可两位局长显然并不在意……
花易醉和马嘉豪也都是皮外伤,留院观察一天。
而我则是准备回家,临行前花易醉找到我,表情低沉的道:“宁生,有件事我想告诉你,胡玉儿可能不行了。”
“不行了?不是说孙家能治吗?”
花易醉摇头长叹一声:“伤得太重,又在地下室耽搁时间太久,马家去求聂家,想不保身体留个魂魄都不行,但也不是彻底没有办法,这世间有一物可以,那就是养魂至宝,黑太岁。”
“可黑太岁这种东西,形成的条件太苛刻,目前已知的黑太岁,只有山君手里有。”
“山君把它视若生命,除非开战,否则根本无法求到黑太岁。”
“可四大家族以及官方,显然都不会为了一个狐仙,去大动干戈与山君开战。”
我想起那日在地下室,胡玉儿拼死救我,被宁玄北把尾巴一条条割断的场景。
我双拳紧握,指甲深陷肉中也不觉疼痛。
“宁生,我们这类人在普通人眼里,就是一群神神叨叨的精神病,所以我们从小与无形众生接触的比人还多。”
“所以我们很多同道中人,都对无形众生产生过感情,可几乎所有人因为种种原因,最后选择放弃。”
“你也放弃吧,宁生,有些事人力不可为。”
“记住花哥一句话,万般皆由命,半点不由人。”
我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扭头走出医院。
在打车回去的路上,我肩膀上的黄小果伤感地道:“宁哥,真的万般皆由命,半点不由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