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宁玄北对我说过什么吗?”
“他哔哔太多,你指的哪句?”
“人定胜天!我相信任何事都有解决的办法!”
回到家中,草草吃过饭,我便把自已关在卧室,想到了天黑,抽了两盒烟,也没想到有啥好办法。
在绝对力量面前,我把大脑里的lPu烧了,也想不出能盗黑太岁的办法。
毕竟这不单单救玉儿的命,同时也是救我。
如果这辈子天天需要背着人,偷偷跑深山老林,乱坟岗或是殡仪馆抓鬼熬汤喝,我还不如爆体而亡算了……
可惜,在绝对实力面前,我想了几百条的阴谋诡计都行不通。
就在这抓耳挠腮,往下薅头发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我打开门,发现头上缠着绷带的马嘉豪,拎着一兜子酒,还有其他熟食等下酒菜找来。
“你不是留院观察吗?怎么跑我这来了,还拿酒和菜,想喝点?”
马嘉豪点点头,拎着酒和菜走进我的房间:“心情超级不爽,找你喝点闷酒。”
一口菜没吃,马嘉豪上来就干了三杯啤酒。
“那对狗男女组长被保释出来了?”
“临阵卖队友求生,这种事从古至今都是死罪,咋还放出来了呢?”
马嘉豪端起杯一饮而尽:“还不是他们俩背景深,那死娘们是聂家的人,男组长的师父是本省著名术土,和聂家也有关系。”
“你不是也是马家的人,差点给你害死,你马家没追究?”
“我不是还没死,而且就算死了又能怎样?对于大家族来说,只要利益到位,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牺牲的。”
马嘉豪又拿了一瓶,气鼓鼓的道:“挖掘张大帅的宝藏,任务一点危险没有,出力搬运的也是普通人,所以这任务几乎就是躺着拿功劳。”
“局里有背景的人,都跑来蹭功劳,本来这功劳有我们三个,但结果却是,因为我是马家人,所以我和那群二世祖被派来了,而你和花哥却没有。”
看着愤世嫉俗的马嘉豪,没想到这个既得益者也会如此,或许只因为他的年纪还小吧。
“这个世界本来就充满了不公平,习惯就好了。”
很快一大袋子啤酒见底,基本都是马嘉豪自斟自酌,而我就是听着他不停发牢骚。
最后一瓶酒喝光后,马嘉豪也不嫌弃我爸喝的高度散篓子(散装白酒),又开始喝了起来。
啤酒白酒两掺,肯定会上头。
在喝到第三杯的时候,马嘉豪趴在桌子上发起阵阵鼾声。
我无奈地摇摇头,将他抱到客房盖上被……
忽然就在这时,我只觉得头皮发麻,背后升起一层的白毛汗。
这些天的经验,我知道有什么脏东西靠近了。
我下意识回身,竖起中指:“什么玩意,老子也有道行的,可厉害了……”
“少主是我,您不用演成这般怂货废物。”
一团黑雾出现我的面前,紧接着化作浑身漆黑,半透明的老者,朝向我单膝下跪。
“宁玄北仆人,那个老梆子的污秽邪灵。”
演?老子本来就是怂货废物好吧……
我连忙单手背后,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你怎么找到本座临时下榻的地方了?”
“是少主您之前,给老奴看的身份证上地址……”
说到这,老梆子掏出一个好像装钻戒般,黑色小巧精致的锦盒递给我。
打开后,顿时腥臭无比。
这种味道就好比,二十斤猪肉丢进装满臭豆腐汁的水缸里,封闭发酵两个月一样……
我差点窒息地捂着脖子,看向锦盒。
里面放着一颗玻璃球大小,通体绽放莹莹玄光的药丸。
这特殊的味道,让我想起白莲经炼丹篇中,记载的丹药,灵棺丹。
这破名字,全因为这丹的主材料,就是棺材里的东西,灵棺芝。
灵棺芝,也叫人头菌,生长条件苛刻,所以世上只有记载,但真正见过的人少之又少。
因为灵棺芝成型必须五百年以上,碰到空气一时三刻就会腐烂,失去药效。
也就是说找到它必须要五百年以上,棺材木料顶级上品,而且没被盗过的墓中。
当然这个不算太难,真正苛刻的条件是,墓主人必须死在槛上,也就是七十三和八十三,必须是男人。
在平均寿命三十岁的古代,这绝对是高龄了。
还要在生前吃过许多吊命的灵粹,所以在死后,身体内的药气散发,在棺内凝聚不散,久而久之便会从尸体的口中,生出菌柄,但这时是毒,不是药,需经五百年以上,缓慢成长,化作灵芝模样,才可以入药炼丹。
这已不能说是世间罕见,而是说几乎存在于传说中的灵粹。
想要炼制灵棺丹,其他搭配的药材也都是难得一见的稀世珍品。
此丹的效果非常单一,那就是超高阶的术土突破现有道行瓶颈用的。
我甚至怀疑,这灵棺芝就是从夏家那个棺木神龛找到的……
“少主您怎么了?”
听到老梆子的话,我收回震惊,装作满意地点点头。
“这灵棺丹品相不错,正是父亲大人需要的。”
我不假思索地把灵棺丹收起来,心中暗想,这宁玄北后手还真不少,肯定是想把自已炼成大药人丹,治疗他的伤势后,再用这玩意突破境界。
可惜他死都想不到,会被我截胡了吧?
我忽然想起来什么,对老梆子道:“山中藏匿的张大帅宝藏你可知道?”
“刚知道,没想到巨大财富就在我身边那么久,可惜已被官方发现,如果拿来壮大我圣教……”
“我父亲有一个计划想要你去执行。”
“什么计划,还请少主指示!”
我从四角裤的夹层取出白莲经。
“在宝藏附近布置杀局,让那群官方的人有来无回,之后你拿着白莲经去鬼蜮找山君献宝,然后就留在那吧。”
“为…为什么?”
我眼皮一挑:“怎么?你是在质疑父亲的布局下棋能力吗?”
“老奴不敢!”
“那你就按照他的话去做,如果任务失败,你被官方人抓住,知道怎么说吗?”
“知道!”
“红阳劫尽,白阳当兴!我圣教徒没有贪生怕死之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就算死也别想从我口中挖出主人的一点消息!”
“蠢货!”
我怒骂一声:“你要说你是山君的人!”
看着污秽邪灵满脸疑惑,我便又接了一句:“记住我父亲的布局能力天下第一,交代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必然有他的道理,你可千万不要做马谡,耽误了大事,别怪父亲不念旧情,挥泪斩马谡!”
“明…明白,老奴这就将主人留在老君山的杀阵,全都搬过去。”
老梆子离开,我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皎洁的皓月。
“四大家族?官方?既然你们不想动手,那我就逼着你们动手!”
“宁玄北啊宁玄北,虽然恨你不死,但不得不吃承认,你让我快速成长,并且教会我一个道理。”
“哪怕毫无胜算,也要一搏,因为不试试怎能知道成不成呢?人定胜天!”
回到房间,我接了一大碗的水,打开锦盒用手指轻轻在丹药上蹭了蹭,然后再水碗涮了涮,一口气喝了下去。
按照白莲经上所说,这灵棺丹是给超高阶术土突破修为瓶颈用的。
我现在比小白丁强那么一点点,道行还不如黄家之耻黄小果,胆敢一口吞下,马上就得被撑爆。
可就算怎么用手指涮涮,加上水的稀释,可还是让我头疼欲裂,脑袋就像被驴踢完的第二天,混犟犟的,脑浆子好像碎了一样。
我咬紧牙关,双拳紧握,不让自已发出声音,硬挺这来自灵魂深处的剧痛。
按照白莲经所说的修炼方式,进入冥想,吸收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疼痛减轻,冥想中的我,就像鸟儿一样在天空中遨游名山大川。
忽然间下方好像有强大的吸力,让我跌入无尽深渊。
我猛然从冥想中惊醒,这都是我的道行不够,修炼一炷香就已是极限。
如果是高等术土,那可真是修炼无岁月,每次打坐冥想都最少三天。
可对修炼者来说,三天不过弹指一瞬。
我用学习桌上的纸笔,随便画出鬼画符般的符箓,手成剑指,夹住鬼画符的白纸,微微一晃。
白纸自燃。
“成了!”
兴奋中,我被烧了手,手指上的汗毛都燎没了,隐隐散发出烤猪头猪爪的味道……
次日,一大清早,睡梦中的我被巨大踹门声惊醒。
马嘉豪大喜道:“是花哥,花哥不知道通过什么关系,把你和他都调进这次挖宝的任务,加上这次发现宝藏的特等功,你绝对会连升两级。”
“刚加入就晋级管理层,宁哥你牛逼大发了!”
我顿时傻了眼,嘴角肌肉一阵抽搐。
昨日刚让老梆子布局杀人,今天我就加入了被杀团队,这他妈回旋镖速度也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