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妙海禅师带领本地寺庙的和尚,以及官方人员前来进行挖掘。
果然没几铲子就挖到一具发黑的枯骨。
“南无阿弥佛!”
妙音禅师悼念佛号,双手合十,盘膝而坐。
其他和尚也都纷纷如此,在妙音禅师身后坐下。
前方官方人员进行挖掘,后方妙音禅师敲击木鱼,带领众僧吟唱地藏忏进行超度。
严净坛场杨枝净水。
遍洒三千。
性空八德利人天。
饿鬼免针咽。
灭罪除愆。
火焰化红莲。
南无清凉地菩萨摩诃萨。
南无观自在菩萨……
花易醉知道我好奇,用两片青铜柳叶为我开了眼。
瞬间我眼前世界发生了变化,妙音禅师的屁股下,出现一朵淡金色的莲花。
而他后面几名穿着袈裟,一看就是本地各寺庙住持,屁股下也都有莲花,只不过要比妙音禅师暗淡许多。
再往后那群和尚,基本连莲花的影子都没有。
随着他们诵经,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大大的金色‘卍’字,一滴滴祥瑞金雨降落,之前我们看到那群被做生化实验的可怜百姓亡魂,跪在地上,满脸享受的沐浴金雨。
在金雨下,他们身上的怨气之火,快速熄灭。
有一些怨气少的亡魂,已经浑身散发着金光,朝向妙音禅师行合十礼。
“原来这就是超度。”
我在花易醉耳边道:“出马的能超度吗?”
“能,但术业有专攻,风水,驱鬼道土明显更厉害,出马的算命更强,可在超度这一领域,还是佛门最强。”
死者为大,我们三人朝向被超度的亡灵鞠三个躬,下了山。
返回村子的路上,马嘉豪问我:“宁哥,说起来你也牛逼,咋能想到用裤衩红线定位槐树精?”
“小时候听村里老人讲的故事,我家不在长白山,但老君山上也有人参。”
“老人常人,人参会架土遁,你发现大人参,如果不系红线它就土遁跑了。”
“还有一个小人参精的故事……”
马嘉豪疑惑道:“可专家不是说,系红线是无稽之谈,没用……”
开车的花易醉骂道:“那他妈专家还说人参与萝卜的营养价值一样,我一天吃三斤萝卜,他吃三斤萝卜,一个礼拜他不住院我和他一个姓!”
我也愤愤不平地道:“现在世道,啥逼人都能挂个专家名头,看了两天半书,总想用自已脑补出来的理论,去教导别人家祖辈传的饭碗,不管什么事,都要扣上一个科学的帽子,强行解释……”
在我们三人的怒骂中,来到了乔家。
此时所有围观群众都散了,乔老太太原本银发变黑,脸上褶皱也少了许多。
花易醉对我和马嘉豪解释道。
“雷霆雨露皆是天恩。”
“乔老太太的无妄之灾,全因槐树邪胎,可因为她年岁已高,槐树精为了保证母体,健康把它生下来,所以就会把一部分草木生机传给母体。”
“当然,它也会在分娩之后,将母体吃掉,拿回之前供给的生机。”
“只不过,它作孽必遭天谴,冥冥之中注定,我们来了。”
就在这时,三姑奶手上缠着纱布,快步迎上来。
“怎么样?那邪胎处理掉了?”
我单手背后,睥睨四方:“有我宁某人亲自出手,何方邪祟能逃得过?”
我啥尿性三姑奶也知道,压根就没信,而是目光看向花易醉。
“用符火烧成灰烬的,有一点宁生没说谎,这次对付邪胎,的确是他功劳最大。”
三姑奶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我双手背后,身板笔直。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我宁某人,已非那日被小鬼吓尿的少年郎,大威天龙听过没?世尊地藏了解不?我给你讲讲,当日宁生化龙斩邪祟的故事……”
说话间,三姑奶佝偻着腰,直接扭头就走。
而花易醉和马嘉豪这俩货,强忍住揍我的冲动,直接去了村里的招待所……
“算了,以后这段故事我高低写成书,就叫《火焰型男宁哥传》,第一篇就是忠义仁勇信,温良恭谦让的小宁哥,不近女色,拒绝寡妇勾引的故事……”
当我回到家,我爸不在家,我妈给只有一个黄小果名字的堂口上香,还摆放了三个鸡蛋。
普通人看不到,但还在开眼状态的我,却能清晰看到,黄小果这货,躺在堂口里,吸溜一口香火,喝口酒,吃一口鸡蛋。
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哼唱小曲,小日子不要太舒服……
“行过小周天,念咒掐指诀,小鼠我本是宁哥家,得了道的小黄仙……诶呦,宁哥你回来了!”
我强忍住不揍他的冲动,看向我妈:“我爸呢?”
“这…这……”
我妈脸一红,还是没好意思说。
就在这时,我爸举着入学通知书走进来。
“一般般,就是个小小985大学罢了,如果这小子努努力,清华北大手拿把掐!”
“凑合念吧,也是我教育得好。”
“那啥,故两天升学宴,全村都来参加,哈哈!”
我爸那黑乎乎的脸,嘴角已经裂到了耳根,露出满嘴大白牙,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我妈无奈地摇头:“今天你入学通知书邮寄来了,你爸就疯了,拿着你的通知书,挨家挨户地通知……”
我没有笑出声,而是自责地低下头,也怪我从小不争气,让父母压抑太久。
一家人吃了个团圆饭,我用笔把鼠王的名添上堂口。
人家……鼠家既然跟随了你,怎么也得给点工资(香火)。
到了晚上,我用小刀刮下一点点灵棺丹的药粉,融水服用修炼。
与之前相同,头疼欲裂的痛苦,让我满身是汗,幸亏早有准备,我是光屁股修炼的,没弄潮衣服……
用温水洗干净后,舒舒服服地躺在小床上准备睡觉。
可随着我刚刚睡着,我就感觉被子让人掀开。
“又是女鬼!”
条件反射般惊醒,便看到一只没毛的小鸡崽,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正是那被山君一嘴巴抽碎,差点把我害死的坑逼山神。
“你这锅底灰,不老老实实当山神,跑我这干啥?还有你身上的毛呢?”
“我…我……我想你了宁哥,这样吧,我给你一个侍奉本神的机会,让我上你堂口。”
“不说实话就滚!”
“别,别,我说还不行吗,本来我神印就快碎了,不知道咋回事,方圆几千里的所有邪祟都跑来老君山了,好像是找什么宝贝?”
“我他妈倒霉了,这群邪祟不乏有顶级大妖,他们把我神印砸碎,还要吃我!”
“我九死一生逃出来的啊,你看我这一身毛都被烧光了……”
“宁哥,我求求你收留我,神印没了,本体法身也没了,你不收留我,我就形神俱灭了!”
“宁哥,看在我们俩在鬼蜮,生死与共一场的份上,收留我吧。”
我看到他,就想起差点坑死我的一幕,要不是老梆子以死拖住山君,我现在绝对成虎粑粑了……
“说实话,我不是很想收你,因为你太废物了。”
山神一指黄小果:“就这逼样的你都收了,我再废物能废物过它?”
黄小果顿时炸了毛:“我告诉你,落魄的山神不如黄鼠狼,你说话注意点奥,我上面可有人,我爷爷老厉害了,你必须马上道歉!”
山神不屑的一笑:“我下面也有人,十殿阎王知道谁不?”
“轮回殿阎君,轮转王薛仁贵,我救过他,要不然为啥山君只敢囚禁我,不敢杀我?”
黄小果连忙缩头:“这靠山比我爷爷厉害,那…那啥不道歉也行。”
“你个软柿子!”
从我床底下钻出来个大老鼠脑袋,紧接着八字胡的鼠王出现。
当然这是我让他待在床底下,毕竟躺在床上,我就能想起当初王寡妇爬出来的恐怖模样,所以床底下必须安排人把守,这样我也能安心入睡……
“少主,他说的没错,十殿阎王的确是他的靠山,神印虽碎,但毕竟还是正神,有他在,可以让堂口等级更上一步,百利无一害。”
“那行吧……”
我拿出笔:“你叫啥?小鸡崽?锅底灰?”
“本神是本体是石敢当,人的名字也有,乃十殿阎王所起,因为本神的鸡鸣惊天响,救了他一命,所以名曰石惊天!”
“哎,果然名字里有文的不文,有武的不武,名字起得越大,人越废物。”
我嘟嘟囔囔把石惊天添上堂口,夜已深,我躺在床上就深深地睡去。
不知为何,我做了个梦。
梦中的我,有着上帝视角,看到的场景也非常熟悉,正是我家附近的老村长牛立民家。
老村长牛立民的孙女,牛爱玲。
她与我是初中,高中的同班同学。
不同的是,她是学霸,我是学渣……
然而世界是公平的,我们俩都考上了同一所大学,都是985!
在梦中,我看到牛爱玲穿着可爱的蜡笔小新睡衣,走出房屋去了外面的厕所。
“诶呦!”
我顿时来了兴趣,这娘们在小学五年级之前,学习和我差不多,但六年级时忽然突飞猛进,然后就开始瞧不起我了。
曾经你瞧不起我,今日我就好好瞧瞧你……
其实牛爱玲长得不算好看,也就中等偏上,但这并不妨碍我猎奇!
我看着牛爱玲宽衣解带,就在我兴致勃勃时,忽然一只漆黑的手从坑里伸出来。
紧接着,一个浑身瘦成皮包骨,头发很长,耷拉到脚踝,也不知是男是女的玩意从下面爬上来。
牛爱玲眼睛瞪得老大,张开嘴但却喊不出声音,身体也动弹不得。
她现在的情况我太熟悉了,因为之前我被绿窟潭的艳鬼楚美云纠缠时也是这般。
可以看到那浑身脏兮兮的东西,把手伸进牛爱玲张大的嘴巴里,而后是脑袋,肩膀……整个身体全部都钻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