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爸爸,我好饿,好饿!”
她用阴森森的声音,起身走回屋子。
老村长儿子房间,牛大壮与老婆陈玲刚刚响应国家号召三胎号召政策。
牛爱玲打开房门进去:“妈妈我要和你们一起睡!”
“不行,多大人了……”
还想梅开二度的牛大壮当场拒绝,可陈玲却道:“今天乔老太太的事,做女人的谁不害怕?咱女儿害怕一起睡就一起睡吧。”
“来女儿,妈妈搂着你睡。”
“好的妈妈!”
牛爱玲爬上炕,忽然双眼变成了绿色,夫妻俩都没注意到,她的眼睛变成了绿色,嘴角上扬,露出诡异瘆人的笑。
进了母亲被窝,牛爱玲一把抱住陈玲。
“妈妈,我好饿啊!”
说着,牛爱玲一口咬下陈玲肩膀上的肉。
剧烈的疼痛,让陈玲想要尖叫,但却发现发不出声音,身体也动弹不得。
借着月光,看着满嘴是血的牛爱玲,咀嚼嘴里的肉咽下。
伸出腥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再次一口咬下……
就这样,我以上帝视角,看着自已的同学,一口口吃掉她的母亲。
睡梦中的牛大壮,听到嘎吱嘎吱的咀嚼声音,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谁啊,吃啥呢?”
啃着母亲手指的牛爱玲,满嘴是血地笑了起来,把嘴里的手指头递了过去。
“爸爸,我在吃胡萝卜,你要吗?”
“大半夜吃个屁,睡觉!”
牛大壮随手接过手指头放在自已枕旁,翻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这一幕对我来说绝对是煎熬,我不想看,但却不行,只能看着牛爱玲吃光了自已母亲肉,留下满床的鲜血与带肉丝的骨架。
紧接着牛爱玲抬起自已的手臂,张开嘴一口咬了下去。
斫臂而食……
忽然她用诡异的姿势抬起头,看向我吐出一块自已的肉,仿佛是给我。
嘴角上扬,笑得是那般诡异。
“宁生,你吃吗?”
“啊!”
我猛然惊醒,发现自已还躺在小床上,浑身已被冷汗浸湿。
“妈的,躲过练功的汗,没躲过噩梦的汗……”
我重重地喘着粗气,回想着梦中的一切,明明是梦,但却那般的真实。
就在这时,鼠王那中年男人,猥琐的声音在床下响起。
“恭喜少主,贺喜少主,您练成了污秽邪灵!”
“你这话啥意思?”
“少主您刚刚灵魂离体了,您不知道吗?”
“不知道啊……”
“那你的意思,我刚才不是梦?是我灵魂出窍看到的,真实场景?”
我对鼠王道:“我快尿尿让分身去老村长家看看,我的梦是否属实。”
鼠王点点头,挤出一滴尿,化作一只红眼大黑耗子跳出窗户。
不到五分钟,鼠王眉头紧皱地对我道:“少主,我分身被撕碎了。”
“那我看到一切都是真的!”
我拿出手机,想要给花易醉拨打过去,但想想又把手机放下。
打过去我如何解释?
说我梦到的?他也不是傻子怎么能信,白莲经是我最大的秘密,我绝对不可以让别人知道。
忽然我看到趴在堂口睡觉的小鸡崽石惊天。
一切不可解释都用这货,反正是山神,会点超凡法术也说得通。
电话很快接通,花易醉略带起床气的道:“宁生你最好给我一个,凌晨打电话的合理解释,否则我弄死你!”
“那小鸡崽山神你记得吗?”
“带你出鬼蜮的那个,记得。”
“他来找我了,说现在山中全是邪祟,他来找我入堂口了。”
“毕竟是正神,可以提升堂口等级,恭喜了。”
“这理由算是合理,我要继续睡觉了。”
“不是这事,而是刚才它教我出阳神的法术,我看到了自已同学吃了她妈……”
“你确定?”
“不确定,但我让鼠王尿尿用分身去查看,他的分身被撕碎了。”
我说完,就听到电话另一边响起马嘉豪的声音。
“正睡觉呢,花哥你踹我干啥!”
“出事了,去村长家!”
我尴尬地道:“那啥能不能先过来接我,我…我害怕。”
没过多久,我电话响了起来,接听后传来花易醉的声音。
“在你家大门口,出来吧。”
“众仙家,随着我宁某人出征!”
我大手一挥,左肩趴着黄小果,右肩站着石惊天,身后跟着奴才模样的鼠王,手持木鱼锤,大步流星地走出家门!
村长家距离我家很近,随着花易醉敲门,院子里的狗狂吠起来。
紧接着全村的狗都跟着叫唤,家家户户的灯都亮了,紧接着好趣的村民都出来看看出啥事了。
花易醉满头黑线:“如果宁生看到是假的,那我们这脸可就丢大了。”
从栅栏缝隙可以看到,老村长家的灯亮了,紧接着传来中年男人惊声尖叫。
我们三人对视一眼,花易醉一脚踹开大铁门,冲了进去。
我因为无意施展污秽邪灵,灵魂出窍看到了全程经过,没有太过惊讶。
但花易醉和马嘉豪却是被吓得后退两步。
牛大壮满身是血地坐在地上,浑身颤抖,手里还拿着一根戴着戒指的手指头。
“戒…戒指,老婆!我老婆!”
床上鲜血已经成了个水洼,一个缺胳膊少腿的骨头架子,上面还有没啃干净的肉丝。
牛爱玲更是可怕,一条手臂,和两条腿被啃成了骨架。
仅剩的一条手臂,拿着明晃晃的水果刀,当着我们的面,割掉自已嘴唇,脸蛋,丢进嘴里不停地咀嚼。
没有了脸蛋,可以从脸外面看到咀嚼的全过程。
呕~
马嘉豪直接一口吐了出来。
花易醉也是反胃,但还是控制住了。
“何方邪祟,竟敢如此害人。”
花易醉抽出腰间软剑,另一只手出现符箓,刚要上前,便看到牛爱玲把水果刀顶在自已的脖子上。
花易醉连忙停止,不敢上前。
“我不是邪祟,我不是邪祟,我饿,我很饿。”
牛爱玲含糊不清地说着,把顶在脖子上的匕首拿下,割掉自已的舌头咀嚼咽下。
最后,牛爱玲把小刀刺入腹部,缓缓剖开肚皮。
哗啦~
大量肉块流淌而出,这些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她母亲和她近一半身体的血肉。
一团黑色雾气,从她敞开的肚皮中飞出,穿过窗户飞了出去。
“追!”
花易醉拎着软剑冲了出去,我和马嘉豪也连忙跟上。
此时,看热闹的村民也都过来,一些平时和牛家比较好的村民,进门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啊!”
吓得尖叫,胆子小的当场口吐白沫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