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动地上前一把抢过木盒,一旁花易醉解释道:“孩子小,不懂事,马支队长别见怪。”
马支队长用开玩笑的口吻道:“我没接触过宁生,但来时我就可以肯定他是虎逼,毕竟正常人,但凡有点智商谁敢独自进鬼蜮?”
我抱着木盒:“虎逼不适合称呼我,你可以文明一点,叫我亡灵骑土虎痴大将军。”
所有人包括花易醉和马嘉豪,都好奇我这五百年的兵马罐,还是净罐到底啥样,但兵马罐是所有术土最后的底牌,我又怎会轻易示人。
和花易醉,马嘉豪使了个眼色,小跑回家,二人连忙跟上。
回到家,我便第一时间冲进卧室,打开木盒,露出一个成人巴掌大小,似金非金,似木非木,似瓷是非瓷的特殊材质的罐子。
有点像装茶叶的茶罐,但通体却雕刻着我看不懂的符文。
罐身连接盖子,有两行字。
天清地灵兵将随行。
兵随印转将跟令行。
马嘉豪伸手摸了摸:“真牛逼的兵马罐,就算我家里也没有这种顶级货。”
花易醉也忍不住摸了下:“宁生当着全天同道面前,不惜舍命救胡玉儿,胡家要是吝啬,那可就丢了面子,其实有些时候就是被架到上面,下不来了。”
“管他是啥,反正得到宝贝我很开心。”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罐口,只见其中趴着一只通体雪白,没有尾巴,半透明的狐狸。
“喂!玉儿,快变成女人,让我摸两下……”
花易醉拦住我:“你是傻逼吗,没看到她还在昏迷,刚把她从魂飞魄散拉回来,就像人刚脱离生命危险,还在重症监护病房昏迷不醒呢……”
忽然一道玄光冲过来,就要冲进兵马罐中,被我直接一嘴巴抽飞。
扑扇翅膀的小鸡崽,石惊天对我嚷嚷道。
“我现在很虚弱,快也让我进宝贝里休养元神!”
“孤男寡女……孤鸡寡狐共处一室,而且她还是昏迷状态,谁知道你能干出来啥事?所以你死了这条心吧。”
“大哥,咱为狐狸吃醋可以理解,毕竟纣王和妲已,宾头娑罗和华阳天,鸟羽上皇和玉藻前,宁生和胡玉儿……”
“但你他妈,因为我一个石头吃醋是不是过分了。”
“况且,老子我稀罕的是那种通体雪白的羊脂玉精,当然和田玉也行,本地的岫玉……气质上差点,可如果太漂亮也能接受……”
“滚!”
就在这时,花易醉手机再次响起。
接听后脸色猛然大变:“牛爱玲诈尸了,尸体向老君山方向跑了,快走!”
我们仨连忙跑出去上了奔驰大g,飞快的朝着老君山开去。
因为们来过一次,所以道路比较熟。
车子刚到山脚下,就看到敞开肚子,没有脸蛋,没有嘴唇,只有一条胳膊,但却还是能像狗一样奔跑过来的牛爱玲。
花易醉与马嘉豪刚要动手,便被我拦住。
二人疑问的眼神,我解释道:“刚刚她在故意引我们进山,如今又当着几十名术土面弄这一出,我怀疑它是要引我们去什么地方。”
“啥地方?”
“我也不知道,可这是解开迷惑我的唯一线索,如果正常只有我们三,我肯定不会去,但这么多人呢,怕鸡毛!”
“有道理!”
为了不被埋怨,花易醉和马嘉豪假装打歪了,放诈尸的牛爱玲进山。
这时,追逐而来的一辆辆豪车停下,二三十个术土跳下车,朝向牛爱玲追赶进山。
这么多术土,又是白天,邪祟纷纷躲开。
我们沿着牛爱玲的痕迹,来到了一处全是坟茔的地方。
牛爱玲又恢复成尸体,趴在一座坟前一动不动。
这里有些杂草,但也并不是很多,一看就是有人常年打理。
我嘴角抽搐,肯定有人打理。
高考出成绩前,我和我爸特意来上坟填土,保佑我考上大学,因为这是我家祖坟……
我发现在场术土眼神都出现了变化,我不屑的瘪嘴,就像谁没个仙家一样。
“小果,借你眼睛一用!”
黄小果附身的瞬间,我双眼变黄,眼中一切发生了极大变化。
“卧槽,小果你眼睛怎么变了?”
“官方破鬼蜮,斩杀无数妖魔鬼怪这可是大功德。”
“宁哥你更是在这次荡魔事件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分到的功德不少,作为你的堂上仙,我也就跟着沾了光,道行提升不少年……”
“道行多少年,不是时间单位,而是计量单位?”
黄小果连连点头:“对啊,要不然为啥那么多几百年,上千年道行的地仙,你以为真活了千年?比如我帮你治病救人,这就算是功德,瞬间增长一年道行,吃香火也算……”
“当然玉姐姐是真的活了千年,否则也不会在胡家地位那么高,就是可惜被某位不可言的高人封印了修为,要不然她实力不在山君和宁玄北之下。”
我点点头,借黄小果眼睛可以清晰看到,我家祖坟冒烟。
“卧槽,祖坟冒青烟,肯定是后代子孙中,出来我这个优秀的子嗣……”
花易醉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脚:“你瞎啊?你家祖坟冒的不是青烟,而是黑烟!”
“黑烟?”
马嘉豪笑着打趣道:“家族出个宁生这种,贪财好色,爱装逼的子嗣,可不得冒黑烟!”
“滚犊子!”
自家祖坟出事,这关系到我全家,以及所有嫡系亲属。
我抢过一名队员的工兵铲,对着祖坟挖了下去。
一铲下去,祖坟竟开始流出红色液体。
“尼玛,这啥意思?”
我吓得丢下工兵铲,屁颠屁颠地跑到花易醉身后。
“让你乱动你不听。”
花易醉责备地瞪了我一眼,捡起兵工铲继续挖了起来。
很快,一条黑色的蟒尸被挖了出来。
一名懂得风水玄术的小组长连忙道:“花组长,在你左脚边一米的地方继续挖。”
随着花易醉的动作,很快又一条蟒尸被挖出来。
在那名风水先生的指挥下,花易醉一连从我家祖坟死走挖出来八条蟒尸。
这些蟒尸看上去死了很久,因为眼睛和鳞片都已经腐烂,但却能流出鲜红的血液,又像是刚死。
“是九龙锁棺。”
“蟒是小龙这个可以理解,但这是八条啊。”
“还有一条就在坟中。”
风水先生眉心紧皱:“九龙锁棺,那是风水局中封印阴煞的术,可此地不说顶级风水宝地,但也不错,怎么可能会成僵尸?”
说话间,众人已经把我家祖坟上的土挖开,果然在最中心的位置,出现了第九条蟒尸。
清理浮土,露出一个大大的封坟的青石板。
我们刚想打开石板,忽然所有人都可以清晰听到,石板下面出现了清晰的叫声。
好像人,也好像是兽,让我们吓得连忙跳了上去。
所有人目光看向马支队长为首的三位领导。
三人对视一眼,也是艺高人大胆,拎着兵工铲跳了下去,撬开青石板。
几乎瞬间,所有术土都拿出符箓,桃木剑等法器丢进我家祖坟。
紧接着扑鼻而来的恶臭,让大部分弯腰呕吐起来。
臭味稍微散散,我们也略微适应后才眯着眼睛向下方看去。
我宁家也不是啥大门大户,所以不可能修建墓穴,但如今青石板下,却有一个,差不多二十平方米的空间。
最中间位置摆放一口上了年月的棺材,最让我们可怕的是,四根铁柱,牢牢顶在四角。
铁柱挂着成人手腕粗细的锁链,有四人就像狗一样,被锁链另一端,有两个大钩子,牢牢勾住琵琶骨。
有一个好像死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剩下三个,膝盖的小磨骨被挖,跪在地面,撕咬着发霉的馒头,和破铁盆里面的浑浊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