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支队长三人与花易醉几个组长,身先土卒跳了下去。
大家伙七手八脚地将这三人一尸弄上来。
三人都不说话,可能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原因,眼睛已经瞎了,就像白内障一样,蒙了白乎乎的一层。
在他们的脖子上,还戴着纯金的长命锁。
有人用水和衣服,擦掉三人脸上的污垢,用手机拍照,发给官方的网络部门。
很快身份核对完成,他们三个竟是牛立民的大儿子,以及二儿子,那尸体则是牛爱玲的姐姐,另一个识别不出身份。
可我也能猜出来,应该就是牛大壮那小时夭折的孩子,其实并没有夭折,而是她先天不足,所以囚禁在这里,对外宣称夭折罢了。
为什么只有我能猜出来,全因白莲经中记载的邪术,子孙祭。
子孙祭。
这邪术的出处是北派盗墓,因为此类人损阴德,导致子孙后代,要么出胎夭折,要么没成年就会发疯发癫,反正是家族厄运缠身。
北派盗墓贼有一个邪术,那就是‘子孙祭’。
牺牲某几个子孙后代,给他们戴上长命锁,选一块风水好,后代有福泽的祖坟中圈养。
用这些被牺牲掉的子孙,以及他人家祖坟后代福泽,吸走自已家族的劫难。
相当于害人害已,舍车保帅,保全其他自已以及其他后代子孙。
就在这时,一名兼职法医的术土,对尸体检查后得出结论。
死者为女性,是在一个月前被活活饿死的,死前还吃掉了自已身上的肉。
哎~
我闭上眼睛长叹一声,用子孙祭饿死其中一个,短时间内换来天大福泽,按照时间,正是我高考的时候。
也就是说,牛爱玲能够金榜题名,是有她这位姐姐的功劳。
怪不得前几天老村长看我眼神不对,他付出那么多,结果我竟上了和她孙女一样的高等大学……
忽然那名法医术土,放下尸体,跑到另外三人的头顶摸索起来。
“有发现!”
术土用镊子,从尸体头顶抽出一个筷子长短的金针,仔细看能发现这金针就像吸管一样,中间是空的。
我脑袋嗡的一声,想起了白莲经中,子孙祭的一个分支邪术。
可我不愿意相信,牛立民这个在我心中忠厚慈祥的老者,会做出这种事。
一名组长的声音在墓室中响起:“这下面有个暗门!”
“打开!”
三名支队长再次跳下满是污秽屎尿的墓室,用工兵铲破坏掉门锁。
毕竟是我家祖坟,所以我也跟着领导层走了进去。
进入暗门,顿时地底潮湿,发霉,腐烂的味道传来。
“小心!”
马支队长一脚把我踹飞,在我所在的位置,射出一支利箭,扎在棚顶。
“尼玛,还有暗器?”
我劫后余生的长出一口粗气,忽然想到一些大墓里都设有机关陷阱。
想要破解机关,那就必须要了解,所以牛立民肯定也会。
接下来我们如履薄冰,每走一步都十分小心。
大概走了百米距离,来到一处三四十平方米的正方形地下室。
这里珠光宝气,码放整齐的珠宝翡翠,黄金古董,还有几个关着的密码箱。
花易醉用工兵铲砸开后,露出满满的美金。
我嘴角抽动,这次可以确定牛立民就是盗墓贼了。
毕竟他说大儿子去了美国,如今大儿子就在我家祖坟里,那给他邮钱的人是谁?
村里有人说过,每个月他们家都会邮寄来钱,而且还是美金。
上学时,牛爱玲曾带过美金上学,导致我们这些山沟学生,好生羡慕。
马支队长对古董有些了解,如数家珍的道:“后唐的陶瓷,宋代的字画……”
“不同朝代,而且都是国宝级别,看这些东西都带有死气,显然来路不正,应该是陪葬品。”
“看样子我们是找到盗墓贼的藏宝室了。”
所有人都在看宝藏,而我却把目光看向最角落的一个丹炉。
丹炉旁边,摆放着几颗已经腐烂的动物脑袋,鸡鸭鹅狗猫,牛马羊这些都有。
还有一些散落药材,我看到这些东西,不禁闭上眼睛。
在上面的时候我就猜到,可我不敢相信牛家会用出子孙祭的分支邪术。
因为这术太可怕了,估计就连宁玄北这种,丧心病狂大魔头都不会使用。
白莲经炼丹篇中的近亲脑丹。
以人的脑髓为药引,加入九种动物的脑浆,配合七七四十九种药材,炼制而成的丹药。
这种丹药可以让服用者变得聪明,如果是从小服用,效果更佳。
可为何要叫近亲脑丹,那是因为必须要用服用者的嫡系近亲脑髓才行。
如果是这样,那一切就都连贯了。
为什么牛爱玲在小学时,本来和我同坐,我俩在学习上属于半斤八两伯仲之间。
可到了五年级,她就忽然像开了窍,学习突飞猛进。
最可怕的是在高考前夕,她可以做到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可惜,她在考试时紧张了,要不然用老师的话说,牛爱玲那可是有望成为本市高考状元的人选。
就在这时,忽然有一团黑气飘过来。
一名支队长拿出符箓:“大胆!”
马支队长拦住他:“她好像要对我们说什么。”
紧接着在我们眼前,出现一幅幅画面。
那是一个小女孩与相貌清秀,仙里仙气的清竹牵手上学放学。
画面中,有时还会出现个,脸颊有高原红,大鼻涕抹大嘴,拿着棒棒糖,穿着开裆裤,一看就是未来大帅哥的我。
可以说女孩不太机灵,但也不算傻,就是性格比较莽。
一天她捂着肚子,送去医院发现有阑尾炎,术前检查她家人被告知,先天性不能生育。
回到家后,她妹妹高烧不退,牛立民找到陈玲,说他们家族有个魔咒,双子不可活,要么全死,要么留一个。
二选一,陈玲最后选择了牛爱玲。
女孩阑尾炎手术好了后,回到家家人给她做了满满一大桌菜。
她还没吃完就深深睡去,当她再次醒来,发现膝盖骨被挖,钢钩穿透了她的琵琶骨。
她在的地方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到东南西三角,时不时传来动静。
她怕,他很怕,可无论她如何喊叫都没人回答。
在她记忆中,除了定期有她爷爷来给她送水,送饭,而且过程中,牛立民一句话也没和她说过。
这样的折磨不知道多少岁月,直到有一天牛立民说话了。
“妞儿,别怪爷爷,你是一只不能下蛋的鸡,所以你活着也没意义,不如为你妹妹奉献吧。”
说着牛立民取出一根金钉,活生生刺入她的天灵感。
从那之后,牛立民每次来送饭,都会把她倒立,取走一些脑髓。
一直到不久前,牛立民开始不给她食物,让她活生生饿死。
饥饿,我们都能感受到,强烈的饥饿感,忍不住去舔舔地上的排泄物,甚至咬下自已的肉吃下。
直到最后她彻底死亡,但她的灵魂却无法离开身体,只能在这狭小的墓室中来回打转。
忽然有一个瘦小枯干,满脸奸诈,阴险的老道把她摄出来。
“这年头能找到饿死鬼不容易,怨气如此重。”
“诶呦呦,哪怕我是邪修也看不过去了,小丫头,我放了你,报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