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长山一刘姓富豪,嗜酒如命,后被一个西域僧人,让他在太阳下俯卧,头前放了一盆好酒。
突然喉咙一动吐出一个东西,落到酒盆里。
一条三寸多长的红肉在游动,就像鱼一样,眼嘴俱全。
用坛子装满水把虫子放进去搅拌,就能成为好酒。
红肉虫乃酒鬼死后所化,是为酒虫。
地藏庙前,一名术土挥剑就要斩了生蚝模样的蜃。
忽然间,一阵浓烈的酒香飘过来。
我下意识吞咽口唾沫,因为实在太香了。
对于我这种十八九岁,最多喝啤酒,讨厌白酒辛辣的人来说,竟都无法抵抗住酒香,更别说年纪大喜欢小酌的人。
咕噜~
咕噜~
咕噜~
在场所有人,哪怕是邪祟也都纷纷吞咽唾沫。
就连妙海禅师也不例外,不禁连忙双手合十。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世人若学我,如同进魔道。”
“南无阿弥陀佛!”
妙海禅师不愧是得道高僧,很快便将嗜酒的想法压下。
与此同时,可以看到一道黑影飞来,冲进阵法当中。
被第三重阵法的阳雷破碎。
酒水漫天洒落,一条三寸长的赤红色大肉虫,漂浮在半空之中。
“酒虫!”
妙海禅师惊呼一声:“天地之间有五虫,酒虫,馋虫,懒虫,书虫,瞌睡虫,没想到竟能吸引来酒虫!”
“看来我这同门应该是心魔劫没过去,所以妖魔劫才会如此恐怖。”
“啥叫心魔劫?”
“心魔劫,也叫魔考,是所有术土必须经过的一次劫难。”
“而且每个人的心魔劫也不同,都是会变成你心里最想要的东西。”
“贪财的人,就会看到心魔鬼幻化而成的财神爷,答应给你好多好多钱,让你把路走偏。”
“想要大法力的人,就会看到漫天正神,说你是什么大神,大仙转世,让你自命不凡,在骄傲中走偏。”
我看了看地藏庙,不禁想起地窖里的聂清竹:“那佛爷,如果是寡妇呢?”
“那就看她守不守妇道了,如果能镇街牌楼那种,基本心魔会化作帅哥……”
听到这话,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清竹是寡妇,新婚之夜都没有,加上如狼似虎的年纪,所以他的心魔就是色欲。
心魔也是鬼,苏清竹的心魔,有点类似和西门庆破戒的尼姑,庙里的武者天,假扮小和尚在庙里勾引咸丰皇帝慈禧……
加上绿窟潭那些烂裤裆的破鞋鬼推波助澜,所以我们犯了错……
妙海禅师上下打量表情怪异的我:“你为什么这个表情?”
“还能为啥,可能我就是那个心魔帅哥……”
“你帅个屁,不要碧莲……”
我收拾收拾情绪,双眼炙热地看着酒虫。
如果能拿到它,就能以它为引,炼制白莲经中的一篇顶级邪术,行酒令。
可惜,酒虫可遇不可求,九成九的术土,这辈子也只听过,但却没见过。
所以这行酒令虽是顶级邪术,但却无人能炼成。
如今酒虫被我碰到,但在场上百术土,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比我修为高,这等宝物也不可能轮到我,所以也就只能看看,连蹭蹭都做不到。
酒香越来越浓郁,方圆百米内,我被妙海禅师保护,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可其他人,除了三位支队长,血葫芦,五奇鬼,蜃以外。
所有的邪祟,术土全部双眼迷离,脚下站不稳,就好像喝醉了一样。
最靠近酒虫的一些术土,邪祟,竟红着眼睛,自相残杀起来。
此时的阵法无人控制,自然被破,妙海禅师连忙想要出手制服酒虫,但却被我拦下。
“佛爷,这玩意是双刃剑,它不光能让术土丧失战斗能力,也能让邪祟如喝醉一般,还有半个小时就天亮了。”
妙海禅师一双老眼微眯,随即点点头。
现在阵法已破,如果降服酒虫,术土与邪祟必然会出现大混战。
到时候自已这方死伤惨重,还不如留着虫子拖时间,等天亮敌弱我强,死伤绝对会减少七成。
“八嘎,八嘎!”
一群身穿二战时期,关东军服装的小日子军人,整齐划一地走过来。
为首者披着土黄色披风,手持指挥刀,嘴里嘀嘀咕咕地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话。
当然,多年小电影经验的我,还是能听出来一些简单的单词。
一库一库,狗大姨,干巴爹……啥的……
妙海禅师脸色巨变:“东阳军魂!”
“这和电视里演的不一样啊,他们虽然也罗圈腿,但个头不算矮……”
“这是关东军,二战时期小日子的最强主力部队,没有南下,因为他们需要坐镇东北对抗苏联。”
“根据近代史记载,老君山曾是主要战场,歼灭鬼子两万人,俘虏三万人……”
“可不对劲啊,解放之后老天师亲自带人镇压了这里的东洋军魂,这群畜生是如何跑出来的?”
我双腿打颤道:“我现在不想知道他们咋出来的,我就想知道怎么能对付两万军魂……”
“不是所有死了的兵都有资格成为军魂。”
“而且本地佛教,每年都会到战场遗址超度,所以我估计这些东洋军魂,最多千八百人。”
“佛爷,你能打过吗?”
“和大佐一对一,应该差不多能挡住他。”
“别闹,那其他上千只畜牲呢?”
妙海禅师一指半空中,缓慢向地藏庙蛄蛹的酒虫。
“有它就够了……”
“杀鸡给给!”
手持指挥刀的大佐喊了一声,无数条鬼子军魂冲向地藏庙。
然而,刚刚踏入酒虫的酒香范围,便一头摔倒,紧接着开始自相残杀起来。
“呐呢?”
大佐目光看向半空中的赤红色大肉虫子,抽出指挥刀就要去斩了酒虫。
“佛爷,不能让它把酒虫斩了!”
“还用你提醒老衲。”
妙海禅师飞身而起,挥舞着禅杖朝向大佐击去。
“干他丫的,小鬼子……卧槽!”
没有了妙海禅师庇护,我瞬间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宛如喝多酒上头一样……
忽然间在我身后伸出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瞬间,我醉意全消。
我连忙回过头,只见长发披肩,一身雪白僧袍的王寡妇……现在应该叫宁氏清竹,嘴角染血,面带微笑地看着我。
“谢谢你来保护我。”
“应…应该的!”
我连忙道:“奈何我修为低微,所以只能单刀赴会闯鬼蜮,立下赫赫战功,布局引来官方大批人马,只为护清竹姐姐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