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易醉开车载我去医院,车上后座的马嘉豪愤愤不平道。
“宁生啊宁生,你糊涂啊,龙珠舍利那可是佛门至宝,你就这么送出去了?”
“到聂家的东西,你再想要回来,难如登天。”
我抽着烟,没好气地对马嘉豪反问道:“看过西游记?长生不老的东西都有啥?”
“镇元子的人参果,太上老君的仙丹,王母娘娘的蟠桃,还有一个唐僧。”
“对啊,那为啥妖怪不抢其他东西,单独找唐僧。”
“你说的不是废话吗,镇元子地仙之主,与世同君,只拜天地,谁能打过他?”
“王母娘娘天上女仙之首,你找她之前得先过天门守将,还要干过十万天兵天将……”
“至于太上老君,那可是三清之一,太清道德天尊,道祖!”
“所以只能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和尚。”
我一摊手:“在给你五个选择,你要是抢夺佛门至宝的话。”
“A,去大慈恩寺,从禅祖手里抢走释迦摩尼舍利。”
“b,去少林寺,过三十六房抢达摩遗骨。”
“c,去灵隐寺,过十八罗汉阵,再从大法师手里抢走济公金身。”
“d,去藏地,从三百万信徒,上万喇嘛,再打败转世活佛,抢走九眼天珠。”
“e,去找一个没有道行,没有背景,官方的临时工宁生……”
马嘉豪面部肌肉抽搐:“我…我肯定选择e。”
“对啊,我本来就是大药人丹的引子,在配上手握重宝,那他妈直接buff拉满,典型的现代版唐僧,正邪两道谁都想抓住我,取舍利然后身体炼丹……”
马嘉豪踹两脚车上的大王八壳子:“那你也不能要三样没用的玩意啊。”
“也不算没用,毕竟要的东西太好,还是会被惦记,这样就挺好。”
去了医院,做了全面检查,除了脑袋里有一颗肉瘤(龙珠舍利),其他的都是一些皮外伤,并无大碍。
可在我坚持下,还是打了一针狂犬疫苗……
路过殡葬用品,我买了一个最便宜的骨灰盒,将清竹的骨灰装进去。
面对车上二人的鄙夷,我又用彩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夹做骨灰盒装饰……
一番折腾后,便快要天黑,我们三人赶到局里。
此时聂家老祖已经迫不及待地来回踱步,开始进行取舍利。
过程不算难,毕竟龙珠舍利还没与我的身体融合,妙海禅师利用佛门的降魔杵,划破我的眉心,以钵盂引出龙珠舍利。
在两位局长炙热的目光下,聂家老祖连忙用小盒子收起来,打声招呼扭头就走。
分局外,在所有聂家高层护送下,上了有真枪实弹的押送车辆,全程最高级别保护返回聂家。
青松真人取出一个小酒坛子递给我。
“宁生啊,你刚入行,修为还低,就算能考试通过,正式入编,也无法给你提升太高级别,否则难以服众,这里面是五百小鬼子的军魂,正好配上胡家给你的兵马罐一起用,让花易醉教你,炼化阴兵的方法。”
“这五百鬼子兵,估计你三年就可以全部炼化,可以让你的实战能力大幅度提升。”
“另外,这些军魂都是小鬼子,所以无需珍惜,随便用魂飞魄散也无妨。”
“你立的功都给你记着,等你修为提升必然会给你升官。”
我连忙接过酒坛子,有些担忧地道:“可局长,我是学渣,逢考必拉跨……”
“这次考试内容是我和妙海出题,不会太难!”
青松真人给了我一个爆栗,转身离开。
妙海禅师笑着看向我:“小宁生,抓紧提升位置,否则以官方临时工的身份,很难保护身怀宝贝的你。”
“祝你考个好成绩。”
妙海禅师说完,转身离开,可到门口的时候,微微甩动宽大僧袍衣袖,掉出一张小字条。
“佛爷,你东西掉了!”
我喊了几声,但妙海禅师却像没听到一般,直接关门离开办公室。
我捡起字条,上面这些,AAbcAccc……”
“啥意思?”
花易醉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你傻逼吧,考试的答案!”
“啥意思?让我走后门作弊?”
“花哥,你可知道我宁某人罪犯的就是两种人,第一种考试作弊的人,第二种考试不让我作弊的人……”
花易醉把我送回家,和父母吃了顿饭,告知三天后就开学去省城大学新生报到。
我父母表情凝重地把我拽到房间:“生儿,和爸妈说实话,为啥之前来村里的那群人,和你好像都认识?而且村里出事,警察还让你和那个假娘们进去。”
“我不能说,签了保密协议,你们只要知道,我进的是官方秘密部门,当了公务员就行,而且这大学也是秘密部门给的福利。”
“公务员?”
“可不咋地,月月发工资,交保险,各种福利都有,没上完大学就上岸了,你儿子牛逼吧。”
果然,父母眼中的三大王者职业,公务员,老师,医生……
听我说完,我妈爸直夸我出息,并且明日要去祖坟看看,是不是冒青烟了。
可惜他们不知道,宁家祖坟的确冒烟了,只不过之前冒的是黑烟……
回到卧室,我首先拿出虚弱的敖桂英精魂。
“弟弟我没想到,你会把三样宝物的名额,给姐姐一个。”
“姐姐咋能白叫,我宁生的确不是啥正人君子,但别人帮过我,我就得帮她,如果不选你,你会被他们打魂飞魄散的。”
“姐姐愿意上我宁生的堂单,做我家清风碑王如何?”
一身红妆的敖桂英,宛如古代的大家闺秀,端坐我学习桌前的椅子上。
“姐姐我现在模样,出去肯定会被以前仇家打死,所以姐姐我愿意……”
“不行!”
小鸡崽跳出来:“不行,她之前差点把我弄死,逼得本神进你这个废物的堂口,绝对……”
“你更废物!”
我一巴掌将小鸡崽抽飞,对敖桂英微微行礼:“请姐姐上堂。”
敖桂英用手指轻轻点了下我的眉心:“臭小子,这份恩情姐姐记住了。”
说着敖桂英化作一道红光,飞入我的堂单。
成为我堂口的四梁,清风碑王。
我又将清竹的骨灰盒放在堂前,这才来到书桌前,拿出符纸,毛笔,鹿血以及朱砂画起符来。
在画废了十张后,终于成了一张,上面的符文歪歪扭扭,典型的鬼画符,好在效果有……
我将符贴在胸口,拿出装有酒虫的坛子,打开盖子,顿时酒香扑鼻。
黄小果,小鸡崽,以及床底下的鼠王瞬间昏昏欲睡。
而我因为胸口贴着最简单的化酒符,所以能够抗住它酒气五分钟。
看着坛子里不停蛄蛹蠕动的血红大肉虫,我面部肌肉一阵抽搐,一狠心从坛子里把它夹出来,丢进嘴里,想要吞下,但想到这玩意还是活着,在我胃里蠕动……
我还是忍住恶心咬牙把它绞碎。
牙齿咬破它的身体,那种包浆的感觉让我一阵干呕,可还是没舍得吐出来。
脸色铁青地将其咽入腹中,此时的我满嘴都是白酒的辛辣味道。
连忙灌了一大瓶甜水,这才稍微化解了嘴里的酒味。
我不紧不慢地脱下浑身衣服,只穿了条四角裤,在椅子上盘膝而坐。
不到五分钟,整个人就像醉酒般面红耳赤,紧接着尾部传来阵阵火辣辣的感觉。
这种感觉越来越大,直到最后顺着血液传遍全身。
一阵头晕脑涨,我的皮肤赤红,青筋暴起,如果有人看到,还会发现现在的我,身上冒出了阵阵白烟。
就像是阳了以后发高烧一样……
我强忍住身体的不适,按照白莲经中记载的邪术,行酒令修行。
庞大的酒之精气运转全身,最后汇聚眉心的紫府中。
“啊!”
那来自灵魂的痛苦,让我紧咬银牙。
牙床挤压出血,丝丝鲜红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可痛苦还在继续。
我那微微成形的污秽邪灵,就像一个嗜酒如命的醉汉,大肆吞噬着酒气,可就算如此,也不过只吸收了百分之一,便再也吸不下了。
剩下的酒之精气只能封印在紫府的灵魂世界中。
呼~
呼~
睁开眼,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四角裤都被汗水湿透了。
我起身冲了个澡,换了条四角裤,这才上床躺着。
此时,黄小果和小鸡崽,鼠王都清醒过来。
我看向黄小果:“果儿,来帮我试招。”
说着也不管黄小果同不同意,直接手掐法印。
黄小果不解地看着我:“你的法术好像不灵,对我没啥效果啊。”
我微微一笑:“抬起你的左手!”
黄小果下意识抬起右手。
“蹲下!”
黄小果直接趴在地上。
黄小果表情瞬间慌了:“咋回事?为什么我明明想的是左手,但却抬起了右手,仿佛这就是左手一样,还有蹲下不是趴下啊,咋回事啊,我脑血栓了吗?”
我随手解开黄小果的术,黄小果连忙伸出左爪,又抬了抬腿,趴在地上做了个俯卧撑。
“恢复了?宁哥,刚才是你的术?”
我点点头:“这只是行酒令的基础效果,我现在这术的掌握连入门都算不上,所以只能让对方短时间内出现认知错误。”
“据说行酒令修炼到大成,甚至能让天喝醉!”
“啥意思?”
“颠倒规则,也就是说我能让火焰变得冰冷,棉花变得坚硬,当然只限他人使出的法术。”
“那也很牛逼啊!”
黄小果激动地跳起来:“到时候你颠倒雷法,让雷云消散,或者让雷劈歪,再牛逼些把雷电变成棉花糖……”
“想啥呢,那得需要把术修炼到登峰造极,目前来说,除了理论上可行,从古至今没人可以把行酒令修炼到极致。”
说完,我把目光看向角落处大王八壳。
“一群文盲不识货的东西,这玩意可比什么蜃珠强出百倍,白莲经,炼器篇中的二十四气天鼓,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