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易醉看了看时间:“太晚了,我们都回去休息吧,既然有了线索,那就明日再查。”
“好。”
随着我们回到宿舍,这一夜我没修炼,跑了一天身心疲惫,到床上便深深睡去。
就在凌晨,忽然在我房间响起噼里啪啦的打砸声音。
我连忙睁开眼睛,便看到鼠王,敖桂英,黄小果,石惊天正与一只青面獠牙,通体发青紫色的小鬼打斗。
“小鬼?”
忽然在我被窝里出现一个女人的头颅。
女人通体发青,看着我微微咧嘴笑了起来。
“为啥女鬼都爱跑我被窝里?”
“行酒令!”
我完全是下意识做出法印,在这瞬间,女鬼一口咬在被子上,她的眼充满了疑惑。
显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咬歪。
我从枕头下掏出木鱼锤,狠狠地砸在她脑袋上,将其从我的床上抽飞。
紧接着掏出三颗黑豆丢在地上。
“阴兵!”
三个眼神迷离的鬼子阴兵出现,我掏出二十四气鼓,用木鱼锤狠狠敲击起来。
鼓声响起的瞬间,阴兵以及黄小果几人全部土气大涨,反观这小孩鬼与女鬼修为出现了减弱。
“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
我让黄小果几仙专心对付小孩鬼,同时不管不顾三个鬼子阴兵。
敲击二十四气鼓时,对着小孩鬼连连使用出邪术,行酒令。
在他动作出现偏差时,被石惊天一爪抠掉了眼珠子。
紧接着敖桂英的琵琶出现道道黑色音波,断了它的双臂,在这瞬间,便被鼠王的分身吞噬干净,防止他再生。
几人配合,很快将小孩鬼消灭。
与此同时,三只鬼子阴兵也被女鬼撕碎,吞服腹中。
见到小孩魂飞魄散,女鬼发出刺耳的尖叫,疯了般冲向黄小果几仙。
“行酒令!”
情绪激动的女鬼,中了我的行酒令,受到的影响更大。
随着几仙动手,女鬼被打断一条手臂,也从行酒令的影响中回神。
掏出一杆赤红色长鞭,这鞭子散发出污秽的气息,让我想起血葫芦人皮袋中的脐带。
“比污秽?你还差点!”
我在床上盘膝而坐,一团黑雾从我眉心中飞出。
污秽邪灵飞出,她的鞭子抽打在我的身上,瞬间脐带鞭散发出的污秽之气被我吸收。
女鬼也是一愣,她从来没见过这种诡异的邪术。
嗷~
我的污秽邪灵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女鬼捂住耳朵,浑身不停地颤抖。
专门重创灵魂的咆哮邪术,啸月。
曾经宁玄北也用过这招,连青松真人等七老,以及四大家族,官方的无数高层都受到重创的邪术。
如今我用出来,简直比宁玄北使用啸月,威力弱了千万倍……
可就算如此,对付这女鬼也是绰绰有余。
敖桂英几仙趁机围攻,我则是偷偷跑到女鬼身后,掏出木鱼锤狠狠地来了一招千年杀!
嗷~
女鬼发出刺耳的惨叫,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和老子斗?你也配!”
我不屑地瘪嘴,将污秽邪灵回到眉心,身体睁开眼睛后就感觉一阵头晕脑涨。
连续用出好几个邪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还是太勉强。
我上前一脚踹在女鬼撅着的屁股上:“你妈的,还以为老子是当年的吴下阿蒙?”
“一个小小楚美云就差点把爷爷我弄死?”
“打散老子的阴兵,就让你的身体来赔。”
黄小果诡异地看着我:“宁哥,原来你真喜欢玩女鬼。”
“滚,我是想把她炼成阴兵……”
我咬破中指指尖,在黄纸上画出一道符文,符箓贴在木鱼锤上,一点女鬼眉心。
女鬼瞬间倒在地上不停地嚎叫,很快便目光变得呆滞,静静坐在地上。
“抹去了她脑海中前主人的烙印,虽然这样会让她变得永久性痴呆!”
说到这我用手挑起女鬼的下巴,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相貌中等的少妇。
“但对于你这种,能够杀死自已儿子的女人来说,你他妈活该!”
敖桂英对我疑惑道:“少主,她是鬼子母佛?”
我点点头:“是,只不过她不算成功的鬼子母佛,最多是个半成品,所以威力没那么强,否则今晚我就得交代她手上。”
我打开兵马罐的盖子,取出沉睡的玉儿揣进兜里,然后再少妇女鬼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贱婢,自已滚进罐子里,等我抽空再把你炼制成阴兵。”
此时的少妇女鬼没有了意识,谁的话都是命令,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只有将她炼制成阴兵,才会只对手持兵马罐的人,言听计从。
当我收起兵马罐后,家里房门响起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
紧接着就看到花易醉拎着软剑冲进来,看到房间满地的狼藉,惊呼道:“宁生!宁生!”
“咋了花哥?你也受到袭击了?”
我看着花易醉满身是伤,只穿着一条四角裤,光着脚的样子,显然他是解决完袭击自已的邪祟,就第一时间跑来救我。
就在这时,马嘉豪也光着脚跑进来,见到花易醉和平安无事的我,长长松了口气。
“够兄弟!”
我暗道一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马嘉豪看着浑身伤的花易醉:“我遇到了母子鬼,很厉害!”
“我也是,可他这三脚猫的功夫,是怎么对付母子鬼的?”
我一摊手;“我就碰到了一个小孩鬼,在损失三只阴兵后,它被我的几位仙家打散了。”
“估计对方也是看人下菜碟,发现宁生比较废,所以派来的厉鬼也是最低级的。”
马嘉豪与花易醉点了点头,非常赞同这个观点……
此时,一缕光亮照进窗户,天空出现了一抹鱼肚白,天亮了。
花易醉摸了摸身上的血痕:“没心情睡懒觉了,我回去把遇袭事件上报,然后都换套衣服出去吃早点,一定把凶手抓出来!”
在一家广东早茶吃了点虾饺后,我们三人直接去了朱雨绮死亡的别墅。
这次有了目标,便直奔卧室。
发现在梳妆台的东南角,有一个正方形的痕迹,显然这里曾摆放过什么。
搬开梳妆台,后面贴着的年画也出现了变化,原本可可爱爱的小娃娃变得青面獠牙,而怀抱的大鲤鱼也就剩下了鱼刺。
“这东西应该是小鬼的家,平时小鬼会住在里面,时间长了年画就产生了灵智,估计过了百十年它就能修成邪祟。”
花易醉摘下年画丢在地上,取出一张黄符,在我的肩膀上一晃,借了点阳火,把黄符点燃,丢在年画上。
年画烧毁,其中发出滋滋啦啦的声音,以及冒出阵阵腥臭的黑烟。
我们调出案发时的录像,发现在案发当天,这里就是空的。
去保安室让保安调出案发前的监控,可以看到在案发当晚,朱雨绮穿着风衣,戴着口罩,曾拎着一个大大的黑色手提包上车离开。
借用局里的权限,调出警方的天网,最后锁定了朱雨绮的车目的是南郊,那里人迹罕至,没有监控,所以我们也不知道具体位置。
“都说一说有什么办法?”
我微微一笑;“记得当初老逼登帮我找水鬼,用出过一个钓鬼的办法。”
“嗯?”
“那小鬼这么多天没吃到血食,肯定会想念,我们用朱雨绮的血,把那小鬼钓出来!”
“好主意,就这样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