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姿言试图避开两个人的互动,扯出一个极其不自然的笑容,忍住心口的干涩:“嗯,挺配的,你们两个。”
“走吧,我们赶紧去买票,电影已经准备开场了,籽籽?”
顾姿言闻言追上去,耳朵里飘进顾樱雀跃的声音,“你好,请给我们两张情侣票。”还带着点恋爱的羞涩。
顾樱甜蜜地跟男生开始商量位置,另一个店员趁着空隙向顾姿言的方向询问:“情侣票是吗?座位?”
晏姿言闻言正准备客气地拒绝,头顶却传来肯定的声音:“嗯,两张情侣票,位置你打算选哪里?”
顾姿言抬头,望着修谨那张禁欲的脸诧异不已,后者又耐心地再次询问:“座位打算选哪里?”
“第九排吧。”他下意识地回答,后知后觉才醒悟尝试跟店员解释:“对不起,我们不是...”
店员趁着愣神的时机,已经快速把票打了出来:“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
顾姿言:“...”
修谨从后面伸出手接过票,长腿一迈把位置腾出来给后面的人:“走吧,电影要准备开场了。”
顾姿言失落地瞅着顾樱跟她的新晋男朋友进去,整个人蔫巴巴地,扯出一个紧绷绷地笑,把头上的帽子拽下来,慌里慌张地塞进书包里。
修谨默不作声地目睹整个过程,把票给蔫巴巴的顾姿言:“等我一下。”
顾姿言没有让修谨等的太久,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比之前多了一桶爆米花和一杯可乐,喉结上下一动:“走吧。”
座位靠着走廊里侧,两个人摸着黑也很快找到了位置,9号的邻座是一个男生,大大咧咧地把手搭着扶手,头还靠着扶手上方的靠椅,修谨神色一动把可乐放到8,9号中间的凹槽,落坐在9号位置上,顾姿言后知后觉地坐在走廊边上。
顾樱的位置就在他们前面的位置,他都不需要特意观望,只要视线不经意地下垂就会看见两人依偎的身影,他尽量控制着视线集中落在屏幕上,无意识地看着电影,脑子里都是一团棉絮。
影院的光线交错地落在顾姿言的脸上,少年的骨相很小,鼻子却挺翘,嘴唇自带口红的艳色,修谨侧过身子靠过去:“心情不好,听说喝点甜的会好一点。”
晏姿言闻言回过神就看到怼到他眼前的可乐以及可乐杯上修长的手指,要换作以前,他决计不会喝这种容易发胖的汽水,而如今心脏的胀痛,他想着也许真的需要点东西缓解,不然他真的要喘不上气了。
他强硬地扯出一个笑容,客气地道谢:“破费了,班长。”
喝了一口顿了一会儿,原来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甜,有点失望地放回了原来的凹槽。
电影放到中途,顾姿言落在屏幕上的视线就被站起来的两个人身体挡住了,两个人身体依偎在一起,男人的手虚虚地环住女生的腰,两个人小心翼翼地往外走,因为妨碍到别人,路过别人身旁的时候还特别恭谨地道歉,两个人的态度,行为处事完全没有瑕疵。
他心口上还是腾出一股无名火,后面的剧情估计很动人吧,顾姿言也记不太清楚了,晃过神来眼泪就掉到了手背上,原来那根本不是火只是嫉妒而已。
修谨借着夜幕,肆无忌惮地暗下眼眸,心里的暗黑的想法随着忽暗忽亮的光线开始肆意地滋生,少年的下巴尖尖的,肤色带着点病气的苍白,凌乱的黑发盖住肉肉的耳垂,长期因为营养不良而细弱的指尖克制地缩成一团,柔软又张扬。
“附近有一家很不错的馆子。”
顾姿言没有反应。
“陪我去吃一次好嘛?”谋划一切的是他,他倒也不后悔,但既然是他让顾姿言难过的,那么也应该由自己哄好。
瞥到对方泛红的鼻尖,修谨不由地放软语气继续哄道:“不远,出了电影院对面就是,听说那家的馆子的火锅主打低脂,去嘛?”
“走吧。”可乐都喝了,火锅也该试一下了,不然今天的可乐不就白喝了嘛?顾姿言烦躁地想,不顾后面的剧情直接就站了起来往外走。
顾姿言背过身子,修谨不紧不慢地腾出手把可乐从凹槽里举起来,在顾姿言喝过的位置低下睫毛含了一口才淡然地起身,凭借黑暗中动态视力稳稳地走了出去,哪位小祖宗等久了可是要发脾气的。
☆、火锅
“点一个鸳鸯锅怎么样?”
修谨看着陷入纠结的顾姿言适当地提出建议,顺手把平板递给某人:“我点了一个银耳汤,肥牛卷,其他你看着添加吧。”
顾姿言划动平板,乱七八糟地东西全都往购物车里放,正准备下单的时候停顿一会儿,又默默地把高热量的食物删掉
虽然真的很想无所顾忌,但是万一暴露了...,删掉后面菜单只剩下三个素菜,顾姿言忍痛地把平板推回去:“够了,我胃口比较小,大晚上还是清淡点好。”
修谨看着平板上的三个+,果断地点开荤菜指尖轻触,末尾还把界面拉到最后点了一款小蛋糕才把手里的平板递回去:“够了,谢谢。”
可能是这家馆子的位置偏远,来的人不够多,他们上菜的速度特别快,一盘盘的菜都布满了桌面。
顾姿言点的三盘素菜被均匀地分散开在三个角落,其中两个还是挨着修谨,顾姿言满是纠结又是窃喜的把肥牛放到清汤锅底,考虑到肉的热量他还格外多涮了两遍。
修谨若无其事地把手里虾滑全部挤到麻辣锅底:“听说这个虾滑特别好吃,是这家老板独特的配方,尝一下怎么样?”
“不用了,你喜欢就多吃一点,我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三分饱的顾姿言理智回笼,开始可耻地制止自己的欲念,装作不经意间多看了几眼漂浮在锅里的虾滑。
修谨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把好几个大菜全都送到麻辣锅底才淡然开口。
“我海鲜过敏,麻辣锅底里的东西应该都吃不了了,顾同学不吃的话就让服务员撤下去吧。”
顾姿言被迫开心地吃到了麻辣火锅,嘴上却正经道:“行吧,班长下次不要再点这么多了,吃不完很浪费的,海鲜下次也不要点了。”
修谨:“好。”
手里光明正大地把顾姿言不久之前放到清汤锅里的素菜夹起来放入自己的碗里,少年的心思都摆在脸上,很好猜,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却不知道一试探全都暴露无遗,所幸这些要求他都可以很好地满足,他要护着的人自然是没有让他饿着肚子的道理。
顾姿言开心地把食材清空,有点心虚地摸了摸十成饱的肚子,最近估计又要减肥了,不过一餐应该涨不了什么叭,他发散着思路想。
“先生,您的甜品,请慢用。”小小的一个蛋糕被放到桌面上,鲜艳欲滴的草莓点缀着白色的奶油。
顾姿言偷偷地咽了口水,他真的饱了,但是那个蛋糕看起来真的很好吃的样子。
“我没有说过不要草莓嘛?”修谨轻皱眉头,第一次露出少年心性。
侍者翻开记录,满心道歉:“不好意思,我们这边马上给你送一份没有草莓的蛋糕送上来,您看如何?这份草莓蛋糕就当作赠给客人的,不好意思。”
“我不吃草莓,你们送给我也没有用处。”修谨黑色的睫毛半投影在脸上,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任何的起伏:“不过也许我的朋友可以吃。”
侍者满怀期待地弯着腰询问:“这是我们当季的新品蛋糕,不知道客人可以给我们一个脸尝一下可否,就当给我们一个建议。”
顾姿言不太会拒绝别人,尤其是这种低声下气的询问,在侍者的目光中,吃下了当季最新的蛋糕。
说实话很好吃,软糯适中,那个草莓带着点冷气特别舒适,顾姿言不知不觉地就吃完了一个蛋糕。
浮城靠近北方,枫叶早就红了一大片,落日最后的一点余晖都洒进了露出车站的枝叶里。
顾姿言偷摸摸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肚子,还好,没有被撑的很大,饭量应该也不会涨吧。
修谨提着装着掩人耳目的蛋糕走在外侧,看着顾姿言很介意的小动作,出声安慰道:“那家的火锅真的是低脂的,卡路里都是精准算过的,算是正常的摄入量。”
顾姿言有点狐疑:“真的?”
修谨对上琥珀色的瞳孔,神色不变地嗯了声,他确实没有骗人,那家火锅的卡路里确实符合两个人的正常摄入量,差别不过在于是两个少年人和多了一份满含私心的蛋糕而已。
顾姿言之前太难过,没有多想,吃饭的时候又总在介意会不会胖,现在跟修谨纯黑的瞳孔对上才发现有点不自在,脑子难得清空了水缓慢地转了一下,说出了本该两人很早就应该对上的话:“班长,你为什么要请我吃饭?”
修谨不回反问:“那你为什么对顾樱这么好?”
说完就不再往前走,拎着蛋糕站在原地等着答案,对方不答,他也不着急,耐心地等着。
顾姿言一哽,为什么对顾樱这么好,要是今天以前他可以脱口而出那自然是喜欢她才对她那么好,但是如今他这样的身体,顾樱也有了男朋友,说这种话无非是再给顾樱的未来添麻烦,好半响才含糊不清道:“因为她是女孩子,女孩子就应该被宠着的。”
修谨:“那我的回答也一样,因为你是女孩子,女孩子就应该是被宠着的。”
不论是少年,还是穿着女装的少年都应该是被宠着的才对,后半句修谨没有说出口。
顾姿言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修谨的话给他一种羞愧的感觉。
他既不是女孩子却享受了这种待遇,就算他厚着脸皮伪装了很多年的女装大佬也还是莫名地感到窘迫,好在这夜慢慢地黑了,脸上的烧灼感被凉风一吹就散了,不至于会被暴露。
两个人默默地又走了一段路,修谨望着不远处的公交车突然开口。
“过几天那个校草投票通道就要开通了,看在这顿饭的的份上,给我投一票吧。”
修谨一脚踏上晚班的公交车,眼下顾姿言脑子里的水又被风冻住了,傻傻的问了一句:“所以?你请我吃饭是为了给你投票?”
“你应该不缺我这一票吧?”顾姿言有点不懂,追上去发问。
修谨挑眉一笑,反问道:“每一票对我来说都很重要,难道校霸给我投票不重要?”
顾姿言学生需要自尊的角度去思考修谨的所作所为,做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班长也是少年人,对于校草这个名称还是很有执念的。
毕竟绘文中学的帅哥还是很多的,万一今年落榜了,岂不是会显得很没有面子,这么一看其实作为校草压力也很大。
他颇有心得地拍了拍修谨的肩膀,笑道:“放心,班长,我给你拉票,保证校草是你的。”
修谨望着顾姿言的笑,就知道他想岔了,他也不想纠正他对于校草并没有多少执念,只是不想顾姿言把他的票投给不相关的人,顺着小狐狸的心意,淡淡地嗯了一声。
香樟园路到了,到站的乘客请下车,下一站明子环路。
顾姿言随意把一路抓着的帽子往头上一按,挡住凌乱的发丝,挤开修谨往后面放向走:“谢了,班长,明天见。”
背影很快就淹没了夜色里。
修谨在一站也下了车,顺手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简短地报出别墅的位置,师傅熟练地转弯向着与刚刚的反方向走。
☆、早餐
星期一的早上,顾姿言打着哈欠,眼角渗出点眼泪进教室,刚刚打开书包摸到顾樱最喜欢的糕点,低头就在她的桌面瞧见了同款,下意识就觉得手里的东西烫手,他低下睫毛重新把包包拉链拉紧,太过顺手了,下次可不能这样了,他坐在位置上告诫自己。
修谨比顾姿言来的早,刚巧看到这一幕,啧,莫名的烦躁,拿出手机不知道在摆弄什么。
很快后援群就出现了一张截图,没有早餐吃的一天,有点饿,还附带了张带着糕点的桌面跟自己的侧脸。
群里很快就疯了,消息刷刷地往上盖,男神居然没有饭吃,这怎么可以。
“姐妹们,现在谁在教室,给男神送点早餐啊啊啊啊!这么帅的脸怎么可以挨饿受冻。”
@群主
“加一,同上”@群主。
...
顾樱手机不断震动,从枕头地下摸出手机,瞄了一眼,点开图片睡意全无,这特么不是我的桌子嘛?
不是她眼神太好,主要是水杯她男朋友昨天刚刚送她的,为了纪念还加了个小心心,看了一眼桌面她最喜欢的糕点,再看到清高□□的侧脸,她马上痛下决心,通过小窗口戳了戳籽籽。
顾樱:“籽籽,你看到我桌面的糕点了嘛?”
顾姿言:“?看到了,怎么了?”
顾樱:“麻烦你把它给修哥,谢谢,修哥他饿了,男神怎么可以挨饿。”附上图片继续打字:“你看,这张脸他很难受,我要养一下他。”
顾姿言:“...”,如果不是他瞎了,就是顾樱瞎了,这张脸压根就没有痛苦的神色,可能是粉丝自带的滤镜。
顾樱:“快点啦,籽籽,就帮我递一下好不好,,可爱.jpg”
顾姿言:“不用了,我这里刚好有多的,我把这份多的给他,一样的,你记得吃你的早餐就好。”
顾樱被两份幸福降临开心地滚了一下:“籽籽你可太好了,么么哒么么哒。”
顾姿言虽然知道顾樱已经不是他可以肖想的了,但还是会因为对方的无意的么么哒而心动,对着空白的对话框犹豫了半天,收了手机。
修谨如愿以偿地收到了顾姿言递过来的糕点,装作不懂地问:“?为什么突然给我糕点?”
顾姿言把应援群里的图片翻出来,举到他面前:“你不是饿?给你的早餐。”
“想不到校霸这么关注我,真是三生有幸。”修谨低笑调侃。
顾姿言昨天收了对方的好,今天总不好给人家脸色,干脆直接了当承认:“是是是,我总是会格外关注弱小。”
修谨也不恼火,顺着小狐狸的示好就心安理的剥开包装,弱不弱小的,以后自然就分晓了,小狐狸要送的东西就没有送不出去的道理,总不能因为送不出去而让少年不开心一整天,他可舍不得。
跟修谨吵了几句,想到昨天晚上答应对方的要求,趁着老邓还没有来,登录学校贴吧进去,选择最火的校草投选链接进去,修谨的照片居然是正正经经的证件照,跟其他参赛者一对比就极为突出。
幸好修谨的颜值真的是耐打,绕是证件照也是吊打其他参赛者,票数一骑绝尘,全校百分之九十的票都被他收入其中,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非要他投,不过既然答应了,自然是要做到的,他点了投票按钮,底下的评论就弹了出来。
姜兑:帅!修哥就是素颜也是铁骨铮铮汉子一枚。
齐豫:嗯,跟我比还差点,也就是我不上,不然难讲。
姜兑:拉倒吧你,就你也配跟修哥比,你比我还丑,居然有这种自恋的想法。
粉丝1:啊啊啊啊啊!这个证件照真的是苏苏苏,酷爆了,A。
粉丝237:这种神仙颜值,可以捐精子嘛?拉高一下全国平均的颜值水平,我现在就去预约。
.....
内容逐渐开始在封帖子的边缘试探,底下已经开始要给修哥生猴子排队一万都诞生了。
顾姿言都快被底下的评论笑了,啧,这些女孩子思想真的是不对劲,很不对劲。
顾大佬:嗯,帅。简短地跟随主流评论就退出了界面,不再停留。
却没有看到修谨之后评论的一句话,你喜欢就好。
评论一下子因为这两句话疯了。
有一个小帖子在这天悄悄冒了个头,论校草跟校霸的爱恨情仇,校园爱情,为了校霸挺身而出,认真辅导校霸的校草,两个人一起漫步校园的身影以及面对要给校草生猴子而吃醋的校霸,为了哄校霸的校草等等,这个帖子说的头头是道,甚至还贴心地附上照片,这篇文章的内容还极为香艳,文笔可见一斑。
姜兑最早看到这个帖子,第一时间就截了图发到了群里@修谨。
姜兑:“太过分了,居然还有人写这种帖子,污蔑修哥的名声,我今天非要找出是谁不可,放到帖子里置顶给我们修哥澄清。”
齐豫瞥了一眼偷摸在课桌底下埋头打字的姜兑,你修哥巴不得这污蔑成真呢,但是又不好挑明:“你是不是跟底下人干起来了。”
姜兑直接把双方的对话截了出来:“那是必然,这种菜鸡我一喷一个准,先不跟你说了,这个人又开始无事生非了,小爷我今天非要怼死它不可。”
“你要怼死谁?”老邓悄无声息地站在姜兑后面发问。
姜兑:“还能是谁,自然是在发帖子污蔑修哥的人了。”
前一秒还在哼哧打字的人一下子就瘪了,试图以掩耳之势把手机塞进书桌里。
老邓伸手直接从把手机从姜兑手里抢了过来,快速浏览里面的对话,冷笑一声:“校霸是谁?什么叫做修谨跟校霸有一腿?”
仔细看了一眼再次疑问:“以及小太妹又是谁?我们学校还有这种品行不端正之人?”
小太妹.校霸.顾姿言面色如常地坦然接受来着四面八方的注视,真是倒霉,上课玩手机也能扯上他,姜兑这种智商到底是怎么混进绘文中学的,大概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小升初的时候中邪了。
全班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老邓也不以为然,伸出书籍敲了敲姜兑的头叮嘱道:“你再给我上课不老实,试试看,下课带上你的修哥来我办公室一趟。”
姜兑自认为一人做事一人当,连累到修哥那就是另一码事了:“凭什么,我自己玩的手机凭什么叫上修哥?”
老邓简直要气笑了:“那你到给我解释谁是校霸,跟修谨早恋又是怎么回事?”
“修哥根本没有早恋好嘛,再说了,小太妹怎么可能配的上修哥,修哥压根就不会动心。”班里看热闹的人早就按耐不住消息,开始窃窃私语,如果是姜兑的话,这种话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我就说不可能吧,不知道是谁想干什么呢?学委都没有让班长动心,估计那个还差点火候。”
“为什么?你不觉得那个比学委更好看?我其实觉得他们两个挺配的。”
“班长这种嫡仙人物,只看脸两个人确实可以,但是背后家庭背景,根本是天差地别,想想都知道不可能,学委的背景还沾点关系。”
“可是我觉得如果他们两个在一起我也能接受,至少校霸跟校草的那些年磕的还行,有点带劲。”
“好像也对,换成别的女生,确实有点难以接受,你说就冲这脸,我也可。”
......教室的氛围在姜兑的几句话之下简直要翻天了,讨论声都快盖住隔壁班那个大嗓门了。
目光全都集中看着两个中心人物,修谨那边大家都是遮遮掩掩在看,都在等主人公辩解一声了,老邓也被带动望过去,按他对修谨的了解,情窦初开简直不可能,他都快赶上无欲无求了,在这火烧眉毛的时刻还不忘打趣:“怎么?修哥,不解释解释那校霸的许多年?”
全班都不由地转过身子,屏住呼吸等着答案。
“怎么?这年代,还兴包办婚姻?”
少年不急不忙的把最后一道理综答案填上继续笑道:“还不允许当代年轻人的仰慕之情自然流露了?”
老邓都要被这种理所当然的口气逗笑了,这种话不可谓不自傲:“你这小子脸皮可真厚,人家写的双向奔赴,怎么到你这倒成单相思了,不亏是校草。”
全班一下子就沸腾了起来,十六七八的年纪对男男女女的八卦正是上心,眼下更是连课都没有听下去的欲望了,姜兑更是觉得自己为了修哥做了一个大好事,口气不小地喊了一句:“骚,修哥厉害!”
男生不怕事闹大,一股子就哄笑上了:“校霸算什么?我们修哥可是要上no.1学府的男人!”
话句里还带着点色气,教室里气氛上升到了顶点。
修谨勾唇一笑,侧过身子,转了一圈笔当即给人泼了一桶冷水:“纠正一下,是我仰慕校霸,你们都搞错对象了,不过清华我还是要上的。”
这种带着色气的下流话,放到校霸身上,他不喜。
全班顿时嘘了声,老邓根本往深处想,只是想着对方是因为体恤女生才故意这么说:“你这小子,还挺绅士,我不管是你仰慕校霸,还是校霸仰慕你,反正我教的学生可不准因为早恋耽误一个清华,听到没有,嗯,修哥。”
修谨长睫半垂,不欲过多解释:“嗯。
☆、画重点
老邓点到为止:“看什么呢?姜兑,拿上你的手机给我上办公室。”
姜兑本以为他手机这件事已经到此为止了,没有想到现在才刚刚开始,神情蔫蔫地凑上去,今天晚上老邓肯定又要跟他爸告状,他烦躁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语气怂到不行:“来了来了,老邓!”
老邓一走,胆子大的围着齐豫就开始问:“数学课代表,老邓刚刚那意思是班长是因为保护女生的自尊心才那样说的?”
齐豫往后仰,抓不准修谨的意思,模棱两可道:“按你们自己的理解的意思呗。”
“我就说嘛?像班长这种就不大像情窦初开的模样,想来也是为了体贴,都怪刚刚说那么下流,什么上不上的,内涵确实过分了点。”
“对,虽然校霸在女生堆里混的很拽,包括男生堆里也有点不敢惹,但归根到底校霸还是女生,这种话题也过于敏感,而且我敢打包票,校霸跟修哥压根就没事。”
“就是,校霸怎么会有爱情线呢?好看是真好看,但是两个人就是睡在同一个床上,说是兄弟我都信!纯兄弟的友谊我懂,OK。”
一堆男生聚在齐豫的桌子自顾自就定下了结论—校霸跟修哥没有爱情线,修哥只是为了保护校霸的面子才这么说,大家都默契一致地在贴吧下面纷纷澄清。
齐豫咬断嘴里的棒棒糖,小幅度地仰起头,看着一堆头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应该同情修谨还是这帮自我欣慰的直男,最后索性退出他们的中心,没意思。
“数学课代表,干嘛?你不要修哥了嘛?”
齐豫伸了伸懒腰,头也没回道:“去老邓那捞姜兑。”
男同学知道他们两个从小一块长大,也没有觉得不对,转头又融入了澄清大军里面,势必要把还在绯闻中的水深火热的人给解救出来,还修哥一个清白!
后来也是因为这波操作,校园沸沸腾腾的绯闻正式成了兄弟情,往后两人再多的暧昧也被这种滤镜屏蔽得完完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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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修谨眼皮都懒地抬,冷淡而疏远。
女生有点紧张,抬着盒饭带着希翼喏喏道:“我看到你发的朋友圈,我..希望不要嫌弃,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
“对不起,我有早餐了。”修谨一点愧疚之心也没有,语句都是陈述句,丝毫没有感情地道歉。
女生看着对方冷漠的下颚,有点落寞,带着最后一点残存的希翼,声音带了点哽咽,“那,明天也许你需要,我可以...”
这个女生是属于温柔可人那一类,盒饭也是带着爱心的粉色,很小女生,这一幕在顾姿言看来就是郎才女貌的画面。
他不是故意要偷看的,只是他们到哪里讲不好,非要在教室,他这也不好意思出现,现在时间还早,校园总共也没有多少个人,顾姿言蹲的脚有点麻,嘴角有点酸,为什么同样都是人,他就有这么多女生告白。
顾姿言以为修谨会因为对方是个女孩子而想着如何温柔又不伤害地拒绝掉女生,毕竟在他的观念了,女生都应该值得温柔地对待,即使是拒绝也要哄着的,这个过程大抵还要花费上很多时间,他都准备好了再蹲上半个小时。
修谨不仅没有任何考虑,而且连带着把最后一点可能性都连根拔起,只听到对方有点不耐烦。
“你不可以,早餐已经有人给我带了,不仅今天,而是以后,懂了吗?”
女生有点不甘心,但话都说到这种份上,哪里还有不懂的,微张了半天的嘴。
顾姿言看不到女孩子的脸色,探出一个小脑袋也只能依稀辨别出女生颤抖的肩膀以及修谨一副漠然的表情,一直到后面跑掉了。
顾姿言等待修谨走开,再起来这样两个也不尴尬,却见对方直直往他的方向走来,越过窗口俯视顾姿言:“你蹲在这里干什么?”
顾姿言顺着声源抬头,两个鼻尖相对,转眼就对上一双墨眼,呼吸都交缠在一起,太近了仿佛下一秒就要亲在一起,修谨克制地转开,再次提醒:“蹲在这里干什么?”
“切,还不是修大官人的粉色知己过多,我这贸然出去坏了官人的好事可怎么耽误的起。”
顾姿言伸出手,蹲的太久有点起不来了。
“不耽误,你什么时候出现都不会耽误。”修谨握紧晏姿言的手,手上用个巧劲扶着他没动。
顾姿言上了楼梯眼巴巴地回望少女跑掉地方向,有点好奇:“你为什么不吃那个早餐?我看着就很好吃。”
下一瞬间就被对方死死地盯住,他都快要被盯的心里发毛才得到回答:“我不喜。”
顾姿言以为他只是不喜欢对方的早餐,没有多问,口味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喏,修大官人,你喜欢的早餐。”顾姿言笑着打趣。
“有劳顾小娘子了。”修谨顺从对方接戏,自如地拉开对方丢过来的书包,把提前准备好的酸奶放进去,再从捞里面福记的早餐。
这几天不知道修谨抽什么风,天天忘记带早餐还不忘发一个朋友圈,每天顾樱那小妮子生怕自己的男神饿死,准点打卡让他把早餐给修谨,他现在都不用顾樱催,自动就把早餐给对方备好。
“听说这个月的数学卷由你出?透个底,班长?”
顾姿言眉眼一弯,脸上的小酒窝就会露出来,冷艳平白就被削弱了几分,显得“可亵玩”起来。
“我出数学卷子是因为我不参加这次的月考,可是”修谨可亵玩的情绪压下去,视线略过眼前人的眼角,投放到对方软润的耳垂上暗哑问:“我凭什么告诉你呢?”
“那你的意思是你可以告诉我,只要我诚心诚意地不参加这次月考就可以了是嘛?”
顾姿言再次诚心诚意地发问。
看着顾姿言跃跃欲试地态度,干脆利落地把对方脑子不该有的念头直接摁死:“你诚心诚意跟月考有什么关系呢?嗯?”
“班长,你这话说的,月考跟我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难道我跟你这种关系还要明说?”顾姿言有心调侃,挤兑一笑。
修谨意味不明一笑:“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们这种关系给你画个范围还是可以的。”从书立抽出数学课本,翻到第一页。
顾姿言照跟翻开书本。
“这里,三角函数,坐标轴...”一页页地划过去,翻到最后一页他颇为好心地继续提点:“最后一页不考,懂了吗?”
“...懂了,这一本书除了没学的都划完了还能不懂嘛?”顾姿言咬牙切齿地说,“感谢班长的指导!大恩大德难以忘怀。”
“不用,小女子无以为报,以身相许,我也是...”
“做梦!”顾姿言断言打断,有点炸毛地瞅着戏弄了自己半天的某人,修谨漫不经心地抬眸,吐出最后的两个字:“拒绝。”
这么一看反倒是他自作多情了,顾姿言不爽的一天从被修谨拒绝开始。
“月考又不是只考数学,校霸难道其他科的重点也不要?”他轻笑诱惑。
顾姿言眯着眼,很怀疑这个人的动机,那种态度根本就是想要继续耍他,他干脆利落地把数学课本塞回去,硬气回应:“不要!”
女装大佬也是要面子的!
啧,校霸生气了,估计要哄很久了,不过没有关系,校霸心思单纯,会很是好哄,如果需要很久才消气也没有关系,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哄,修谨心想。
顾姿言气还没有消,就来了一个没有预料到的人。
☆、我想和哥哥坐
早上第一节课,盛炜就被盛夫人拥护着进了教室,精神看起来还不错,跟医院里面被人搀扶着的羸弱样好转了不少,脸色还是带着点苍白。
盛炜原来也被分到了八班,他都不知道,顾姿言愣着出神,戳不及防就跟盛炜对上了视线,还没有来得及错开,就看到后者冲他展露笑容,挤开盛夫人的包围圈就往顾姿言方向凑。
“邓老师,既然没有安排我的位置,我可以跟顾同学挤一下嘛?”话对着老邓讲,眼神却一点也没有从顾姿言身上挪开。
“顾姿言,你愿意吗?”老邓虽然是班主任,但是这种事情还是要看个人意愿的。
顾姿言被他的眼神晃的难受,从私心讲他并不讨厌这个弟弟,毕竟他是盛家那个大宅子里唯一把他当作活生生的人,可是他还是希望尽可能地对盛家所有的人敬而远之。
“不了,我一个女生,不太方便和男生坐。”盛夫人最不喜欢他把自己的性别明确,果然盛夫人一听这句,整个脸色就不好了,顾姿言突然也有一丝报复的快感,这么多年的不喜仿佛有一个口可以泄出去,不再是他被迫地挤压。
“姐姐,我只是坐一会儿。”盛祎微微压低了声音:“哥哥,我只是太久没有见你了,我在医院住了很久可是都没有见过你一次,我很想你,我可以安安静静的。”太久没见四个字太委屈了,还带着点孩子气。
“你愿意嘛?”盛祎诚恳地望着他。
“我愿意。”顾姿言略带诧异地回头。
修谨散漫地抬眸:“作为班长,盛同学都这么诚恳地请求我了,总不好让你无地可去。”像是征求意见一般后面好贴心地问了一句:“对吧。”
盛祎不回答,只是冷冷地凝视修谨。
老邓也意识到男女有别,盛同学再病弱,性别也是卡的死死的,就算认识也不能挤,当下就替盛祎做了决定:“行了,就这样坐吧,修谨,下课就带几个男生从一楼的教室拿一套桌椅来。”
修谨应了下来,从走廊上捞了一个临时的凳子放到身旁,也没有站起来搀扶病人的打算,冷冷地晾着对方。
盛祎脸色臭臭地坐下,反正来日方长,哥哥总是要跟他捆绑在一起的,这个外人又有什么关系呢?考虑到这里,神情缓和了不少。
再次分配位置的时候,也没有如盛祎如愿地离顾姿言近一点,反倒被放到了最后一排靠门口的位置。
盛祎皱眉,直接表达不满:“我要做你隔壁组的最后一个位置。”
“你那桌子一放,整个班级就单你突兀出来,显得你多余。”修谨继续淡淡道:“况且,不是每个人都有义务像盛夫人一样事无巨细地照顾你。”
盛祎最讨厌别人讲他需要被盛夫人照顾,这种无力感一直环绕在他身边,如果他可以硬气一点,今天站在哥哥身后的人就应该是他。
他只是很久没有见到顾姿言,身体“好了一点”被允许出来上课,但是过于疲劳的晚自习还是没有机会参加的,等晚自习的时刻盛祎的位置早就空空如也了,晚读之后就是文东中学的日常小测,语数英物化生一周轮流考。
齐豫直接上手薅姜兑的毛:“走,陪爸爸我去发卷子。”
“不去→_→,老子又没什么好处。”
姜兑相当抗拒齐豫这种薅羊毛的姿势,把头往里埋的更深,拒绝之意溢于言表。
“爸爸爱你,这种好处还不够嘛?”齐豫说完直接把手从姜兑脸颊处往下伸进去蹭了蹭,贴着他的下颚把脸弄出来。
“滚,老子只需要修哥的爱就够了,爷爷还不需要你这种老子。”姜兑死活不睁眼,只要没有睁眼,他就不算醒。
齐豫知道姜兑唯修谨为首的个性,但是这玩意直咧咧地说出来还是很忍不住暴躁,这玩意给他多少温柔点能给他憋死,压根就是个白眼狼,齐豫索性捏着姜兑的脖子强迫他起来:“走。”
“我不走,我不走。”手攀着桌角就是不动,梗着脖子就喊:“齐豫,老子凭什么跟你走,放开!啊!”
齐豫一甩,姜兑直接趴下了,他对着姜兑的屁股就轻轻踢了一脚:“啧,再不走,你修哥就真的不用考试了。”
“那你在干嘛!耽误了修哥可怎么办?”不用齐豫再威胁,脚下生风就跑了:“快点快点。”
齐豫反倒不急了,这窝火降不下去,他就是不想让姜兑痛快。
姜兑跑到一半,刹车等后面走的人,混了这么久一看齐豫这模样,他就知道那点小九九,他俩个从小穿同一条开裆裤长大的,这狗东西从小就时不时抽筋。
他上去搂着其齐豫的腰,脸皮都拉下来:“齐哥,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提。”
齐豫睨了这个没心没肺的玩意,蹭了蹭了姜兑的脸:“行了,下次给我记着,这周天下午陪我去玩密室。”
“行行行,都听齐哥的,爱你。”
齐豫莫名笑了,没说话,让姜兑推搡着走。
两个人快速回来,姜兑被迫给齐豫发试卷,一组组地发过去,顾姿言拿到手就往后递,修谨摁着试卷就凑过去问:“怎么?帮了你怎么大忙,都不愿意让我给你划重点?”
“你愿意?就算修大官人以身相许...”修谨被那雪白的脖颈晃了眼,任由对方巴巴地往上凑,在他的头上撒野。
“小爷也是拒绝的。”
顾姿言现在硬气到不行,要是盛祎没有出现之前,他对班长那个提议还是格外心动的,不过人家少爷来了,他的成绩总是要“发挥失常”,重不重点的于他而言毫无作用。
修谨没有深究原因,这个诱惑不行,那就继续抛下一个就是了:“那两周后的期中考试的重点也不稀罕?”
修谨瞄到顾姿言的微微一动的睫毛继续加大筹码:“期中考试学校前五名有机会去参加省内的数学竞赛。”
话到这里,顾姿言就懂了,省内的数学竞赛其实就是校内的比赛,而且他的数学成绩绝对可以进前三,只要在这次比赛里拿到前三就意味着在高考拿到降分名额。
“重要的是,我完全可以保证你进去考试。”修谨不轻不重地继续蛊惑校霸:“怎么,校霸连A大商业管理专业的名额都可以不屑一顾了嘛?”
顾姿言从小就被盛家灌输以物易物的思想,想得到任何东西总要付出相对应的代价,只是他看不透修谨到底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他看不到干脆地问了:“你想要我干嘛?或者说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顾姿言靠的太近,耳边的发丝从脸颊滑过,垂直曲巻在桌面,修谨细致地把掉出来的发丝给少年拢回去:“这周天下午,我有两张密室逃脱的票,陪我去玩。”
“?”顾姿言不懂:“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还剩十五分钟,校霸确定还要陪我在这里纠结?”修谨突然哂笑。
他反射性地看教室的电子屏幕,完蛋了,十五分钟不够他编老邓出的魔鬼试卷,这种危机时刻伪装一下子就炸了,“艹!”
跟顾姿言的咋呼呼对比,修谨这里简直可以称作风轻云淡了,而姜兑最喜欢这种语文作业,毕竟在所有科目中,这是他唯一可以明明白白完全看的懂的卷子。
☆、最爱
周四跟周五,文东的月考如期而至,盛祎果然也如愿地参加了这次的考试,这次也是他为数不多的考试之一,毕竟考试这件事很耗心神,更何况是连着两天高强度的考试,。
文东的批改试卷速度是出名了的快,周五下午考完的试,周六晚上各科成绩就出来了,
姜兑虽然知道自己成绩差,但是他早早地挤开围观确定榜首,再熟练地从最后一个名字往后找,确认完名次就想退出来,却被齐豫从外面摁住:“怼怼,找我的名次。”
姜兑翻了个白眼,顺着他的名字往前走,却被中途的顾姿言吸引,上次他被小太妹的成绩吓到了,这次意外在中间瞥到顾姿言的名次略感到意外,再次往前走,齐豫稳稳当当地坐在第一名,早知道就转个头了,浪费他时间,姜兑没好气地拍开齐豫的手:“松开,万年老二。”
齐豫也不生气,拖着他的腰身就把他带出来,“老二也比你强。”
姜兑严重怀疑这狗东西在开车,但是他没有证据,老二是他提的,强也是真的,但是他不服:“切,修哥又是榜首。”
齐豫决定让姜兑在嘚瑟两年,他还小经不起打,不过再大一点就应该知道什么叫做“肾言”了。
姜兑:“不过啊,小太妹这次发挥好像失常了,都掉到中间去了。”
齐豫:“行了吧,你管好自己吧,明天上午就要开家长会了,也别到时候挨打是你自己。”
姜兑巴不得他早问:“我这次可不怕,我排名上去了,又不是倒数第一,怕什么。”
齐豫对此竟然无言以对,思索片刻觉得不对,把人拉回来质问:“我记得修谨这次可没有参加考试?嗯,榜首是哪来的。”
姜兑直接翻了翻白眼:“拜托,修哥就算不参加考试那也是榜首,是吧,修哥!”
“是的。”修谨给出一个极为中肯的答案,要是别人说这种话就是多多少少带点自恋,可是从修谨嘴里说出来就是很客观的话。
成绩贴完了,总科目成绩就会被剪成纸条一个个地发放下去,顾姿言展开之后就把它丢在一边,第一节自习还没有下完,就被老邓叫到办公室。
顾姿言低着头接受老邓的教训。
老邓:“顾姿言,你看看你这次成绩!平常你的语文不行,我是知道的,可是这次连理综都考的一沓糊涂,你不要以为是月考就可以不放在心上,这种态迟早会害了你,你给我好好反省,回去给我交1000字的错误总结,下次期中考试,我要看到你进前十名,不然你就给我写一万字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