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论女装大佬的自我修养》作者:不得其名【完结】 > 论女装大佬的自我修养.txt

第 7 页

作者:不得其名 当前章节:14816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5:59

“我突然觉得这是一种荣耀,请务必让我站在你旁边,我就算不舒服也会坚持的。”

文东中学的体育馆平常基本处于闭馆,美其名曰,爱护校内的设备,申请过程极为繁琐,但是它的空间很大,对于8班而言是一个极好的,足够隐秘的练习舞台。

他们的剧本里面没有任何的语言以及旁白,隔着幕布,需要大量的肢体语言去传达更深层次的涵义。

齐豫跟修谨身为男子,动作相对女子而已较为简单,而姜兑跟顾姿言身为女子经常为了表现女子的体态去需要轻盈的转身-很累。

顾姿言很弱,排练不到半个小时,她几乎就要软摊在地上了,但是文东中学的校服女生下面是一条裙子,蹲着或者坐下都会有损女装大佬的面子。

顾姿言是很要面子的人,所以他只是轻靠在墙面看剧本,缓冲肌肉的疲劳。

修谨从容地站起身,抓起身侧的矿泉水朝用剧本捂着脸的顾姿言走去。

他拧开瓶盖递过去:“喝点水,下一场会轻松一点。”

顾姿言刚刚看完剧情,忍不住吐槽:“现在没有头饰还好,等正式演出哪天,我头顶那么重的饰品,我得重死。”

“你不是重死的,是上吊,你忘记了吗?娘子。”修谨笑着打趣委屈巴巴的顾姿言。

顾姿言淡定地抿了一口水,嘴上也不甘示弱:“反正我死了,我的相公就是寡夫了。”

“洞房花烛夜新娘上吊,想来这对于相公而言不论是下半身还是下半生都会造成绝大的心里阴影,你说对吧,班长?”顾姿言说到一半,觉得水挺甜的,又多喝了两口。

“反正堂都拜了,还会在乎这点事情嘛?你生是我的人,死了还得是我的鬼,至于下半身。”修谨深深地望了一眼顾姿言。

“等我死了再去找阴间的你要。”

“......你这说的是人话?”顾姿言觉得自己不干净了,他骚不过修谨,对方连鬼都不放过。

“还有半个小时,再忍一忍。”骚话刚说完,下一秒修谨又忍不住哄道。

训练完,顾姿言扶着他要断掉的腰作死的询问:“班长,我的腰以后不好使了咋办?”

“我把我的腰赔给你。”

顾姿言觉得自己听懂了,但是又不算听懂,如果是别的男生讲这种话,他完全有理由怀疑对方在搞黄色,但是修谨是很淡然地说,仿佛这是一件极为正常的事情,所以他沉默了。

校庆的前一个周末晚,所有的成员的服装基本都完成了定制,男女主之间的配饰以及服装都是分开的,红色的凤冠霞帔被放到梳妆台上。

姜兑看到这个红裙的第一眼就是战略性后腿,却被化妆的女孩子不留情面地推进了进去。

“快点,今天一定要试妆,试衣服,尺寸要是不太合适后期是要改的,一个星期时间可能都不够。”

熟练的女装大佬实在看不下去姜兑磨蹭的样子,睨了一眼对方:“你是不是害怕?怂了就往后撤,我先进去。”

姜兑永远不会在敌人面前害怕,他脖子一扬:“小爷,我永远不会害怕,做梦吧你小太妹,我是不会认输的。”

“这衣服,我觉得有点不对。”姜兑满脸愁眉拎起嫁衣里侧的被裹在里服外侧的布料:“它多出来了两根带子。”

“噗,哈哈哈哈。”负责服装的妹子手飞快的把绑在姜兑里服外侧的肚兜解救下来一本正经的解释:“这是多余的,你不需要穿,坐过去,现在给你设计一下你的下周的妆发。”

顾姿言对女装了解比姜兑这个菜鸡显然要深入的多,他拎出一块菱形的布料,很不明白为什么剧情的服装还完度为何如此之高?但后面还是极为羞耻地裹了上去,细白的果肉红色相披极为艳丽。

到后面顾姿言几乎是背对着镜子的,他从内心里面还是排斥看到这么娘的一面,等他迈出更衣间的时候,白色的脸透着红色的“胭脂”,黑色的发丝缠绕在顾姿言的脖子上,就连平时看顾姿言不顺眼都是姜兑都有点惊讶。

化妆的妹子凑上去细看:“校霸,你的皮肤也太好了吧,我给你稍微简单地勾勒一下就行了。”

服装负责人顺便伸手要多余的布料:“姜兑刚刚布料多了一块?你的衣服里面多嘛?”

顾姿言不明所以:“我的尺寸刚刚好,没有多的。”

化妆师还在给姜兑修眉,他的眉形太重,需要整改的地方很多,而且脸上的毛孔有点大,需要打底,她干脆把姜兑先刚到一边,冲顾姿言招手:“校霸先过来,你的简单,我先给你勾一下,然后让徐紫给你挽一下发髻。”

用化妆师的话说就是,顾姿言这张脸简直是天赐的,她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搞定了顾姿言的妆容。

编发的流程比较枯燥,早先十分钟顾姿言还是很愿意看着的,但是到第11分钟的时候,他眼睛太累了,他选择闭上了双眼。

姜兑则没有这么幸福了,他被裹了一层黏糊糊的粉底,嘴巴还涂上了口红,因为头发短,还被贴上了假发,化妆师倒腾了一个小时才把所有流程过完。

一个小时之后,在场的全体女生都对两个女主露出了肯定的神色。

修谨跟齐豫两个换完服装的人站在台上等待着属于自己的新娘。

女子化妆间的门被从里面推开,姜兑首先被里面带出来,而后是顾姿言,他望着盖头下的鞋子,拽着红色的裙子磕磕绊绊地往前走,时不时还会踩到一脚。

修谨望着笨拙的顾姿言只想笑,他即使不用掀开盖头也知道底下的人现在有多懊恼,肯定是很讨厌这么长的裙子,还有望不到头的台阶。

喜欢一个人的渴望是等待不及的,所以修谨也踱步冲向顾姿言,如果她一辈子都学不会穿裙子走路,那就该由他牵着他走。

☆、无论他/她我都爱你

顾姿言望着伸进来的手,愣了一下但还是把手搭了上去。

红色的盖头还没有来得及被掀开,就被老邓喊下了暂停健。

“干什么,你们?”老邓走进来:“你们撬了我多少节课了?嗯?修谨过来,其余人把衣服换了给我回教室上课。”

修谨被老邓带出去私自问话,两个人走出体育馆。

姜兑的盖头被齐豫利落的掀开,挑眉对着姜兑一顿夸:“哟,大美人啊?”

姜兑抢过齐豫手里的盖头,生闷气地把盖头压到齐豫的头上,也有样学样:“哟,大美人,我们时候洞房花烛?”

齐豫掐了一把粉:“就今晚吧,我去你屋睡。”

“不行,我最近的CD卡珍贵的很,你每次来都要把我的CD弄坏。”

齐豫绕了绕他的发丝:“那来我的屋里,我最近新买了一个gat游戏机,你不来,天天晚上做梦被鬼追,鬼就不能放过我嘛?。”

“你就不能放过鬼嘛?”

姜兑既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齐豫就知道这是愿意的意思了。

修谨半个身子隐没在黑暗里,低垂着眼脑子却却在想盖头下的风景,离揭盖头就差一点,不对其实还有很大的一步,算了,再等等吧。

老邓:“修谨,你们连续翘了我四节自习课,就算你们语文成绩都不错也不是你们可以逮我一个人薅羊毛吧。”

他显然把顾姿言忘记了,但是他没有提醒,认错也极为诚恳:“老邓,我们错了,下次会注意的。”既没有说是会注意下次不逮着老邓课还是不逃课。

老邓看修谨认错态度良好,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这孩子成绩确实很不错,也有骄傲的资本:“最近回去和排练的人说一下,最近这几天老实一点,训练的事情放到体育课,这件事我回头会跟你们体育老师说的,走吧。”

等修谨再次回去的时候,顾姿言早就已经换下了嫁衣,脸上的妆容也褪了个干净。

一行人从体育馆走回教学楼,夜晚的风很温和,顾姿言还有兴致拿修谨打趣:“班长,乖乖崽第一次被老师骂是什么体验?”

修谨盯着顾姿言那双桃花眼,稍微一笑:“那是一个很糟糕的体验。”

顾姿言神情明显很快乐,但是嘴上却假模假样地安慰:“偶尔一次还能当做青春的回忆对吧,其实也算不赖吧。”

“嗯,还不赖。”虽然没有见到穿嫁衣的少年,但是见到假模假样安慰人的顾姿言也还不赖。

~~~

文东中学的表演没有什么压轴一讲,每年的表演顺序都是按照班级排序,先是个人节目再到团体表演,快到他们班的时候,顾姿言待在后台简直有点紧张,他听到站在舞台上的主持人念出他们班的名字。

一束光打在语文课代表的身上,女孩子的腰肢很软地弯下去再抬起,洁白的胳膊缓缓抬起.,紧接着右脚微抬起,像一个天鹅一般优美。

姜兑:“怎么样?看傻了吧,语文课代表可是参加过大型比赛的,长的好看,身世也不错,配修哥那也是足够的。”

顾姿言一开始没有懂,但是姜兑瞪过来的一眼让他彻底明白了姜兑的意思。

不过姜兑说的也有理,于是他点了点头:“确实不错,长的好看,身材也棒,我也喜欢这样的。”

“哦,你喜欢这样的?”修谨握着剑,侧着身子目光森森地盯着顾姿言,又再次发问:“真的吗?”

求生欲让顾姿言改了答案:“呃,我的意思是我很喜欢这样的舞蹈。”

修谨难得没有跟他打趣,这是冷谈谈地说:“该我们上台了。”

语文课代表一下台,黑色的光影就落了下去,等灯光再次亮起的时候,舞台多了一张白色的布。

两个男孩跟女孩分别从布帘两侧的进去,他们很快长大,两个男孩立志游历四方,一人持剑,一人吹箫。两个女孩相互跳舞,拉着对方,在没有人的地方接吻,拥抱,毅然就是一对神仙眷恋。

但是这种感情很快就被家里人发现,四个人分别被分隔开,大批大批的箱子被黑影分别抬进两个女孩的府邸。

场景一换,持剑的男子跪在地上,似乎在争辩什么,却被站着的男人打了一巴掌,玉箫的男子面前站着一个把剑驾在脖子上的女人,他迫于无奈点了点头。

两个女子同时披着盖头,上了花轿,不过一左一右却是不一样的归宿。

轿子落下,修谨牵着他的新娘,跨过火盆,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顾姿言要比修谨叩的低一些,从修谨的角度往下可以清楚的看到,红色的盖头向两边分开,细白的脖颈裸露出来,以及...

红色的细绳。

两盏红色的烛火被点燃,顾姿言坐在凳子上,红色的盖头被缓缓掀开。

“班长,现在你应该是为了迎娶不喜欢的人悲伤。”顾姿言蹙眉暗暗提醒。

“有此妻子,夫复何求,为夫怎会悲伤呢?”

知晓修谨心意的顾姿言,假装木头,不再说话,反正在帘布后,也看不见表情,随他吧。

夜半时分,一根绳子凭空出来,凳子倒下,而她的爱人也如约定般跳入黝黑的井底。

而玉箫男子当夜自刎于床前,血溅满屏,持剑男子听闻消息也紧随而去。

白布里黑色的人影交错,老人都匍匐大哭,再后面两个女孩同时上了棺,一左一右,这一次却是一样的归宿。

幕布升上去的时候,顾姿言他们在台上拉着横幅,宣告自己的态度。

底下的观众也被这种悲观的剧情感染,大声朗读出自己的态度:“爱情无关性别,每一份爱情都值得尊重!”

顾姿言举着横幅的手颤抖,这是他第一次敢于正式面对自己的不一样,即使他现在仍然用着平常的性别,爱情做外衣,但是当他的爱情观被肯定的时候,他仍然能够感受到这种震撼。

顾姿言以为他们这种打破常规的戏剧是要被秃头主任批评教育,出乎意料的是不仅没有被批而且受到了主任的褒奖。

“今天,八班的表现让我觉得很吃惊,作为文东中学的学生,就应该有这种觉悟,所以经过老师的一致决定,我们决定授予八班最优奖。”

“去领奖,主任叫你呢。”修谨看向顾姿言。

“我?”顾姿言不敢置信。

“今天校霸表现的很出色,老邓说了,让你帮我领。”

顾姿言并不是第一次领奖,实际上文东中学每年都会评一次奖学金,但凡前30名都可以领到一定数额的金额,但是他从来没有资格能够代替全班同学领一次集体奖。

“来,最优奖站中间,长的那么好看,笑一笑哈,来茄子。”摄影师很满意这个模特,顾姿言光是往哪里一站就是可以出大片。

而拍照的间隙,他的目光越过一排排的人群,不由自主对着修谨露出两颗小虎牙。

修谨丰神俊朗的面容触及到顾姿言的目光柔和了下来。

继而不知道从谁的手上拿过横幅,高高举起。

在漆黑的观众上露出一行很明显的字--无论你是他/她,我都爱你。

如果说没有遇到顾姿言之前他是没有□□之人,那么遇到他之后,一定是满脑子只剩□□之人了。

顾姿言顿了一下,脸庞发烫,他好像移情别恋了。

☆、男朋友

文东中学的暑假一向是比普通高中要短,只会放一周的假期就要开始补课,但是对今年的暑假而言,顾姿言比其他同学的假期延长了整整一周,而苏眉也是一样。

顾姿言的爸爸醒了,那是一个很不起眼的早上,护工甚至也没有料到,躺在病床上的人像种子一般雨后逢甘露睁开了双眼。

护工震惊地后腿一步,直到那个男人颤了颤睫毛:“水。”

她才回过神,靠近床头并按下床头的按铃。

再接下来就是一群医生涌进来,等苏眉跟顾姿言赶到的时候,顾祱已经饱食一顿了。

苏眉摸着顾祱的手在发抖,原来已经不报希望了,而顾祱刚刚醒,力气还不太够只能轻触苏眉的眉眼,一睁眼,半辈子都过去了。

“你怎么才醒,十多年了,我都快熬不下去了,年轻的时候你这个人就是这样,总是一条路走到黑,去多怕你沿着这条路也一直到黑。”

“对不起,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孩子呢?”

苏眉把顾姿言往这个方向带了带:“这不是吗?”

顾祱苍白的脸色笑了笑:“籽籽,以前不是说要做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吗?怎么如今就成了个小姑娘了?不过,姑娘好,以后有人照顾你,不用像你妈妈那样,遇到我吃很多的苦。”

顾祱是那种一根筋的人,苏眉看他刚醒,也不好把情况跟他说,只是低垂着眼,拢了拢顾姿言的头发:“这个事情,以后再跟你说吧,刚刚我跟主治医师谈了一下,他说你既然已经醒了,应该就没有太大的问题。”

“嗯,一转眼,籽籽都长这么大了。”大约他把顾姿言支了出去刚刚醒,顾祱的精神有点不太好,没能聊的太久,又睡了过去。

一直到第二天,他才缓过来,单独留下苏眉。

“老婆,你们这么多年养我是怎么过来的?不要糊弄我,我之前问了那个护工,这么多年,你的工资根本不够的。”

苏眉欲言又止,说到底他们还是亏欠籽籽的。

“我把我们的房子买了,籽籽的手术也没有做,你之前不是问为什么籽籽不想做男孩子吗?”苏眉皱了皱眉,继续道:“那是因为,籽籽没有选择,你生病之后,他一个人去找了他的亲生父母,籽籽的父母挺有钱的。”

“他们之前抛弃籽籽之后,又生了一个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作孽做多了,生出来的小孩,天生不足,要做手术。”

顾祱:“然后呢?”

“然后,他们愿意给钱,但是籽籽成年之后要给他的弟弟捐器官。”

顾祱是一根筋的人,但是也不是盲目发脾气的人,听完事实只觉得自己没用,拖累了家人。

“就没有办法了嘛?我们去借钱,把这么多年钱还回去,顾家这么有钱,难道还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供体嘛?”

苏眉也很无奈:“要是有办法的话,我难道希望籽籽这样吗?顾家的人就算找到合适的供体也不知道愿不愿意冒这个风险,明摆着籽籽跟他弟弟是同一个肚子出来的,自然也是更加合适的。”

顾祱也知道这件事主要还是因为他,要不是他生病,无论是顾姿言跟苏眉都可以生活的很好,也不用如此的委屈求全。

“老婆,等我出院了,我再去找顾家的人商量一下,如若不行,我们再另说,我们对不起籽籽,起码最后要努力一下。”

顾姿言拿着水壶,慢悠悠地在医院乱逛,顾祱很不会演戏,那个表情紧巴巴的,连三岁小孩都知道这是要故意把他支开。

其实他觉得他还是很划算的,毕竟用一个器官换一条命完全是一个很值得的交易,毕竟如果不是顾祱回家的路上抱回来,他现在就不知道躺在那个坟堆里了。

但是顾姿言不会说,因为这样会让他们的父母很担心,所以他装作不知道,拿着水壶晃悠悠地满医院乱逛。

等他再回去的时候,两个人所有的事情都谈完了,他轻轻喊了一声:“爸爸。”

顾祱的眼泪就掉了下来,这个孩子是他抱回来的,抱回来的时候还很胆小,经常躲到柜子里不肯出来,他跟苏眉甚至都害怕自己养不活,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之前那个让人保护的孩子却反过来护了他们这么多年。

“儿子,过来,是爸爸不好,让你跟妈妈受了苦,往后,我们一家人快快乐乐的,再过一段时间,等我跟妈妈攒够了钱,我们就去把手术做了,你要是愿意,我们可以出国,不留在这里了。”

顾姿言摇了摇头:“爸爸,我在这里很快乐,我不想出国,我有喜欢的人了。”

苏眉倒是一点也不惊讶,反倒是顾祱有点吃惊,沉默了一会儿:“嗯,那那个臭小子对你好嘛?”

顾姿言有点结巴,本来想谈个恋爱这种事情告诉家长已经够羞耻的了,但是却被家长默认谈了恋爱还是有点心虚:“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但是却没有反驳臭小子。”

顾祱:“......”真的是个臭小子,“你这么好,怎么会有人看不上你呢?你像苏眉,长的高挑又好看,那些青春期的臭小子都得排着队才能够的上你呢。”

本来沉闷的气氛因为顾祱的吃醋倒是一扫而空。

苏眉没好气瞪了他一眼:“在孩子面前说什么呢?你青春期不也是个臭小子,你排队追我了嘛?”

“我怎么没有追,你不知道我们班当时有好几个竞争对手,幸好我提前一天跟你告白,好几个人就等着520那天呢。”

顾祱沾沾自喜,苏眉也在笑,后面还告诫顾姿言:“宝贝,你以后要告白,可要挑一个特别浪漫的日子,别像你爸,一点也不浪漫。”

顾姿言在笑,他喜欢这个家,有顾祱,有苏眉的家。

一直到顾姿言的私人假期结束,他都没有找到苏眉口中浪漫的机会告白。

他是傍晚回的学校,夏天的风带着点冷气,吹的顾姿言很舒服,走到一半迫不及待跑了起来,他想马上见到修谨。

文东中学的大门离教学楼很远,远到要经过操场,经过一片绿色的树林,树木很多,树叶都落在地上铺成一条长长的过道。

他没有在教学楼见到他想见的人,而是在绿色过道的末尾见到了喜欢的人,少年低垂着眼站在尽头。

顾姿言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吵,见不到人又渴望,见到人整个人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懂原来暗恋修谨的情况是会让人不会思考的,之前他暗恋顾樱的时候也没有这么严重。

他走到修谨的面前,终于得到了一个他自认为很可靠的答案,因为修谨是男的,所以散发的荷尔蒙更多,所以他才会呼吸困难。

“再不快点,你就要迟到了,你确定不再快点?”

修谨原本是要回去的,他刚从老邓的教室出来,但是他在老邓的桌面上看到顾姿言的请假条,请到上自习,现在离上自习还有5分钟,于是他走了跟教室截然相反的方向。

仅仅因为一张假条就跑出来其实是很不理智的,也许因为其他的事情,顾姿言今天就不会来,他或许等不到,为此还要错过第一节自习。

不过好在他很幸运,走到楼下,再经过广场就看见向他方向跑过来的人,于是他停下了脚步,等着顾姿言。

顾姿言有点紧张,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假装很自然地提出许久不见的第一个话题。

“班长,你怎么在这?”

夏天的晚上,过道黑漆漆的,只有一点从教学楼渗过来的光,许久才听到对方的答案。

“我只是觉得,我有可能能够等到需要我的人,所以我就过来了。”

顾姿言轻声说:“那你等到了吗?”大概是没有的,因为他如今修谨正跟自己待在一块,哪里可以等到别人。

他今天又刚刚回来,修谨怎么可能特地过来等他的呢。

修谨的声音是比以往低哑一点:“本来以为等不到的,但是我足够幸运多待了一分钟就等到了。”

他没有等到顾姿言都的回答继续说道:“我原本是要回教室的,但是在老邓的桌面上看到了一张假条,我就过来试试,看看能不能抓到一只怕鬼的少年给我做女朋友。”

修谨知道这不是一个很恰当的就会告白,但是感情是最不能估量的事情,只是半个月不见而已,但是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他都没有合理的理由去见他。

他其实是有机会的,他甚至可以编无数个理由跑去见少年,但他渴望成为那个不需要任何理由就可以去见顾姿言的男朋友。

☆、体面

所以修谨停下了脚步,侧过头低垂着眼很突兀的询问:“顾姿言,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顾姿言瞳孔微缩,他曾经设想过自己告白的样子,但是他从来没有设想过在这样一个昏暗的角落,修谨先跟他告了白。

可是今天的日子并不像苏眉说的那样是一个足够浪漫的日子,也没有一个很好的夜色,甚至也不满足明天就会有很多人跟自己告白的特殊情况,但是就是在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下一秒他们还要去上自习的情况,也让他觉得修谨的告白很浪漫。

顾姿言:“我其实不如你想的那么好,我有很多的秘密。”他有点紧张地拉过修谨的手往自己的身上碰。

“我,嗯,就是你摸到的那样,我其实既不能算一个女孩子,也不能算一个男孩子。”

顾姿言可以在所有的地方上自信,但是唯独在这一点上,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其实是个怪物。

对方倒是没有很大的反应,没有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再次发问:“那你是顾姿言嘛?”

顾姿言有点发愣:“是啊!”

修谨嗤笑:“那够了,我只爱顾姿言。”

顾姿言设想过自己或许会被拒绝,可能知道真相还要害怕,但是没有想到修谨会只爱顾姿言。

顾姿言觉得自己的心里都装满了蜜,甜甜的,在高二下学期的寒假,顾姿言拥有了一个叫做修谨的男朋友。

顾祱用了四个月的时间复健,后来跟之前的兄弟合伙开了一家搬家公司,生意倒是不错,也开始挣了点小钱,用了半年的时间把之前贷出去的房子买了回来。

他跟苏眉曾经趁着顾姿言上学的期间,拜访过一次盛家,是一个很晴朗的下午。

盛家的夫人在花园里闲情地在修剪花枝,他们到了之后被安置在客厅,盛先生人倒是显得客客气气的,管家给他们夫妇递上了茶。

盛夫人没有见过顾祱,但是见过苏眉,有点诧异地看着顾祱:“这是?”

顾祱:“我是顾祱,是顾姿言的养父,承蒙盛家多年的照顾,我前一阵子醒过来了。”

盛先生倒是有点印象:“顾先生是有事?”

顾祱把一张白纸拿出来,摆到桌面上,自知理亏,但还是想争取一把。

“是这样的,盛先生,之前您跟我家儿子签了一份合约,我大概算了一下我这么多年来花费了顾家的钱额,我按照贷款的利息给您,您看我们之间的合约能不能作废?”

盛先生并未表态,当母亲的盛夫人首先就沉不下气:“顾先生,当初定好的,如今再来反悔,多少有点过河拆桥。”

“我也明白盛夫人做母亲的心情,我跟苏眉也是做父母的,您疼惜孩子跟我们疼惜孩子的心情是一样的,盛家想要一个器官,渠道多的是,想必也不会在乎我们孩子这一个对吧。”

盛夫人:“渠道多归多,但是明摆着用顾姿言的器官,我儿子的排斥性最低,如果用了别人的,风险增加,万一到时候出问题怎么办。”

“再说了,这供体也不是短时间内可以找到的,当初养了顾姿言这么多年,也不是白养的。”

顾祱也知道即使是盛家一时半会儿找一个合适的供体也很困难,于是斟酌再三提出一个合理的计划:“这样吧,如果盛家跟我们在贵公子准备手术的时间都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供体,那么我们就按合约来,若是我们找到了就按我现如今提出的建议,你们看行吗?”

“行,我同意了。”顾祱抬头,顾家的走廊上下来一个青年,脸色苍白的吓人,一步步地靠近沙发。

盛先生皱眉:“管家,馋一下少爷。”

“唉”,管家急忙忙地跑过去搀青年,把他小心翼翼地扶好。

青年定定地看着顾祱夫妇,有点虚弱的开口:“是哥哥叫你们来的嘛?哥哥为什么不来。”

顾祱有点不可思议,在他看来这户人家当初抛弃了顾姿言,应该就不想跟他扯上关系,不过既然抛弃了,断没有往回送的道理,顾祱直视回望否定:“不是,我们是自己来的,跟我们儿子没有关系。”

他特地把儿子两个字加重了语气。

盛祎并假装没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居高临下地继续道:“你们的要求,我同意了,只有找到合适的供体,我不会要哥哥的器官。”

顾祱有点高兴,等着盛先生点头,他自然知道眼前的人才是关键。

“盛先生,你看就连盛少爷都答应了,您的意思呢?”

盛夫人是里面最不想答应的人,用亲人的器官是最匹配的危险也最低,她的表情有点不好看。

“不好吧,顾先生,你看,我们之间约定了这么多年了,孩子哪里懂这些东西。”

顾祱不接话,等着盛先生的意思。

盛先生没有理顾祱,表情严肃地朝盛祎询问:“你想好了吗?”

“嗯,爸爸,我决定了。”

盛先生一锤定音,做出了决定:“那就按你们的意思,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我们找不到合适的,到日子我们还是要你儿子的器官的。”

顾祱跟苏眉知道这已经最好的结果了,凝重地表了态度,他握着苏眉安慰:“没关系,我们肯定可以找到的。”

“行,盛先生,我们签约吧。”

盛夫人有点不解,凝望着离去的两个人,轻蹙眉眼,半埋怨道:“你为什么要答应他们?这明明是我们占理。”

“修家愿意把新湖那个项目给我们公司,条件就是放弃顾姿言的器官。”盛先生摸了摸他夫人的脸庞:“懂了吗?我们注定是要不了,干脆把利益最大化。”

盛夫人不解:“顾祱跟修家是怎么认识的,值得动这么大手笔。”

“不是顾祱,他没有这个本事,有本事的是顾姿言,听说他跟修家的独苗走的很近。”

“你别想了,有时间赶紧给儿子好好找一个新的供体,莫尔德医生做这个手术成功率很大,迟早会好的,不必担心。”

盛夫人最终没有发表她的意见,没有人比她更为了解自己的丈夫,从他丈夫的角度出发,没有任何一件事可以抵挡住他想扩大他商业帝国的脚步,即使是自己的至亲也不行,所以这件事不是没有回旋的决定,而是在于眼前这个男人愿不愿意,显而易见,他是不愿的。

所以她只是抚平自己衣服上的褶皱,离开男人的爱抚,她维护不了自己的孩子,但是她尽量想让自己维持一个母亲的体面。

☆、海城

高三上学期,顾姿言在内的十位种子选手代替文东中学参加了校外的竞赛,举办的比赛的地方最终被定在淮海-一个四季如春的城市。

文东中学的前十名需要提前一天出发,不过淮海城市离浮城并不算远,搭高铁也不过才需要5个小时,为了保证学生的休息,学校自掏腰包地订了商务座。

女生跟男生分开做,顾姿言跟他的新男朋友隔了一个过道的距离,从学校坐大巴,再从高铁前往另一个城市,所有人几乎都很累,带队的老师坐在第一排,修谨跟顾姿言两个人坐在最后一排搁着过道悄悄握手。

竞赛的宿舍也是男女生分开,但是顾姿言拿着电子产品找到酒店的前台,自己又开了一间,修谨则是因为不喜欢跟别人同居,也开了一间。

刚刚相爱的两个人青年,即使只有一个晚上,还是会忍不住相见,所以顾姿言直接敲开了修谨的房门。

“修谨,你方便嘛?我第一次有点紧张。”

修谨的东西很少,一个背包被扔在酒店的沙发边上,而床边放着某些被学校强制要求禁止的电子产品。

他侧开身子让空调的风吹过来,细心安慰道:“别紧张,循序渐进就好了。”

“班长,你都是我男朋友了,不给我点福利嘛?”

修谨求着不得顾姿言说这种话,笑着问:“那校霸,打算我给你什么福利!我是有求必应的。”

下一秒就见这位求福利的狐狸从自己拿过来的包里掏出数学辅导资料。

“我们来交流一下,明日的考试行程吧,然后我们再把最近学习到的小窍门互相分享一下,最后我们把数学公式再过一遍。”

修谨:“.....”他一眼难尽地瞥了一眼顾姿言,有时候他真的很想眼前这个少年一口吞了,想看看里面的芯是什么做的-数学辅导公式?

顾姿言没有get到修谨的脑回路,兴致勃勃地揭开数学辅导第一页。

这场暧昧的辅导坚持到了午夜11点,顾姿言有点困倦地眨了眨眼睛。

修谨停下手里的动作,蹭了蹭他脸低声道:“刚刚女朋友向男朋友征求了福利,那女朋友是不是应该回馈一下老用户?”

“?班长,这难道不是双方得利的事情嘛?”不过顾姿言说是一个讲究公平的青少年:“好吧,你说。”

修谨把顾姿言手里的课本拿过来合上,蹲下身子说:“我希望顾姿言好好休息,不需要考虑这些困难,如果能够趴上来就是对我最好的肯定了,不过我想女朋友是不会让男朋友为难的对嘛?”

顾姿言永远也学不会怎么拒绝修谨的要求,因为他的要求总是很有理,所以他红着脸,趴了上去,修谨的个子高,背也宽,身上还带着柠檬的沐浴味,清清爽爽的,顾姿言很喜欢。

看到卷子的第二天,顾姿言才放下心来,因为几乎所有的类型他在修谨哪里都见过类似的考题,他们也探讨过几种解法。

当天考完试,绘文中学的人都很兴奋,坐上回酒店的大巴都在谈论题目,带队老师甚至点名:“修谨,你觉得这一次的题目怎么样?”

修谨:“还可以,题目中规中矩,没有什么出色的点。”

带队老师:“......”并没有让你评价出题人,不过有这种底气才是绘文中学的第一名。

但是为了更好地贴近这一次的水平,他又陆陆续续点了好几个人的姓名。

收到的结果,无一例外都是觉得这一次的题目还算在同学的可接受范围内,他才放心了一点。

“既然大家都考完了,今天晚上好好放松,我们订了明天早上的高铁票,所以今天晚上短暂地给你们这帮小兔崽子放个假吧。”

众人更加兴奋,笑了笑,甚至也胆子大的直接掏出手机开始搜索周边的游玩项目。

老师只是眼带笑意地暗自提醒:“信不信,我收了你们的手机,出来考个试还要把自己的违禁物品拿出来,很厉害吗?”

“老师,我们都给绘文中学挣这么大的面子,都不给我们点奖励?”

“就是就是。”

“行了,行了,给我老实点,仅此一天啊,不许得寸进尺,要是结果出来考的不好,我回头扒了你们的皮啊。”

顾姿言干脆也明目张胆地拿出手机,给修谨发了消息:“班长,我刚刚发现我们酒店附近有一个大型庙会活动,我们去看一眼?”

“稳了?”

顾姿言手指快速地按键:“那是自然,今年的题目确实比较简单,我们7点集合,然后逛一会儿,时间就差不多了。”

顾姿言没有等修谨的回复,就继续敲键盘:“不过,稳妥起见,我们现在先对一遍答案吧。”

修谨沉默了一会儿,敲下了答案:“ADCBD,DDCCB,......。”

他有一个过分热爱学习的男朋友。

顾姿言从自己的沙雕表情包中拎出nice的熊猫头扔了过去。

☆、妙不可言

海滨城市的庙会确实不错,修谨拉着顾姿言的手想,人多又热闹,就是这里的女子太过奔放,问微信的三个,搭讪的四个,要是过来找顾姿言的,他没有任何意见,问题在于这些妹子全都是冲着他男朋友来的,这可不行,顾姿言眯着眼睛搂紧修谨的胳膊,有点不爽。

“行啊,班长,桃花真不错。”话里话外都带着酸气。

“吃醋,我喜欢。”修谨勾起嘴角,大庭广众之下蹲了下去:“这样行吗?背着女朋友,应该没有人上来了吧。”

顾姿言毫不矫情地趴上去,如果修谨有桃花,他没有,那么为了公平起见,修谨也不能有,所以他很乐意地享受这项服务。

开始,顾姿言还存着较劲的想法,到后面真的累了,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海滨城市的风真的太舒服了。

修谨背着他喜欢的人,走了一路,这一幕后来被有心人拍了下来,放到了网上,还被文东中学的教导主任看到,发生了一次很危险的文东恋情大排查。

不过,修谨凭着一副乖学生的模样混水摸鱼,而顾姿言则凭着校霸这层保护膜也游刃有余地混迹其中,教导主任没有找到真的的罪犯,倒是被他炸出了好几对的底下恋情。

在这种危机时刻,顾姿言跟修谨明目张胆地夜游校园,凭着前后桌的关系,光明正大地谈着地下恋情,老邓甚至都没有发现任何的端倪。

最早发现他们关系的居然是傻愣愣地姜兑,起因是顾姿言在高三模拟考的想不开非要跟修谨battle,但是因为修谨一点也没有放水,所以顾姿言最终惨败,屈辱地签下了不平等的条约--需要跟修谨进行为期一周的甜蜜约会,做完所以情侣该做的事情。

事情做多了,总是有泄露的一天,姜兑前脚刚离开教室,顾姿言刚刚准备情侣偷袭,人刚刚爬上修谨的膝盖,姜兑后脚就迈了进来。

姜兑愣愣的,不敢置信地跑了出去,此后三天都恍惚地度过,他后面不止一次地吐槽。

“你说修谨大好男儿,看上小太妹啥了,她只不过就是成绩好一点,长的好看一点,身材好一点,你说她凭啥可以配得上修哥,我看修哥一定会很快地认清楚现状,摆脱小太妹的纠缠。”

齐豫没有说话,因为他觉得姜兑的愿望大概率是实现不了的,所以他谨慎了闭了嘴,因为姜兑生气了,是再也不会允许修谨上他的床了,跟实话相比,还是姜兑的床更具诱惑力。

第二个发现的是教导主任,起因是顾姿言某一天想要带坏好学生修谨,于是他们两个趁着最后一节的晚自习,大晚上打算去翻墙游湖,但是墙角那个洞不知道为什么被好心人给堵上了,顾姿言翻不过去,只能借修谨的力往上翻,两个人搂搂抱抱当场被教导主任在另一面墙看到,他的大灯差点晃瞎顾姿言的眼睛。

“你们两个刚刚在干什么?在墙上搂搂抱抱,这是早恋,你知道吗?你知道还有几天高考嘛?嗯?”

“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还有理了?你认错态度是这样的吗?”

顾姿言自认为不是他的错,于是他企图跟教导主任讲道理:“主任,我也不知道你在哪里啊?要是知道我肯定就不去了,小树林那么多,钻一个不比这个爬墙快乐嘛?再说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不比这个强?”

教导主任被气笑:“顾姿言,你一个女孩子,上赶着需要小树林,我告诉你,五年好考你做完了吗?”

修谨作证:“顾姿言做完了。”

教导主任无话可说了,他抬眼,摸了摸肚子拿出杀手锏:“明天你们两个把家长给我带过来。”

顾姿言觉得他有发言权:“我爸妈知道的。”

修谨:“我也说过了,他们是统一的。”

“.......那我管不了了,但是我话放在这里,要是你们这次月考考的不好,我可是要严加看管你们的,可别怪我做容嬷嬷了。”

顾姿言跟修谨互相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件事情稳了。

“这件事情能不能别告诉我们班主任了,老邓还是很负责任的,今年我们班因为表演的事情还欠了老邓呢。”

“滚,就知道心疼你们老邓,就不知道心疼心疼你们的教导主任嘛?”

顾姿言笑嘻嘻地拉着修谨跑了,反正是秃头先让他们滚的,不滚白不滚。

高三最后一年,简直跟飞一样,顾姿言觉得只不过回去吃了一顿饭,高考就结束了,考完顾姿言简直要疯了,他觉得自己稳得的不行。

顾姿言的父母趁着假期长,带着顾姿言去做了手术,顾姿言躺在病床上心满意足地伸手,大咧咧地要水果,现在谁也无法阻挡他的魅力。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