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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繁和吹樱 当前章节:14586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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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主角讨厌作者的100天

作者:……儿子不懂事

嗨,各位读者老爷们好!

为了给各位留下深刻的印象,我来个自我介绍:我,此书中一个完美角色,叫……

等等!!!为什么我身为主角就这么敷衍叫“主角”了啊!!!

繁和吹樱出来受死!!!

作者:……儿子不懂事,见谅

温柔灵气调皮攻×易燃易炸无名受

排雷:#纯属白痴作者抽风胡扯产物,若您有大把光阴无处花费,敬请观看。

#别听书名的,主角和作者不是cp

#第一人称预警

#剧情80%来自真实生活,高一学生党不知人生疾苦的犯病日常

内容标签: 花季雨季 情有独钟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主角__薄言 ┃ 配角:纱粒__惠风 ┃ 其它:

一句话简介:主角恨作者牙痒痒的

立意:发现校园里的乐趣,我爱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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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场白

1 先有个开场白吧

灯光——

音响——

摄影师——

都准备好了吗?

停停停,搞什么呢?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其余全是空白。 那么欢迎来到作者笔下的空白世界,目前作者脑子一片空白。

合理怀疑作者在水字数并且我有证据。别废话了,一会儿读者走完了。哦?才发现吧,这是第一人称视角。

那么言归正传,现在开始。

我,作者笔下一个角色,大主角。

嗯?你问我作者叫什么名字?哎,真不想提他。算了,你听好,我只说一遍,叫繁和吹樱。不是我说,这名字跟他本人一样臭屁。

你问我为什么讨厌他?你怎么知道?我语气有那么不善吗?好,我大方承认,本主角非常十分很讨厌作者。

为什么?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

我是他写出来的,我的一言一行都由他掌控,刚刚说的话,现在说的话,以及下文要说的全得听他的。我的行为受他支配,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必须干什么,这是强权!真是太让人不爽了!这种事发生在你身上你难道会欢呼雀跃?

虽然我刚诞生没一会儿,但已经非常想冲破次元壁揍他了。

真高兴你能想起来问问我的事。我叫什么名字繁和那家伙还没想好,我倒是希望他永远别给我起名字。谁会希望自己有一个稀奇古怪又臭屁的名字,本大爷不稀罕!

你问我性别?可能,大概,是男的吧。

……

我真受不了了!!!你说作者他连我是男是女叫什么都没想好就开始写了!啊啊啊!!!——做个人吧!

……累了

不要再奢望我知道这是什么类型的小说,这里就TM一片空白。结合题目分析一下,我的本职工作就是讨厌作者,用尽毕生词汇来骂他。

其它的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我又没拿剧本。

开场白结束之前我再说两句,这唠了半天没半点营养的话我并不想说,是作者逼我的!他嘴碎连带我一块。

好了好了,各位看官请离开吧,不要为这丧尽天良的泥石流作者浪费青春年华。

作者有话要说:不,他没话要说。

2 这个boy不太冷

毕竟一部小说里只有一个模棱两可的主角站在一片空白里没什么看头是不是,于是天空一声巨响,一道强光劈破天际,我身边就多出一个人来(别问我空白世界里哪来的天空)这人物登场方式真够简单粗暴,繁和吹樱你正常点。

把镜头交给这位boy。

嗯,个儿高腿长,脸长得俊俏但冷得像面瘫,符合一般男二人设。根据我十分缜密的推断,假使,不用假使,我一定是个男的,像我这种开朗大方,貌美如花,啊不,英俊潇洒的大男主,当然要有一个面瘫男二相互映衬,所以,他就是男二。

杵着不说话多尴尬呀,我清了清嗓子,“喂,做个自我介绍。”

“我不叫‘喂’,我叫薄言。”

你怎么不叫楚雨荨呢,我咬牙想。诶?凭什么他有名字?大主角为什么没有?!他、他、他不是男二吗?

哼,我应该可怜可怜这位仁兄被取了个和作者一样臭屁的名字,我才不需要!薄,言,细细品一下有点讥诮的感觉。什么叫我酸了,没有的事!

“注意你的言辞,不准对繁和不敬。”薄言道。

忍住,主角没有暴力倾向。

“你怎么还护起他了,你只不过有了名字而已,还是要受他支配的。”

薄言很鄙视地看我一眼,道:“你我都由作者创造,理应感恩戴德。另外,我的个人信息目前除了名字还有年龄,你好像两个都没有。”

我还能忍……

“不过年龄我可以帮你确认一下,”他接着说,又目测了我们俩的身高差,“我十六岁,所以你最多十五。”

我不能忍了。

“谁允许你擅自决定的啊!”

薄言忽然浅浅的笑了一下,“当然是作者决定的。”

这boy变脸真快。

我不想跟他废话,最好是离他远点。然而我没走两步就停下了,面对着空白干瞪眼,岂可修,这空白世界不足三平米,我最远离他两米。我刚想发作,就听见薄言在我背后说道:

“请改变一下你对我的第一印象,我并不高冷。你是主视角,从你的角度出发会误导读者的。”

“偏不。”我回头得意地看他一眼,“这是作者决定的。”

我拿他刚刚的话回敬道。

其实薄言说话的时候确实比刚开始生动,笑起来也很温和,起码……像个人了。

这个boy不太冷。

但是作者,我真的不想跟他待一块儿,让我离开这里!

3 学校

作者听到了我的呼唤,立马把我扔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方——学校!还是和那位不太冷的boy一块!苍天,饶了我吧!这boy就是来克我的。

虽然有一点值得庆幸的是我的活动范围不再是令人憋屈的三平米空白,而且可以躲开薄言很远的距离。

但是!我跟薄言不仅在一个班,他还是我前桌。每当我看黑板时都要侧身将视线越过这个障碍物。作者他脑子有病吧!排位时不应该让矮一点的坐前面吗?啧,不对,本主角才不矮。

今天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

“薄言,你挡到我了。” 我对这位真是够客气了,换成作者我肯定弄死他。哼,大主角不跟他一般见识。

薄言学习很好,中招满分720他考了684,我没有在夸他,我是在指控作者偏心眼!凭什么大主角就得门门不及格,繁和你滚出来解释解释,你定人设时没过脑子吗?就算本主角是白痴,为什么我的数学只有48分?嗯?我诞生了才几天哪来的中招成绩?我直接是高一新生好吧,这不合逻辑!

繁和吹樱你摸着良心,为什么学校时间安排如此不是人,早上5点起晚上10点睡,一整天连轴转,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还要跑操!精神和肉-体双重折磨。

难道全天下的高中生都这么苦吗。作者你要是觉得生活艰苦,就给你笔下的我创造一个愉快的校园,不要伺机报复,懂?

气人的事儿又来了。

“喂,交作业。”薄言敲了敲我的桌子,忘了告诉你们,新学期选班干,数学120满分的薄学霸顺理成章的成了数学课代表。

“什么叫‘喂’,你不知道这很没礼貌吗?”

“不这么叫,叫什么,你有名字吗?”

“……”

繁和吹樱我去你大爷的!

4 反义词

繁和规定的大课间有三十分钟,作为我这种见题就头痛的学渣,这三十分钟就是金灿灿的光阴。

该干点什么好呢?我盯着薄言的后脑勺,他的头发看起来挺软,服服帖帖的,只有耳朵上方的有点翘。他时不时偏头看一眼习题册,接着在草纸上演算,教室里其他人的喧闹声他仿佛听不见,一门心思都在做题上。

好吧,这三十分钟对某只学霸来讲也挺黄金的。这家伙这么努力,我都不好意思打搅。

但是啊,这世界里只有我俩是有头有脸的,我不打搅你打搅谁呢。那一丁点的不好意思立刻烟消云散。

“喂,学霸!”我戳了戳他。

“嗯?”薄言侧过头,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的睫毛好长,作者太偏心眼了!

“帮我想个名字吧,千万不要误会,我才没有很想要名字,只是被‘喂喂喂’的叫很不爽。”

薄言脸上又浮现出鄙夷的神色,他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绝对是装的)

“不如你叫话唠?我看你话挺多。”

……

我不需要名字,重申一遍,不需要!果然有什么样的作者就有什么样的角色,当然像我这样富有反抗精神的人除外,我看薄言跟作者一样臭屁!

薄言注意到我面部的扭曲,一脸揶揄道:“不乐意?那你看,薄的反义词是厚,你叫‘厚语’怎么样?”

“为什么要是你名字的反义词啊!”

我差点就要一拳招呼到那漂亮脸蛋上了,好巧不巧,上课铃及时响起,避免了男二在刚出场了三篇就领盒饭的悲剧。

(作者,你家三十分钟几句话就到头了)

我真搞不明白薄言的脑回路如此清奇是怎么考了六百八十四的。

接下来的一天我耳边萦绕着这样的话:

“话唠,别打瞌睡。”

“话唠,交作业了。”

“话唠,陪我去吃饭。”

“话唠,轮你擦黑板了。”

“话唠,快点睡觉别说话,政教处要扣分了。”

烦不烦烦不烦?

总有一天,我弄死了作者再让你薄言陪葬!

5 六百分?做梦呢!

作者说,只要我考了六百分,就放我出学校。

可能吗?!

我基础只有四百多分怎么在短时间内上六百?

可能吗?!

我考多少分不是你繁和吹樱想怎么写就怎么写的吗?

可能吗?!

这不是校园文吗?放我出去干什么?

让我们用科学理性的态度计算一下想要达到六百分各科要考多少:

语文120 数学130 英语120 政治75 历史75 地理80,呸,做梦去吧!

报告!!!作者又在水字数了!

才发觉我是文科生。

☆、软弱

6、表白

不要激动,冷静,嘴角下去,没什么好激动的。

“表白”这个词,正常情况下听到后会面红耳赤,血脉喷张,肾上腺素飙升。但是呐,它失败了。

没错,表白失败的人就是大主角我!

我为什么要表白?跟谁表白?这事儿你问作者啊,我连那女孩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他这人想事情只想一半,剩下全靠扯,我今天没心情跟他掰扯。

薄言心情倒是格外的好,没有说一句安慰的话,象征性的也没有!他居然在笑!平时什么搞笑的事都不能让他脸上有丝毫波澜,现在倒好,他连题也不刷了,转过头来嘲笑我!

拜托我表白失败了你开心什么劲?你尊重一下你温文尔雅的人设行不行?

“我真是好心告诉你,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还会叼朵玫瑰花单膝下跪然后背诵莎士比亚式的表白台词啊。”

薄言笑得很欠,我不想理他。我默默脑补了一下刚刚他说的情景,十分不想承认那是我干出来的。繁和吹樱,你是作者了不起,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我现在的状态是远离尘世一切喧扰,即便你说1+1=5也是对的,不客气。

但是,火气上来了压下去伤身体。(哪门子说法),于是——

“就乐吧你,你以为我想这么干吗?繁和让你干这事,你不也要听命吗?”

“可是我的人设不是如此,作者不会让自己的主角ooc的。”

“等等,主角?我才是大主角啊喂!”我抗议。

“你是主角,我也是。双男主听过没?我们地位是平等的。”

……

作者与主角没有爱,从来没有。

7 外貌描写

我和薄言坐在一张课的两头,面对着面,气氛一时十分严肃。

我们互相打量着对方,目光带着审视意味,这场景如同谈判桌上的对峙,一时间陷入了僵局,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嘭!”

薄言白净的手一拍桌子,打破了这长久的沉默,随及泄气一般向后靠上椅背,抬手道,“你先来说吧。”

额,解释一下。

考虑到一直没有详细的外貌描写,我们在读者心中如同没脸一般,多吓人是不是,于是选择把长相描述一下,但为了防止自己介绍自己时有过分美化嫌疑,公平起见,我们互相为对方描述长相。

虽然不知道待会儿薄言能胡说些么,但我这人光明磊落,能当面骂的绝不拐弯抹角。我清了清嗓子:“肤白貌美——咳咳——”

我立即被自己的用词呛了一下,该死的,都是因为刚刚盯着薄言秀气得跟女生似的脸,才措不及防来了这么一句。

薄言的嘴角当即就抽了两下。

“好,我认真点儿。睫毛很长,下巴很尖,鼻梁又直又高,皮肤白。嗯,眼睛眼神很风情,狐狸精一样。唇线很有型,可惜了不是大红唇,刘海是三七分?同人图常见发型。眉毛是柳叶形的……总之,你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行了吧?”

薄言从我刚张口就开始摸着心口顺气,听到最后更是差点一口气抽过去,他颤颤巍巍伸出一只手,道:“说吧,你中招语文多少分?”

“突然问这干嘛,超常发挥,八十七。”

唉,都说了我刚开头就高一,没有之前成绩,作者你别太忘我了。

薄言抹了把脸控制表情,“非常符合实际,你的表达能力很有问题,逻辑不通先不提,用词不严谨这就不能忍了,读者会误以为我很娘知道吗?”

“我这是实话实说。”

“这实话实说——”薄言刚想反驳随及又想起了什么,“算了,轮你了。”

他忽然有了精神,捏着我的下巴端详了一阵,收手时还搓了下指尖,

“太嫩了……”

“嗯?!”

“你不会直接从小学来的吧?”

“你才小学生呢!”我的火又被点了起来

“你有1米7吗?”薄言继续煽风,

我动手掐他脖子。

“让你描述长相,谁让你提身高了!”

“身高就很能说明问题,你长得太可——”

“爱”字被我掐回了他喉咙里,我晃着他脖子吼道:“本主角才15岁,正长身体呢,知道吗!”

跟薄言第一次合作,大功告吹,可喜可贺!

8.笔叫小白

说了多少遍我没有诞生之前的经历,作者他偏好提以前,就这么给我塞了段“感情戏”。还没法不接。

哦,就是这支白色带有刮痕的笔,原本是浅紫色的,被我从八年级一直用到现在,把漆磨光了,我怎么不知道我是这种节俭又恋旧的人。

好吧,它叫小白,跟我了两年多都培养出感情了。

我看着小白,不让我拿它写作业什么都好说。然后,小白就在我的注视下,在桌面上骨碌骨碌啪——,摔在了过道上。

作者,你的行为很让人费解啊。

我弯腰去捡,当手指离小白只差几厘米的时候,一只白色运动鞋从天而降,精准无比地踩了上去。咔嚓,传来悦耳的清响,我深吸了口气。

不能因为这事发火。

这只鞋的主人脚腕细白,卷起的校服裤角下正好露出脚踝,像女孩子一般,但这一看40码左右的鞋推翻这个猜测。

不是,作者你让我抬头看一眼啊,打算把这一幕定格成永恒吗?于是我的目光顺着大长腿一路看上去,跟一脸错愕的薄言大眼瞪小眼。

“我就知道绝对是你!” “对不起!”

我俩几乎同时发声。

……

两分钟过后。

薄言放弃了用课间十分钟除去上厕所的刷题整理笔记时间,小心翼翼地用透明胶带包扎小白。

己经被“腰-斩”了还包扎个屁!

“要不我赔你支新的?”薄言沮丧地说。

“不用,主角我宽宏大量,今天饶了你。不过小白没有愿谅你,”我把小白放在桌子中间,“跪下磕两个头,求它原谅。”

薄言立马伸出食指和中指,在桌面上站成一个小人。他将指关节在桌上磕了两下,“小白,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吧!”

我快被逗乐了,繁和吹樱你幼不幼稚!

“滚吧滚吧,小白原谅你了。”我弹开薄言的手。

薄言得到逐客令立马扭头抓起笔誊写起了笔记。这人是学疯了,我刚刚有耽误到人家学习的时间,我有罪。

哇,你看我今天心态如此平和,思想觉悟如此高,我是不是可以成仙了。

不过,对作者是一如既往的讨厌。

9.剧情

怼作者专篇。

作者没谈过恋爱所以他说他不会写别人谈恋爱,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怎么要有角色领盒饭了你也去挂一次试试?呸,我这乌鸦嘴。

世界上发生的事情前因后果一共也就几种,所以作者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好玩东西,这就是作者一直无脑自嗨的原因吗?

作者不到二十一个愣头青,没什么经历,所以别指望他写出感人肺腑痛彻心扉的东西。他自己还是个温室娇花怎么会让他儿子上刀山下火海。

不过,他坑儿子水平渐长啊。

10 软弱(上)

头疼,是真的头疼,不是心理上的。是脑壳,特疼!

天杀的繁和吹樱!继对我进行精神折磨之后,又对我实施肉-体折磨。

手边没有温度计也没有感冒药,但仅凭四肢的无力感和痛得要裂开的头就知道绝对是高烧。

我快断气般伏在桌上,讲台上老师讲了什么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下课后老师过来慰问了一下,好心帮我接了杯热水,夹着教案离开了。不指望老师会管我太多,毕竟我亲爹作者一手安排了这病。

我面前的座位一上午都是空的,薄言去填入团申请了,看样子还挺繁琐。共青团名额十分珍贵,像薄言这种优秀学生,也到了16岁才轮上。

不知是不是生病使人矫情,望着薄言空荡荡的座位,我感到无端难过。来到这个世界第十天,第一次发现这里很空旷。

没有完整的背景,没有众多的人物,一切苍白无力。这种空缺的不真实感让人不安。这是由作者操控的世界,作为主角的我却感到孤单。

我懊丧的拍了拍脑袋,打算喝口水润嗓子又被烫了一下。

这都什么啊!所以这是篇什么文章,为什么到现在也没有女主。一般这种感冒发烧的剧情不都应该有个温柔体贴的女主来照顾吗?

然而当前除了我只有薄言一个角色,长的秀气也不行。我果断掐掉脑中薄言像温柔人-妻一样喂我吃药的画面。什么乱七八糟,我搓掉一身鸡皮疙瘩。

下午薄言总算回来了。(把“总算"去掉,显得本主角多没出息!)

薄言瞧见我濒死的模样,撩开我的刘海摸了摸,发现我的额头很烫后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

“哟,话唠居然发烧了!” 薄言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我可算看明白了,只要我有什么糟心事,薄言立马开心。

“得了,我带你去医务室,先去找老师请假。”

脸是什么我没有。烧得晕头转向的我被薄言像拎鸡崽一样拖走,走廊上一丝凉风吹得我稍稍清醒。

“走得了路吗?”薄言观察着我的面色。

“发烧而己,又不是缺胳膊少腿了。” 其实我现在头重脚轻,异常不真实。

九月份开学季,暑气还未消去,出了开着中央空调的教学楼,热浪扑面而来,本来就烧得冒烟的我,脑袋更疼了,我拉了下薄言,道:“我歇会儿。”

薄言站住脚,从口袋里掏出来个小东西。铁制的小盒子碰了碰我的手。我低头看,是罐薄荷糖。

“要吃个吗?虽然作用不大,起码能转移下注意力,不那么难受。”

薄荷糖是新的,我站在原地拆封,薄言向前站了点,正好挡住了日光。不过我脑子正迟钝着,与那层塑料壳较劲,没顾得上细究。

我丢了粒薄荷糖进嘴,把罐子还给薄言,

“谢谢。”我说。

“你留着吧,”薄言推了回来,“今天出校门拍入团用的证件照,顺便去了趟零售店。昨天课间见你打瞌睡,给你提神用的。”

我咧了咧嘴角。

铁制小盒子自带些凉,握在手心很舒服,我摇了两下,里面的糖粒撞击着盒子脆脆地响,心情也稍稍转好了。

“谢谢你。”

“好生分呐。走了,傻站在这儿接受太阳公公的恩赐吗?”

☆、闪闪猪头

11软弱(下)

“我会不会死啊——”

坐在医务室玻璃窗下的长条板凳上,我胳膊下夹着温度计,怏怏道。

薄言坐在我旁边,闻言轻笑“那要看繁和会不会让自己的角死于发烧了。”

这人勤奋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来趟医务室也不忘掏出口袋书背会儿英语单词,我忽而又想起之前的事。

“那个,我是不是又耽误你学习了。”我试探着问道。

“没有啊,这不是在背着吗,“薄言扬了扬手中的书,“什么叫“又"耽误?”

“就之前课间总找你说话,”我说,“耽误你抄笔记了。”

“那个啊,”薄言笑道,他合上了书,“不关紧。其实我最近有点紧张过头了,我前没这么刻苦,主要因为刚进高中,怕自己不适应节奏成绩会落下去,难免有压力,你找我聊天挺好的,正好帮我调节情绪,不过你这样毫无学习负担的小渣渣也应该上进点。”

“谁渣渣了?我要努力考600让作者把我放出去。”本来刚听前几句还蛮感动,到最后一句又气人了。

“就你那学习态度这辈子都待在这儿吧。”薄言损道。

头痛着没力气跟他争论,我揉了揉太阳穴。

耳边突然靠过来一只温热的手,薄言把我的头按在他肩上,“不跟病号计较。你先睡会儿,等前面的同学开完药了我叫你。”

头枕在薄言肩膀上,我渐渐放松下来,一整上午的困倦折磨与心中肆-意蔓延的孤独感此刻都不见了踪影。薄言在,这个世界就没那空旷了。

有点想哭。

若是一整天都没人过问,我哪怕烧晕过去都一滴泪也不会掉,偏偏有人关心了才觉得发烧好难受,想好好哭一顿发-泄情绪。

于是本主角,毫无颜面地当着众人的面,趴在薄言肩膀上哭起来。

“难受得面子也不要啦!"薄言把口袋书展开,挡着我的脸。

我抓过书捂脸,哭得更起劲了。又丢人了!

不过心里似乎轻松了呢。

作者,这剧情烂透了!

12.闪闪猪头

大家请看这枚奇丑无比的徽章,是个猪头,黄铜制的。

我没有说猪不好看,而仅仅是徽章丑。猪的鼻子很长,笑容憨态可掬,黄铜材制闪着光泽,但它就是丑。

那么这东而哪儿来的?是作者送给他宝贝儿子薄言的,作者审美有问题,连他的忠实拥护者薄言都嫌弃。然后,薄言又转手给了我,现在这玩意儿就别在我胸前。

所以还用我戳穿作者的阴谋吗?明面上是在膈应薄言,然而最后这徽章还是到我这里了,作者偏心这句话我已经说累了。

好巧不巧,校园霸凌这种事落我头上来了。

今天我很正常地在走廊上穿行,只是一门心思纠结中午吃什么饭,一不小心迎面撞上个虎背熊腰的同学,我抬头一看暗道不妙,这人长了张混混脸。

“走路不长眼睛吗?”他冲我吼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急忙道歉,但混混想揍谁不需要理由,他一定是嫉妒我长得帅。

啊 ,繁和想让他儿子被打真是用心良苦!

说时迟那时快,混混猛然出拳当胸袭来。

嗷——好痛!

这声惨叫不是我喊的,而是那混混。这可不赖我,是你自己一拳打在黄铜猪鼻子上的。 我趁机溜之大吉,避免了后续校园霸凌的悲凄剧情。

事后薄言知道了这事又是一脸开心的表情,还夸繁和未卜先知。

放-屁! 这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作者们善于制造各种巧合使他们的主角命悬一线,九死一生,因为主角死了就没法写了是不是哈哈哈哈 —— 诶,言重了,挨一拳也死不了人是吧!

顺便一提,校服上挂小玩意儿是违纪的。

13、雨伞和你

同样是淅淅沥沥的小雨,春雨使万物复苏,而秋雨分外悲凉,眼下的雨是夏末秋初的雨,不缓不急,洗刷着残留在大地上的灼热。

打住!装什么文艺。

我站在楼梯口遮阳板下,表面风轻云淡地望着漫漫小雨,实际上心里正在搜寻词汇骂作者了。

居然让我忘带伞?呵呵呵呵,别给我整个雨中邂逅就行。

“嗯?话唠,傻站着干嘛?不去食堂了? ” 薄言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我打了个激灵。每次薄言出场,准没什么好事。

“那个,我……在看雨景。” 我胡扯道。

薄言懒得拆穿我,撑开了把天蓝色的伞,把我从台阶上拽下去,道:“没拿伞就直说,这很丢人吗?”

“才不是!”我狡辩。

跟薄言走在一起总是很别扭,他比我高了多半头,导致我没了气场。

不可能! 作为主角,我的气场可是两米之内无人生还。因为身高的缘故让别人撑伞也太没脸了,于是,我把伞从薄言手中夺了过来。

“借你的伞当然不能再劳烦你撑,让本主角来!”

……

三分钟不到我就后悔了,胳膊举得太高没一会儿就酸了,薄言长那么高有什么用,难道高处空气新鲜吗?我试着稍微让胳膊往下放一点,但并没有缓解酸痛。

当伞顶的龙骨再一次挂住薄言的头发时,薄言无奈地叹了口气。

随即我手背一热,竟是被薄言握住了手,他将伞柄向上微抬了点,我的胳膊顿时放松下来。我转头去看,发现薄言正垂眸看着我并且在极力忍笑,我顿时感觉脸红还很恼火。

我:“看什么看,没享受过帅哥给你打伞的待遇吗?”

薄言终于还是笑出了声,“你现在又把面子捡回来了呀。”

我别过脸不去看他可恶的嘴脸。

雨天的风微微有些凉,但薄的手心暖乎乎的。

虽然这个姿势有点尴尬,但作者没有让我放手的打算。于是两人执一伞,行走在漫天小雨之下。

(浪不浪漫浪不浪漫,浪漫个der,路人看过来的眼神好奇怪)

14 小剧场1

嗯,那个,作者这么跟鹌鹑一样被骂了13天非常气哦。

奈何不在一个次元没办法随时反驳,再这样下去作者要憋出内伤了。于是安排了我们主角与繁和吹樱的会话,相信没有什么是协商解决不了的(不是)

(注:F指繁和吹樱,Z指主角)

F: 听说你对我有意见

Z:自信点,把“听说”去掉,意见大着呢,有你这么对儿子的吗?谁家大主角既没有名字又没有具体长相,我甚至一度怀疑自己的性别!

F:(扶额)你绝对是我最不肖的儿子,我都后悔把你的人设定成话唠了。

Z:分明是你的问题,想都没想就无脑瞎写,你要有读者才怪 。

F:不,你理解错了,你的人设就是无名,话唠,易炸毛,学渣,不过不会单身,以后会……

Z:等等等,别说了,我不想听,而且你别剧透。

这究竟是什么类型的文?为什么女主还不出场?

F:(装做不知道)校园文啊。

Z:不止这一个标签吧!

F:嘿嘿,这不是你权限范围内的,无可奉告。

Z:……(生闷气)

就这样,这次会话在一派和谐的氛围中结束了,父慈子孝,非常完美。

15 吻

小说里不存在什么巧合,如果有,那也是作者故意的。

今天繁和“大发慈悲”给我了一本《现代汉语词典》,被指数函数折磨头秃的我随手翻开一页,真的是随手!然后我就看到了:

吻wen 1.嘴唇。

2.用嘴唇接触人或物,表示喜爱。

……

害,果然是学术解释到位,我个人认为这是个很正常不过的行为,就比如你很讨厌一个人的时候可以一巴掌呼过去(不过我呼不到作者)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用亲-吻表达出来。

嗯,非常合情合理,我觉得我可考虑当一个人类行为研究专家。前面的薄言转过来说我吵到他写作业了。

繁和那个B ,这是心理描写干嘛要我念出来啊!

薄言又转了回来,一脸凝重地说,“我们现在算是朋友吧?”

“嗯,对啊。” 我不明白他突然问这干什么。

他突然向前倾了倾身子,伸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被亲了?我脑中一道雷劈过。

“喂喂,这是搞什么啊!”我火道。

薄言不紧不慢道:“表达一下我对朋友的喜爱之情。”说完,还戳了戳词典上的注释。

拳头硬了,看着薄言打算转回去,我心生一计,迅速按着他的脑袋啵了一口,大声道:

“儿子,爸爸爱你!”

薄言挑眉,显然被这招损到了,半晌才道:“话唠,你人设里面没提过你这么会抖机灵啊!”

我忽而意识到了什么。“你看过人设?”

“是的,我的权限可以看的。”

“诶,凭什么?作者他不能一碗水端平吗?这什么类型的小说他都不告诉我,居然让你看人设?”刚刚占便宜的得意劲顿时被这不公平的待遇气没影了。

薄言也皱了皱眉,“小说类型我也不清楚。我还纳闷作者应该不会让我俩像说相声一样直到大结局吧。”

我:“……”

是挺像说相声的。

繁和吹樱那混账东西!

16、同桌

唉,原谅我词穷不能把作者骂个痛快,已经多久了才想起来我没同桌。好好好,安排上。

只见我座位旁飘落一阵粉色花瓣雨,这特效看得我都醉了。

想起来我出场时的灯光音效快门咔咔嚓嚓和薄言出场的一道雷,作者真是是变着花样骚。

不过这么柔和的出场方式,一定是个温柔的淑女。

果然,花瓣雨消散,坐在我旁边的是个可可爱爱扎着双马尾的女孩。那个…… 她在写题。

我差点当场喷血,行行好吧,繁和吹樱,又是个学习就是生命的学霸。

“请问 … ”我斗胆问了一半。

“住口。”双马尾女孩打断我,“女王陛下写完题能听你讲话。”

我立马缝上嘴,这位比刚开始的薄言还难说话。人家是女孩子,不能计较。

我瞟了眼她的练习册。是历史,几道选择题刷刷刷就过去了,震惊她的做题速度之余,我扫了一眼前排的薄言。你有对手了,我愉悦地想。

趁着双马尾女孩写着题没空理我的时间,我观察了一下这个坏脾气小萝莉。

大眼睛小脸蛋,精致得像个洋娃娃,但气质可不是洋娃娃般无害。这么讲吧,虽然她黑发黑眸,标准的亚洲人面孔,但她周身透着中世纪西欧庄园里大小姐的傲慢气场。好在这是在学校,不然作者定要搞一套蕾丝花边的洋裙让她穿。

哈哈,聪明机智如我,发现作者也有他干不成的事。

我琢磨着坏心眼作者给我安排个同桌是打什么鬼意,那边小萝莉写完了一页题转过来道: “说吧,想问什么?”

“也不要紧,“我小心翼翼道,心想她要是女主以后的日子完-球了, “初次见面,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纱粒。”她骄傲道,“好听吧?”

好听倒没觉得,只是我好像真吃了满口沙子。她也有名字,而我依旧是那个悲惨的无名主角,泪水~打湿了我的衣襟~

“你是女主吗?”我不报希望地问。

“才不是。”纱粒托着脸,完全不见失望的神色,“我是个戏份很足的配角,带着任务来的,还有,纯爱里面哪有女主?” 她斜我一眼。

“带任务?纯爱?”我一头问号。

纱粒道:“我看过大纲之后带有任务,不过不便当面透露。至于什么是纯爱,我找个人给你解释解释。”

“大纲?这不就相当于你拿了剧本吗?这还能不能愉快玩耍了?”我瞪大了眼,纱粒拍了拍前面的薄言。

“大纲和剧本是有区别的。“纱粒道,她转头对薄言说,“这位玉树临风的同学,给这小不点解释什么叫‘纯爱’。”

我对这两个截然不同的称谓非常不满,但没敢反驳。

薄言扬了扬手中的笔,侧头道:

“单纯热爱学习。纯爱。”

我和纱粒同时翻白眼。

纱粒忍了又忍,“你先别急着学习,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薄言转过身。

纱粒看看我又看看他,“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嗯——昨天我亲他了一口。” 薄言夹着笔帽指了指我。

“对,我也亲他了一下。”我接道。

纱粒激动道:“那我的任务岂不是轻松完成了?”

薄言接着说:“所以他是我好朋友。” 说完还拍了拍我的肩。

“嗯嗯,所以爸爸很爱儿子。” 我也拍了拍薄言的头,薄言把我的手打到一边 。

纱粒的笑容堪堪挂在了脸上。

“咳咳,关系挺好,挺好的……”

但我觉得她的表情应该翻译成“你俩真TM,TM的……”

“你的任务和我们俩有联系吗?”我试探着问。

“对!但具体是什么女王陛下是不会告诉你们的!”

“唉,摊上了什么主啊这。”纱粒悲凄道。

17 女王大人

纱粒一天都处在火药引炸的边缘。并且,跟她熟悉不是什么好事。

“小言,帮我接杯水。”

“帮忙带份饭。”

“小不点,替女王擦黑板。”

“啧, 作为我的手下你没权力不服从命令。”

“小言,这道题如何写,给女王讲讲。”

一整天下来我和薄言生无可恋,奴-隶般的生活实在悲惨。啊,好怀念只有我们俩说相声的日子。

“女王大人,您真不是故意折腾我们?”我悲痛道。

纱粒坦然地点点头,“我就是故意的,你俩太气人了。”

“我们怎么了啊,干什么得罪您了啊?”

“剧情线就算了,感情线特别偏。”纱粒数落道,“要没我这个重要角色,你俩准备上演一场轰轰烈烈的社会-主义兄弟情?”

“不然呢?”我疑惑,“不如我们打一架?我可能不太会。”

纱粒背后已燃起了熊熊烈火。

“女王再给你们一次机会——”纱粒先后指了指我和薄言,

我俩十分紧张地望着她,

“您放过我们这对难兄难弟吧!”

“难兄难弟,”纱粒摸着下巴,似乎是在想对策,“小不点你叫小言一声哥哥我就不为难你们了。”

这简单!

“哥哥!”

“老弟!”(薄言你人设又崩了)

我们俩隔着张桌子紧紧拥抱,冲着纱粒眨巴眨巴眼,“及格吗?”

“滚吧,没救了!”

从此,纱粒自闭了。

☆、与你的距离

18、小事组的大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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